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一看夜新強一動真格的臉就紅了,忍不住咯咯直笑:“你看吧,不是我說,你就是個孩子!行啦,不拿你開玩笑了,這個電話號碼我可以免費提供線索,至於要保鏢嘛,得看你要保的是什麼人,身價多少再定!”木子說完話後隨即拔了個電話,把剛才那個號碼唸了出來,最後便開始無聊地等著回話。
“木子姐,你說你這麼有本事,這麼喜歡搛錢,為什麼一提到武家的事兒你就說你不插手?有時候我就在想啊,給你錢你不賺,卻天天把搛錢掛嘴上,你說你一不圖我錢,二不圖我人,你為什麼要幫我啊?你到底想要什麼?只要你說一句,我上油山、下油鍋,絕不帶皺下眉頭的!別老這樣藏著掖著的,猜著多累啊!”夜新強悠閒地躺在了沙發上,閉著眼睛問道。
“你姐姐我呢,搛錢也是有原責的,那個武家的老爺子曾經對我有恩,所以我不會插手他們家的事兒,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就跟他們家耗上了呢?你說你沒事兒飈飈車,泡泡妞,過過其他富二代那種瀟灑的日子不是挺好嗎?”木子也順勢坐在了他身邊,還將他往裡擠了擠:“往裡點你!”
“木子姐,請高抬您尊貴的臀部,饒了我這瘦弱的心靈吧?那邊那麼多組沙發你不坐,和我擠什麼?”夜新強有些無奈。這個木子不知道男女有別嗎?總和自己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向來對自己不客氣。
“木子姐,你最初看見我時是什麼樣子你是知道的,都是他們家害的!如果不是我命大,現在可能早到下面報道去了!不是我處處針對他們家,而是我們之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安伯父就是死在他們的手上,我卻不能去報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逍遙法外,我自己想動手解決,又礙著三叔和武瑤的關係,大家都不肯幫忙,你說,我活得窩囊不窩囊?”夜新強一談到安欣爸爸的死,情緒就有些激動了起來。
“所謂樹大根深,就算你再打壓他們,他們也是盤根錯節,不是你想扳倒就能扳倒的!武家現在低調只是他們聞到了不好的味兒,有意的把觸角都收了回去,你也不要自以為你很了不起了,說白了,槍打出頭鳥,他們這樣做,也是變向地把你推向了不好的明處,你懂不懂?實話和你說吧,武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你要非要和他們對著幹,你可要有一定的心理準備!”木子靠在夜新強的邊上一邊吸著煙,一邊分析道。
“木子姐,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裡話外都在替武家說話呢?你不會是武家派來的無間道吧?”夜新強皺著眉頭說道。
“武家?他們還真請不起我!我們不過是井水不犯河水罷了!強子,聽姐勸,不要做那些小兒科的傻事了,那個小護士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用在她身上再下功夫了。”木子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調查我?監視我?”夜新強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差點沒撞上葉子的頭。
“我那是關心
你好不好?別不識好人心!”木子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夜新強說道。
“……啊?為我好?你……不會是真看上我了吧?咱可是為了心愛之人守身如玉的主,你不要多想啊!”夜新強開始上下打量這個木子,平時也沒離這麼近,細看之下,這妞還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長像有長像……那也不行啊!
“不你小子一天天腦子裡都裝的草啊?人家奶牛是吃的草,擠出來的可是奶,你小子不產奶也就得了,還老想這些有的沒的?我看上你?我看你感覺就和左手摸右手似的,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這一大一小兩人就在這沙發上鬧開了,把開門進來的猴子看得愣了愣,馬上又關好門出去了。
打鬧的兩人這才回過味來,喘著氣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姐多少年沒這麼高興過了,不行晚上去喝一杯吧?”木子一邊甩著剛才弄亂的長髮,一邊笑著說道。
“喝十杯也行啊,先把正事給我辦了先!”夜新強理了理亂了的衣服,要是不知情的人此時進來,一定會以為剛才他們沒做什麼好事!
“你個小催命鬼,我這就給你問問!對了,你不還說要保護一個什麼人嗎?”木子掏出了電話,拔出了一串號碼。
“喂,我是黑木,剛才的東西查得怎麼樣了?北方,Q市東區一家手機店賣出的?沒有其他再詳細點的了?行,回頭給你電話!”木子打完電話回頭看著夜新強剛想把剛才的電話內容轉告於他,卻發現他面色鐵青地坐在電腦旁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夜大少,怎麼這一轉身的功夫心情又不好了?人家說女人的心思難琢磨,我看男人也好不到哪去!”木子很好奇他看到了什麼讓他變成這樣,便幾步就走到了電腦旁邊,當她看到那個長得像狐狸的男人照片時,眼中的瞳孔迅速地縮小了。
“這人是誰?你哪來的照片?”木子聲音有些冷,但這並沒有引起夜新強的注意。
“這人是個殺手,叫蘇達,他目前正在跟蹤我大伯,也就是剛才我讓你查的那個電話的主人,叫田煜恆!”夜新強沉聲說道,還有點讓人感覺有點咬牙切齒。
夜新強的話讓木子一驚,突然想起來昨天蘇達不是剛剛傳了一張相片給自己要自己幫著查查底細嗎?她記得好像下線告訴他的名字好像就是田煜恆!這南轅北轍的兩個人怎麼會相互摸底?難道他們產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過節?
“哎哎哎~我說你離我這麼近幹嘛?我說話你聽著沒啊?我說木子姐!想什麼這麼入神呢這是?”
“……什麼?呃……我是在想,只是跟蹤而已,至於那麼大驚小怪嗎?再說如果他要真是殺手,還會以真面目示人?早就下手了吧!我看你們是杞人憂天了!”木子打著哈哈,當她看到蘇達的照片時也嚇了一大跳,要知道,她正是蘇達殺手生涯的經濟人,綽號“黑木”。而蘇達接的的單子,都會經過
她的手,可是沒聽說最近他要去殺那個田煜恆啊?是不是這裡面出了什麼差子了?
“當然會,這才說明他囂張!知道嗎?上次我就是從他手上死裡逃生的!他那張臉化成灰我都認識,要不是他那隻黑貓,我早就已經因為吸毒過量死了!當時那個武瑤和武威晨都在場!要不是後來我一直閉口不提那天的事,讓他們誤以為我吸毒過量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早就來殺我滅口了吧?只是不知道他怎麼會又盯上我大伯了?”夜新強惡狠狠地看著那張像片,恨不和將他撕個粉身碎骨。
“什麼?”夜新強的話讓黑木驚訝極了,他怎麼不知道蘇達還接過這樣的單子?看夜新強連他的黑貓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肯定不是在說慌,他這樣直接和僱主見面,已經違反了組織的相關規則了,他這是想找死嗎?
“呃,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只是驚訝怎麼什麼事都和那個武家有關係啊?你們八字不合是怎麼的?”木子看夜新強一臉猶疑地望著自己,便伸手使勁揪了揪他的臉。
“唉唉唉,說正事呢這,別老動手動腳的,我怎麼看著你比我還激動啊?”夜新強有些莫明其妙的捂著被揪紅了的臉,鬱悶地說道。這夜新強從小到大自己一個人習慣了,突然冒出這麼個老以姐姐自居的女人對他動手勸腳,還真一時有些不習慣,但是在打打鬧鬧中,的確讓他感覺到了一絲親人的溫暖。有時候他甚至會想,這個女人會不會是老爸在外面的私生女啊?結果他剛一問,就差點沒把他老爸氣個半死,還直嚷嚷道:“我得多大辦事,才能生出這麼大一私生女兒來?你老爸我就夠早熟的了我!”反正看著這木子也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一年下來,兩人便親近成這樣了,甚至有人風傳他們婚期將近!這都哪挨哪啊這是!
“不你小子又神遊什麼呢?這毛病可不太好啊!放心吧,你大伯的事兒包在我身上,肯定保他平安無事,行了吧?來,給姐樂一個!”木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夜新強說道。(夜新強坐著,她坐著!汗~)
“那佣金?”夜新強眼睛一亮,如果木子肯答應,那麼便一切都好說了。
“先欠著吧,最後一起算總帳!瞧你那眼睛一提欠著就賊亮賊亮的,你留著那麼多錢幹嘛?”木子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最後也覺得自己有些做作,失聲笑了。
“當然是為了未來的媳婦和孩子留著了……呃,木子姐,如果……我是說如果哈,你說我去趟Q市怎麼樣?最近心裡也老是煩著,不如去溜達溜達?”夜新強眨著眼睛無限嚮往的樣子把木子給逗樂了:“那有什麼好玩的?你小子不是想跑去報仇吧?你現在可是千萬雙眼睛盯著呢,就等你出錯了,你可別亂來!”木子擔心地說道。
一想到自己的確是多方觀注的物件,夜新強沒緣由地嘆了口氣。是啊,他要是現在跑到那裡,估計安欣要真在那,那安全還是真成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