夏於念喬和木之少站在家門口,木之少的手還沒有鬆開,依舊摟著夏於念喬;明明就說到家就鬆開的人果然又撒謊,夏於念喬也不開門,回過頭眼睛直直的盯著木之少看,頗有一副你不鬆手我就不開門了的架勢。
“我說了,回到家裡就放開。”木之少平靜地提醒。
夏於念喬被氣得直磨牙,緩緩的從牙縫了擠出了幾個字:“算你狠。”
低下頭恨不得直接把門鎖給砸掉的模樣,就那樣子氣呼呼的把鑰匙弄進鑰匙孔裡面,夏於念喬很想要跟木之少過過招,她那些年的散打可不是白學的啊,不過雖然學了好幾年的無數,但她還是有自知之明,自己絕對不會是木之少的對手,氣場那麼強大,沒點防身術怎麼敢這麼囂張。
木之少看著夏於念喬被自己氣得完全無話可說的樣子是很缺德的笑出了聲音,結果再次招來了一記白眼。
夏於念喬開啟門,木之少也是很守信用的拿掉了一直摟著夏於念喬的手。
“爸媽,小木和我回來了。”夏於念喬大聲的叫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站在夏於念喬身邊的木之少聽著夏於念喬喊的那句話,總感覺有好幾個意思,感覺怪怪的;夏父和夏母他們聽到夏於念喬說木之少回來了,人還沒看到就立馬開心的喊著小木來啦餓不餓之類,聽得夏於念喬很不滿。
“切。”夏於念喬走進客廳看到夏父他們的眼睛全部都在木之少的身上,嫌棄了冷哼著。
而木之少這回算是知道剛剛為什麼他感覺自己聽到了夏於念喬那句回來的話裡有好幾個意思的感覺了,敢情他家老婆在吃他的醋啊!
“姐夫,你可算是來啦,今天很塞車嗎,還是說我姐故意給了你錯誤的時間,所以你才會這麼遲才來到。”於樂言好奇地問道。
明明就是木之少遲到,可是奇葩的是於樂言話裡嫌棄木之少的字是一個都沒有,反倒懷疑是不是夏於念喬故意讓木之少遲到;這讓旁邊的夏於念喬聽了很是生氣,姐弟當成這樣夏於念喬真有點無言以對了,於樂言這種弟弟扔到誰家都會被嫌棄吧,就他們家這些還看不清楚事實的人才會當成是塊寶來對待。
“不是,是我的車子路上壞了所以才耽誤了點時間,爸媽,讓你們等我那麼久真的是不好意思啊,其實你們不用等我的,我沒關係。”木之少笑得很溫和地說著。
“瞧你這話說的,不過你車子壞了怎麼不打電話告訴我們呢,我們可以讓樂言或者是你爸爸過去接你,你這孩子。”
“就是啊姐夫,你告訴我我就可以過去接你了,反正我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
木之少跟夏父他們是說說笑笑,明明就是那麼一副溫馨和諧的畫面,但是夏於念喬站在旁邊是怎麼看怎麼刺眼,今天遲到的人要是換做是夏於念喬的話,結果應該會截然相反吧,自己自行想象一下都覺得很心寒。
“可以吃飯了嗎?”夏於念喬悶悶地問道。
被這麼一提醒,夏母好像才知道他們還沒吃飯一樣,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之後,是立馬叫大家趕緊去吃飯;夏於念喬站在旁邊看著夏母,心裡是不停地吐槽著。
大家圍坐在餐桌邊有說有笑的吃著晚餐,其中這裡面不包括夏於念喬,因為夏於念喬從下午回家之後就滿肚子的火,吃飯的時候火氣是更大,她好像是被忽略的那一位,夏父和夏母讓木之少要多吃點,於樂言要多吃點,就是落下了他們的親生女兒夏於念喬。
“多吃點。”木之少夾了塊雞翅放到了夏於念喬的碗裡。
夏於念喬連看都懶得看木之少一眼,低頭扒飯。
於樂言他們看著木之少對夏於念喬那麼體貼溫柔的樣子,立馬對視了一眼,然後眼裡藏著陰謀的笑著點頭。
“姑姑,你說我去參加朋友兒子的滿月酒要包多少的紅包啊?”於樂言開啟了話題。
夏母想了想,回答:“這個你到時候跟你其他朋友一起商量就可以了,看看他們是給多少的紅包,你那朋友今年幾歲了,怎麼那麼快生孩子呢?”
“他比我大一歲,今年年初結婚的,我記得他老婆好像是比他小兩歲來著。”
“就是年頭結婚年尾就抱兒子啦,不錯啊。”
“女孩子還是要早點生孩子比較好。”夏父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因為於樂言的關於滿月紅包要給多少而開啟了話題,夏父和夏母他們就開始了哪個朋友家的女兒奉子成婚啦,哪個朋友家的孫子幾歲了,上幼兒園啦還是上小學,這其中都會提到他們家的孩子結婚多久懷孕,這麼明顯的弦外之音夏於念喬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自於樂言說到紅包這個話題之後,夏於念喬就全程低頭吃飯一句話也沒有,看那樣子是恨不得直接把鑽進碗裡面;木之少聽著這個話題雖然識趣的沒有怎麼開口說話,但卻一直在憋笑中,因為說得比他們家的那些人含蓄太多了。
“哦對了喬喬啊,你還記得以前住在我們家隔壁的你嚴阿姨的女兒嗎?”夏母詢問。
夏於念喬從飯碗裡
面抬起頭愣愣的看著夏母,說實話她早就已經忘記了那什麼阿姨家的女兒,但是無奈看著夏母的表情,夏於念喬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比你小四歲好像,上個月生了對雙胞胎,前幾天我跟你外婆去看了,真的是超可愛他們家的雙胞胎,不過可惜她婆家不怎麼喜歡她的雙胞胎女兒。”
“媽,這個你放心,不管念喬生兒子還是女兒我都喜歡,都是我的孩子,健康就好。”
好端端的木之少突然來這麼一句話,夏父和夏母是驚喜的看著木之少,瞬間感覺距離夏於念喬懷孕生孩子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了,他們抱外孫的機會很快就會來臨,於樂言也是笑眯眯的,他終於要當舅舅。
夏於念喬回過頭臉色僵硬的看著木之少,這人能不給自己下套嗎?
注意到夏於念喬目光的木之少回過頭對著木之少露出了得逞的微笑,想要瞪人不敢瞪的夏於念喬只能是暗暗的深呼吸,這帳回家了再算;
別人家嫁出去的女兒回家吃飯都會開開心心,但是到了夏於念喬這裡是沒有開心只有生氣憋屈,坐如針氈;好不容易跟家裡人告別要回自己家了,夏於念喬竟不知不覺的如釋重負了一口氣,這回總算是解放了。
夜已深,街道上除了夏於念喬和木之少再也沒有其他的行人,漆黑的天空上難得出現了月亮和幾顆閃閃的星星,呼呼的寒風在肆虐,街道兩旁的路燈把兩個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夏於念喬刻意和木之少保持著一段距離。
只是無奈木之少一拉拉過了夏於念喬的手,握著那冰冷的手一起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面;夏於念喬有點驚訝的看著木之少,來不及去感受木之少手心的溫度,她只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放手。”夏於念喬語氣不是很好。
木之少眼睛盯著前方,說:“你的手有點冷,我幫你暖暖。”
“木之少你是有病是嗎?”
“有點頭痛。”
木之少回過頭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盯著夏於念喬看,回答得也很讓人出乎意料;現在不僅是木之少頭痛,就連夏於念喬現在都頭痛,無力的伸出手摸著自己額頭,夏於念喬真的要被某些人給活生生的氣死。
“我比你更痛。”夏於念喬沒好氣地回答。
木之少無奈的笑了笑,夏於念喬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其實他沒有;木之少現在是真的很頭痛,最近因為忙工作上的事情每天都休息不夠,木之少覺得自己今晚回去真的要吃點頭痛藥然後早點休息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