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試著去修補過那些最後不了了之的關係,巧的是最後結果都還是一樣,對於時間和現實蘇芷言不得不服,它讓她再也回不去曾經,而那些支離破碎的回憶卻依舊存在。
這座城市像是沒有祕密一般可怕,鋪天蓋地而來的頭條新聞讓人應接不暇。隨著慕凌雪身份受到質疑過後,慕氏集團的股票大跌,取消了集團大會一個人躲在房間裡不肯見人。
人生就像花開花敗,在這之中無人知曉,無人問詢。
此時此刻,沒有誰比她更加的落魄。將音響開到最大聲,是MarilynManson的搖滾樂,那是慕恆宇很喜歡的音樂。
那一刻,她希望房間裡的音響可以將她帶入另一個天堂。
緊閉著雙眼,兩隻拳頭攥的緊緊的,想要發洩,內心裡的黑暗因子徹底的被宋一北激發,喉嚨裡充斥著血腥的味道,那種感覺是在遇到金錢和利益過後相互廝殺的味道。
“宋一北,你為什麼死咬著我不放?!!!”一腳將立在地上的酒瓶踢倒,大醉過後終於昏睡過去。
與宋一北迴到別墅過後,得知慕恆宇已經被祕密轉到市中心的私家醫院,也放心,準備洗個澡換身衣服。
宋一北推開臥室的門走到蘇芷言身邊,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看著梳妝檯鏡子裡失魂落魄的她,溫柔的問:“怎麼了?還不去洗澡?”
蘇芷言一愣,精神恍惚的樣子搖頭,兩隻黑的不能在黑的眼圈像熊貓一樣:“沒什麼,就是覺得身邊的新朋友慢慢變成老朋友,而老朋友,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慢慢變成陌生人。是不是我們的一生中,一直都在一路遇見一路失散?”
“新朋友?你是指伊靈嗎?她是你小姑子,可不是什麼新朋友!”
“知道,但是我們的年齡相仿。”
“年齡相仿,不代表做的事情相同!”說著,趁她不注意將她抱起往浴室走去:“陪我洗澡去,好久沒和你在一起纏綿,想的我快要發瘋!”
二人進了浴室。
“呃……我去……幫姑媽做飯,最近她很累……”蘇芷言紅著臉看著宋一北一臉火熱的樣子往後退了幾步。
“姑媽也不做,做飯是保姆的事情!你是我的女人,不需做哪些事!”他將她抵在浴室的玻璃門上。
他的女人?
呵呵,這句話好刺耳。
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耳根,頸部最後伸了進去,慢慢將她胸前的扣子解開。
蘇芷言渾身發抖,他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問:“最近……你有沒有想?”
“……”蘇芷言害羞的紅著臉:“我……唔……”
他的雙脣緊緊的貼著她的冷漠的脣。
啪——
二人站在花灑下,那麼吻,漫長的像是一個世紀。
惹火的脣終於襲向她細嫩白皙的脖子,她不自覺的抬起頭禁閉著雙眼,渾身酥酥麻麻的。
被他抱緊浴缸,一陣刺痛,她尖叫出聲:“啊……痛!”
“抓著我的肩膀……”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不敢太過於用力,可以聽見他們大口喘氣的聲音,伴隨著水蒸氣。蘇芷言溼漉漉的躺在浴缸裡。
“眼睛睜開,看著我。”宋一北捏著蘇芷言的下巴,冰冷的問:“我是誰?”
“宋一北。”
宋一北兩眼眯起,用力的咬了她的脣,繼續問道:“我是誰?”
“唔……痛痛啦!”蘇芷言嘟著嘴,分明不就是宋一北,他想我怎麼叫他?
“一北……”
“在叫!”
突然想起昨日在醫院裡,她給她的稱呼。蘇芷言皺著眉嚶嚶:“老……老公……”
宋一北這才變得溫柔,嘴角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眼神深邃的看著她:“寶貝,從今以後,你是我私有的。你的世界裡只允許有我,許寂霖什麼的讓他消失,不然……”說著,繼續用力。
“啊……”蘇芷言痛的快哭出來。
“不然……你懂嗎?”他的笑那樣鬼魅,像是吸血鬼一般貪婪自私的索取。
“知道了。”她小聲答應。
她只不過是他的用來發洩而已……
她的小手輕輕觸碰到他有力的雙肩,宋一北忍不住輕哼一聲:“寶貝,不要抗拒,就會發現沒有那麼糟糕。那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這種事情怎麼去拿來享受?她是人,又不是瘋狗,瘋羊!!
不敢忤逆他,只好咬著脣不做聲。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
鴛鴦浴已經是她開始習慣的了,突然發現自己在曾被寵愛過,像現在這樣與他緊緊的貼在一起,看著他的笑臉,撫摸著他有型的腹肌,那種感覺……很微妙。
他會在每一次共浴過後將她輕輕的抱上床坐在她身後親暱的摟著她,為她吹乾溼漉漉的頭髮,像是同桌的你裡林更新對周冬雨那樣疼愛有加。
房間裡出現嗡嗡的電吹風聲音,伊靈砰的一聲將門開啟,一眼撞見二人緊靠著坐在**吹頭髮的情景。
整個人驚呆了,站在原地瞪著大眼睛,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小手顫抖的指了指:“你們……你們在幹什麼?是不是剛剛做……”
“沒人教你進門之前要敲門的嗎?還是我最近都不在家,你忘記了?”
“我……哎呀你們真是……一連好幾天不回來,一回來就做那種事情!”伊靈背過神去,捂著紅撲撲的小臉不知所措。
蘇芷言早已不害羞,已經那麼多次,都快要變成老手。
“伊靈,你有事嗎?”
“我想你了嘛枯草……好幾天沒見你,不和你對嗆幾句還真是難受!”伊靈笑眯眯的回過身,猥瑣的看著二人,指著宋一北食指勾了勾,樣子萌萌的:“哥,既然你們都已經辦完事了……可否讓我和枯草膩歪一會兒?哎呀,人家好空虛的……沒有男朋友,又不能……”
“信不信我揍你!”宋一北跳下床,揪著伊靈的袖口鄙視道:“死丫頭,你還小呢,不要惹怒了我!讓我知道那敢找那個小子開房去,沒等爺爺動手,我先打斷他的腿!還要讓跪在我面前唱征服你信不信!!!”
伊靈一臉中風的樣子咧著嘴看著宋一北:“哥你幹嘛下如此狠手啊?你要這樣,以後那個男人敢娶我啊!!!嗚嗚嗚……”開始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擔憂起來,哭喪著臉不知是喜是悲。
“宋、伊、靈!!!”宋一北走到伊靈旁邊,卻被伊靈敏捷的一把抓住,小聲喃喃:“哥,蘇目深被我鎖在了書房裡,你快過去吧,不然……我不能將他鎖太久!”
還好這幾天張雅君一直拉著蘇目深聊天品茶,給他做各式各樣的美食將他的胃牢牢抓住,而他也沒有發現什麼端倪。今日一直吵著要出去轉轉,二人怕將他放走,走漏了風聲,現在外面報紙已經滿天飛,關於蘇芷言和慕家的事情已經傳
的沸沸揚揚。
眼急手快的宋伊靈笑眯眯的拉著蘇目深在書房東扯西扯,好不容易脫了身將他方才鎖起來。
宋一北一驚,沒有想到宋伊靈這丫頭真的長了點腦子,補品沒白痴,下手穩準狠。
“不錯哦,伊靈,重重有賞!”
“謝謝哥哥,最近我看上了江詩丹頓的新款,怎麼樣?”伊靈挑著眉伸手勾了勾手指,笑道:“哥哥……腰包裡的錢又要飛進商場咯~~~”
“小意思!”宋一北點頭答應:“好了,你和寶貝玩去,我去去就回。”
“寶貝??!!!~~”宋伊靈詭異的看著宋一北,沒有想到此話是從冷若冰霜是宋一北口中冒出,頓時倒抽一口寒氣。
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宋一北推門離開臥室,蘇芷言也下床伸手拉著宋伊靈坐在梳妝檯邊笑著看著她。
“枯草……幾天不見你們……你給我哥灌什麼迷魂藥了?我哥居然也會開口說軟話,秀恩愛了???”伊靈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盯著蘇芷言上下打量一番。
“那裡有?”蘇芷言努了努嘴:“你是光看見你哥溫柔的一面,沒看見他禽獸的一面!”
“哇~~~哥哥興奮起來還真是禽獸不如~~~”瞬間,宋伊靈腦海裡冒出眾多邪惡的畫面,帶馬賽克的那種。
“喂!腦子裡又浮現出什麼罪惡的事情呢!”蘇芷言輕輕敲著伊靈的頭。
伊靈瞬間從那些悸動與美好中醒來又回到現實,拉著蘇芷言的手臂緊緊的靠著撒嬌:“哎喲,枯草你真是幸福……有我哥那樣的鑽石王老五每天寵幸你,又有我這麼冰清玉潔,美麗大方,善解人意,人見人愛的小公主陪著你……”
“……我……可以吐嗎?”蘇芷言吐槽。
伊靈撲騰一下坐起來,認真的看著蘇芷言,問道:“枯草……你懷孕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平平小腹。
“啊呸!是被你噁心的好麼!”
“嘿嘿嘿……”
書房。
宋一北將門重重的關上,蘇目深正坐在他的轉椅上,想象中自己是某集團的董事長一副做派,闆闆正正的坐著。
見了宋一北進來,連忙露怯的站起來:“姑爺你回來了?小言呢?”
“在臥室陪伊靈聊天。”
“喔,呵呵。”蘇目深撓撓頭尷尬的笑,慢慢挪著步子離開辦公桌。
宋一北走到沙發坐的穩穩的,倒了兩杯茶水,示意蘇目深坐下品茶。並笑道:“岳父大人……”
“不敢當不敢當!”蘇目深手一抖,熱騰騰的開水灑到手上幾滴。
宋一北抬了抬眼皮,連忙遞上紙巾繼續詭笑:“別慌呀,岳父大人……我娶了芷言,當然要叫您岳父才是。”
“呵呵。”
“在這裡住的舒服嗎?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就和我說,跟小言說也可以,姑媽和伊靈都不是外人。”
“沒有沒有。”蘇目深連忙放下紫砂茶杯,笑呵呵的看著宋一北,生怕怠慢了這個身價不菲的姑爺:“都對我挺好的,伊靈那丫頭也很可愛,經常陪我聊天。”
“那就好。不知道岳父大人有沒有聽說過狸貓換太子的傳說?”
“啊?!!!”蘇目深一驚,抬起頭看見宋一北眼眸裡別樣的寒。
片刻,書房內安靜了。
張雅君站在門口,不知屋內為何沒有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