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血覓戀-----第八十六章 懷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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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懷錶

離開教堂,顧雨婷獨自先行,我漫步在大街小巷上,看著依舊面不改色來往的行人,陷入了又一輪的悲傷,為自己感到悲傷,我看不到自己的人生的方向,也望不清周圍的事情,我好像不知不覺中走進別人為我佈置的陷阱,可是我真的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怎麼回事,就因為我長得像的藍靈兒和藍沁兒嗎,就因為我爸爸麻洛曾是淳于家靖的學生嗎?

華燈初上,我早已精疲力盡來到青葉的住處,看著眼前一棟棟的燈光以及聞著清香撲鼻的佳餚,時間的流逝我已遺忘掉最後一絲對於家的感覺,已有太長的時間沒有一盞燈為我而點,我也已經忘記了要早點回家。

“麻依。”突然的叫聲讓我觸不及防,尷尬的抹去了淚水回頭看向叫我之人。

“鍾瀾,怎麼是你?”我勉強的露出笑容。

鍾瀾向我走來:“不然你以為會是誰,淳于罄寒還是澤武?”

我不由一愣,不過細想看來鍾瀾也知道了上週淳于罄寒的求婚戲碼,我懶懶的迴應道:“都不知道你說什麼。”

“真的不知道啊,還是你這位未來的淳于少奶奶不想再理我這小人物。”鍾瀾走向我還真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一把攬住了我的肩膀。

我隨手推開他:“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喲,這麼大的鴿子蛋啊,您老帶著會不會太重,要不要我給您捧著啊。”鍾瀾極具表情的演繹逗得我笑出了口。

鍾瀾雙手交叉又道:“這不就好了,熬著一張苦瓜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那是淳于罄寒給你的分手費。”

我嘿嘿一笑沒和他爭辯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當然是和你一樣,被邀請來的。”鍾瀾揚了揚帶來的那瓶紅酒。

“青葉邀請你,為什麼?”我故意擺出一張疑惑的表情。

鍾瀾並不吃我一套:“錯,不是青葉請我來的,是青楓請我來的,友誼懂吧。”

“友誼?難道你的愛好就是和罪犯交朋友。”我口不擇言的說道,豈料恰好青楓開門迎接我們,頓時把我慫的。

“青楓,”看著一臉難色青楓,我尷尬之極:“那個,我不是那意思。”

“沒事了。”青楓收起了想要掐死的我的表情說道:“進去吧。”

鍾瀾只站在那裡獨自傻笑, 我氣不過重重的踩了他一腳。

“呀。”鍾瀾殺豬幫的尖叫:“麻依,我要告你襲警,襲警。”

我挑釁的看了他一眼:“隨便。”說完扭著腰大踏步的跟著青楓上了樓。

“來了。”青葉一臉喜氣的迎向我們。

“青葉你招呼客人,我去把菜端出來。”青楓說著便丟下我們向廚房走去。

“來來,坐。”青葉拉著我和鍾瀾坐到沙發上又道:“地方有點小,隨意就好。”

“沒事,都是自己人,我們不會客氣的。”鍾瀾恬不知恥的笑眯眯的說道,看的我一臉嫌棄,“給,沒帶什麼,就一瓶酒。”

“來就來嘛,帶什麼東西。”青葉笑說著突然戲劇性的看著我:“你的呢?”

我一愣隨即回敬道:“你剛才不是對鍾警官還表示不許帶東西來玷汙友情嗎,怎麼到我就沒情分啦。”

青葉聽著樂了:“也就你臉皮厚的,沒心沒肺,只會蹭吃蹭喝,我還真沒指望你做貢獻。”

“咱兩誰跟誰啊,做貢獻有你不是。”我一把攬住青葉的肩膀笑說道,客廳的氣氛也頓時變得爽朗。

“這不就是了,剛一進來看你那表情,我差點沒被噎死,知道的人知道因為金沐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麻依又闖禍了。”青葉各種噎死人不償命的戲說我,“不過麻依新聞上說你和金沐雨有一腿,這一腿是真的假的,還是你故意氣淳于罄寒…”

看著青葉臉上笑容,即使再有千百種的苦惱也被我拋到了腦後。

“菜齊了,吃飯吧。”青楓解下了圍裙笑說道。

“青楓,沒想到你還一大廚啊,這西湖醋魚做的真是絕了,跟那什麼什麼居的大師傅做的有一拼了。”鍾瀾未動筷便恭迎吹捧道。

“你說的是一品居吧。”我說道。

“對對,就是一品居,那味道真的是隻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鍾瀾誇張的感慨道。

“我看你是古龍小說看太多了,馬屁都快誇到馬後腿了,小心被踹。”我盯著鍾瀾嬉笑道。

鍾瀾聽我如此說不樂意了:“我說淳于家的未來少奶奶,我們很熟嗎,知道什麼叫互不侵犯嗎,知道什麼是陽關道和獨木橋嗎,我真心實意的誇青楓是礙著你了還是擾了你了?”

鍾瀾的話頓噎的我難受就想回敬道,可是一個“我”字才出便被青葉攔住了。

“得得,難得一起吃頓飯別梨子不是梨子杏子不是杏子的,知道孩子和成人什麼區別嗎,就差了理性懂嗎?”青葉不著調的說著,聽得我們一頭霧水。

青楓介面笑道:“好了好了,坐下吃飯吧,大家都是朋友,難得聚一塊就別鬥嘴了。”

我和鍾瀾尷尬的賠笑著看著青楓,可是兩人目光一接觸便又各種擠眉弄眼各種眼神攻勢。

青楓為我們每人倒滿了酒後舉著酒杯說道:“今天請你們來吃這頓飯,首先是想感謝兩位,這次莫名其妙

的被冤枉如果不是你們,我估計下半生只會在牢裡度過,謝謝你們,真的非常感謝,我先乾為敬。”說完青楓一仰頭,整杯酒下了肚,我和鍾瀾也隨即喝空了酒。

“青楓,這杯酒你不該敬我,我可是一名警察,做什麼都是分內事。”鍾瀾道。

“雖然如此,這杯酒我還是要敬你,謝謝你證明我是無辜的。”青楓仍是一臉感激道。

鍾瀾難得謙遜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是鍾瀾證明你是無辜的?”我原以為青楓之所以被放是因為金料良的履行承諾。

青葉急不可耐的介面道:“麻依你不知道吧,多虧了鍾瀾,我哥哥才可以洗去冤屈。”

“我已經知道了,可是究竟是為什麼?”青葉的廢話聽得我捉急。

“是這樣的,”青楓道:“法醫在死者的指甲縫中找到帶有血跡的皮肉,可是很巧的是那天我剛好不小心摔跤了,手上也留下了刮痕,多虧鍾警官親身示範刮痕和抓痕的差別才證實那死者指甲縫中的皮肉是和我無關的。”

我一臉困厄的看了眼前的三人道:“這個雖然我讀書不多,可是透過dna的比對不就可以識別了嗎,幹嘛還要什麼親身做實驗啊。”

“那是因為證物被送往鑑定科的時候被汙染了。”鍾瀾目光顯得有些沉重。

“證據被汙染,什麼意思?”我完全不明白。

鍾瀾看了我一眼隨即垂下了頭:“載有死者和證物的警車在路上發生了車禍,所有的證據都受到了外界的汙染,因此都被視為無效證據,而且…”鍾瀾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我急急地問道。

“算了,反正就是那些證物都沒用了。”鍾瀾道。

“是這樣,可是怎麼會這麼巧。”不無感慨的說道,“會不會是罪犯故意製造的車禍,目的就是讓證物失效啊。”

“你是推理小說看多了吧,警方的dna庫存還沒普及到每一個人,即使檢測出dna也不代表就可以找到凶手,凶手沒有必要多此一舉。”鍾瀾道。

“那可不一定,有可能凶手就是個慣犯或者有案底。”我說道。

“也許吧。”鍾瀾失神的應道。

青楓見著氣氛變得壓抑忙勸道:“吃菜吧,都涼了。”

我和鍾瀾滿口應著,可是各懷心事,我滿腦子都在想著鍾瀾的那句而且,卻始終弄不出個所以然。

“當然還有一個人我需要感謝,”青楓又開口說道:“他就是金獅集團的董事長金料良,是他幫我找了關係我才可以這麼快出來,不過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金董事長要幫我,我和他非親非故的,他實在是沒有理由幫我。”

聽青楓如此說我的心不由得跟著一沉,金料良這麼做無非是安撫自己丑陋的良知罷了。

“來這杯酒敬你們也敬金董事長。”說著青楓仰頭飲下了那杯酒。

我看著青楓嘆著氣的舉起了杯子喝下了那杯酒。

“哥, 別喝太多了,明天不是還要早起嗎?”青葉勸道。

青楓一揚手說道:“沒事,明天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見大家,今晚當然要喝的痛快。”

“明天要走,去哪啊?”鍾瀾問道。

“回老家。”青楓道。

我詫異的問道:“怎麼突然決定要走啊?”

“呆膩了,朦城這個地方實在是不適合我,這次還出了這種事,雖然不是我做的,可是報紙電視上都報了,我看我是沒法在這混下去了,回老家對我應該是最好的吧。”青楓傷感的說道。

“那也好,明天幾點走我送你。”鍾瀾道。

“不用了,今晚這頓就當你們給我踐行了,明天誰也別送,我怕我會捨不得。”原本無他的話如今從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口中說出,頓顯得無可奈何,憂愁迭起。

所有人有意的繞過了這個話題,東拉西扯的說著笑著,一頓不過四菜一湯的家常飯局卻吃得漫長和沉重。

離開之時已過了午夜10點,青楓兄妹將我和鍾瀾送下了樓,道別之時,青楓突然叫住了我,匆匆的跑上了樓,等到他下樓,只見他手上多了一件掛飾。

“給。”青楓將懷錶遞給了我。

我詫異的看著懷錶接了過來:“這個?”我疑惑的問道。

“這個應該是淳于先生的,”青楓繼續道:“上次,他坐我車落下的。”

我打開了懷錶,藉著路燈只見懷錶鑲嵌著我的照片,不過我卻不記得何時拍過這張照片。我欣然收下,和青楓道了聲保重便同鍾瀾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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