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重生:池少寵妻成癮-----第80章 看她和別的男人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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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看她和別的男人秀恩愛

第80章 看她和別的男人秀恩愛

金風凌似笑非笑,在階梯下頓了一下,似乎是想照顧甄蘊璽的情緒。

甄蘊璽只是淡淡地瞥了池漠洲一眼,挽著金風凌的手臂從他身邊走過,好像沒看到這裡還立個人。

她身上的香水味兒傳來,已不是在他那裡常用的那款,就好像和換男人一樣,換了口味。

想起變態醫生說的,她需要新解藥,他的神色便更加幽暗起來。

甄蘊璽來得並不早,宴會廳內已是歌舞昇平、權貴雲集的景象。

她一出現,大廳內所有人都向她看來,十分引人注目,畢竟她是目前人氣最旺的話題女王了。

甄蘊璽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身上的旗袍,目光望向人群中的荀思晴,荀思晴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今天她們的主要任務自然就是推銷似水年華系列禮服。

金風凌向來做派紳士、體貼,對甄蘊璽照顧的極為周到,羨煞一群女人。

沒過多久,金風凌便被他助手低聲叫走,在不起眼的角落裡說著什麼。

金麗茵趁勢走過來在甄蘊璽身邊輕聲說:“我爸來了。”

“哦?”甄蘊璽挑起眼角,眸內波光流轉,問她,“為我手裡的地來的?”

“恩。”金麗茵應了一聲,突然笑起來,說道:“之前我和我哥打賭,地要是最後判給你,他位置就讓給我坐,我非得好好拿這事兒說說不可。”

她心裡也清楚不可能,所以就圖個痛快。

甄蘊璽看向她說:“你假意非要他的位置,最後要的是管科研,明白嗎?”

“科研?”金麗茵狐疑,她現在喜歡的是談判。

甄蘊璽低聲說道:“你哥一定不會放權把大客戶給你,更何況那些客戶看中的是你金氏的招牌,就算有一天你想另起爐灶,人家也不可能和你一起走。但是科研不同,手裡的品種更不同,想想小藥廠,手裡有個好品種,經營得當,吃個十年沒問題。”

金麗茵一臉恍然。

甄蘊璽又說:“池漠洲在研究一種藥,就是給甄情用的那個藥,你進了科研中心之後,研製解藥,如果你能研製出來,池氏不管花多少錢都是要向你買的。”

甄蘊璽並不否認,她的目的是為了自己,金氏內的新藥科研團隊那是世界有名的,讓金氏去研製,對她來說,就多一重保證。

她說的這個想法,對金麗茵目前的形勢自然也是最有利的。

金麗茵疑惑地說:“那個藥很重要嗎?我手裡還有兩支。”

“什麼?”甄蘊璽驚問道:“怎麼還有兩支?”

金麗茵說道:“當初池漠洲給了我三支,我只用了一支。”

甄蘊璽壓下心中的激動說道:“你就拿出一支來,另一隻先不要用,留著。”

“為什麼?”金麗茵不解地問。

甄蘊璽說道:“池漠洲不可能再給你藥了,都用完,後面需要怎麼辦?”

這是她的救命藥,兩支藥能為她贏來不少的時間,畢竟她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對藥的需要就會大一些,她總不能真的去找第二個池漠洲,她成什麼了?

金麗茵點頭道:“好,就聽你的。”說罷,她突然說道:“你知道這宴會誰開的嗎?”

“不知道。”甄蘊璽只為了推銷衣服,哪管誰看的宴會,反正就跟著別人瞎來的。

金麗茵看著她笑,說道:“池少嘍,宴會的主題是為了慶祝你官司得勝,誰想你挽著別的男人的手臂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真是淒涼的很啊!”

她看著甄蘊璽好笑地問:“感動嗎?是不是特想投回他的懷抱?”

甄蘊璽瞥她一眼,神色冷淡地說:“是誰讓我守住自個兒心的?現在倒為他說起好話來,你站哪撥的?”

“嘖嘖,好絕情,你沒看……”金麗茵說到一半,目光向門那邊望去。

甄蘊璽順著她的目光,看到池漠洲立於門內,眸光深邃地看著她,沉默內斂。

她仍舊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沒有什麼反應,恰巧金風凌走了過來,她挽起一個笑,乖順地將手重新伸進他的臂彎。

金風凌十分受用,挑釁地看向池漠洲,卻發現池漠洲正在和別人說話,並未看向這邊,他不由覺得池漠洲就此死心了?不太可能嘛!

宴會正式開始,原本為甄蘊璽慶功的宴會,此刻沒了主題,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吃吃喝喝,看起來像是白請人來吃飯似的。

荀思晴在人群中穿梭,不一會兒禮服全部訂出去,她暗暗給甄蘊璽做出一個OK的手勢,心裡還在可惜,要是禮服做的再多一些就好了。

這些旗袍是甄蘊璽以前做的,樣子雖好,上身卻不好,真是拿不出手,現在她剪裁下了硬功夫,精修了旗袍,穿上後和以前的感覺完全不同,令她自己都驚歎不已。

宴會進行半個小時的時候,張飛走到池漠洲的耳邊低語道:“池少,甄文鋒一家子來了。”

池漠洲淡淡地說:“讓他們進來吧!”

原本他就沒請甄文鋒,大概是甄文鋒看到新聞,知道甄蘊璽在這裡,所以才帶上雷美竹和甄情急巴巴地趕來,為的還不是甄蘊璽手裡的地?

他很有興趣看她麻煩多多。

甄文鋒走進大廳,一看到池漠洲便低聲憤憤道:“池少,是我沒教好女兒,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傷風敗俗,我一定好好教訓她!”

池漠洲微微勾脣,說道:“希望您幫我好好教訓她,若是她肯回來,我既往不咎。”怎麼可能?

甄文鋒如同一個戰士走到女兒面前,看到女兒這出色的造型,他心裡暗歎,還是大女兒有本事,想踹了池少,還能勾上金少。

但他仍舊冷著一張臉斥道:“蘊璽,你胡鬧什麼呢?”好一副當爹的嘴臉。

甄蘊璽挽著金風凌的手臂看著他說:“爸,金少還在這兒呢,他會不開心的喲!”

甄文鋒表情一僵,池家不好惹,金家他也不想惹,他看向金風凌,禮貌地說:“金少,不知道能否給我點時間,讓我和小女說說話?”

金風凌似笑非笑地問:“你的小女不是那個?”他衝甄文鋒身後的甄情努了努嘴。

甄情心中十分妒恨甄蘊璽,就是有張漂亮的臉蛋,哪個男人都能隨便勾搭上?她看向唯一對自己示好過的林白,卻發現他守在金麗茵的身邊,而看到金麗茵那個女人,她下意識地就害怕的往母親身後瑟縮。

雷美竹在底下抓住女兒的手,示意她穩住自己,不要露怯。

甄文鋒已經滿臉尷尬地說:“是我的大女兒。”

金風凌抽出自己的手臂,親暱地將甄蘊璽攬進自己的懷中,他發現她的身體特別柔軟,軟綿綿的讓他心裡升起旖旎之心。

他強自壓下想要甄蘊璽的心思,對甄文鋒充滿善意地說:“伯父,放心吧,我會對蘊璽好的。”

這句“伯父”叫的甄文鋒十分受用,比起池漠洲將他的臉面踩在地上摩擦摩擦,金風凌給的面子更令他偏心過來。

池漠洲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眸光陰暗地盯著金風凌那隻攬著甄蘊璽的手,恨不得將那手給剁掉,該剁!

金風凌看向甄蘊璽溫柔地說:“你們先談,一會兒再來找你。”

“好嘛~”對於情婦乖順這一套,她已經在池漠洲那裡學的十足十。

池少看到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女人向別的男人討好賣乖,心裡複雜程度簡直像精彩極了。

金風凌整個身體都要酥了,十分戀戀不捨地將人放開,去和別人說話,還一步三回頭,但是很快,他便讓別人給纏住,分不出神來看她。

他一走,甄文鋒就換了個嘴臉,低斥道:“蘊璽,你媽給你地契,你怎麼不和爸說呢?你媽還給你什麼了?”

甄蘊璽看著他冷冷地說:“爸,您應該反省一下,為什麼我媽把東西給我,而不給你?是不是她早就知道你外面有人了?”

“胡鬧!有你這麼和親爹說話的嗎?”甄文鋒低聲訓斥,還偷偷看周圍的反應,怕別人注意到這邊。

甄蘊璽現在就是焦點,不過大家也只是偷偷地去看。

甄蘊璽勾勾脣,繼續說道:“爸,是不是我媽還沒生下我的時候,你就和雷美竹廝混了?”

這個不孝女,還有沒有點尊卑?他氣的低聲吼叫起來:“你……”

話還沒說完,她就輕飄飄打斷他的話,“這麼多人看著呢,注意點影響。”

雷美竹一直沒說話,此刻上前一步輕聲道:“蘊璽,你誤會我了。”

甄蘊璽冷冷地看著她道:“閉嘴,你算老幾?你還不是我繼母呢,一個多年見不得光的情婦,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話?”

雷美竹神情難堪,甄情忍不住叫道:“甄蘊璽,你不也是情婦,你有資格罵別人?”

甄蘊璽看向她,微微一笑,說道:“甄情,知道裴家為什麼要不承認和你的婚事嗎?你的那些事啊……”

甄情的臉立刻變得慘白。

甄蘊璽看向甄文鋒說:“我勸您還是別把希望放在甄情身上,她找不到好男人的。”

甄文鋒目露不解,甄蘊璽隨即說道:“你帶著這兩個人,是想和我談那塊地的?那我現在明確告訴您,這塊地我不打算給您,這是我的。”

甄文鋒怒道:“你以為我和你商量嗎?你要不嫌難堪,我就去告你,地是甄家的,你還姓甄,別忘了!”

甄蘊璽輕輕地笑,看著他說:“好啊!你告去吧!”

甄文鋒看到她的反應,心裡咯噔一聲,不知道甄蘊璽還有什麼樣的底牌,這樣有恃無恐?

池漠洲從暗處大步走來,一把拽住甄蘊璽就往偏廳拖,甄蘊璽扭頭去看,發現金風凌已經被人纏到另一邊的偏廳門內,根本注意不到她這邊。

她也沒反抗,鬧起來只是讓大家看笑話,她就這麼跟著他走到偏廳,微微氣喘地說:“池少幹什麼這樣粗魯,忘了我走時您說的話了嗎?”

池漠洲冷冷的目光掃向偏廳內的人,幾個女人識相地拎著裙子低頭快步出去。

黑臉張飛把持住了門口。

池漠洲將人一拖,把她按在牆上,有力的手臂撐在她的兩邊牆壁上,將她圈進自己的手臂中,他聲音低沉森冷,問她,“要鬧到什麼時候?氣還沒出夠?”

甄蘊璽也不動,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說:“我沒和你開玩笑,也沒和你鬧,我是認真的!”

池漠洲一隻手落下,掐著那細的過分的腰,將人壓在牆上,二話不說便吻了上去,另一隻手描摹著她玲瓏曲線。

熟悉的甜美味道,令他有些把持不住,她未掙扎,被動承受。

他不捨地放開她,犀利的目光如冰凌射進她的眼睛,問她,“想想現在作死越厲害,將來求我就越難堪。”

甄蘊璽輕笑,說道:“搞不好金家能為我研製出解藥呢!”

她在試探。

池漠洲冷哼一聲,斥道:“就憑金家?我勸你死了心吧!金家那幫廢物也就能做做仿製的六味地黃丸,是不是平日裡我讓你虧的多了?這種藥我也能做,到時候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甄蘊璽薄怒,到現在他還看不清狀況,現在是她不要他,還這麼狂?誰給你的自信?她一把推向他,可他紋絲未動,根本就推不開。

她太知道他的力量。

他俯下頭,輕輕啃咬著那晶瑩小耳,呢喃道:“再不聽話,我不介意在這兒要了你,你不想讓大家聽現場直播,就跟我回去。”

甄蘊璽又羞又怒,她低估了這個男人的無恥。

幸好金風凌的聲音適時響起,“池少,您把我的女人拽走,是想敘敘舊情嗎?”

張飛擋住門口不讓他進,金麗茵霸氣走過來,目光盯著張飛向他直直走去,那眼神就是在說“你來擋啊、你來擋啊”,逼的張飛步步緊退,他一個男人怎麼也不好對個女人動粗。

甄蘊璽再次推池漠洲,這次輕易地推開了,她立刻站到金麗茵身邊。

金風凌看到她鬢髮微亂,更顯風情萬種,紅脣微腫,惹的人想去採擷。

他心中升起憐惜之意,還未將人攬進懷中,甄蘊璽就將勾住他的手臂,一臉委屈嬌柔,簡直讓他心都化了。

她羞憤地嬌聲道:“你去哪兒了?”

金風凌忙輕聲哄道:“乖乖,再也不離開你了,這次是我錯了。”

說罷,他瞪了池漠洲一眼,帶著她走出去。

池漠洲面無表情,跟在後面走出去。

張飛急巴巴地叫了一聲:“池少!”

池漠洲恍若未聞,面上若無其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粉飾太平。

張飛跟在後面一臉糾結。

池漠洲在人前走了一圈,張飛終於忍不住說道:“池少,您嘴邊還有甄小姐的口紅。”

池漠洲猛地一怔,轉過身,犀利的目光望向他,抬手在脣邊一擦,果真手背上有一抹嬌紅,是她脣上的顏色。他面色微黑,但是一想,剛才誰都看到了,誰都知道了,她甄蘊璽和他脫不開關係,心裡又莫名的舒坦了。

甄蘊璽被吃了豆腐心情不佳,賣衣服的目的達到,便想回去。

金風凌巴不得離開,好與她溫存,池漠洲望著她離去的窈窕身影,目光寒冽。

車上,甄蘊璽沉默不語,看來池漠洲根本就沒得到教訓,他以為她在鬧脾氣嗎?如果這次撐不住,那真的就只是他的一個玩物了。

金風凌想說一些情話,可偏偏他妹妹金麗茵在車上礙眼,簡直影響他發揮。

金麗茵心知此刻甄蘊璽不想說話,所以也沒開口。

三人一路沉默,車子很快便駛到荀氏酒店。

金風凌跟在甄蘊璽身邊,一邊走一邊心裡盤算想和她一起進房間,說什麼也得把妹妹給趕在外面。

可是幾人上了樓卻發現,阿頌站在房間門口。

她仍舊垂首站的規矩,雙手交疊置於身前,彷彿給人錯覺,這裡是鳳華池,還是池漠洲的地盤。

“你怎麼在這裡?”甄蘊璽眸光清冷地問。

阿頌低著頭說:“池少把我趕出來了,阿頌是來伺候甄小姐的。”

甄蘊璽冷笑一聲說道:“我不需要人伺候,你覺得我好容易離開池漠洲,會把礙眼的你放在身邊?我可不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

阿頌聞聲突然跪到她面前,又開始猛磕頭,一邊磕一邊叫道:“甄小姐,您收留我吧!”

金麗茵和金風凌都看呆了。

“你以為這一套第二次還有用?”甄蘊璽冷哼一聲,從她面前走過,進了房門,將門甩上。

這一出又一出的戲,真讓人頭疼。

金風凌趕緊上前想去敲門,金麗茵一把扯住他說:“忘了爸還等著我們呢?”

金風凌方才想起他老爹還在房間裡等他,只好有些不甘地和金麗茵一起去找父親。

金曾曜坐在沙發上喝著養生茶等兩個孩子,一看到金風凌,他便高興地說:“不錯,這次知道把甄蘊璽捏在手心裡,這塊地一定要拿到。”

他萬萬沒想到都要對這塊地死心了,卻偏偏有這樣的逆轉。

金風凌還沒得意,金麗茵就開口說道:“爸,得讓哥實現承諾了吧!地判給了甄蘊璽,我哥的位置是不是要讓給我了?”

金風凌一聽就不幹了,說道:“那只是開玩笑的,怎能當真?”

金麗茵不依不饒地說:“哥,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怎麼能言而無信呢?這樣的話你可PK不過池少,你看到了吧!人家心裡就沒你,不過是和池少賭氣罷了,搞不好池少一個低三下四,她就重回到池少的懷抱裡了。”

金曾曜立刻說道:“你妹妹說的不錯,你說以前你能力也不錯,怎麼一到東夏市就失了曾經的水準?過去你女人一堆,現在讓你搞定一個都搞不定,你還嫌你妹妹抓你話把,我看就是活該!”

金風凌苦著臉說:“爸,甄蘊璽那是普通女人嗎?她手裡那塊地就值至少五個億,您算算咱京通家族哪個女人手裡有五個億呢?”

金麗茵涼涼地說:“是呀,我都沒有。”

家族雖大,但錢也不是她的,她就些零花錢,想買什麼要好了,可若說一下子給她幾千萬,甚至上億,那根本沒門。

從這點上來講,人家甄蘊璽就有驕傲的資本。

金曾曜站起身,負著手上上下下看兒子,把金風凌看的全身發毛。

他慢條斯理地說:“你看你,長的也不比池漠洲差,能力也不比他差,要說經驗,你比他強多了吧!怎麼就迷不住一個女人呢?你是不是該檢討一下了?”

金風凌:“……”

金麗茵說道:“爸,您可別想岔過去,我哥說的話得先兌現吧!”

金曾曜看向她,勸道:“行了麗茵,外面那些應酬,你一個女孩子也不行啊!這事兒是你哥不對,回頭你讓他請你吃飯,除了他那個位子,餘下的你挑。”

金麗茵任性地說:“爸,你說我外面的應酬不了,那我就管內部的,我管科研總行了吧!”

金曾曜一想她什麼都不懂,去管科研不也是就看看熱鬧?再說現在他也沒心思和她爭論這些,於是一揮手道:“行行行,依你了。”

讓她去玩玩,新鮮勁一過,自己就回來了。

金曾曜拍著兒子的肩說:“不管怎麼樣,一定得成功。”

金風凌順勢說道:“爸,您讓金麗茵從甄蘊璽房間搬出來,不然我怎麼睡甄蘊璽?礙事的要命!”

金曾曜還沒說話,金麗茵便說道:“行行行,我搬!”

反正池漠洲已經把阿頌派來了,能讓她哥佔了便宜?

金風凌又巴巴打扮一番,噴了香水,方才重新向甄蘊璽的房間走去。

阿頌已經停止磕頭,雖然剛才磕在地毯上,但因為用力大,額頭還是紅腫起來,她站在門旁,垂手低頭,看起來不打算走了。

金風凌知道,池漠洲把阿頌弄來,就是為了看著他的。讓阿頌來有用嗎?看的住他嗎?真是可笑。

他走到門口,阿頌沒有反應,連頭都沒抬一下,他還覺得奇怪,難道她不是池漠洲送過來擋他的?

他抬起手敲門,門開了,他剛露出笑,這笑就凝滯在臉上,因為站在門口的不是甄蘊璽,而是荀英姿。

金風凌心裡暗罵,甄蘊璽身邊男人多,女人比男人更多,走了一個礙事的妹妹,又來個礙事的冷顏小律師。

“金少爺,我們要睡了,不太方便請您進來。”荀英姿還算恭敬地說。

“你們?”金風凌問了一句,心想你是荀氏千金,住自家酒店還能沒你房間?

荀英姿微微一笑,說道:“她心情不好,這些日子我來陪她住。”

金風凌絕倒,剛要說話,便聽到屋內傳來甄蘊璽慵懶的聲音,“金少爺,今天累了,明天見。”

她都發話了,他也不好硬往裡闖,只好吞下一口氣,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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