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於念喬從木之少那裡得到了可以和夏桐玩的允許之後,當場拋下木之少興沖沖的跑出了房間跑去找隔壁房的夏桐;夏於念喬在今天是第一天感覺到其實木之少還是挺不錯的人,之前的不滿也全部消失不見。
被夏於念喬拋棄在房間的木之少也樂得自在,算是解決了一個麻煩;夏桐坐在床邊看著坐在她房間沙發上笑得眼睛都快要看不見但是又不說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的夏於念喬有點莫名其妙,剛剛這人在沙灘邊被木之少叫走的時候臉可是黑得跟墨汁一樣。
“我說你就不要傻樂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才可不是這副模樣。”夏桐疑惑地詢問著。
夏於念喬回過頭看著夏桐,笑得神祕地說:“就是遇到了一點好事,非常值得開心。”
“什麼好事?”
身為夏於念喬的好朋友,夏桐是用故作正經的模樣代替心裡的好奇,夏桐自認為她不能讓夏於念喬太明顯的看出自己的好奇心,不然某人肯定會繼續故作神祕死都不說出來,然後把她自己氣得要死。
“你猜猜。”就如夏桐料想到的一樣,夏於念喬果然很作死的讓夏桐玩猜猜看。
夏桐瞬間高冷起來,假裝什麼都不好奇地說:“那算了,我也不是特別想知道是什麼。”
“我說夏桐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好奇呢,這明明就是很值得好奇的事情我說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能拜託你給我一點反應嗎反應啊。”夏於念喬有點不滿地說著。
很多時候夏桐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就已經讓夏於念喬不滿了,現在就連需要好奇的事情也一點都不好奇,夏於念喬很懷疑夏桐到底是不是地球人,人類不都是很喜歡八卦好奇別人的事情嗎,可是夏桐好像對這些事情完全不感冒。
只是夏於念喬不知道的是,夏桐不是沒有好奇心,只是已經找到了對付她的方法而已。
“我有反應啊,我剛剛不是問你是什麼事了,如果你想說你自然就會說出來,如果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好一直逼迫你對不對。”夏桐從容淡定的解釋著。
夏於念喬不滿的瞪了眼夏桐,還是想要把自己的好訊息跟夏桐分享,於是笑著說道:“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我告訴你剛剛木之少答應我了,說我可以跟你一起玩,桐桐啊,我們終於可以在馬爾地夫一起盡情的玩耍。”
聽著某人的話看著某人開心得就好像天上掉餡餅的模樣,夏桐無奈;夏桐現在很不明白夏於念喬現在到底在開心什
麼,他們本來就是朋友可以一起玩一起鬧,木之少阻止他們單獨在一起本來就是無聊之舉,允許跟不允許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夏於念喬見夏桐不但沒有開心反而臉更黑的樣子,懵了,心想這夏桐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開心?桐桐,這麼值得讓人開心的事情你為什麼不開心啊?”
某人還傻傻的詢問著夏桐,夏桐走到夏於念喬的身邊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一下某人腦袋。
“這到底有什麼值得開心的啊?”
“很值得開心啊,木之少同意我跟你一起,我們能一起玩了。”
“我們本來就是朋友能一起玩這很正常好不好,木之少阻止我們玩這才叫不正常,還有那木之少真的就那麼好讓你那麼聽他的話嗎?”
“就目前來說,木之少他還挺不錯。”
夏於念喬和夏桐兩個人是一問一答,有點像是辯論賽,夏桐被夏於念喬的回答簡直氣得要死,因為說的全部都是木之少其實是好人的這種話;而夏於念喬也只是發表自己的關心,木之少雖然是面癱,但是還算可以,特別是今天更是讓夏於念喬覺得木之少就是實實在在的好人。
“我說夏於念喬你還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啊,”夏桐衝著夏於念喬大聲地吼道:“那個木之少就那麼好是不是,讓你這麼為他說話。”
“之少他離壞人還是有點距離不是嗎。”夏於念喬不以為意。
木之少如果知道自己只是隨便一句話就讓他的形象在夏於念喬的心中無限上升,應該會笑到做夢都會醒。
“我真的是被你氣死了,果然是他老婆,只會說他的好話。”夏桐無言。
夏於念喬站起身笑嘻嘻的走到了夏桐的身邊,說:“我說你到底在氣什麼啊,木之少終於同意讓我們一起玩了這是件開心的事情,我們下午去浮潛好不好?”
“昨天不是已經去浮潛了嗎?”
“那你昨天吃飯了今天為什麼還要吃飯,我覺得浮潛比較好玩。”
夏於念喬很鄙視的看著夏桐,夏桐的話說得就好像做過一件事情之後就不能重複似的;在於這個點上,夏於念喬認為木之少還不錯,不管夏於念喬說什麼,一個遊戲專案天天去玩都好,木之少從來都是點頭答應,雖然明眼人一看就是為了省事敷衍但夏於念喬很樂意。
對於夏於念喬的話夏桐是無話反駁,反正不管她說什麼最後的結果都不會變,就是夏於念喬想去浮潛的話就必須得去浮潛,對方會軟硬兼施。
因為木之少同意夏於念喬和夏桐玩的原因,蜜月的後面幾天夏於念喬大部分時間都是跟夏桐在一起;而也正因為如此,有時候無聊的木之少會找連綿錦聊天,夏於念喬看到這樣子的場面也是沒有一點的不滿,畢竟木之少都對她讓步了,她自然也就大方。
“馬爾地夫回去之後你就直接去澳大利亞嗎?”
木之少和連綿錦坐在房間裡面一邊吃著剛剛服務員送來的晚餐一邊聊著天;夏於念喬說要跟夏桐一起吃晚餐,所以木之少只能跟連綿錦吃晚餐,不然獨自吃晚餐有點太孤單。
“嗯,你放心讓夏桐跟夏於念喬一起吃晚餐?”連綿錦開玩笑。
“有什麼不放心,我很自信的。”
連綿錦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一旁的飲料喝了一小口之後放下,繼續拿起刀叉,說:“我哥已經在催我為什麼說好了時間又推遲呢,他是擔心我反悔又不去了緊張,從馬爾地夫回去過兩天就去澳大利亞。”
剛剛開了一下小玩笑之後兩個人又迴歸主題,要不是因為想要破壞夏桐想破壞的計劃,現在的連綿錦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哥哥家跟母親他們在一起團聚了。
“住多久?”
“這個還不清楚,短的話就一兩個月,長的話就一年半載,反正我爸給出了時間的期限是不能超過一年,不過我想我應該就住上半年而已吧,畢竟家裡有兩個恨不得我永遠不回來的女人,我怎麼可能如了她們的願。”
想想如果自己跟以前一樣常年不在家,家裡的那兩位女人應該會開心得幾天幾夜都睡不著,已經給了她們那麼長時間的享受連綿錦是不可能再繼續放任她們,不管怎麼樣自己頭上的王冠和繼承權連綿錦是無亂如何也不會分給別人。
木之少笑了笑,說:“那麼以後就留在家裡了嗎,不會再離開?”
“那是當然,這也是我爸的心願,我當然得讓我爸的心願能實現,畢竟早幾年一直沒陪在他的身邊也算是我的不孝,現在彌補也還算來得及,對了,等我從澳大利亞回來之後我想開創自己的品牌,你不介意支援我吧。”
連綿錦之前在國外學習的是服裝設計,也在國外的服裝公司當過設計師,總得來說混得很不錯,現在回國了,連綿錦想要自己創造自己的品牌。
“那是當然,之前我在時裝展上看過你設計的衣服,那時候我還在想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自立門戶來著我好支援你,放心,我財力物力上都能支援你,只要你提出來。”木之少點著頭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