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血覓戀-----第四十一章 王子變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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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王子變青蛙

連著幾日我在雨停咖啡屋打著零時工夜間也不曾去夜總會上班,一來想過幾日平靜的生活,二來這些天青葉有事回老家。

一推開咖啡廳大門,頓時一道暖陽照入我的眼睛被閃的睜不開。

“喂麻衣你到底想在我這耗多久啊?”顧雨童一臉不樂意的擦著桌子。

我一轉身坐到了椅子上:“喂,我在這裡很妨礙你嗎?也不知道因為誰這幾天生意翻了好幾倍。”我翻騰著白眼。

顧與童冷冷一笑咆哮道:“生意是翻好幾倍沒錯,可是我這幾天被砸爛的桌椅杯碟都夠我一年的業績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頓覺的不好意思,原想過幾日清淨的日子不曾想到卻引發了一場又一場的紛爭和惡鬥,雖不是我的意思但皆是因我而起,話說長得好看真就是一件錯事不成?

“我向你道歉啦,本來也想著今晚就開始上班的,不過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怎麼不說我也是國色天香,你怎麼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我假作嬌羞埋怨道。

“呵,”顧雨童皮笑肉不笑道:“你沒聽說過紅顏禍水啊,我不是淳于罄寒也不是澤武,沒那空跟你糾纏不清。”

我頓時火氣升騰操起邊上的杯子就朝顧雨痛扔去,好在他事先有準備一扭身躲了過去,瓷杯落地上摔成了碎片。

“啊,我的杯子,五塊六毛六啊。”顧雨童蹲地上哭喪著臉大罵道:“麻衣你個挨千刀,你禍害男的不夠還禍害我的杯子,跟你說這幾天的工資一毛我都不給了。”

我被他的神情逗得哈哈大笑,“顧雨童,你不去演戲太他媽可惜了,能把守財奴演的這麼逼真,也得虧你平時那麼摳門,哈哈,哈哈。”

顧雨童站起身踢了腳地上的碎片,那神情完全不是方才的顧雨童,眉宇間英氣逼人,那一舉一動突令我覺得和於淳仁一模一樣,我不由的看了傻了。

顧雨童早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回到櫃檯後煮起了當日第一壺咖啡。

顧雨痛將煮好的咖啡倒滿了一杯推給了我:“幹嘛,終於發現我比淳于罄寒還帥看傻啦。”

“得了吧,就你那模樣嫩的都能出水,也就只有同性戀和花痴看的上你。”我毫不客氣的說道。

“難道淳于罄寒不是?”顧雨童並不生氣。

我嘿嘿一笑道:“淳于罄寒可是男人ok?”

顧雨童並不理會我語言中的譏諷說道:“是啊,淳于罄寒太過男人,和你真的一點都不像。”

“廢話,我是女的還是風情萬種的那位,當然和淳于罄寒不同,不過話說你是不是在嫉妒罄寒啊,知道自己沒他man,所以難受。”我扯著笑打趣道。

顧雨痛微微一笑沒在說話自顧自調製著咖啡。

“誒,”我看著顧雨童修長漂亮的手,那動作輕盈而優,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高貴,“雨童說真的,有時候覺得你吧真像落入民間的王子,你不會真的是吧。”

顧雨童微微一驚湊近我笑道:“如果我是王子你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許啊。”

此時我和顧雨童眉宇之間不到3公分的距離我挑眉戲謔道:“你是王子怎見得我不是同樣落入民間的公主。”

“哈,”顧雨童退了開去道:“我是王子變青蛙,你是誤入鴨群的醜小鴨,你說有沒有這麼巧的事情?”

“會不會說話呢你,我是醜小鴨嗎,我打小就是這麼標緻好嗎?”我一瞪眼一甩頭出了咖啡屋。

只聽背後顧雨童低聲抱怨道:“果然和女人說話費勁,永遠找不到重點。”

“聽說了沒有,淳鑫苑剛開工不久的大樓今早塌了,壓死了好幾個人。”街上突然亂糟糟一片,惶恐佈滿眾人之心。

“是不是真的啊,我弟弟也在那上班啊,不會我弟也出事了吧。”說話之人急成熱鍋上螞蟻。

“我就說嘛淳鑫苑這會準出事。”一男子洋洋自得的說道。

“怎麼說?”

“你們還沒聽說啊,淳鑫苑那塊地皮以前就是一個亂葬崗,陰氣那麼重不出事才怪。”

“少迷信了,你要跟我說是淳眾集團無良,偷工減料導致這場災禍我還信。”

“你還真別不信,不過那地皮也不是什麼亂葬崗,這個是個本地人都知道,不過那地方還真就死過人,而且都是慘死的。”

“這個又是怎麼回事啊?”

“一聽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這事過去估計有三四十年了,國世會你們知道吧,那時候會長還不是淳于家謹而是原來淮安集團的創始人莫嚴語,而那塊地皮上也住了百來號普通人,不知怎麼回事,有一天晚上莫嚴語拿槍突然衝進一棟房子把那家人全給殺了,還好那家人的小女兒當時不在家躲過了那一劫。”

在場人一聽如此皆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紛紛譴責莫嚴語罵其豬狗不如。

“那莫嚴語他有沒有被五馬分屍。”

“五馬分屍沒那麼誇張啦,不過說來也奇怪本來以為莫嚴語靠著他的勢力躲過了法律的制裁,畢竟事情發生後沒兩天,原本住在那片的百來號居民不是搬家就是移民,反正那裡很快就成了無人地。”

“莫嚴語該不會真就逍遙法外了吧。”

“那倒沒有,案子發生後沒兩個月莫嚴語就被槍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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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惡人就應該有惡報,害了那麼多條人命,他就該下地獄。”

“是,沒錯…”許多人附和著。

“那倖存下來的小女兒後來怎麼樣?”

“她被送進孤兒院沒多久就被人販子給拐了,也不知道被賣到哪裡,反正就是很不幸。”

眾人聽著都跟著噓聲不斷,同情弱者是所有人的本能,而尊重強者卻是大部分人的禁忌。

聽了這一番的對話,我隱隱覺得不安為淳于罄寒擔憂了起來,只希望這場災禍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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