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為“清潔工”的這次特別任務的覆蓋面積很廣,可以說是全國性質的全方位掃黑行動。其中主要包括為對黑惡勢力、走私販毒、貪汙受賄等所有黑色世界的一次徹底清掃。其人員為原特警總隊及後經經過特訓考核加入的新鮮血液。
其中,涉及內幕的安欣現名蘇可心也被列入其中,雖然,她的身份背景有些複雜,但鑑於她所提供的相關線索和後期特訓的優秀表現,破格有參預謀劃的資格,但不允許直接接觸犯案人員的偵察、取證及其它相關活動,換句話說,蘇可心正式成為特警的一員,但是她的活動範圍只是在總部內,可以積極配合各次行動,但不能以任何方式與外界接觸。
所以說,這次身份被承認,對於蘇可心是有雙面性的。如果這次她表現的出色,沒有其它方面的問題,那麼她今後完全可以以這個新身份活著。但是,如果她在其中出現任何一次與涉案人員的“不合理溝通”或者提供任何幫助,那麼,一切就很難說了……這讓蘇可心有種預感,這次的行動,肯定和田煜恆或者那個武家有關!自己可以說是這次行動的引路人!
第一個被列為偵察範圍的,是正是監獄服刑的人員“寶哥”,他是於半年前自己投案自首的,其犯案案例為惡意傷人,但情節並不是很嚴重,並未導致受害人死亡,所以最後只是量刑三年。
如果這個“寶哥”只是如此簡單的身份,當然也不會被列為特警偵察的第一個目標,只是因為他還擁有另外一個身份!他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在逃的五虎將中的老二,陳少群!
據偵察,田煜恆與武家的暗自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而目前最危險的莫過於陳少群的人身安全。他一個被通緝的嫌犯,又是田煜恆最大的助力,首當其衝地成為了武家的眼中釘,而為了自保,陳少群竟然不惜自導自演地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的確,陳少群的目的達到了,他突然消失在眾人面前,以另一個“寶哥”的身份成了背後的黑手,依舊暗中控制著他手下的那些殺手。連監獄中的某些公職人員也在他的威逼利誘下給他傳遞資訊,他在監獄中更是看稱一霸,影響極度惡劣。因此,他被這次“清潔工”的行動列為了第一個目標。
是人就有弱點,尤其是他自大,以為自己無不為的時候。有壓迫就有反抗,那些在監獄中被迫害的受害者終於忍不住了,在一次領導視查中遞了一紙訴狀,引起了有關領導的高度重視,在沒驚動“寶哥”的情況下,對該監獄的部分獄警進行了突審。其結果是觸目驚心的。
絕大多數獄警是因為家人安全受到威脅、恐嚇而對其在監獄中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變成了他和外界聯絡的“郵遞員”。部分不受其要挾的警務人員,自從某同事不明不白地因遭遇搶劫不幸中數刀身亡後,也都對其聽之任之,不到半年的功夫,名為“寶哥”的犯人便成了監獄中的一霸。
什麼高科技、監控之類的對人家是形同虛設,你就看吧。多數突然停電、機械故障都是在人家心情不好的時候,而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又沒有人敢出面制止,或者反映,最後整個監獄上下都是敢努不敢言,任其飛揚跋扈。
直到事情敗露,整個警界都震驚了,很多人都不理解那些充當幫凶的獄警。堂
堂國家公職人員會受一深陷囫圇中的罪犯低頭,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行為?可是當他們一一瞭解到他們所受到的威脅,不由得沉思了。
某獄警甲,也就是那個被搶劫後殺害的獄警。他在武警部隊服役很多年,後調到該監獄工作。按理說其政治覺悟應該很高吧?可是當他得知自己五歲的女兒在幼兒園突然不見了的時候,焦急萬分,直到後來接到某錄音電話,說他的女兒在對方手上,他今天晚上必須給監獄斷電一小時,否則後果自負。
當時獄警甲就覺得事情不對,就立刻向當地警察機關報報了案。結果眾人卻在幼兒園的廢棄室裡發現了沉睡的女兒,大家虛驚一場。只當是有人惡習作劇。
本以為事情就此了結了,結果當天晚上他值班時再次接到恐嚇電話,對方將他妻子上夜班的路線,下班的時間說得一清二楚,依然是那個要求,只要他想辦法讓監獄停電一小時,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
獄警甲再次報了案。並將其正在上夜班的妻子接回了家。可想而之,犯罪分子根本就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當第二天他的妻子送女兒上幼兒園時,家門口竟然吊著一隻死貓,嚇得他女兒和妻子當時就給還沒下班的他再次打了電話。
獄警甲立刻感覺到了事件的嚴重性,向上級機關反映了此情況,要求對他所管轄的監獄進行排查。結果……當天晚上他就在回家的路上被據說是搶劫的罪犯刺了十多刀至死。而後來對監獄的排查沒發現任何異常。那兩名搶劫殺人嫌犯也投案自首,對其搶劫殺人的行為供認不諱。其他的,是失口否認,一概不知。
在這次事件過後,很多一直想反映、想報案的獄警便突然一下子都消停了,直到“寶哥”被服刑人員忍受不了迫害而暗中控訴,事態的嚴重性才浮出水面。
要說這陳少群也是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如果他就此安靜地在監獄渡過“危險期”,也就沒什麼大事。可將近一年的逃亡生涯讓他的性情有些大變。武家的日益囂張也使他的“王八”之氣高漲。竟然把黑惡勢力伸向了公務人員。這或許就是他走向滅亡的直接利器吧?
現在,這件案件由後加入的第五支隊負責,其人員定為,支隊長慕子楓,副支隊長皮秋仁,隊員:葉玄揚、段虎、賈正、寒美、沈茹、程雪、蘇可心等人。要求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順藤摸瓜,將以“寶哥”為首的黑惡勢力一網打盡。
在確定第一個打擊目標的時候,蘇可心的心情是沉重的。她隱隱約約地覺得,這次的行動,一定會涉及到那個很久沒見的田煜恆。雖然不知道他以前的種種過往,但是從他逃亡的隱藏性和對於身份的隨意轉換,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有錢,也不會這樣輕車熟路吧?更何況他還曾經是昔日五虎將之首!
在第一次支隊會議上,她的猜想被證實了。負責在外面接應並實施犯罪的黑手就是那個叫猴子的小個子。而這個猴子自己是再熟悉也不過的了,另她意外的是,猴子現在的直接領導竟然是馬新強!
眾人的意見極其不統一,最後終合大家的意見擬定了A、B兩套方案。第一套方案就是從現名為寶哥的陳少群入手,派人直接打入監獄內部,利用他極為講義氣的弱點,和他接近拉關係,進而收集他的罪證。這個大家覺得其為
可行,也是最直接快捷的方法之一。第二套方案就是利用馬新強曾經追求蘇可心的關係,讓蘇可心再次以新身份出現在他們眾人面前,做為其與安欣極為相似的特點打入內部,這個方案是最容易成功的,也是最危險的,但也是蘇可心自己提出來了。經過組織商定,還是決定用A方案先期入手,實在不行的情況下再用第二套方案,就這樣,除了慕子楓、葉玄揚、蘇可心三人悄悄回到H市特警指揮中心以外,其他幾人分別以各種身份潛伏進了H市的監獄,新的一天,開始了。
H監獄,新任監獄長皮秋仁、監獄教導員程雪、獄醫寒美、獄警賈正、炊事人員沈茹正式入駐H監獄。和他們同批進入H監獄的還有一批犯人,其中就有喬裝打扮的案犯小個子段虎,他被判的是兩年有期徒刑,出獄日期剛好和“寶哥”是同一天。
這一行人的到來在這一直被黑霧籠罩的監獄掀起了軒然大波。
段虎已經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十二分壯烈決心被分到了和“寶哥”同一個監舍,而另他意思的是,他一是沒受到新人的非人待遇,二是也沒聽到大家任何關於監獄新換血的議論,這讓他感覺很被動。難道……他們早已識破他們的“詭計”?說實話,他們用的方案是有些老套。可是,他們也太狡猾了吧?這樣被人完全漠視的感覺還真不好受。沒人上前搭話,沒人聊天打P,甚至到了中午就餐也沒人叫他……直到放風的時間到了,他才實在忍不住接近了另一名和他同住的舍友,外號叫“玉頭”的。
“那個……這位大哥,我是今天剛被送進來服刑的,叫段虎,你叫我虎子就行,我那個……什麼也不懂,今後……您多照顧照顧我啊?”他本來個子就小,再一臉的獻媚樣兒,更顯得他有些猥瑣了。再加上他偷偷塞過去的一包中華煙,讓那個叫玉頭的哥們小眼睛立刻眯了又眯。
“你小子還挺上道兒,煙哪兒來的?”他那精明的小眼睛開始像X光一樣上下掃射了段虎一遍,最後還是把那包煙塞進了衣服裡。
“……不瞞你說,新來的監獄長和我沾點親戚,要不我也不會想方設法地到這來服刑,哥們家裡有的是錢,要不是……唉,不說也罷!”段虎假意地一臉無奈,欲言又止。其實在他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己的演技也不錯嘛,昨天晚上這短短的一句話都背了不下幾十遍,可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現在反到是水到渠成了,看來真的應了那句話,實事造英雄啊?估計現在在總部看自己表演的眾領導們一定都伸大拇指了吧?
“嗯?還真沒看出來啊,你門還挺硬,怪不得寶哥不讓哥們動你!快說說,那新來的監獄長姓什麼叫什麼,什麼來歷,原來的……”這邊玉頭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了一聲重重地咳嗽,那個玉頭的聲音立刻像被靜了音一樣,打住了。
“寶哥兒,嘿嘿,那什麼,我這是不和這新來的哥們溝通感情呢嗎……嘿嘿嘿,是吧,虎子?”那個叫玉頭的立刻用胳膊肘子拐了拐段虎,臉上滿是懼色。
“寶哥兒……是吧?嘿嘿,我是新來的,我叫段虎,以後請多多關照,多多關照……那什麼,要是有用到哥們的地方,隨便說,隨便說,咱們相識就是緣份,是不是……”一看寶哥兒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段虎立刻住了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