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的漂亮小姨說,愛情只有8個月,剩下的只是生活。
千僖年七月的成都充滿了超短裙和吊帶背心。
當然,還有熱褲,熱褲是我對面旅行社的三個大眼睛小美女當中最高那一個,自從這三個大眼睛到旅行社實習,我就不再通道盡頭的陽臺上去抽菸了。
旅行社是不禁菸的,這三個身材美女也是不禁菸的,還沒有和我籤合同就是我去旅行社最好的理由。
下午章魚來了個電話約去怡都唱歌,我說還是去酒吧。
怡都的小姐很有質量,我不否認,但是消費太高,還要費盡心思勾兌才有可能買鍾出臺,還不一定入港,適合章魚這樣的花花公子,不適合我。
何況,熱褲正對我有意思,根據我的經驗,這樣的MM更喜歡混亂。
章魚是我的北京哥們。
他哥是青城外山的GOLFCLUB的董事副總,章魚藉口來看他哥,泡上了個藍桂坊的啤酒小妹就耐著不走了。
他哥沒辦法,迫於他老媽的壓力給他安置了個財務部駐營銷部經理的古怪職務,讓他有藉口隨時在成都晃小妹而不用在七十公里外的球場變相勞改。
他哥的每月費用是五萬,至少有兩萬是讓章魚給幫助消化掉的。
為此,他哥特意當著我的面宣佈,章魚每日的費用不能超過五百元。
“去***。”
一提到這事,章魚就不忘問候他母親。
喝酒,喝酒,酒總是要喝的,MM總是要泡的,錢總是要花的。
說到錢,章魚倒不擔心,他的挎包裡隨時有一萬的機動款,還有兩張會員證。
一張會員證的價格是兩萬美刀,缺錢的時候,他能八萬元人民幣就出手。
他哥的GOLFCLUB已經幾次轉手,銷售混亂,誰也搞不清楚之前究竟有多少會員證在外面。
啤大伯的音效和內裝都不是一流的,而且樓下的舞池不大,空氣中迷幻著直露和暴力。
DJ賣力地大聲問,昨天晚上你們在哪?瘋狂的男男女女舉起手聲嘶力竭地吼??**。
你們都在做什麼???**!!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來一次!!!熄燈五秒!??一!二!三!四!五!!!燈光重新開啟的時候,章魚說今天運氣不好,就顧得喝酒,一個MM都沒晃到。
我說你們去吧,我守衣服。
熱褲從舞池上來了,滿臉通紅,汗津津的,抓起我的酒就一口灌下,又滿上一杯。
比劃著問我幾點了。
我湊進她耳朵大聲說,電話早就關了,不曉得。
熱褲說,等你朋友上來我們走吧。
從啤大伯出來,熱褲說她喝多了,不想走路,我們打車吧。
從啤大伯要走兩三百米到文化宮大門外才有計程車。
熱褲就靠在我身上,說腳軟,一噌一磨的被我拖著走。
“江哥,你摸我這裡。”
在車上,熱褲閉著眼輕輕耳語,一面引導我抱她的右手往她內衣裡鑽。
***,這MM來得陡。
我暗自罵到,比我上次那個導遊還要直接。
熱褲的波不大,很堅實,硬得象核桃,全是汗,雞頭很小。
不由想起了李伯清的奚落??牆上按了兩個圖釘。
出租司機從後視鏡瞟了我們一眼,恰好看到我虎視眈眈瞪著他,連忙收拾了眼神,把電臺音樂開大。
“司機在偷看我摸你。”
我挑逗熱褲。
熱褲喘息著說:“剛才D吧熄燈五秒,有個男的摸我的胸,還頂我後面。
你揪我吧,我想要。”
總公司要換成都老總,總公司副總Robin三個月已經來了成都四次,各種跡象都在給我暗示,要與王總保持距離,繼任者就是我。
王總是個不錯的人,很有煽動力,曾經在成都公司的週一例會上當著一百多個Sales,流著淚背誦今年最流行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中的同名詩。
讓還沒上路的新人們唏噓不已。
他一手讓我從見習商務代表一個月內轉正,又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讓我直升商務銷售代表再任商務一部部門經理,成了二十多個Sales的頂頭上司。
從某個意義上說,王總是我的恩師,帶我入行,並讓我學會真正的管理。
王總跟我說和部下保持關係最恰當的辦法就是上班一定不能有笑臉,中午一定要一桌吃飯。
王總唯一的錯誤就是他把親弟弟安排到我的部門做銷售,但是沒有跟總公司打招呼,違反了直系親屬禁止在同間公司的規定。
王總跟我說肯定不會換他,至少半年內不會,成都公司的投資最少,回報最高,而且是目前成都網路公司中唯一贏利的企業,上面沒有給他吹風。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總問我昨天是不是又出去晃了,我女朋友蕭蕭打電話問他昨天是不是開會到深夜並在他家過夜。
除了王總,公司沒人知道我夜夜笙歌高奏。
蕭蕭很少上班,總是應約在某公司呆兩個月就至少要在家休息半年。
勾兌她純屬意外,本來跟她通了三年電話從未見面。
那天晚上十二點過我獨自在公司加班寫策劃,實在不會用word,翻著電話本打到第11個MM,正好她辭職在家睡了二十四小時坐在**發呆不知道該幹些什麼的時候,接到了我的電話,打了車過來,然後花了十分鐘幫我完成我的策劃。
之後我們吃完半邊橋的老媽蹄花再送她到家的時候,已經三點了。
當我說我住她家的時候,蕭蕭頂多遲疑了三秒,三天後我們開始同居。
我常常給蕭蕭諧噱,我們是先同居再戀愛。
事實上,我們第一次做沒有**,只是覺得應該做而已,之前我知道她曾經有兩個男朋友,她也知道我之前有那麼幾個性伴侶。
這完全是因為我們有了三年的電話基礎,曝光隱私的電話基礎。
好在女人的天性總是希望別人關心自己,甚至到關心自己的每一個細節,而常常忽視男性的細節。
至少在電話另一端的寂寞蕭蕭是這樣。
在三年中,她把我當成唯一可以傾訴的物件,而不是傾聽。
總之,她不在乎我從前的不羈,但也明確地告訴我,別讓她知道我炮聲依舊。
這與熱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熱褲不止一次對我說,除了蕭蕭和她外,如果我還有其他女人,她會閹了我。
每次在一起,熱褲會非常認真檢查我的內褲,嗅我的衣服,挑剔我面板上的任何一塊紅斑。
我相信,熱褲比我更熟悉蕭蕭,包括任何一瓶香水,任何一瓶洗頭水,任何一次染髮。
我終於發現,我甩不開熱褲,而且,我迷戀跟她做的每個細節,我根本就沒想過要甩開熱褲。
交大出帥哥,師大出美女。
這是成都高校的公論。
熱褲是師大大專班的大三學生,已經開始最後一年的實習。
我在**問她,什麼時候第一次。
熱褲說大一下期,在男朋友的**,也就是男生宿舍的上鋪,同宿舍的人在聊天,男朋友摸摸搞搞忍不住了,翻身壓在她身上,唔著她的嘴,溫柔地進攻。
而熱褲擔心反抗會讓惹人笑話,就半推半就的完成了第一次。
不痛,也不爽,但是很刺激。
熱褲除了胸稍微小一些,身材非常好。
臉很清純,腰非常細,顯得臀部又圓又翹。
關鍵是腿很長,在學校中一直是練短跑的,每一塊肉都非常緊。
熱褲說,如果她有1米73,就留模特隊了,就差4釐米。
當時選模特的那個老色狼把熱褲騙上了床整整嘿咻了一夜,最後讓她學了幾個基本步伐,不到一週對熱褲說要求長期做情人。
熱褲說那老頭落地生精,不到一個月只怕要被他弄成殘廢。
我說,不是他把搞你成殘廢,是你肯定要把他要搞成殘廢。
那天,我很瘋狂。
讓熱褲跟我講那老頭和她的細節,一面意想著那狂亂的畫面。
熱褲一會極力配合我上下顛簸,一會又紋絲不動控制著我的節奏。
熱褲非常有經驗,熟練地讓我吃驚。
小胸女人通常比較自卑,因此刻意顯擺髖關節的靈動,用骨盆告訴什麼是真正的女人。
商務一部是有著優良傳統的部門,從組建部門開始,就在我的帶領下,始終蟬聯公司的銷售月冠軍,佔成都公司四個商務部業務量總和的近40%。
關於我個人的銷售個案,甚至在全國其他分公司都成為範例推廣。
老闆來成都公司視察,對我非常滿意,拍著肩膀對我說:“江經理啊,我遠遠看你部門二十多個人,一眼就知道你是經理。
你知道為什麼,你有經理的氣質。
記住,好的銷售代表難得,好的銷售經理更難得。”
這話讓我開心了好幾天,關鍵是老總單獨跟我談話的時候問我有沒意向去北京總公司發展。
我當然不會去,這一點我非常清楚,北京離老闆太近,我根本就控制不了局面。
王總下來問我老闆有沒有談到他的去留。
我說沒有,就問我是否願意去北京,估計傳聞是空穴來風。
王總長出了口氣,說不一定。
老闆和他單獨談話的時候嚴厲地批評了他,強調是外企,更是私企。
我說不至於吧,就你弟弟那點小事情。
王總的弟弟是個復員軍人,轉業到國企當保衛幹事,成天打牌喝酒,無所事事。
王總今年把他弟弟從老家叫過來留在我的部門,讓我嚴厲管教。
我冷淡了他弟弟兩個月,然後一口氣把他弟弟帶成全國七個分公司三十多個銷售部門六百多Sales的銷售冠軍。
這下,就有人懷疑是王總和我暗中關照,打了小報告。
我們是網路公司,老闆都有公開郵箱,1秒鐘就能傳到總部去,查都沒法查。
按照最大受益原則,王總有理由懷疑是我乾的,況且我一向教導部屬,人往高處走,我的計劃是今年任成都總監,你們的計劃就是用業績來證明能力接替我的職位。
因此,我也刻意地留些小辮子給王總抓,讓他有安全感,不至於影響到我們的上下級關係。
越是這樣,我就越安全,關於我的把柄都在他手上,即使有人把報告打到他那裡,他也必然盡力掩蓋。
他自然知道,把柄的威力是密而不宣,而不是盡人皆知。
新來的胖曾問我是不是要去北京。
我有些吃驚,這麼快就傳出來了?誰告訴你的。
胖曾說到處都在傳,連大樓物業的工程師都在求證。
我拿出經理的威嚴不置可否,然後語重心長地告訴他,不要把精力投入到派系中,好的銷售人員不應該放過任何一個銷售機會和學習機會。
胖曾躊佇了半天,對我說,“經理,我昨天已經到單位上辦了買斷工齡,從今天開始,我就全身心放在業務上了。
不管你走不走,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單獨帶我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以後絕不勞煩你半點。”
胖曾是朋友介紹過來的,以前在物資局改組的物資公司,比我還大兩歲,快三十的人了,一直沒結婚,女朋友的老爹在攀鋼管採購,屬於一個系統的,一臉地看不起他,始終不承認,還宣稱如果女兒要嫁給他就斷絕父女關係。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不行,我是管整個部門。”
我頓了頓,拍著他的肩,“三天,最多三天。”
章魚打電話來說,他又上成都來了,問有沒有上次我帶的小MM給介紹一個。
我知道他是說熱褲那類的,一口罵去,爬哦,老子的女人你都想打啟發說。
章魚說不是不是,是那天同去的司機追風劍想勾兌一個學生妹。
追風劍在部隊上是開軍車的,很快,據說駕齡17年無事故。
不過,自從給章魚他哥開車以來,半年就撞了四次,還有一次上花臺。
追風劍說,跟著章魚他哥日嫖夜賭的就沒好好休息過,比當年當新兵還要辛苦,咋個會不出事嘛。
前幾天德陽的一個模特隊來成都演出,章魚他哥看上了一個,一口氣追了幾天,一直到重慶才搞定。
追風劍扯完一口酒,就唾沫橫飛地形容那個模特的花容月色。
我一聽到模特,就立馬條件反射到熱褲和那老頭在某張**廝戰,有點冒火又有點衝動。
離桌給熱褲打電話問她在哪。
熱褲說在外面晃。
我聽到背景嘈雜,象是哪個D吧。
“你在哪?”我有些動怒,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熱褲象感覺到不對,跑到廁所或是門外給我小聲說:“和幾個同學在東門喝酒。”
我不理會她,接著問:“我問你在哪?”熱褲說:“你在哪,我馬上過來。”
我很不耐煩,“我問你在哪?”我敢肯定,我當時聲音肯定很大,整個酒吧安靜下來,只聽得到電視中現場直播歐洲盃韓橋生同志說“克羅埃西亞的出場隊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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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褲在東門大橋的老船長酒廊,我和章魚坐追風劍的車趕到的時候,熱褲還在和一個男人划拳。
那男人有三十多歲,無論如何也算不上熱褲的同學。
我正要衝上去的時候,一隻手拍在我肩上,我扭頭一看,一個眼鏡端了杯紅酒招呼我:“江娃,你死到哪切了。”
我定神再看,是我的初中同學龍林。
龍林把我拉到一邊,問我要整哪個。
我說你咋曉得我要整人。
龍林說,老子從小跟你一起打架,你娃要整人我還不曉得說。
我說,不管你事,老子要弄那個瓜娃子。
龍林順著我的手看過去,說,“江娃,給個面子,這個場子是我在看的,我切給你擺平,不要生事。”
章魚和追風劍看我不對,把我勸住。
龍林走過去,給了DJ一個手勢。
頓時間,音樂全停了,一柱光跟著龍林到了熱褲那桌。
龍林還是端著那杯紅酒,走到那男人跟前,說:“老子給你三秒鐘消失,你在碰哪個的婆娘。”
那男的看情況不對,對熱褲說聲什麼,轉身就走。
龍林轉過身,大聲說:“小插曲,小插曲,燈光打起,音樂繼續,大家盡興~~”說完,幹掉杯中酒。
剛才是憤怒,現在是驚愕。
我被龍林帶到熱褲一桌的時候,還沒回過神來。
龍林給行政說,拿兩紮酒來我簽單。
龍林敬了我一杯,說他在幫他老闆管這個酒廊,另外還有一個卡拉OK,讓我隨便去耍,第一次免單,以後5折。
我說那你還賺個屁錢啊。
龍林說,這些算啥子,關鍵是介紹兩個賭球買藥的客戶就可以了。
說完用兩個手機給我打了電話讓我記下來。
在龍林的關照下,章魚和追風劍耍得很盡興,帶了兩個妖豔的小美女早早就退場了。
熱褲的同學欣欣抱著我親了一口,嫵媚地說:“江哥,早就聽說你了,你好帥。”
熱褲在旁邊一直不敢說話。
當晚,我噴著酒氣到蕭蕭那裡睡覺。
之前,和熱褲一句話沒說。
星期一開完公司例會,我又把部門趕進會議室訓話。
四部經理孫旋想跟我搶會議室,被我開玩笑辦正事,我當著公司一百多號人問,“孫總啊,你曉不曉得中央有個國策,叫西部大開發?”孫經理傻笑,不知道我後面要發什麼招。
我笑著說:“如果你不知道,說明你水平低,如果你裝不知道,說明你陰險哈。”
孫經理傻笑著連忙說:“曉得,曉得一點哈,你不會說我部門註冊的那幾個westdelevopment的域名又是從你部門搶的嘛,江總有何指示。”
我正色說:“那是你聽錯了,不是西部大開發,是一部大開發。
曉不曉得,中央都說了,政策要傾斜一部,你娃還要跟我們一部爭會議室,跟黨中央對著幹哇?倒轉去二十年,你娃是反黨反社會主義哈,要判無期徒刑哈。”
全公司轟然大笑,孫經理笑著說:“社,社~~一部大開發,你歪~~我下午用。”
四部的業績一直排名居次,瞄著一部很久了。
我很清楚,憑孫經理現在的道行還無法和一部競爭。
為了不讓我部門太過自滿,我在部門中一直將四部看作是假想敵,不斷灌輸落後就要捱打的思想。
讓我的部屬為榮譽而戰,為利益而戰,甚至為中國真正立於世界民族之林而戰。
我始終給員工培訓,讓他們相信並讓他們的客戶相信,網際網路是一個世紀以來,中國真正有機會超英趕美並實現強國之夢的機會。
富有理想、目標明確、開放的心態、良好的人際關係能力,團隊精神。
是成功者的共性,沒有不合格的Sales,只有不合格的Salemanager。
只要把部屬象這幾個方向引導,就沒有不成功的銷售人員。
坦率地說,一方面是一部的部屬很優秀,另一方面是我的運氣實在太好。
不管什麼人,到了我的部門就出單,其實很多時候的積累並不是在一部完成的。
胖曾很努力,開完會找到我,說他已經準備好了,就用我的星期一二三。
他花了週六週日兩天時間騎腳踏車去了一趟溫江去了一趟金花,把沿途所有的廣告電話,公司電話全抄下來了,並透過電話約好了七個客戶面拜。
成都是個休閒的城市,每個成都人骨子裡都有那麼一點優越性。
不僅僅看不起五州六縣的川內低級別城市和縣份,甚至連上海、北京、廣州、杭州、大連也同樣打不上眼,更別說重慶了。
兩千年的都江堰灌溉了肥沃的成都平原,也養育了成都人與生俱來的懶惰,並且具有強烈的磁場,不斷同化著新到的外來者,把他們迅速改造成一批又一批的成都人。
勤勞勇敢這樣的詞語不能形容成都人。
公司有一百四十來號人,成都本地人不到十分之一,不是薪金低,也不是工作強度大,而是成都人與公司這種來自香港、深圳的快節奏根深蒂固的格格不入。
同樣的,我的客戶都是成都的企業,卻鮮見地道的成都老闆,那號稱每天誕生一個百萬富翁的荷花池、青年路、五塊石又能看到幾個成都人。
我自認為我是為數不多的勤奮的成都人之一,因此難免對部屬中的成都人或明或暗的關照。
對於業務本身的性質來說,人脈是重要的訊息來源,這是外來者天生的缺陷。
胖曾是標準的成都人,也有那麼五分懶惰。
只是壓力太大,自己把自己逼到一個非成功不可的地步。
我喜歡這樣的成都人。
客戶不少,很分散。
我還沒有跟胖曾講到銷售統籌、時間管理這一節。
胖曾堅持要騎車,說不讓我花錢打車,如果實在要開車他就去租一輛。
仲夏的成都遠沒有仲冬的成都可愛,火辣辣的日頭讓我連呼吸都很艱難。
第一個客戶在會展中心參展,我陪著客戶招呼客戶的客戶,陪著客戶吃展會的盒飯,陪著客戶抽空到展場外頂著烈日過煙癮談我們的業務。
我的襯衫已經透溼,我的臉上已經滿是油汗,我仍然堅持著不解開一顆鈕釦,不松一分領帶。
我告訴胖曾,這不是我們的形象,這是公司的形象,只有嚴謹的公司才有一絲不苟的員工,你可以丟自己的臉,但你不能丟部門的臉,這就是團隊精神。
客戶最終沒有和我們簽單,我告訴胖曾這很正常,一般的銷售成功率是10%,而意向比例是七分之一,也就是說每次拜訪的簽單概率是70分之一,電話折算一半,因此每次面拜的簽單成功率是35分之一。
胖曾有些失望,他知道我在做Sales的簽單成功率在70%以上,很少空手而歸的。
關於我的簽單成功率,我在做經驗分享的時候告訴同事。
其實很簡單,就是把客戶當成你要追的女孩子。
追一個MM首先必須知道她的基本情況,個人喜好,然後用不落俗套的方法接近她,千萬別讓她感覺到你就是想上她,把她當成你的成人玩具。
接下來,你要按照一定的規律聯絡她,讓她知道你在追她,任何一個MM都希望有被追逐的感覺,被關注的感覺,被重視的感覺。
然後你必須知道她想要什麼,需要什麼,重要的是除了物質需求之外,還有精神上的需求,通俗的解釋叫做虛榮心。
關於最後的關口,你能對MM說,我想上你,你脫褲子吧。
不能,你只能看好火候,直接或間接地用你自己的手讓她解除最後的防衛。
這就是做業務的全過程。
我說,當你的MM第一次拒絕你的時候,並不是說你就沒有下次得手的機會,甚至霸王硬上弓。
當然象熱褲這樣哭著喊著讓你上的MM也不是沒有,不過,那畢竟是小概率事件。
我跟胖曾講簽單如MAKELOVE的時候,胖曾聽得性趣盎然,我幾乎可以斷定胖曾在聯想他上第一個女朋友的前前後後。
這小子嘴邊掛著**笑,腳下蹬得分外有力,忽忽地往前串,讓我追趕不及,停下來到雜貨店要了瓶冰紅茶喘氣。
熱褲這幾天打了好些個電話,我不是不接就是直接掛了。
其實,我也知道那晚他們什麼都沒幹,熱褲的同學兼同行欣欣給我說,那是她的客戶,她不想放單才叫熱褲陪她。
其實,我也知道我不算熱褲的什麼人,男朋友肯定是不算的,情人也很勉強,算性伴侶吧,流行的說法是炮友。
這些天蕭蕭的喜汛準時到了,天氣又熱,真想爽一把褪褪火。
想起熱褲在******,心中就慌。
我問熱褲是不是到**了。
熱褲說,她從來就沒到過**。
她說自她**後,已經有十多個男伴了,換過N種體位,就是從來沒到過**,也從來沒有懷孕過,她非常懷疑她的**是不是和別的女人不同。
她給我宣稱,如果有誰能讓她到**,她就嫁給誰,而且非此人不嫁。
我說,我的尺碼夠長,時間也夠長,還沒有誰沒讓我帶出**,要不要四二三四再來一次。
熱褲媚笑著撲向我,立馬把我淹沒在肉浪之下,邊幹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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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曾約的第二個客戶太遠了。
我不停問還有多久。
胖曾說應該不久了,客戶說從雙楠出二環最多五六分鐘。
大概出二環之後五六個五六分鐘後,我和胖曾終於找到了。
當我看到嘉熙實業四個銅字的時候,激動得熱淚盈眶,模糊了眼簾,半晌才反應過來,是滿頭的大汗如涓涓細流奔湧不止。
嘉熙實業公司比我所見的所有實業公司都要簡陋,零散著四處堆放了些木料。
胖曾說,是個沙發廠。
我對胖曾說,今天一定要把這單拿下,這趟太遠了。
公司只有一個辦公室,靠窗面對面放了兩張同樣的中班臺,散亂著有些書籍和便籤。
靠牆另有一張辦公桌,擺放了一臺半新舊的電腦,鍵盤上滿是菸灰。
我吼著熱,一面松領帶解袖釦,一面將空調的冷風調到最大,還督促主人趕緊倒幾杯水給我。
胖曾看著我的舉動,有些訝異,畢竟我剛跟他強調過關於衣冠和公司形象的關係。
我心道,等會跟你解釋,水無常形,法無定勢,功夫練到極處,屁股也能傷人。
嘉熙實業的老闆是兩個合夥人,一個是比胖曾還要胖兩個號的大胖子,董事長柳青松,另一個又高又壯怎麼看都象運動員,總經理陳盛。
柳胖子的煙癮很大,Zippo打火機不停地噼啪作響,也很健談,我三言兩語就讓他把公司情況倒得乾乾淨淨。
知道是個剛註冊不久的公司,胖曾有些失望。
一般來說,新公司總是資金短缺,不肯把費用投入到網站這樣宣傳效果不明顯的虛東西上來。
柳胖子很客氣地告訴我們根本沒有想過要設定企業網站這樣的東西,從來就沒上過網,只是接到了胖曾的電話,感到好奇想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胖曾很失望,攤坐在沙發中。
他的肢體語言告訴我,他已經完全放棄了簽單努力。
我沒理會他,琢磨著下來告訴他生意是談出來的,不是簡單說籤就籤,不啟發需求客戶就沒有簽單慾望。
這個理論是六樓廣告公司的那個漂亮主管給我的培訓資料中說明的。
如果熱褲不及時出現,漂亮主管肯定已經被我早早拿下了。
我喜歡親自談客戶,而不是象其他經理那樣坐在辦公室上行政班。
談判成功後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讓我很充實、很上進,感覺在工作、在賺錢、在做一個新觀念的傳播者,如同六七十年前的進步學生或是地下黨員一樣,象一盞明燈照亮了迷途的羔羊。
何況,接觸大量的客戶可以給自己建立很多社會關係,而且還有機會名正言順地泡MM,深圳公司老總就是這樣搞定他老婆的。
我很喜歡談女客戶,即使是總助、辦公室主任這樣的不能做主的職位。
一次去餐飲協會沒見到主事的領導,結果把三個女助理搞得團團轉,又是找菸缸,又是找好茶,最後把私藏的一個蘋果還拿出來削了皮分了我一半。
後來分蘋果的MM在**跟我說,領導一回來,三個MM搶著去彙報我的到訪,領導說這江樹要是稅務稽查恐怕哪家公司都要傾家蕩產。
柳胖子和陳盛是很少見的成都老闆,很有修養,談話中不時引經據典。
我拿出白紙,不停地把我的觀點用圖表畫出來,再把他的想法同樣畫出來。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不管離題萬里,還是中途有電話或者雜事打斷,總是可以按圖索驥將談話繼續;二是不會以訛傳訛,即使當日不能簽單,客戶也會讓你把這幾張塗鴉的紙留下仔細回味當時討論的每個細節,比再精美的宣傳資料都有用。
果然,談話在我的節奏中逐漸展開。
柳胖子和陳盛完全相信他們的企業非常需要這一兼顧形象宣傳、業務工具和輿論導向為一體的系統。
我揣摩公司的資金恐怕有問題,便順帶說今天只需要草簽合同定個域名幾百塊的定金就可以了。
一提到錢,柳胖子比陳盛要冷靜很多。
彷彿馬上認識到我就是一個打著網際網路名義的棒老二,氣勢洶洶地要他交出錢來。
話題轉移到圍棋和競技體育上,陳盛顯然對體育非常在行,跟我討論關於網球的接發球與上網的辨證關係。
柳胖子立即表明了不同觀點。
陳盛說你按你的方法打,我讓你五分打一件水乾不幹。
柳胖子急了說,可以,我們公平競爭,在你身上掛個四十斤的沙袋跟我打,我不要你讓分,打十件水都可以。
胖曾岔開話題,問柳總你有好多斤哦。
柳胖子上下打量了胖曾,眼睛笑成了一條縫,用普通話說:“這是個祕密。”
曾經有若干次我問MM,你多少斤。
重慶MM會非常乾脆告訴我80斤;大波MM扭捏地說好久沒稱了;熱褲說五百斤,然後翻身上來,接著很誇張地上下搖晃著說壓死你。
我勾兌MM時通常會單刀直入地問,你幾歲了。
MM通常也會很誇張地說,你這樣很沒禮貌哦。
然後我通常會厚著臉皮說,你老土了吧,現在的女人年齡不是祕密,體重才是祕密。
你看看你,說大頂多23,說小至少18,正是理直氣壯的時候,幹嘛學著老女人忸忸怩怩地牙尖時怪??是個祕密~~。
這是我的泡妞套路,如果一個女人肯給你說她有幾歲,那麼她已經信任你,至少不反感你,已經成功了一半。
如果一個女人肯給你說她有多重,那麼她已經完全接受你,至於你跟她是先吃飯再上床,還是先上床再吃飯,就完全取決於你的狀態和當天的天氣等隨機因素了。
熱褲可以給我說她的歷任炮友,每個人的調情習慣,每個人的進入細節,每個人事後表現,但從不跟我坦白她有多少斤。
我不知道熱褲對我怎麼看的,但是我知道她沒把我簡單看成第17個炮友,決沒有,這丫頭恐怕對我動真情了。
熱褲對我的稱呼已經由江哥轉成豬,這和我的每個女朋友都一樣。
我感到有些擔憂,局面複雜起來了。
柳胖子啪地拍了拍桌子,說:“不做了不做了,啥子意思嘛,打了折還要少零頭,不做了。”
說罷,點燃一支菸,把手機扔在一邊。
陳盛介面道;“這個人這麼煩說,不做就不做了退他錢。”
我一問才知道,一個客戶定了一批按摩床,臨提貨時坐地殺價少零頭。
柳胖子很生氣,問財務上還有多少錢,陳盛說剛好可以退完。
柳胖子馬上讓人把錢退了。
回頭看著我畫的白紙,說:“哦,我們剛才說到域名了。”
我一直把柳青松和陳盛當普通客戶在繞,現在突然發現這兩人少有的爽直,象東北人。
而且不驚不詫,明明缺錢,也不肯受一點點窩囊氣。
我說:“柳總,陳總,你們兩個是絕版的成都人,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們簽單,如果企業網失去你們這樣的客戶,不僅僅是企業網的損失,而且我和胖曾會後悔一年,不管今天你們籤不簽字,下來我希望能做朋友,因為你們是很有質量的成都人,我第一次為成都人而自豪。
我絕不是拍馬屁,真的。”
我說這話是一個套路,不過我真的感覺到這次沒有絲毫違心,而且從心底裡希望能讓他們簽單併成為朋友。
這一次,陳盛完全妥協了,拿出鋼筆問柳胖子誰籤。
柳胖子接過筆來,提筆要寫,又停了下來,說:“等一下,江樹,不著急,該籤的時候肯定籤,等我們把話說完嘛。”
柳胖子和我非常投緣,我們談了圍棋佈局與商業運作的關聯性,大有相見恨晚之意,話題又扯到了89年學潮。
“你當時參加了學潮?”柳胖子計算我的歲數,覺得不對。
“當時我16歲,剛好在川大附中上高中。”
我說,“不過,當時成都的學生都是瞎起鬨,明明北京都在倒鄧倒李不倒趙了,成都的高自聯還在眉毛鬍子一把抓,你看,當時就是沒有網際網路,資訊不發達,如果是現在,一上網馬上就知道北京的最新情況了。”
柳胖子哈哈大笑,說真是業務高手。
說完平靜地補充:“我當時在北京,就在天安門,我是高自聯後勤部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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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我第五次讓他簽字的時候,柳青松簽下了他的大名,在加蓋公章後,他拿出自己的錢包又清空了陳盛的錢包堅持給我付了首款。
他對我說:“江樹,我是衝著你這人籤的,不是衝著你們那個公司,你的老闆應該為你這樣的員工而自豪,我成為你的客戶,我也覺得自豪。”
柳胖子是我喜歡的那種朋友,卻不能成為好朋友。
他不談女人,如同皮鞋領帶地穿著正裝,一天天穿越花田一樣,不能採花,只能踩一腳牛屎。
章魚不談理想,不談卡夫卡,甚至不談商報、晚報,但不妨礙準時打電話給我,準時找我喝酒,準時找我去勾兌MM。
章魚問我,要和一個沒見過面的MM吃飯,怎麼拿下。
我說,“你和她去新華公園見面,然後和她直奔公園內露天鴿場,買一袋鴿子飼料,讓她喂鴿子,如果她是PLMM,你就看她,如果她是KLMM,你就看鴿子。
如果她是KLMM,喂完鴿子,你就說身上髒了,沒有心情吃飯,要回家洗澡了;如果是PLMM,喂完鴿子,你就說頭髮亂了,和她一起去洗頭,吹乾了頭髮,你們肯定都是小臉紅撲撲的,格外讓人心動。
肯定有感覺。
這時,你再買一支小乾紅,一包達利雪梅,一包煙。
來到河邊坐下來。
她一定不會說你小氣,而認為你有知識、有文化、有追求、有品位、有格調,傾慕你、敬慕你、仰慕你啊。”
章魚問,“為什麼要買這些東西呢?”“小乾紅很便宜啊但有點酸,中國人口味偏甜,所以要用達利雪梅,煙麼,現在的女孩子總是喜歡嘗試不同的感覺、反叛的感覺啊。”
“我靠!”章魚笑得合不攏嘴,“你太TM的說話有理了。”
與柳胖子的談單過程成為了我的又一個典型案例,我讓胖曾整理過程,在部門中多次分析整個過程中每個參與者的心理變化。
並總結出新的經驗。
胖曾非常活躍,他沒想到他的第一次進單就是一個經典案例,他的自信空前膨脹,而且感染著整個部門。
這正是我的目的之一,而另一個目的就是在部門中樹立一個任勞任怨的老黃牛,而且悄無聲息地建立對我的個人崇拜。
這是我老爸一輩子崇拜毛澤東臨終前才明白的道理。
總公司副總Robin又來成都視察工作,請我們幾個權重經理在紅星大酒樓灌了一肚子的番茄牛尾湯。
打著嗝說公司要上Nasdaq了,會計師事務所和審計師事務所已經全面進駐公司,每個資深員工都有送股,按級別來。
說罷,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人力資源部經理蔡小姐很激動,她是從朗訊跳槽過來的,她那位現在還在朗訊,員工股的市值已經有一萬八千多美刀了。
蔡小姐的激動迅速感染了我們並波及到整個成都公司,大家都卯足勁衝一把,希望能把業績再衝高一點在派股的時候佔盡先機。
obin找我辦了兩個持香港護照老總的駕駛證,北京辦證費用高不說,還很嚴,動輒就過不了。
藉著省車管所的那點關係,這一年中我替好幾個分公司老總級別以上的辦過駕駛證了,順便幫王總也辦了張。
沒想到這次連總公司總經理都找我辦,看來是名聲在外啊。
我有些得意,馬上意識到老闆已經把我當自己人看了,估計有升遷了。
果然,Robin悄悄對我說,中秋節後成都公司有調整。
王總為辦證的事很高興,他說我又幫了他一把,中秋節要請我喝酒。
我說算了吧,你要幫我就別佔我時間了,我中秋節還不知道怎麼去應付呢。
老媽打了電話讓回家吃飯。
自從老爸過世後,就沒讓老媽守著幹休所的空房子黯然神傷,住在大姐家,老人家自己在附近重新買了房空著。
老媽說,這麼多年了,沒自己名下的房子不塌實。
其實我們姐弟仨都知道我媽是怕我結婚沒房。
皇帝重長子,百姓愛么兒。
蕭蕭老爹調動後不也把那套房子硬生生留給了她。
蕭蕭是獨女,比我嬌貫太多,讓她見我媽的時候比我媽小時候教訓我還凶。
這段時間我大多和她在一起,沒出去晃也沒找熱褲。
熱褲前些天和我和好後小女人一般的聽話,這幾日去帶一個九寨溝的團,說是今天回來。
我有三個我應該在中秋呆在一起的女人,我應該去陪誰?切,我也鬱悶。
章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拎著一大堆月餅勸蕭蕭跟我一起到我媽那裡去。
章魚說去啤大伯喝酒。
我順口說,啤大伯已經關門了,前些天又有兩派人馬打架,丟翻了兩個擺起,去卡卡都吧。
章魚說不行,追風劍和他哥今天在卡卡都,要不我們換辣妹吧。
我說辣妹不如焦點,焦點小妹多。
說到這裡,我覺得不對。
蕭蕭鐵青著臉說,焦點小妹多,卡卡都也多,你去晃嘛。
說完扭頭打車就走。
我抱著一堆月餅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騰出手給她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了。
成都十年難遇的秋月,如同蕭蕭嚴冬時節給我的手爐一般,安靜地注視著我,時而暖得燙手卻割捨不下,時而冷如冰鐵還是割捨不下。
那天,我決定跟熱褲分手。
想起熱褲在**的好,很捨不得,更不知道從何說起。
成都的夜生活從零點開始,零點我拿著電話徘徊在新南門橋頭的南河邊,注視著一幫彈吉他喝紅酒品月餅坐草坪找浪漫的男男女女。
不確定下個電話打向何處。
熱褲似乎有預感,整夜沒打電話過來,不給我任何見面的機會,不忍看到我這張憂鬱的臉。
這夜,我在我和蕭蕭的家裡等了她一夜。
中秋的第二天,嘉熙實業的柳總請我過去看他的新產品。
柳胖子指著整整一個展廳的東東讓我看。
有尖頭的沙發,有不鏽鋼的廚櫃轉籃,還有兩隻橢圓型的大木桶。
柳胖子笑盈盈地問我:“你喜歡哪個產品,我們要選擇一類產品定型生產。”
我也笑:“如果你要送我,我都喜歡。
要說市場反應,木桶最有機會,不過推廣恐怕有難度。”
其實我滿腦子是前幾天才看過的香港電影《偷情寶鑑》,葉子媚和她的大N在大木桶中疾進誇張上下翻飛。
柳胖子說英雄所見略同。
我看著陳盛也衝我點點頭,心道你們莫不也是兩隻狼,看了什麼三級片才跟我略同的吧。
我跟他一本正經分析:不管是沙發,還是轉籃都是成熟產品,沒有新意,頂多是同類產品的創新。
木桶一看就知道有文化底蘊,而且一開始做就可以依賴網際網路做外單,做日本人的單。
日本人本土禁伐林木,人力資源成本也高,你的優勢一下就出來了,只要不是機械化大規模生產,你的木桶就能成功。
我問柳胖子看過二月河的《康熙大帝》沒。
柳胖子說你想說那桶萬年青麼?我說是啊,鐵箍一桶(統)萬年青(清),多好的口彩。
柳胖子一拍大腿,“對,就叫一桶天下!”柳胖子曾經問過我薪水多少。
我估計他有心挖我,我也實在喜歡他和陳盛做的大木桶。
但是,我們也都很清楚,他現在還請不起我。
很多時候薪水不是最重要的,但更多的時候薪水是最重要的。
柳胖子主推的產品是雙人木桶,和其他木桶不同有兩個坐板,兩個頭靠。
我要是和熱褲坐在裡面,讓水慢慢浸泡過雙肩,一面打量她,一面用腳去碰她的胸,說牆上按了兩個圖釘。
她肯定會立即反攻,用她的腳趾戳我的咪咪,狂笑更正,這才是牆上按了兩個圖釘。
***,這丫頭的腿比我長。
我和熱褲見面的時候,公司決定把我和二部經理派到北京去交流。
本來是指名調三部四部經理去的。
王總找到我,讓我幫他一把,說要讓四部孫旋去了,在總公司肯定幾句話就要把他搞臭,那小子嘴不穩。
王總很倉皇,已經亂了方寸。
我想到這樣和熱褲可以拉開距離,正好可以分手,想到熱褲穿起來舒服,脫下來卻痛苦,更下定決心去北京。
熱褲聽說我馬上去北京,一點都不難過。
我有些失望,也微微有點高興。
熱褲說曉得今天晚上肯定要大戰一把,拉著我去李家沱吃精湯。
我感到我在吃醋,你跟你炮友大戰前是不是也要在這裡吃精湯。
熱褲說你硬是吃醋了說,你越吃醋我越高興,證明你愛我。
我慌了,爬哦,鬼大爺愛你,我們兩個是兄弟。
熱褲說,是兄弟你還往我身上爬。
我說你不曉得老子是同性戀說。
想到是這輩子最後一次乾熱褲,我青筋暴漲。
熱褲說不急不急慢慢來,拿了一大盒牛奶,幾塊威化,又從冰箱當中找出滷鴨子,再給我泡了一杯綠茶,最後把我的嬌子和打火機拿出來。
熱褲說,我們邊吃邊幹,大戰2000回合,允許叫暫停,允許中場休息。
看著一床頭櫃的東西,激動地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我說再找本書來,我要邊幹邊學習,一手抓了一本《影響世界歷史程序的演說精粹》。
熱褲找好位置,一口把我吞進去,說開始。
我說:“開始是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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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敗訴過,主要靠他生命中的堡壘和堅強武器??他的雄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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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身體支高一些,拿著書繼續分析:“你看說的多好,他從未敗的原因主要靠~~他生命中的堡壘!”說到靠和堡壘,我特意加快了恥骨的動作,“堅強武器,恩,應該是堅硬武器,他的雄鞭。”
當我朗誦到:“個個莊嚴宣誓??要麼緊握武器,要麼光榮獻身,在聖壇上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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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時候,熱褲突然停住不動,莊嚴地說:“我先緊握你的堅硬武器,再選擇光榮獻身。
美利堅就這樣獨立了。”
我們突然發覺亂搞也是一件非常嚴肅而富有教育意義的事情,啞然失笑後頓覺索然無味。
吃了好些東西,熱褲問我強暴過別人沒有,我說我被若干人強暴過思想。
熱褲說她被人幹過。
在大學附近的酒店舞廳裡和一箇中年男人跳了半場舞,男人請她到房間喝咖啡。
進門就把她撲倒在**,扒她的衣服,撕她的褲子。
熱褲和他扭打了半天,最後累壞了,精疲力盡地趴在**被那男人從容地走了一個回合。
熱褲說,被強暴的感覺很奇怪,開始象條母狗一樣趴著,很屈辱,而且也非常不舒服。
到後面,就覺得很刺激,而且隱隱希望慢點結束。
到最後的那一刻,居然非常興奮,想叫出來。
我承認熱褲點燃了我,我瘋狂模仿她嘴裡的每個細節,逼著她講出每個髒字。
我們上下翻騰,熱褲突然以一個兔子蹬腿的姿勢結束了下半場,蒼白的臉上滴滿汗珠,她哆嗦著說:“我到**了。”
北京是個大農村,風大灰又多。
同事說,春天更厲害。
我和二部經理每天藉著拜訪客戶的由頭,看看故宮,看看長城,看看前門,再看看長安街。
二部經理說,北京不好看,沒有靚女。
我們曾經在雍和宮的河邊坐了一個下午,總共也就看到了兩個美女,還是背影型別的。
我走後,一部集體罷工兩次,不服從北京經理管理。
我很懷念我的部屬。
老闆接見了我,要求我感受一下北京的氣氛,隻字不提何時回成都。
Robin住在四顆星的寶辰飯店,我和二部經理則擠集體宿舍。
房間號稱拉斯維加斯,被我和二部經理每晚10點出門去趕3元一局的保齡球,凌晨一點再回來下圍棋,之後男高音男低音的撲鼾合唱,三天後牌局就斷了。
王總天天打電話給我,告知我成都公司的情況,人事部蔡經理則不停地傳播各種訊息。
胖曾說他現在出單很猛,可惜不是幫我出業績。
只有章魚說,哥們,我飛回來陪你泡MM。
鴿子MM已經搞定,一塊帶回北京。
我問什麼鴿子MM,我不知道。
章魚說,你忘了?你丫讓我帶她去新華公園喂鴿子吹頭髮喝乾紅裝純情的,還坐在河邊吃了達利雪梅。
章魚回到北京就成了良民,把最後私存的兩張會員證換了輛16氣門捷達,找了個髮型學校學彩妝。
在東直門鬼街的小飯館猛表白,他是從頭做起。
蕭蕭少有電話打來,一如繼往地睡到下午再起床看電視看書。
老媽說,你又去北京拉,這次去看毛主席沒有。
悉尼奧運會正開得如火如荼,宿舍中巴掌大的一塊液晶電視湊了七八個腦袋看體操決賽。
公司餐廳裡不是京菜就是魯菜,偶爾換口味是本幫和粵菜。
最近的兩個飯館是兩里路外的肯德基和四平菜。
一切都象沒有紅油和摘耳根一樣淡然無味。
熱褲說國慶要帶一個北京四日遊的團過來,說是爭取了好久又出賣了我,經理才答應。
到了國慶又因為機票價格上揚外加沒有導遊證而悻然做罷。
我們那晚結束時,夜褲說了兩句話。
“臨走那人丟給我兩百塊錢,他以為我是妓女他居然不知道他強暴了我,我收下錢我不想他知道我是被強暴。”
“你知道,我說過誰讓我到**我就嫁給誰,我要嫁給你,哪怕是小老婆。”
國慶一週大假,我在網上混了七天。
大假結束,我打了報告說是舅舅病危要速回。
我說孃親舅大,敬奉若父。
老闆在香港準了我,我打了電話給王總,我回來幫你。
王總已經被架空,四個部門經理只聽北京老闆指揮。
在舅父的長明燈前,我磕了九個響頭,然後對幾個經理說,你們去做總監吧,我決定辭職。
王總真誠地挽留我,我說我辭職最多讓你喘息三個月,能不能翻盤就看你自己了。
為了不讓他內疚,我順手找他借了兩千塊。
老闆帶口信讓我開條件,我說我不做總監。
成都的晚秋是溫情的,道旁的綠化帶中只剩下夏天最後一朵玫瑰,幾近凋零,滿街的吊帶背心和超短裙已經被人遺忘,還有熱褲。
熱褲不知道這一切,她還打著我的北京號碼,她還依然給我寫Mail。
她以為我是愛她的,因為我為她吃醋,我為她讓Disco冷場,我為她**而**。
她說,愛是做出來的,讓我們Doing。
她全然不知我痛下決心要和她分手,她全然不知我辭職也有同樣的原因,我快崩潰了。
蜀蓉棋社的杜維新經常在書中做定式拆解:白1尖,黑2退,白3跳,黑4立,白5阻渡,a、b間合不能兼顧,黑崩潰。
蕭蕭說,我們分手吧,看著你每天圓謊我們大家都累。
我的東西沒有搬,蕭蕭找同城快遞把我送她的東西都還給了我,還有當年取悅她寫的幾封情書,撕成碎片,一張沒丟的裝在信封裡,還有那兩條領帶。
她以為真向傳說的那樣,栓住了我的脖子就能栓住我的心。
胖曾找我,說部門跟我一起出來了十來個,大家開了個網路公司,約我去吃開業飯。
在白果林二姐兔頭大快朵頤後。
胖曾說董事長邱老師有事情要宣佈。
邱老師是農大的老師,成天都在成都做策劃,名片有十多個品種,自己都搞不清楚在幾家公司有股份。
邱老師說,我宣佈公司成立了,讓我們緊密團結在以總經理江樹為核心的公司領導層中央,把我們沙漠之舟公司做到美國去。
邱老師說,什麼叫策劃,什麼叫創意,把沙漠搬到美國去是不是創意,如果在沙漠中發現一雙翅膀又會怎樣。
當我發現公司章程和股東協議書上的確簽著我的大名的時候,我說,你們把我抬去賣了我還在幫你們數錢。
公司的第一個客戶是柳胖子,柳胖子一見面就緊握著我的手說,“江樹,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
然後二話沒說,就簽了合同。
柳胖子的木桶已經在成都有好些個銷售點。
他說,自己開著車揹著大木桶一個商家一個商家的談,最後發了幾個經銷商。
還好,已經賣了一個。
柳胖子說,你開張,我也開張,我們大家都開張。
其實,我對公司的事情漠不關心。
我壓根就不想再碰網際網路,章魚打電話過來說,你丫是條死魚,放著成都一群群的美女不泡,你丫是個呆逼。
章魚問,脫掉熱褲沒。
我不知道。
我跟熱褲說,我要分手,因為我無法面對蕭蕭。
熱褲說,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但是,我愛你。
熱褲和我到第一次開房的酒店。
做,然後吃飯,然後做,然後吃飯,然後做。
熱褲說,我什麼都不要,我會很小心的,誰都不知道。
我住在王總家,他老婆和弟弟回南京後。
我就霸佔了一個房間。
那天,熱褲過生日。
吃完飯回到王總家已經是凌晨。
熱褲對欣欣說,別回家了,我們同床吧,沙發冷。
欣欣是熱褲的同學,老船長酒廊事件的目擊者,還親過我一口。
靠牆睡的欣欣喊,誰摸我屁股?熱褲說:“我碰到的。”
一面狐疑地看著我。
我被熱褲搖醒的時候,模糊聽到熱褲問我,忘了做就睡覺?我說這是單人床,欣欣會聽到。
熱褲說沒關係,我來做你,她不知道。
呼啦啦脫掉內衣,熱褲嚇了我一大跳。
面對著熱褲我對欣欣意**,感覺翹得老高老高。
熱褲說,我要叫。
王總問我,那天穿了兩條熱褲?我說沒,欣欣一直在睡覺。
王總滿臉邪笑,“你們殺聲震天,我都一夜沒睡,欣欣還睡得著?”我問熱褲,那天欣欣究竟睡著了沒有,熱褲說放心吧,她什麼都沒聽到。
熱褲問是不是想上她,想上就說,她幫我泡。
欣欣的身材是是典型的兩頭翹,算不上大美女,很陽光,也很肉感。
熱褲用欣欣的閨中祕密**我,我說我不想說。
熱褲說,不上你會後悔,她是雙性戀。
低成本運作的公司沒什麼壓力,兼職的老部下越來越沒有進取心。
胖曾說,這公司不行,假如有五十萬重新搞個公司,你來不來。
胖曾信誓旦旦地說能從銀行的扶貧農業貸款中搞幾十萬出來。
我問是不是要成立一個苗圃做網際網路。
胖曾說的確是這樣。
等待的日子是漫長的,我退出公司後無所事事,和一幫網上、酒吧裡認識的朋友成天喝茶喝酒。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在等待胖曾的五十萬苗圃資金還是在等熱褲突然跟我說她有男朋友了,或者,在等我的蕭蕭某日打電話說江樹我們在一起吧。
成都,可以輕鬆讓生活充滿油珠珠。
蕭蕭說,那叫小資。
蕭蕭是那類人。
成都,也可以教生活過得油爆爆。
蕭蕭說,那叫糜爛,叫無聊,我就是糜爛而無聊的那類人。
我們正式分手的那天,是群魔亂舞的日子,萬聖節。
我在李家坨那個有名的貓窩子喝酒。
老闆是一個我在髮廊認識的老壞蛋。
他成功地把他的髮廊開到了一家酒店的二樓多功能廳,換了個名字,叫迪吧。
老壞蛋不停地帶著我巡臺,他覺得不把我這樣一個散發著INTERNET光芒的新人類介紹給每個酒徒就是負罪。
萬聖節歷來是迪吧的節日,老壞蛋的美少女們猙獰著異類的臉,還把每一塊**的面板上塗滿了白的黃的後現代圖紋,向每一個我這樣的人放肆地笑。
常來這裡喝酒的人據說都是些名氣犯,為此,老壞蛋專門抽時間給我普及黑社會教育。
先是背了一通英雄譜:東羅馬、西小玉、南馬刀、北眼狼。
又說這是過時的,是83年的操哥。
我罵你這個老瓜娃子,83年我才十歲。
老壞蛋又講甲骨文:路箍裡子,勒接裡地,路不落多落說。
我罵你給老子把中國話說清楚。
老壞蛋說,夾一個字說話,就叫甲骨文,剛才說的是:箍子,接地,不多說。
意思是,有警察,趕緊下車,不要說話。
我再罵原來你是個摸包包的老栽賊說。
老壞蛋一臉得意,這裡來的全是當年摸包包的同行,你看現在都是爺字輩的大坨子了。
美少女們不停表演節目,還把我抓上臺應景,獎品是脂粉氣的香吻。
老壞蛋說,憑我們的交情你隨便挑,吹拉彈唱我買單。
老壞蛋常找我借錢,然後就找兩個破手機頂賬,我的挎包中已經裝了好幾個諸如GC87C、N398之類的破落貨,搞得同事們都以為我業餘時間在太升路鏟舊手機。
我跟老壞蛋說,老瓜娃子要用小姐頂帳說。
我沒興趣,我打電話給熱褲讓她過來,說就在精湯館對面。
穿著緊身黑皮褲的熱褲的到來讓迪吧小小**了一把,不時有人諮詢老壞蛋。
老壞蛋對我說,你娃豔福不淺,都以為是老子的金牌殺手,來來來,喝酒喝酒,為妹兒幹三杯。
我醉了,熱褲搖搖晃晃把我扶到洗手間唱歌。
我跟熱褲說,現在有男的衝進來你瓜不瓜。
熱褲說不怕,別個看到了最多以為我們在稍靠。
我扶著牆靠在熱褲肩上繼續唱歌,我說我就是想稍靠。
熱褲別上門,把皮褲褪到膝蓋,撐在我旁邊的便槽上,屁股翹得老高,說你來哇。
胖曾說扶貧貸款已經變成了扶貧基金,不用還給銀行,信貸科主任答應弄80萬,再給我們配套120萬的貸款。
我問那主任要吃多少,胖曾說,40萬加20個點的股份。
我說我不去行賄,倒多不少的,出了事扳不脫。
胖曾說,哪用你給他送,他自己曉得扣出來,那主任說,先去找塊山坡地,帶專案去租可以談到5塊錢一畝,圈個2000畝一年才10000塊錢,再整幾個大棚,買幾萬元的誰都不認識的樹苗苗一栽,給當地解決幾個工作指標,你們幾爺子想做啥子網路就做啥子網路,大家都好交代。
胖曾說,對了,扶貧辦的謝主任說他要10個點的股份,掛個職,一個月5000元。
我沒表態只問什麼時候到帳。
胖曾說春節後。
年關的時候一個在凍青樹做古玩字畫的老鄰居非要我去吃團圓飯,飯桌上兄弟二人不停給我敬酒。
我說五糧液五塊錢一瓶哇,今年賺了好多嘛,整得我都成五糧液了。
兄弟二人說,全靠我年初不遺餘力地給他們推廣網際網路,今年賺慘了。
我興趣來了,要知道我還沒一個客戶說透過網際網路賺了大錢。
他們說,今年郵票跨、磁卡跨、去年收的那幾麻袋一兩毛的小鈔也跨,實在無聊,想起我說過網上有很多好東西,就裝備了電腦透過E-bay學著做老外的生意。
結果無意中藉著金山詞霸找到了美國國家歷史博物館中國館藏的圖片,把蔣介石當年簽署的委任狀下載了幾份,然後裝備了鐳射印表機、掃描器和若干現代化武器,找了老日本紙,把委任狀修改翻印了幾十份,制舊後賣得滿天飛。
哥哥說,老子第一份委任狀賣給一個老收藏家,他以為是孤品,賣了他三十萬。
弟弟說賣到年底糟攆穿了,兩百塊錢打批發。
我聽得兩眼發直,暗想一定要把這個故事講給胖曾聽,讓他快點把錢弄下來,老子要重回網際網路,幹出一翻事業來!春節過後,胖曾的錢老是下不來,說是快了快了。
我說,你再不來,我就去萬網做成都經理去了。
萬網在我剛辭職的時候的確找過我,但又很快讓我去北京,說是時值網際網路的低潮期,成都公司暫時不擴張了。
胖曾的錢不來老不來,熱褲的例假也不要老不來。
熱褲說終於揣起了,原來真是個如假包換的女人,好高興。
熱褲說我們瘋狂一把吧,過幾天我去颳了,輕描淡寫地象在說今天中午的回鍋肉中誰放了花椒。
我在**鄭重告訴熱褲一定要做手術,我會在41天中自己解決,宮外孕引發的大出血是要人命的。
熱褲悄悄去了包家巷,悄悄做了手術,兩天後才告訴我,欣欣在照顧她。
王總春節後就跳槽到南京一個有線電視網路公司做副總。
我的辭職延緩了他下課兩個月,去年底還是被調到總公司做培訓導師。
王總在電話中說他挺好的,問我脫掉熱褲沒有。
我說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什麼脫不脫的。
王總問那個欣欣呢。
我說欣欣是熱褲的同學,幹我什麼事?其實忍著幾天沒見熱褲,真有些憋,偶爾也真意想過欣欣什麼的。
雙性戀究竟是個什麼玩意?以前問過熱褲,這丫頭始終不說,說你自己去想。
儘管我已經退出沙漠之舟公司很久了,邱老師還是拉我去了一趟宜賓。
宜賓地區下屬的幾個縣長和書記是邱老師的大學同學。
每天被灌很多酒,然後打著酒嗝在會議室宣講《用網路來包裝,旅遊興縣》的幻燈片。
邱老師說,沒有賣不出去的產品,只有賣不出去的包裝。
他說的很好,這句話的原版是隻有賣不出去的價,沒有賣不出去的貨。
晚上我給熱褲去電話,手機出服務區。
再打家裡,合租的表姐說剛剛出去。
過了兩個小時,我再打電話,表姐說還沒回來。
凌晨兩點的時候,表姐在電話中睡眼惺忪地再次回答我,今天肯定不會回來了,明天吧。
熱褲剛和我在一起時,總會在親熱的時候將電話一手扔進冰箱。
我算算日子,熱褲做手術還不到十二天。
我跟熱褲說再見的時候,熱褲流著淚說都是她的錯。
熱褲在這方面從不撒謊,熱褲說那是前前任男朋友,曾經養了她小半年。
我說,你沒錯,我看到你就會想到對不起蕭蕭,你的那件事,只是我的藉口。
熱褲說,我要等你,直到你結婚,不,結了婚也等你。
蕭蕭的漂亮小姨說,愛情只有八個月,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