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蘇小曼從這個一直榮辱不驚雲淡風輕的青樓女子身上見到了難掩的激動和震驚。
“蘇姑娘,蝶舞願意幫你保守祕密,只願你能告訴我師傅的現況。 ”蝶舞緩了緩情緒,輕柔道。
果然是聰慧的女子,一點就明瞭。 “成交!”蘇小曼笑得有幾分得意,jian計得逞,適當的得意還是允許的, “我說咯!”蘇小曼走到蝶舞身邊,掩嘴在蝶舞耳邊悄悄說著什麼,臉上竟掛著幾分羞澀。
可是待她說完,蝶舞愣了半餉都沒出聲,像是一時半會兒沒吸收蘇小曼對她說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向蘇小曼,頂著兩團紅雲小聲道:“蘇姑娘,這件事情……蝶舞可能幫不了你了。 ”
“為什麼呀?”
“因為……”蝶舞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連言語也吞吐了起來,“因為蝶舞……只賣藝,不賣身。 ”
——!蘇小曼對她的回答很是驚訝,以前聽說過不少青樓裡有這類只賣藝不賣身,出於各種形勢所逼而不得不寄身青樓,卻有一技之長,能以此在青樓佔據一席之地的女子,便可賣藝賣笑不賣身。 蝶舞的能力不容置疑,但是蘇小曼沒想到……“你的意思是,你仍是完璧之身?”
蝶舞捂著殷紅的臉頰點點頭,顯出的盡是一副小女子的羞態。
蘇小曼瞬間像是遭受了極大的打擊似地,一下子癱倒在了蝶舞的**。
見蘇小曼那副氣喪的模樣。 蝶舞急忙說道,“不過,即使蝶舞不行,或許還是有辦法幫到蘇姑娘的。 ”
耶?蘇小曼聽見這話,一個鯉魚打挺,復活了似的立馬又精神了起來,拉著蝶舞笑眯眯地道“有什麼辦法。 說來聽聽。 ”
蝶舞看蘇小曼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覺得煞是可愛。 於是也學蘇小曼,掩嘴在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進門時還是假意言笑的兩人,如今卻一派閨中密友地模樣——女子,果然善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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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沒開始呀?”蘇小曼伸頭不斷往屋內窺視著。
“小曼,我先走了好不好,我說了不要看的。 ”說完蝶舞作勢就要往外走。
“等等!等等!你說好了要陪我地,做人怎麼能這麼言而無信了!”蘇小曼嚴肅地教育道。
“可是……”被蘇小曼那麼一說。 蝶舞都不知該如何解釋了。 先前蘇小曼說讓她陪,她也不過是繞不住蘇小曼的纏,才順口先應了下來,沒想到蘇小曼竟然就拿著她那麼順口答應的話,硬是把她拉到了這裡。 想她蝶舞這一年來,繞過了多少雙想佔她便宜的黑手,沒想到,竟然落在了蘇小曼這個小丫頭五指山中。 由此可見。 蘇小曼真就是一個難纏的小丫頭呀!
“好嘛,好嘛,我知道蝶舞最好了,怎麼會把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無依無kao單身影只的丟在這四下無人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了,對不對!”說著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傾身kao向蝶舞懷裡。
蝶舞無聲地嘆了口氣。 好吧,她蘇小曼固然是難纏的小丫頭,但有的時候還是挺招人疼愛的。 她開始有些瞭解,蘇小曼在黃承安心中所佔有的位置了。 那日,黃承安不過是聽見蘇小曼的聲音,便開始魂不守舍坐立不安了,後來更是丟下一切去救她。 那慌亂無神的模樣,她本以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出現在他的臉上地,可是,她見著了。 而這換亂。 只是為了那個名為蘇小曼的女子。
“來了!來了!”蘇小曼興奮地搖搖懷中蝶舞的手臂。
“噓——!”這丫頭,做這種事情還想弄的跟過新年一般熱鬧不成!
“哦哦!”蘇小曼點點頭。 示意自己知道注意了,接著便拉著蝶舞安安靜靜地盯著屋內的情況。
“嗯!公子!——嗯!好癢哦!”女子嬌滴滴的聲音讓蘇小曼覺得渾身地寒毛都立正起來了。
“臉蛋還真滑溜了,來,讓我親親。 ”——這男子聲音還不錯,只是背對著,見不著正面,也不知長得如何。
“嗯……嗯……,公子,我好熱。 ”女子的語息變得急促,像是真的熱了起來。
“熱?有多熱?熱到需要我來幫你拖衣服嗎?”男子笑著調戲道。
——咦!這個聲音怎麼好像有幾分熟悉。
“啊……啊……公子,你好壞,明明都在拖了,還問人家。 ”女子的聲音中盡是嬌媚。
好熱!好熱!蘇小曼用手對著臉扇扇風,怎麼人家熱,她也跟著熱,難道這也會傳染?!轉頭看看一旁的蝶舞,“啊!”她忍不住低聲叫了一聲,悄聲道,“蝶舞,你怎麼了,病了嗎?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臉怎麼這麼紅?”
“你還不是一樣!”蝶舞盯著她小聲道。
呃——!她不過是很熱而已,哪有紅!
視線再回到屋內時,已見到屋內四處散落著凌亂的衣物,而**正在上演著一出**的限制級大戲,只見到兩副不著一縷的身體在被下不停地上下起伏,嗯嗯啊啊的聲音不斷地鑽入蘇小曼和蝶舞兩人地耳中,惹得兩人地心火直直燒到了眼裡,但兩人依舊如戰火中的旗幟——屹立不倒。
“你說……這個姿勢多難呀,就是我學武功時,師父也沒教過我這麼高難度地動作。 ”蘇小曼十分大方地將自己的觀摩成果拿出來與蝶舞分享,心裡琢磨著,哪回她也要試試,看自己做不做的了這姿勢。
“這個……可能,他們習慣了吧。 ”再如何說,蝶舞也是在這風塵之地呆了近一年之久了,耳渲目染對這些情愛之事也有了些聽聞,此刻早就渾身燥熱,羞愧難當,哪還有蘇小曼那般好興致,還能在這研究別人的姿勢。
“哦!那……那個女的那麼叫呀叫的,是難過嗎?可是我怎麼看她好像又很喜歡這樣似的?”這個問題蘇小曼可是想了很久了,事關她將來的幸福,她可要研究清楚了。
“要不,你待會兒去問問她!”蝶舞掩嘴笑道。
“不行!這不是就告訴她我們在這偷看了麼!不行,不行!上回那個墨逸的事情,我已經被列入花滿樓小官那方的黑名單了,要是這回再被發現在這偷看,以後肯定別想踏進這花滿樓的大門了!不然那個林媽媽一定用那兩個壯漢外加你們院子裡那條大狗招待我!”蘇小曼很冷靜的分析了一下事情的嚴重後果,堅決地否定了蝶舞的提議。
“呀!”蝶舞小聲驚呼,突然捂住了眼睛。
“怎麼了?”蘇小曼忙著分析前因後果,沒留意屋內春光的最新情況,再抬起頭時,卻見那男子身上的薄被已滑落下了一大半,lou出他白皙光淨略瘦卻有力的背脊,“身材不錯嘛!”蘇小曼忍不住讚歎道。
蝶舞急忙伸手要去遮住蘇小曼的眼睛,“哎呀!你還看!怎麼能隨便看男人的身體了。 ”這要是讓黃承安知道她帶蘇小曼來偷看,還見著了別的男人的身體,非得把她活埋了不可。
沒錯,雖然她們聽見了極限制級的聲音,但至今也只見著了那個女子的身子,而那個男子從開始的解她人衣,到後來的不知是解了衣還是被解了衣,而後蓋上了薄被,而中間那個袒lou的過程,蘇小曼與蝶舞正在研究兩人究竟是臉紅還是發燒的問題,所以,薄被滑落那一刻,是她們的第一次……
蘇小曼伸手擋開蝶舞的手,小聲道,“哎呀,沒事的啦,那個男的要把被子拉回去了,你看呀!”
蝶舞半信半疑地拿開遮在眼前的手,只見那男子回身過來拉薄被,竟有著一張英俊的容顏,“這個男子……”
“澤哥哥!”
“小曼!你瘋啦,這麼大聲他們會聽到的!”蝶舞急忙捂住她的嘴。
只是很遺憾,屋內的男子似乎已經聽到了這聲驚呼,他急忙拉起被子遮住身子,在四下無人的屋子裡細細地掃視了一遍,絲毫沒在意身下女子的驚慌。 可是,依然沒發現聲音的主人。
“小曼,是你嗎?”黃天澤氣喪地低著頭失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