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少看著夏於念喬對著自己大哭的樣子,有點心疼,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夏於念喬剛剛因為摔在海水裡面弄溼的頭髮撥到耳後。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會對你負責的。”
話一說出口就連木之少自己都被自己給嚇到,他到底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子的話,還有就是他們明明就已經結婚了不是嗎?木之少覺得自己現在也是被夏於念喬的嚎啕大哭給弄得有點神志不清了。
夏於念喬用手擦著自己的眼淚,“不需要,你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離我遠點,我要跟你保持距離。”
“別鬧了,趕緊回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木之少看著夏於念喬落湯雞的樣子命令道。
“站在這太陽底下晒一下就可以了,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
現在的夏於念喬已經算是開始破罐子破摔了,她就是要不聽木之少的話就是要讓木之少不痛快生氣,她是因為木之少的原因現在才會這麼狼狽,夏於念喬對木之少使用的戰術就是我不開心你也休想開心。
木之少沒有生氣,說:“於念喬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你看看你的頭髮。”
“我什麼樣子是我的事情不關你的事,你要是嫌丟臉的話你就離我遠一點,我不會介意的,趕緊的離我三米遠,趕緊的。”
夏於念喬看起來有點像是順著杆子往上爬的趨勢;對於夏於念喬這種幼稚低階的做法,木之少不生氣,只是心裡覺得有點好笑而已,對付夏於念喬他可是有千千萬萬種方法;木之少故作可惜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掏出了手機。
“唉,看來我得打電話給咱媽了,我得告訴咱媽說夏於念喬在度蜜月的時候總是任性耍脾氣明明是蜜月卻不跟我在一起,讓我獨守空房,昨晚還跟夏桐互相表白準備私奔,我現在真的是好生氣好傷心,我。”
“木之少,”夏於念喬衝著木之少生氣地喊道:“你不添油加醋會死是不是?”
“有時候真的會,你是要我打電話回去跟咱媽告狀比較好呢,還是現在跟我回房間去整理好你這就好像是被海水泡過的模樣比較好?”
“木之少,算你狠。”
夏於念喬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木之少之後,直接推開木之少氣呼呼的往住的地方走去,心裡已經把木之少毒罵了不止十遍;現在的夏於念喬總算是明白了這世界上為什麼會有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的成語,簡直就是為木之少量身打造的感覺。
木之少笑著跟上了夏於念喬的步伐,他說過,對付夏於
念喬他有的是辦法。
回過頭看到朝著自己靠近的木之少,夏於念喬是毫不客氣的說道:“木之少你離我遠一點聽到沒有。”
“行沒問題,離你遠點,我聽你的。”木之少選擇妥協;
回到房間之後夏於念喬是拿著乾淨要換的衣服徑直的走進了衛生間,木之少則是走到了陽臺看著外面蔚藍無邊的大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做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手機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木之少不耐煩的睜開眼睛拿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徐光恩心氣是非常的不順,拿著手機任由它響著,直到最後兩秒鐘才悠哉悠哉的按下了接聽鍵。
“木之少你為什麼到現在才接我的電話你存心的是不是,去度蜜月就高冷了是嗎,連電話都不肯痛快的接,木之少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現在是在馬爾地夫,我絕對掐死你。”木之少剛按下接聽鍵電話另一端的徐光恩就開始吼著。
要不是因為現在在馬爾地夫,我也早把你打進醫院了;木之少在心裡暗暗的想著,懶得開口跟徐光恩說話。
聽不到木之少的聲音,徐光恩心情更不爽了,繼續吼道:“我說木之少你現在是存心不出聲說話當啞巴是嗎,跟我說句話你是能死還是會變啞巴?”
“我說舒坦的日子過久了你現在是想死是不是,知道我在度蜜月你為什麼還打電話,當初你度蜜月的時候試問我有這樣子那麼討人嫌的給你電話嗎?”木之少質問。
不知道今天的徐光恩到底為什麼會突然來電話,但木之少可以肯定絕對是有事要扒,徐光恩就是那麼作死的人,只有有八卦的時候才會特意不分時間地點的大老遠打電話過來詢問,然後還美其名曰說是關心你。
“那是你沒良心,你看看我對你多好。”
“滾。”
“我說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不是叫人滾就是叫人去死,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世界有現世報這種東西,小心你說太多到時候老天爺懲罰你。”徐光恩不滿地反駁著。
隔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徐光恩自然是不怕木之少找他算賬,再說了木之少總是那麼悲觀的威脅人的情緒也讓徐光恩看了很不順眼,徐光恩是真心覺得木之少就應該跟他一樣每天開開心心的才對,人生何其短,何必總暴躁。
“這輩子認識你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最大的懲罰,說吧,給我電話有什麼事?”木之少冷冷地問道。
徐光恩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是立馬生氣地說道:“我說木之少你這話是
什麼意思啊,難道我就只有有事的時候才會給你電話是不是,難道我就不能單純的打電話關心你?我說你這人怎麼就那麼沒良心,友情在你的心裡怎麼就變得這麼不成樣子,關心你還不行了是嗎?”
因為木之少的話,徐光恩心裡是真有點上火來著,搞得好像他徐光恩真的很沒良心只有有事才會登三寶殿似的;面對徐光恩的質問,木之少無言,他就那麼隨口一說,某人就跟踩了地雷似的上竄下跳。
徐光恩的反常舉動讓木之少可以肯定徐光恩就是有事要八卦,只是被說中了不甘心。
“既然你是關心我,那麼我就告訴你,我現在很好,沒什麼事的話掛電話了。”說著木之少便準備掛電話。
“別啊,”徐光恩連忙制止道:“好不容易才通一次電話,那麼快結束通話幹嘛,其實我現在還真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你。”
木之少無奈苦笑,他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沒有出聲保持沉默。
聽不到木之少的回答,徐光恩是直接丟擲自己的疑問:“聽說連綿錦也在馬爾地夫?”
“嗯。”木之少淡淡的應了一聲;
徐光恩在聽到木之少的回答之後整個人直接暴跳如雷,沒想到連綿錦居然也在馬爾地夫而木之少居然也見到了,這女人真的是太過分了;現在看來木之少這個傢伙還是沒有把自己的正牌妻子當回事還在惦念著初戀,徐光恩准備好好的教訓教訓木之少。
只是當徐光恩剛想要開口質問木之少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木之少比徐光恩先一秒問出了他的疑惑:“我說你怎麼知道?”
“昨天在朋友圈裡面看到的。”猶豫了會之後,徐光恩是老實回答。
“我說你不是很討厭人連綿錦的嗎,怎麼會還加她,你就不怕被蔚遲鬱霖看到了跟你鬧起來沒完沒了?”
“就是鬱霖讓我加連綿錦的啊。”
徐光恩回答得很理直氣壯,好像他跟連綿錦真的是朋友加對方沒有錯似的;而面對徐光恩這種毫無理由語氣卻好像很有道理的回答,木之少竟然無言以對。
“我說你們根本就不把人連綿錦當朋友來看待,而且還恨不得讓對方永遠不要出現在你們的面前,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了,沒意思我就不加了。”
聽著徐光恩的那語氣就算對方沒有站在他的面前但木之少還是能想象得出徐光恩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嘴臉會是什麼樣,肯定是嚴肅誠懇的表情;身邊的奇葩太多,木之少想想都覺得心好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