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人魚線,性感誘人,對於這樣的男人,她絲毫沒有抵抗力。
頌念恩早已迷失了自己,自從進入演藝圈,這樣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在熟悉不過,最初她很抗拒的事情,如今,變成她最愛做的事情,那種感覺,就好比人生與她的事業,起伏跌宕。
在看看他俊美的臉,頌念恩瞬間反被動為主動。
一個成熟的美男,對於她來說或許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頌念恩咬著脣,心裡居然有一個不要臉的念頭,一個小時……似乎太匆匆。
“你……究竟碰過多少女人了?”頌念恩扭過頭去看著汗流浹背的周亦。
周亦笑了笑,毫無遮掩的告訴她:“N多個,律師,白領,很多,多到我自己都已經記不住了,不過明星還是第一個。”
“我們的起來了,一北就快回來了。”說著,頌念恩微笑著摟著他的脖子親了兩下。
周亦點頭:“嗯。放心,代言人非你莫屬,一會兒宋一北迴來,我們就籤合約。”
“好。”
從不覺得演藝圈凶險,或許是因為打從她入行起,一直順風順水,有宋一北這個有力的後盾撐腰,她,從未怕過誰。
十幾分鍾後,宋一北從旁邊的包廂走出來,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扯了扯領帶眯著雙眼走進與周亦約定好的包廂,推開門,看見二人正在熱絡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聽見頌念恩做作的笑道:“周總真是好酒量!!!”
宋一北走進包廂,看見頌念恩後頸的吻痕,無奈的笑著。
人性,慾望,名譽,和金錢比起來,最後都輸的一敗塗地。
周亦從公文包裡掏出合同,遞給宋一北面前:“差不多了,酒足飯飽,我們把合同簽了吧!”
宋一北驚訝的看著頌念恩,她點點頭:“快籤吧,周總說宋氏集團很有誠意。”
“好。”宋一北一笑,大筆一揮,買賣成交。
簽了合同,頌念恩接到助理的電話匆匆離開前往機場,下一個透過在北京,拍攝宣傳片。
“周總,
那麼我就先走了,工作在身,不能陪您在繼續喝酒,我也是身不由己。”頌念恩起身迷離的看著周亦,曖昧的笑。
周亦點頭:“明白,我送送您吧念恩小姐,認識你很愉快。下次我們再見。”
聽見還有下次,頌念恩頓時欣喜若狂:“好好。”
送走頌念恩,周亦推開包廂的門之時,看見宋一北坐在沙發上喝茶:“周總感覺可好?”
周亦扯了扯領導哼哼著:“演藝圈的女人還真是**……”
“要不是你長這麼帥,她會這麼**四射麼!”
“這種貨色,也只能供你我玩一玩,玩膩了就丟而已。”
二人對視一眼大笑。
對於宋一北來說,從這一刻,他終於找到一個非常給力的理由甩掉頌念恩,要不是看她最近正當紅,連看她一眼,他都覺得噁心。
周亦與宋一北是多年老友,頌念恩當然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場局,為的,就是各取所需。
在這個慾望大於信仰的城市裡,那些毫無定力的人終於迷失了自己。
生活就像是一個又一個圈套,面對泥潭,如果讓自己可以迅速抽離一塵不染,是經驗,也是智慧。
完成工作回到別墅,看見失魂落魄的蘇芷言和近乎神經質的宋伊靈。
“哥!你終於回來了,還是你陪她在家待著吧,我都陪了一天了!也該我出去透透氣了!!!”宋伊靈委屈的快哭出來。
“怎麼了?”宋一北一臉疑問的看著她。
宋一北蹙眉訴苦:“一句話也沒跟我說……無論我說什麼,她連個‘嗯’、‘啊’沒有就算了,連個頭也沒點過!!!!”
如此活潑的宋伊靈面對這樣的蘇芷言,還真是為難她了。
宋一北從包了掏出一張金卡:“好了,知道你辛苦一天了。出去玩玩吧,別回來太晚。”
宋伊靈接過卡,瘋狂的親了親,大跳:“謝謝哥哥!就知道哥哥你還是愛我的!!!”
“少來!閃人!”
“OK~~~”
推開房門看見蘇芷言安靜的坐
在窗臺上,沒有了當時瘋狂賺錢的慾望,也沒有了撒潑的樣子,令他有些驚訝。
他走過去攔住她的肩膀問道:“為什麼不和伊靈說話?不是想和她好好相處,那樣才會讓自己好過一些嗎?”
“我知道伊靈很討厭我,想著和我找話題聊天也只因為是你交代的。可是……我真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你需要安靜沒錯,但你的記住,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想要安靜而靜止。人是要往前走吧,才一點點的挫折磨難就受不了了?你不是飛毛腿嗎?你不是小強嗎?我沒看出來……”
“我……”蘇芷言抬起頭眼淚汪汪的望著宋一北:“我們是不是該回大宅去了?我還沒有當面謝謝爺爺幫了我一個這麼大的忙,我知道蘇城末犯了這麼大的錯誤本身就不可饒恕,要不是爺爺,他不會被判18個月。”
“那就別哭了,走吧!只要你不在哭喪個臉,我就答應帶你去看看蘇城末,怎麼樣?”
“真的?”
“君子一言。”
“我是飛毛腿……”
“……”宋一北一笑,看見蘇芷言還會開玩笑,放心的下樓去了。
回到大宅看見宋振茂之時,蘇芷言終於忍不住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跑過去抱著她的委屈的樣子,就像是抱著自己的爺爺。
宋振茂將茶杯放下,拍了拍蘇芷言的背:“怎麼了芷言,哭成這個樣子?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沒有……嗚……謝謝你爺爺……我知道是您幫了我哥哥。”
宋振茂一驚,露出一絲絲微笑:“原來是這個呀!行了別哭了!”
而後的日子裡,蘇芷言問過宋振茂為什麼如此喜歡她,她的家境出身和倪宛情差不多,沒有她乖巧,沒有她的美貌,為什麼……可以得此恩寵。
那時的宋振茂告訴她:“簡單才是真實。”
突然很想念許寂霖,在心裡默唸著:哦,親愛的許寂霖,你過的好嗎?我想你了,可我不能說,那種感覺就像開滿梨花的樹上,永遠不可能結出蘋果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