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上的這種折磨很快化成身體上的疼痛,她心口突然**起來,根本沒法站立,只好蹲在地上裝作繫鞋帶。一雙雙顏色、款式、質地各異的鞋子在她眼前閃過,摸約半分鐘之後,她站起來,暈暈乎乎匯入龐大的人流中。
她發覺自己習慣忄生地來到何真的宿舍前,準備敲門時,想了想又放下了。這種事跟誰訴苦都沒有用,徒增別人的擔憂。
她慢慢走回賓館,路上思緒逐漸清明。她不能一個人在這裡胡亂猜測,首先要弄清楚情況到底壞到什麼程度,她要聽魏先親口說。
她打電話給他,不知道怎麼開口問。魏先沒逾嗌諞饉的沉默,自顧自說:“我正想打電話跟你說,過兩天我去上臨出差。就住你住的那家酒店,我特意吩咐助理訂的,不過是套間。”
“哦,好。”這樣也好,多兩天的時間可以幫助她更好地理清事情的頭緒。她閉上眼睛想,臉上表情已經從驚痛轉為隱忍。
見到魏先,她仔細觀察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並沒有什麼大的改變。然而人心是世界上最紛繁複雜的東西,她無法觀察,也無法掌控。
魏先讓她換個位置,不要坐空調底下,又說:“還是不要吃冰的,換杯鮮榨的果汁。”他是這樣的體貼、細心,辛意田沒有辦法逼問他,埋頭默默吃飯。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很自然地伸出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辛意田怔怔地看著他。
“怎麼了?這樣看著我。”他笑。
“沒有,我吃撐了。”
他親暱地颳了下她的鼻子,“那我們走吧。”
回到酒店,魏先去洗澡,辛意田待在外面發呆。腦中一直在思考這事是現在就問呢還是等他主動開口?
他的電話在衣服裡震動起來。辛意田先是和往常一樣不不予理會,過了會兒她回過神來,慢慢走過去,從他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上面的來電沒有名字,只有一串數字,然而她再熟悉不過——正是王宜室的手機號碼。
魏先穿著浴袍從浴室裡走出來,到處找眼鏡。辛意田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眼鏡遞給他,看著他說:“剛才有人打電話找你。”
“哦。”他不怎麼在意,抽了張面巾紙擦去眼鏡上面的汙漬。
“是王宜室。”
他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轉過頭來看她,遲疑了一會兒,問:“她說什麼?”
辛意田心中直髮冷,“她說你的手錶落在她家裡,忘了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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