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我說,"我是他妹妹。
" "飛鳥呢?"她顯然很失望,"他為什麼要爽約?" "因為他膽小。
"我決定說真話,"他臨陣脫逃,一點出息也沒有。
" "為什麼?" "也許他怕你認為他長得不如周渝民?所以不好意思見你。
"我努力想緩和一下氣氛。
"周渝民有什麼好?"她說,"我喜歡的是暴龍。
" "那麼,也許他怕你認為他長得不如暴龍?" "長相那麼重要嗎?"安妮說,"我覺得一點也不重要。
" "也重要。
"我搬管沙的話說,"誰願意整天對著一頭河馬?" "你真幽默。
"安妮看著我說,"不過……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安妮的聲音漸漸地低下去,然後她就哭了起來。
她哭起來並沒有聲音,我只看到她的雙肩在抖動,眼淚吧嗒吧嗒地滴在餐桌上。
我手足無措,恨死自己的好奇心。
半晌,我安慰她說:"為這種沒出息的人哭沒必要,回去我替你踹他?" 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說:"你……就是他繼父的女兒居然吧!" 我大吃一驚:"他和你說過我?" "說過呀。
"安妮說,"他說你太精,他鬥不過你,還讓我替他出主意來著。
" 有這事?我差一點笑出來。
"飛鳥這人……怎麼這樣?"安妮穩定下來,情緒立刻由傷心變成憤怒,"下次我要見了他,一定揍他!" "有什麼話要我帶給他嗎?" "沒有!"安妮站起身來,斬釘截鐵地說,"我跟他從此無話可說!" 說完,她揚長而去。
我回到家。
爸爸和天愛阿姨都不在,管沙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又是體育臺,又是把聲音開得老大。
見了我,他微微動了動身子說:"見過她了?" "嗯。
"我說。
"怎麼樣?" "美女。
"我氣他說,"長得像周慧敏。
" "周慧敏是誰?" 我差點氣結,懶得理他,把電視調到湖南臺上。
"做什麼?"他生氣地說,"沒見我正看比賽?" "忘了我們的條件了?"我說,"不是說了一言九鼎?" "好好好,你看你看,不過你怎麼認出她的?" "一看就知道了,我這麼聰明的人。
" "你看著她不眼熟?" 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好不回答,眼睛盯著電視。
管沙無奈地在地板上坐下,抱著雙腿問我說:"你是說她長得很漂亮?" "嗯。
" "哈哈,"他居然笑了,"好在我沒去見她。
漂亮的女生最不拿正眼看人,要是高興,眼睛可以長在額角上,我對付不來!" "還好意思說,為了你的失約,她在麥當勞差點哭成孟姜女!" "切!你誇張。
我還不瞭解她?她才不會那麼傻!" "信不信由你。
她讓我告訴你,她和你之間從此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