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重生:池少寵妻成癮-----第70章 最好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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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最好的解藥

第70章 最好的解藥

甄蘊璽的聲音,帶了一絲俏皮,彷彿她整個人狡黠地出現在林白的眼前。

他的“求你”其實是有調侃意味的,但此刻池漠洲聽來,卻曖昧無比。

池漠洲冷著臉將電話按掉。

林白怔了一下,他看著手機,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她讓他求他的,他求了,她怎麼又將電話給掛了?

於是他又給她打了過去。

池漠洲猛地一扔,手機摔在牆上四分五裂。

甄蘊璽窩在椅子上還是一副沒事兒人模樣,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冰寒懾人的目光盯著她,薄脣緊抿,渾身緊繃,彷彿隨時就要出手揍她一般。

甄蘊璽笑嘻嘻地聳肩,挑著眼角問他,“你這麼瞪著我幹什麼?我有多少追求者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她根本不會解釋,她很擔心池漠洲在這兒待著也是為了那個鍾林廠,那樣的話她不是白忙活了?

“你還很得意?”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問。

甄蘊璽睜大眼睛,一臉無辜地問:“魅力大是壞事嗎?追求你的女人可不少吧!就連你身邊的阿頌都是你的仰慕者,每天陪在你身邊,你見我說什麼了嗎?”

他怔了一下,然後突然勾起脣,問她:“所以你這樣做,就是為了提醒我阿頌的存在嗎?”

“我做什麼了?我又沒說我求他?”甄蘊璽站起身,緩緩兩步踱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嘆氣道:“你啊!這麼嚇人幹什麼?要賠我手機知道嗎?”

誰給她這麼囂張的資本?

池漠洲看著她,一時間氣鬱不已,你說這個女人,他能把她怎麼著?他還能動手打她嗎?

“走啦~”甄蘊璽扭著小腰大搖大擺地走到她前面,開啟門。

他怎麼能就這樣放過她,轉身大步跟在她的身後。

阿頌在門外規矩地站著,見他出來,叫了一句,“池少!”

“滾!”池漠洲的聲音低冷,壓抑著暴躁。

甄蘊璽還不嫌事兒大,起鬨地說:“喲喲喲,心情不好別拿我們小阿頌出氣呀!”

阿頌垂著頭一動不動,淚水在眼圈裡打轉。

池漠洲忍無可忍,從後面一把擄起她的腰,挾著她走進臥室門。

臥室的門被他“砰”地關上,甄蘊璽不老實地晃著她的腿,“咯咯”地笑著,笑的像只小精靈。

他一把將她扔到**,她卻手快地拽住他的領帶,結果他摔在她身上,他快氣死了。

她順勢勾著他的脖子,然後一個轉身,他就躺在她身下,她俯下頭……

床頭打架床尾和,到時候把火都消滅了,他還能有什麼火氣?

她需要解藥,不然的話看到外面好看的男人總想撲上去可怎麼辦?

別說什麼氣不氣的,後半夜他是和她一起睡著的,她勾起人來那簡直就是天雷地火,是秒殺一切的武器,他哪裡還有招架之力?感覺整個人都被她給掏空了似的,簡直難以言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很猛烈了。

池漠洲半倚在**,一隻手搭在她身上,另一隻拿著手機。

甄蘊璽也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機,結果摸了半天沒摸到,方才想起來她的手機昨晚被他四分五裂了,她有些惱火地在被子下面踢他,“賠我手機,不然就用你的。”

他瞥她一眼,神情疏懶地說:“看中什麼自己去買,要不要我往你胸衣裡塞張卡?”

往常他只要醒了從來不賴在**,可現在……

她就是溺死男人的溫柔鄉。

這麼惡劣?她又踢他,同樣惡劣地說:“讓你的阿頌給我送一個過來。”

“她不是我的。”他陳述,答的很平淡。

“難道是我的?”她逗他。

他斜著眼看她,反問:“我可以把她變成我的,到時候你能滾蛋嗎?想清楚再來招我!”

甄蘊璽立馬就老實了,癟著嘴鬱悶地看著他。

從昨晚到現在,他終於覺得胸中順暢,看著她又多了幾分可愛的感覺,他拿起手機吩咐道:“送過來幾部女人用的手機讓甄小姐選。”

甄蘊璽把被子拽上來,蓋到他的身上。

他掛掉電話奇怪地問她,“你幹什麼?”

“蓋著點啊!別讓人吃了豆腐。”她一本正經地說。

池漠洲:“……”

男人光著上身不是很平常嗎?泳池、海邊不都是這樣?

他認為她一定是故意的,但還是沒把被子拽下來。

阿頌效率很高,也就五分鐘時間便拿著幾部手機進門,紅的、粉的、玫紅、銀藍、高貴紫,可以說女人用的顏色都囊括其中。

甄蘊璽隨手扯過毛巾裹住身體,赤著腳走下地,那兩條又白又細的長腿走的不緊不慢。

池漠洲閉上眼,這女人有時候讓人頭疼也眼疼。

阿頌看到她毛巾虛掩,好身材根本無法遮擋,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任何女人都會自慚形穢。

甄蘊璽每個都拿起來看了看,挑挑撿撿半天,最後還不滿意,伸出妖嬈的手臂指向池漠洲的手,命令道:“我要他那樣的手機。”

阿頌不著痕跡的皺眉,聲音卻平淡,“甄小姐,池少的手機是定製的,需要等兩天。”

“那好啊,我隨便用一個,給我定製他那部的情侶款,我要桃紅色。”她說著,拿起一部銀藍色手機先用著。

瞧她又作出新高度,阿頌說道:“甄小姐,沒有桃紅色這個顏色。”

甄蘊璽不悅地看向池漠洲道:“你找什麼破廠定製的?難道不是我想要什麼顏色就做什麼顏色嗎?”

池漠洲陪著她一起作,吩咐道:“讓他們想辦法做出甄小姐要的顏色。”

“是!”阿頌壓下一口氣,拿著剩下的四部手機走了。

甄蘊璽向外走去,池漠洲喝道:“你幹什麼?”

看看她現在是副什麼樣子就往外跑?雖然外面除了男人沒別人,他也不願意讓她這麼出去晃盪。

“我的手機卡還在地上呢吧!得看看能不能用啊!”甄蘊璽看著他,又撅起嘴。

他頭疼,抬手按著頭說:“先把衣服穿好,乖!”

甄蘊璽笑著去穿衣服洗漱,還在浴室裡哼著小曲兒,他沉了沉氣息,想起她剛才作天作地的樣子,自己便穿上衣服走了。

待甄蘊璽把自己收拾齊整後,出來已經沒有池漠洲的身影,她走出門問:“阿頌,池少呢?”

“他已經出門了。”阿頌斂眸說道。

出門了?太好了!

甄蘊璽跑到書房,這裡還沒被收拾,她在一堆手機殘骸裡找到了手機卡。

新手機開機後,電話立刻便進來了,是林白。

她笑著重新坐到池漠洲舒適的轉椅上,待手機響了五聲後方才接聽。

“喂?”慵懶而性感。

林白氣急敗壞地問:“你幹什麼呢?故意耍我是不是?”

甄蘊璽“呵呵”地笑,慢悠悠地說:“也是我沒看時間,昨天太晚了,池少進來我也沒注意,你求我那句話被他聽去了,怎麼辦?”

她的語氣可沒有一點擔心的意思,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林白只覺得太陽穴處突突的疼,遇上這個女人,簡直讓人撓心撓肺地煩躁。

她主動哄道:“好啦好啦,開玩笑也有限度,我們談正事,鍾林廠你打算花多少錢買?”

林白一怔,問她,“不打官司?”

有了他被勒索的事在前,燈具廠的事在後,他對甄蘊璽這個人倒有了幾分信任,這是個狡猾多端的女人。

甄蘊璽說道:“打官司費時費力,當初你們又有協議,現在怎麼好反悔?我認為私了最合適。”

這話也是為了詐他,看他對那份協議是否瞭解的清楚。

林白頓了一下,說道:“我們打算出一個億的,按理說這個價格比市場價高多了,但是他沒同意。”

甄蘊璽說道:“一個億,我要一千萬,不多吧!”

她可以確定林白不知道合同有問題,看來林家那份合同已經找不到了。不然的話以商人逐利的性格,他指定非要打官司的。

林白倒吸一口氣,百分之十還不多?真敢獅子大開口?

“不同意就算了,你比我清楚那老頭兒多難被說服!”甄蘊璽懶洋洋地說。

那個破廠,一億還不賣?這人得倔成什麼樣?

“行!”林白應了下來,本來他們也打算再加點,如果甄蘊璽能做到,一千萬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我把卡號發給你,把一百萬定金打我卡上,我馬上給你辦事!”甄蘊璽說道。

“行!”林白十分爽快地應了下來。

甄蘊璽收拾行頭的時候,錢到賬了,她拎著小包開車去河邊釣魚。

她穿了件大號衝鋒衣,下面鬆垮垮的牛仔褲,一頂大遮陽帽遮住大半張臉,她的美女特質被遮擋的嚴實。

河邊有五六個人在釣魚,她撿到一個老人身旁不遠處坐下,不慌不忙地開始釣魚,過不了多久便進入老僧坐定狀態。

老人大概六七十歲,他一直呈靜止狀態,沒有反應,等一條魚上鉤後,他才側過頭好奇地看了身邊的女人一眼。

看著,應該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現在的年輕人,沒幾個有定力坐在這兒的。

兩個小時過後,甄蘊璽已經釣了一桶魚,看那魚都放不下,一躍都能跳到草地上來。

老人終於坐不住,在她又釣上一條魚正苦惱著放哪的時候,他湊過來虛心地問:“姑娘,你怎麼釣這麼快的?”

他在這兒釣魚這麼久,還沒見過兩個小時能釣上這麼多魚的。

甄蘊璽掀開自己的帽子,老人看到她的臉怔了一下,指著她問:“你是那個……”

“對啊!”甄蘊璽大方地點頭。

最近東夏市的所有話題都是她,簡直不認識都難。

老人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這個女人,他是個保守的人,一時間表情有些僵硬。

甄蘊璽不緊不緊地掛上魚餌,一甩杆,隨口說道:“鍾叔,咱們談談鍾林廠的事吧!”

鍾林臉一變,站起身就想走。

甄蘊璽不緊不慢地說:“鍾叔,我和林家不是一夥兒的,當初您那合同有問題知道嗎?”

鍾林步子一頓,回頭怒道:“不可能!”

甄蘊璽說道:“是不是有問題,您找個可靠的律師驗驗不就行了,聽完我的話,您也損失不到什麼。”

鍾林猶豫一下,還是坐了回來,沉著一張臉,沒有言語。

甄蘊璽說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英禧律所的老闆甄蘊璽,燈具廠的那個官司,是我一手操辦的。林氏和您鍾林廠這件事,本來我們是打算打官司的,但是等我瞭解了情況之後,我改變主意了,當年的分配還算合理,但如果萬一打官司,您將一無所有。”

鍾林的臉色還是很臭。

甄蘊璽說道:“我們從當年開始說吧!”她頓了一下,聲音平靜地說:“當年有可能是林氏不願意在東夏發展,所以帶走了技術,然而林氏越做越大,可你鍾林廠卻一直沒什麼發展。再加上您的兒子資質平平,沒能繼續把鍾林廠發揚光大,但所幸您的孫子是個聰明的,您想好好栽培他,但出國留學是筆大費用,鍾林廠的收入其實很難維持這筆費用。”

鍾林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甄蘊璽說道:“林氏打算出一億來買您的廠子,可見他們對您廠子的決心,有了這一億,您放不下廠子,完全可以將廠子開到偏遠地帶,您的孫子也可以有豐厚的資金去留學。我知道您不甘心,但不甘心的結果是一無所有,對於我來講,不甘心的事兒多了,可是人不得好好活著嗎?不得為自己的親人們負責嗎?”

最後一句話說的鐘林頗為動容,說實話現在的流言蜚語,放一個大男人身上都受不住,何況是個這麼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呢?

他對這個女孩子印象挺好,於是多嘴問了一句,“你的那件事情……”

甄蘊璽冷嘲道:“被人算計了也沒什麼可說的。”

她換了一種語氣,誠懇地說:“鍾叔,打場官司對於我來講很容易,畢竟官司的輸贏根本沒有懸念,但是那樣的話,對您太不公平,我身上遭遇過不公平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我知道這種感覺,我也知道您最終一定會答應,因為您得為了您的孫子,最後最關鍵的就是那份合同了,我不知道當初是怎麼籤的合同,現在您可以找人去驗合同,我等您的訊息。”

鍾林揮了揮手,無力地說:“算了吧!我聽你的,賣吧!”

甄蘊璽有些意外地看著他,這麼容易讓她都沒有真實感了。

鍾林長嘆一聲氣說道:“這廠子開了幾十年,我對它的感情就像我的孩子,但是我和我兒子的確不是幹這行的料,廠子能夠維持下來,我也很累,如果不是因為這塊地是廠子的,恐怕早就幹不下去了。人生中不如意的事情的確很多,該放手時就應該放手,人總要往前看的,只要我的孫子能有出息……”

他沒說完。

後代就代表了希望,人老了,對晚輩的期望將更大,所以他的孫子才是真正打動他的人。

鍾林走後,甄蘊璽拿出手機給荀英姿打了過去,靠在小椅子上輕聲道:“成了。”

荀英姿的聲音還是**的,“這官司不打真憋屈。”

甄蘊璽輕笑,說道:“我看你是打官司有癮,但是英姿,這麼簡單的官司打贏了,對你就真的有成就感嗎?如果你真的見到鍾林本人,你就會發現,到時候人人同情的是鍾林,你雖然贏了官司,卻輸了人品。”

“人品?”荀英姿反問。

她們律師只看證據,不看人品。

甄蘊璽認真地說:“一個有血有肉有能力的律師,才能走的更長遠。”

荀英姿頓了片刻才說:“算了,我和你討論這個幹什麼?真是有病,趕緊把錢拿回來的吧!”

說罷,她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

她笑的愉悅,給林白打了過去。

林白接的很快,彷彿專門等她電話一般。

“談成了。”甄蘊璽輕聲道。

“這麼快?”林白還是有些意外,鍾林那老頭倔的要命,之前還說死也不賣廠,這麼快就變了?

甄蘊璽說道:“對方要一億一千萬,加上我那一千萬,就是一億兩千萬,林少有權利加價嗎?”

她的這張臉,不只男人喜歡,孩子和老人也喜歡,可以說在談判上天生就具有優勢。

“當然!”林白說的很自信。

甄蘊璽笑道:“是啊!就算沒權利也不能承認,更何況這區區的一千萬呢?”

她的調侃,讓氣氛輕鬆下來,他靠在舒適的老闆椅上,聲音低沉地問:“我什麼時候過去?”

甄蘊璽說道:“當然越快越好了,不過你得讓池漠洲別發現,他現在正吃你的醋呢,到時候把我關起來出不來怎麼辦?”

“怎麼聽起來像偷情?”他好笑地問。

“思想齷齪!”甄蘊璽說著,從包裡翻防晒霜。

對於她的罵聲,他毫不在意,問她,“你在那邊幹什麼呢?”

“找防晒霜呢,你知道為了這個案子我在河邊晒多久嗎?我的臉啊!到時候沒人要了怎麼辦?”她不滿地嘟囔。

他隨口說道:“沒人要我要總行了吧!”

“可別,你那厲害未婚妻還不把我弄死?”甄蘊璽很好奇,那傳說中厲害的未婚妻怎麼一直對甄情沒動作呢?

他低笑起來,沒有解釋。

她翻出防晒霜,說道:“等你電話,掛了啊!”

他剛要說話,她卻已經結束通話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盲音,他勾了勾脣角。

站起身,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甄蘊璽往臉上塗著防晒霜,身後傳來腳印聲,她警醒地往後扭頭,是個戴著眼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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