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之母-----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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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夏夜總是異常的悶熱。熱得睡不著寵物美容院的全體員工包括老闆在內,全數到齊在院子裡乘涼,看到他們一個個歪七扭八地依在椅子上,桌上的宵夜,用一片狼跡形容再確切不過了,每個椅子下都擺著好多個空啤酒瓶子。可是,一陣陣從肚子裡發出的咕嚕聲,還是伴隨著濃烈的酒氣給噴了出來。

最乃不住熱的大斑抹下滿臉的汗水,很沒底氣的開了口:“那個……老大,什麼時候給裝臺空調啊!”

“怕熱?怕熱回臥龍保護區去!那兒涼快!”鳳亭靠在椅子上,沒好氣的回了句,誰讓朱會計覺得熱,死活都不讓鳳亭碰他。熱啊~!

“哎呀,好熱啊,熱死我了,為什麼我只能噴火不能噴冰的?喂,死龍!”飯桶朝謝溪煌毫不客氣的大嚷:“噴點冰出來涼快涼快!”

謝溪煌給我搖著蒲扇,一臉淡定的回答道:“在人間不可擅用神力,鬼囈在樂巢正豎著耳朵到處打探我的下落,要是被他抓到,又要回樂巢了。”

“喂,我記得你好像說是被逼無奈才離開樂巢的吧,怎麼口氣又變了?媽的,老子就知道你對我家盛寧沒安好心,格老子的,起來,老子要跟你——”

“跟什麼跟什麼!跟他私奔啊”!拉住飯桶,熱得簡直連氣都懶得跟他生了,有氣無力地罵道:“還不嫌熱啊,消停點行不行,在弄點啤酒去!”說完,下意識的朝謝溪煌那邊靠靠,飯桶手上的蒲扇一旦停下來,唯一的風就來自謝溪煌了,他見我朝他靠攏,手上的蒲扇也搖得更加賣力。

“附近十公里內聚會的小混混都被我打劫光了,還上哪弄啤酒去。”飯桶沮喪著,但我要喝啊,他還是利索起身,準備出去除暴安良。

夏日的夜裡,有太多和我們一樣熱得睡不著的小混混,不同的是,小混混可以打劫別人然後去買冰啤消暑,而我們也可以守在後頭打劫小混混,劫冰啤酒回來消暑。

最近我們這片的治安多虧了飯桶,不過,幾天下來,治安也好得太離譜了,連個小混混的影子都看不到了。隨著工資的微量上調,我終於痛下決心,咬牙從兜裡抽出一元大票,瀟灑地甩給飯桶,“全買了啊,這頓我請!”

“哇塞,今兒個好大方啊!中暑了吧你!”鳳亭眼下對誰都挖苦,飯桶衝過來,迅速拍開他想要摸上我額頭的手,給了他一個在摸就掐死你家朱會計的眼神後,帥氣十足地一甩劉海,出去買酒去。

朱會計無精打采地抬起眼皮,催促鳳亭趕緊搖起手中的扇子,有點不耐煩地說道,“都別鬧了,等什麼時候空調的保修期延長到一千年,老大才會批這筆費用。”

正說著,剛出去的飯桶竟然就回來了,大斑看著他就問:“誒,飯桶,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冰啤了嗎?”

覺得飯桶臉色有點不對,好像要撲上去咬人一樣齜牙咧嘴地就回來了,眯著眼往他身後一瞧,哈哈一下就樂開了。這下鳳亭又要床頭櫃羅。站起身衝飯桶身後那人招手:

“嘿!炎魔,好久不見了,你有冰啤酒嗎?鳳亭要喝!”

“媽的!自……自己要喝關……關我什麼事。”鳳亭嚇得魂飛魄散,起身就想往裡屋走避免和炎魔的正面交鋒,卻被朱會計一記眼神給抓了回來,老老實實坐回到椅子上。

朱會計滿臉寒霜,眼睛裡卻可以噴出火來,奪過鳳亭手裡的蒲扇,自己搖晃著,順帶不陰不陽地開口,“怕什麼?又不欠他錢,是心裡有鬼吧!”

鳳亭坐立不安地還要強裝笑臉哄朱會計:“是啊是啊,我心裡唯一的鬼就是你啊!”

謝溪煌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的蒲扇柄也被他一下折成兩截,由於起身的動作太過迅猛,廉價的塑膠椅啪地一聲往後倒去,壓倒一片空啤酒瓶。可惜啊可惜啊,一個空瓶子能賣一毛五分錢啊!

“幹嘛,又要開架了?”大斑小小聲湊到斑妹耳邊,但還是被我們聽到。斑妹也即可進入備戰狀態,噌的一下,指甲的利爪就彈了出來,把避之不及的大斑嚇了一跳。

這下好了,唯一的風源也停了,衝謝溪煌擺擺手,讓他坐下來不要那麼激動,可我越勸越來勁,兩眼珠子瞪得老大,那氣勢,連風都給嚇停了,“若不是他利用長生,長生也至有機會害你到如此。”

飯桶兩手環抱,也相當不爽的衝謝系煌開口:“雖然我平時看你不順眼,但現在看到炎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你順眼多了,好吧!就合作一次,好好揍這小子一頓。”

“揍他嗎?不行,要滅口!”謝溪煌惡狠狠地咬著牙,憤怒得兩眼冒火,沒想到那時的事他還記到現在,他還會為這事憤怒到如此。其實……其實……咳……我已經無所謂了,都過去那麼久了,再說,我在謝溪煌軍營裡的那段日子,不管他出於何種目的又或是礙著誰的情面,他都沒虧待我啊,每天也還是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啊!再說了,打得一地血,最後收拾的不還是我嗎!

想著,就準備給飯桶使眼色,哪知飯桶看都沒朝我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就說話了:“可是,盛寧不想這樣啊。他心軟,最後連長生都動了饒恕的心思,還是先問問他的意思吧!”說完,兩雙眼睛齊刷刷開向我。

哎呀,我的親飯桶,好飯桶啊!這就叫默契,這就叫心靈感應,樂得跟什麼似的,就更加不想跟炎魔計較了,擺擺手無所謂地提議道:“打什麼打啊!這麼熱的天!我看啊,乾脆!石頭剪子布,一招定勝負!”

炎魔從頭到尾都沒把心思放我們這兒,他的眼神從一開始就越過朱會計,直盯他身後的烏雞精。見我們已經說到如此底部,便用他一貫很有禮貌,很有涵養,很沒溫度的嗓音開口說道:“不用什麼石頭剪刀布的!我這次來,給你們帶了個小小的見面禮,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的!”說完,往身後一拉,扯出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小喬!

“怎麼樣?”炎魔看著我們一個個驚訝的眼神,得意得補充道,“把她作為我的見工大禮,你們覺得如何啊!”

“媽的!”鳳亭皺著眉頭小聲在朱會計耳邊嘀咕:“這就是老子死活都不想再看他一眼的原因,天曉得有一天會不會也把老子也這樣捆著送道下任情人跟前!”

鳳亭在朱會計跟前咕噥完,忽然發現一個問題,衝到炎魔跟前,用中指指著他鼻子大聲問:“見工?你見什麼工?”

炎魔看到鳳亭終於肯出來見他,對他笑得直達眼底,和先前的那種禮貌冰冷的態度截然不同,笑呵呵地回到道:“到你們這兒見工啊?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和你們老大,可是一個水泡裡生出來的。”

“一個水泡怎麼了?樂巢所有的神獸還都是從一條河裡爬出來的呢!”斑妹冷落在一旁忍不住替自己老大頂了回去。

只是,再看謝溪煌,板著張臉,臉色很不好看。

“行!”

“啊?”我沒聽清,飯桶也沒聽清,我們都沒聽清。

“我說,我僱你了,試用期六十年,不付工資沒有保險沒有三金,試用期滿後,再看。”

“什麼——”

這下我聽懂了,飯桶反應很大,非常大,已經衝出去了,還抓著謝溪煌的衣領。

謝溪煌不為所動,看著我一臉的無奈:“盛寧,一個水泡而生的龍,力量的波長是一樣,一旦他使用神力,樂巢的鬼囈就能聽到,我回去了,誰來保護你,你嗎?”謝溪煌說著,冷眼看著飯桶,一臉不信任的表情。

“我怎麼啦!不行嗎?我不行你行?”

“比你行一點點。”謝溪煌扯下抓在衣領的爪子,又淡淡地補了句:“我只是謙虛,你不要以為真的和我只差一點點。”

完了,以後要怎麼辦……

“喂,小喬怎麼辦?”我叫住各懷心事準備會房的一干畜生。怎麼就把她丟給我了?

“扒了她臉皮,讓她把院子收拾乾淨,明天一早讓我把她押回樂巢關著,煩躁!”鳳亭煩躁不安的情緒連我都能感覺到,炎魔的到來,老大的默許,快要把他逼入絕境。

鎖好小喬,回到屋裡一關門,極力壓抑許久都沒爆發的飯桶,終於憤怒了,把話跟我挑明瞭,“你要是敢跟那條死龍有什麼的話——?”

“怎樣?”我只是小心的試探試探,絕無挑釁之意圖,對天發誓,樹中指。

“小心下次,我一口……”飯桶看看我下面,牙齒哐地一下合上,拋給我一個惡毒的眼神,上床。留我一人在原地嚇得只打寒戰,我知道,這小子說到做到……只是,今天著小子的自尊心看來是被刺激到了,連個吻都沒有就倒頭睡,不正常啊!

看炎魔那架勢,剛來就給了謝溪煌一個下馬威,他對謝溪煌的軟肋十分清楚,看來是來者不善了,鳳亭也有苦頭吃了,好在朱會計表面雖然管得很嚴,生怕烏雞出去爬牆,但心裡其實是十分信賴他的。

算了,不管了,反正炎魔不管怎麼鬧,只要烏雞在這裡就能震得住他。現在,我只希望飯桶別把謝溪煌的話往心裡去。我知道,被人瞧不起的滋味有多難受,特別是自己無力保護他的時候,那樣的無助和自責,在父母臨走時我體會了一次,所以絕不讓飯桶被這種情緒所傷。更何況,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因為,我要保護飯桶,從心開始。

“飯桶,你睡了嗎?捂那麼嚴實你不熱嗎?”說著,拉開薄毯,跐溜一下鑽了進去,從後面輕輕摟著他,吻著他的後脖子,聞著他的味道,笑著小聲哄道:“飯桶,放心吧!不管發生什麼事,你永遠都是我的一!不用什麼去證明,要相信我!只信我!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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