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臉的宋伊靈,慕恆宇索性將椅子挪到夏清檸身邊去坐。
“你……太過分了!”宋伊靈撇著嘴,小聲嘟囔著。
見宋伊靈委屈的快要哭出來,蘇芷言連忙安慰伊靈:“恆宇不太喜歡愛耍小脾氣的女生哦~~~清檸是和他關係很好的姐姐,不必多慮。”
“真的嗎?”宋伊靈抬起頭,小嘴微微抽搐的樣子可憐的像只小貓。
“真的,許久不見,也容他們敘敘舊。”
“嗯,知道了。”將眼角的淚水拭乾,伊靈乖乖坐在一旁喝奶茶,一句話也不插。
和夏清檸熱聊了許久,蘇芷言決定讓恆宇單獨和伊靈坐。
“不要嘛!我傷才剛好,你們也不能就讓我狼入虎口啊!萬一那貨非禮我怎麼辦?”慕恆宇一臉中風的模樣。
“哪有那麼誇張!我和清檸到旁邊的位置去坐,你哄哄她!快!!!”蘇芷言瞪大了眼睛下令慕恆宇必須將宋伊靈鬨笑位置。
“哪有這樣的……”一邊嘟囔一邊撇嘴將凳子挪回去,看著默默喝奶茶的宋伊靈嘆了口氣道:“喂……我……我不是故意的,剛剛的事情,你別太在意。”
看似很牽強的話,宋伊靈頓時心花怒放,乖乖點頭:“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當你說的是真的!”
一旁的夏清檸看著宋伊靈忍不住發笑,對蘇芷言說:“那女孩還挺可愛的,一看就知道暗戀恆宇。”
蘇芷言苦苦點頭:“何止暗戀,為了恆宇,差點在咱們學校的主樓頂樓跳下來!”
“啊?現在的學妹都這麼瘋狂嗎?”
提起校園那點事,二人對視一眼頓時笑出聲來。
校園和許寂霖是蘇芷言的淚點,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很多年之後,他在遙遠異鄉的巷子裡走過,酒館燈籠未熄滅,他已然成了另一個時代裡的人,在遙遠的東方明珠下喝酒小坐,他……會不會偶爾也想起她呢?
而後的日子裡,他們並未在見面。
和夏清檸簡單的聊了聊,在加上之前在慕恆宇口中
的瞭解,對慕凌雪已經充滿了恨意,決定與她來一次真正的較量。
“清檸,那我們就約好,明天早上七點半我們在公司見!”
“OK!屬於你的東西終究是你的,不要讓傷害過你的人再一次傷害你!芷言,明白嗎?”夏清檸的眼神裡帶著很強烈的殺氣,那是那樣雷厲風行的一個人,做事果斷。
蘇芷言想要試著變的強大起來,夏清檸說的沒錯,一味的軟弱是對不起自己的一種表現。
與夏清檸匆匆道別過後,伊靈將大包小包都送上車,坐在後座。蘇芷言將慕恆宇推到宋伊靈身邊,笑眯眯的看著他:“你和伊靈坐,我坐前面,明天我們還要去公司,所以今晚你就留在宋家住好了。”
“什麼?”慕恆宇長大嘴暴跳:“你說要我住在宋家?有沒有搞錯啊!!!”
“真噠?枯草萬歲!哦耶~~~”慕恆宇,看我不把你睡了,我就不叫宋伊靈!!!
車子駛向宋家,達到門口之時,宋一北剛巧從車上下來,見司機開著伊靈的車,停住腳步。
“哥~~~”伊靈下車跑到宋一北面前。
“慢點!地上很滑!”
“還算你有些人性!嘿嘿嘿~~~”
“幹嘛笑的那麼開心?有喜事嗎?”宋一北疑惑的看著笑開了花的宋伊靈。
伊靈點點頭親暱的挽住宋一北的手臂,小聲道:“枯草把我恆宇歐巴接來了,說晚上住在家裡,明早一起去宋氏集團!”
“哦?好,一會進門讓恆宇挑一間房,叫保姆收拾一下,反正家裡有的是房間。”宋一北爽快的答應,走進別墅。
慕恆宇一臉苦相,覺得自己好像突然變得很落魄,自從爺爺去世以後,家裡變得冷清不說,看來現在這是四海為家的節奏啊!
“走吧。伊靈的媽媽最近也住在這裡,幫一北和伊靈調養身子,一會進去要禮貌的打招呼哦!”不能和恆宇說張雅君是受了爺爺的指示,特意為了懷寶寶才調來的,只好嫁禍給宋氏兄妹。
慕恆宇跟著走進去。
一進門,張雅君正在客廳做瑜伽,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看起來還是那麼有氣質。
沒有忘記蘇芷言的話,慕恆宇走過去禮貌的打招呼:“您好,我是慕恆宇。”
看著眼前這個身穿黑色貂皮的男孩子,五官精緻的像個美男子一樣,張雅君頓時心花怒放:“你好你好,我是伊靈的母親。”怪不得伊靈那丫頭這麼喜歡慕恆宇,換做是她年輕個二十歲,也會很喜歡他!
“恆宇歐巴,看看你喜歡那間房,挑選一下我讓保姆去收拾出來。”伊靈穿著毛絨拖鞋笑眯眯的走到慕恆宇身邊。
“我喜歡安靜,挑一間安靜的就好。”
“那二樓最裡面的那件好嗎?”
“嗯。”靦腆的慕恆宇還是有些不適應,只是淡淡的點頭,隨後被張雅君拉去聊天。
張雅君嘖嘖嘴,不停的誇讚慕恆宇:“真是長得英俊,媽媽也一定長得很漂亮,才把兒子生的跟王子一樣!”
蘇芷言躲在一旁偷笑:“真是丈母孃看女婿,怎麼看怎麼順眼!!!”
宋一北陰著臉:“只要沒看上我的女人,我也怎麼看怎麼順眼!”
“呃……”
他的女人???
這話,怎麼忽然聽著如此順耳。
哎呀,蘇芷言你真是瘋了!!!
甩了甩頭,讓自己隨時保持清醒的頭腦才好。
漸漸的,蘇芷言發現自己不在會把宋一北看成許寂霖,毫不誇張的講,有幾次和宋一北在**纏綿的時候,她都在想如果和她上床的人是許寂霖,她會是怎樣的心情,怎樣的反應。
或許這個想法很無恥,也曾無數次的在心裡暗自咒罵自己不要臉,但她真的想知道。
那時候有過這樣想法的她不確定我還會不會愛上誰,她只確定她曾把整個青春光陰裡的愛慕,給了一個乾淨美好的少年,沒有任何複雜可怕的慾望,只是單純到不能在單純的愛情。
他在她的記憶裡落落寡歡鬱郁而行,而他離開的那個夏天,她的世界裡,風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