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重重阻礙我終於到達淳于罄寒的住所,可謂是偏僻的很,左右的鄰里也要有一二百米的距離,綠化防護做得相當的好,放眼過去綠蔭蔥蔥,空氣清新好似走在鄉間的小路。
居所的面前就是朦城的護城河,平靜的海面上不時的有遊輪出沒,頓顯得波浪壯闊。
我回望著淳于罄寒的住所,到處被爬山虎佔領,高而隱祕猶如夜間的城堡。遠遠望去那棟城堡像及了女子的背影,妖嬈夢幻。
我恰要敲響門鈴,從屋內走出了幾位面容愁楚拿著行李的人。
“哎,也不知道淳于少爺怎麼回事好好的就把咱們給辭了。”一名中年男人嘆著氣的說道。
“什麼?他把你們辭了。”我大驚道。
“可憐的少爺從小沒了爹媽,現在沒我們在他身邊幫襯他要怎麼活啊。”一名老婦啜泣著並不理我。
“哎,算了算了,少爺可能舊病復發了,過段時間沒準又請我們回來。”一名長相清秀的女孩道。
“你說少爺可能又患病了,”老婦一驚撂下行李急道:“那我不走了。”
“你們說罄寒又發病是怎麼回事啊?”我急急的問道。
“你誰啊一直呆在這裡幹嘛?”年輕女孩繡眉一瞪怒視著我道。
“你別管我是誰,淳于罄寒到底得了什麼病?”我又催促的問道。
“你,你是?”男人吃驚的看著我推了推那老婦人。
老婦人隨之也瞅了我一眼頓時大怒:“是你個狐狸精啊,你還好意思問我少爺怎麼回事,你看我不打死你。”
“喂,喂。”我頓時陷入迷霧中躲閃著那老婦的追打。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那老婦拎著包就向我甩來,好在中年男人一把攔住,和那女孩一把架著老婦人離去。
“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完全摸不著頭腦推了門走了進去,恰見一**麥色壯碩的身體立在了我的面前。
“啊。”我驚叫的背過身體。
“至於嘛吃驚成這樣,也不知道看過多少回了。”淳于罄寒滿不在乎的道。
我臉紅耳熱的扯下邊上的浴袍扔給了他,“你是故意的對吧。”
“啊,被你看出來啦。”淳于罄寒穿上浴袍回身坐到了沙發上。
我鎮定了下心情也跟著坐到他的對面。
“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把他們都辭了。”我問道。
“我不是現在有了一個價值6…百萬的保姆嗎,幹嘛還花那些冤枉錢。”淳于罄寒一臉的調笑。
“喂,你會不會太過分了,剛才那老婦人都哭了,你居然說的這麼心安理得。”我很是不滿。
“那應該怪我嗎,也不知道是誰讓我損失了五百多萬。”淳于罄寒斜睨著我道。
“算了懶得和你廢話,說吧想吃什麼?”我站起身問道。
“我突然不想吃了,你看這客廳這麼髒你要不要先打掃打掃。”淳于罄寒依舊坐著說道。
我環視著周圍,到處光可鑑人哪有一點骯髒的跡象。
“哪裡髒了?都乾淨成這樣,小心免疫了下降。”我說道。
“怎麼會不髒。”淳于罄寒急急的弄倒了菸灰盒道,菸灰瞬間鋪落在沙發周圍好不嗆人。
“喂。”我大聲的呵斥道。
“誒呀都髒成這樣了,還不快先打掃。”淳于罄寒孩子氣的低著聲說著。
“知道了。”我鬱怒的轉身就要去取拖把。
“喂。”淳于罄寒叫住了我。
“幹嘛。”我不滿的回頭。
“你不是要穿著這身衣服打掃吧?”淳于罄寒站起了身。
“不然呢?”
“喏。”淳于罄寒拿起了個大袋子推到了我的手上,“挑一件吧。”
我好奇的掀開袋子扯出了一件,頓時血液竄流:“這是什麼,護士裝嗎?”又翻看著其它,怒火燃燒道:“比基尼,兔女郎,透視裝,淳于罄寒你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啊,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白白浪費我的好意。”淳于罄寒不滿的一把搶過袋子,“給。”又丟給了我另一個袋子,開啟一看是一套發黑的後勤裝,難看到扎眼。
“我說你就不能給我一套正常的衣服嗎?”我很是不滿。
“要麼那些選一件,要嘛就這套你自己選。”淳于罄寒跟個孩子一般嘟喃著嘴。
我沒在說話憤恨的扯過那件後勤裝進入了洗手間。
不多時我換好衣服走了出來,淳于罄寒也已經改裝完畢舒服的躺倒在沙發上看著他的電腦。
“喂,你要不要吃點什麼,我幫你拿。”我問道。
“水吧。”淳于罄寒很快的進入狀態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慍怒的瞥了他一眼進了廚房,尋思著假意受傷尖聲驚叫:“啊,好痛。”
“怎麼了?”只聽客廳傳來跌撞奔跑聲。
我忍住了笑意緊握著手指呻 吟著,淳于罄
罄寒一臉焦急的跑進廚房抓過我的手。
“哈…”我忍不住笑的前俯後仰。
“好啊,你敢騙我。”淳于罄寒“噓”了口氣,伸手撓起了我的癢。
“啊,我錯了,我錯了。”我被他撓奇癢無比笑到肚疼忙求饒道。
“敢不敢在騙我。”淳于罄寒還不肯罷手。
“不敢了不敢了。”我笑的癱軟在了他的懷中。
淳于罄寒順勢抱住了我,我一驚推開了他怒瞪著他,拿過杯子倒起了水。
遞給他的時候只見他滿臉的詫異上下打量著我喉結不停的囉嗦著。
“怎麼了?”
“我說你這個女人一定是狐狸變得。”
“什麼? ”我不由的提高了聲量。
“要不然這麼套難看的衣服你也能穿的這麼性感,你該不會想勾引我吧。”淳于罄寒故作吃驚退了兩步護住了胸口。
“你這是幾個意思啊。”我被逗的哭笑不得。
一整個下午都在這啼笑皆非的對話中度過。
華燈初上淳于罄寒依舊倒在沙發上沉沉的睡著,我為他準備了晚餐便悄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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