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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是怎樣煉成的-----138 君本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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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君本薄情

蘭芷見奕欣的氣色比起之前好了許多,心有寬慰,便直接進入了正題,只道:“王爺,如今亂臣賊子內訌,實力分散,正是大清的機會。本宮和皇上都是一個意思,趁亂追擊,一網打盡。不過…至於具體部署,本宮這裡卻犯了難,還請王爺指點一二。”

奕欣再看今日的蘭芷,少了舊時的偏執,更多的是冷靜和沉著。她言語間也變得闊達睿智,讓奕欣眼前一亮,雖然每每望著她,就好像是千言萬語哽咽心頭。

奕欣並不含糊,略微思付,只答道:“掄起行軍佈陣,勝保是個好手。本王以為,我軍當重建江南、江北大營,再次圍攻天京,合眾力推翻洪秀全。只是...”

蘭芷見奕欣猶豫,似有難言之隱,又問道:“只是什麼?王爺有話不妨直言。”

奕欣頓了頓,才對上了蘭芷的眸子,只道:“只是我國庫空虛,國運漸衰,雖然力抗悍匪,但是漫漫征途必然勞民傷財,導致民不聊生,此番劫難,皆是舊時官欺民,民積怨所起,若是有一日能夠平定,奕欣希望我皇家能夠開源節流,戒驕奢yin逸。”

他說的誠懇,蘭芷亦是動容,所謂開源節流,戒驕奢yin逸,她何嘗不知,可是如今奕寧身子剛好,便是笙歌不斷,她本就心痛。奕欣這樣說來,定也是滿朝文武的不滿。

蘭芷頓了頓,嘆氣道:“本宮與皇后儘量保證後,宮能夠例行節儉之風,至於朝堂之上,還請王爺多多建樹,有時候本宮也力不從心啊。”

奕欣見蘭芷頗有難處,心裡也不好受,忍不住動情,問了句:“蘭兒,這些日子,你可是辛苦?”

蘭芷只是苦澀一笑:“我哪裡會辛苦,真正辛苦的,大有人在,而不是我們這些身處皇家,出入有人圍著侍奉的人兒。”她頓了頓,再吩咐道:“那重建江南、江北大營的事兒你立刻去辦,必當抓緊時間。”

奕欣聞言,拱手應了。蘭芷見事情交代完畢,便也只是淡淡道了句:“王爺,時候不早了,回了吧。”

奕欣雖然會意,但是腳步卻不肯移,蘭芷這些日子消瘦了不少,本就瘦弱的身子顯得更加單薄,淺淡的妝容修飾著臉上的疲乏,但是奕欣看得出,她累了,也許這累,不僅是身體累,更是心累了。

他頓了頓想張口說些什麼,卻還是沒說,只是問了句:“貴妃娘娘,小阿哥最近一切可好?”

蘭芷莞爾道:“恩,嬤嬤們照顧得也好,難為王爺掛念了。”

奕欣聽了,這才抱拳告退,蘭芷望著其離去的背影,五味陳雜。可是她知道沒有時間悲傷。

奕欣恭敬離去,一句“小阿哥一切可好”道出了關切之情,落在蘭芷心裡,也落在了旁人眼中。這句簡簡單單的話,又像是一劑炸藥,在陰冷黑暗之中陰森地望著蘭芷,編制出新的陰謀。

奕欣前腳剛走開去,後腳李玉便匆匆從外頭跑了來,氣喘吁吁,像是有什麼大事。蘭芷見他走路太急,還未緩過來心神,只是緩緩道:“你歇會再說話,這樣喘著氣,我也聽不懂你說什麼。”

李玉嚥了幾口口水,讓自己的心情微微平復下來,只道:“主子,玫貴人那裡出事了。”

區別於李玉的火急火燎,蘭芷像是先知一般,並未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只是淡淡啟脣問了句:“出什麼事兒了?”

李玉這會子才算是回過了氣兒來,忙道:“主子,奴才剛才從外頭回來,只聽說玫貴人小產了。”

蘭芷聽了,說不上是驚訝,只能說是平靜。李玉見蘭芷沒什麼反應,又問道:“這會子主子去瞧瞧去?”

說完又是感慨道:“這好好的孩子,說沒了也就沒了,宮裡頭真不是能夠安安心心生活的。”

蘭芷這才頷首應了李玉的話,這一趟不去委實說不過去,但是蘭芷心裡明白,所謂小產,早已經是註定。奕寧這樣的身子,玫貴人亦是服用福壽膏的人兒,這樣的身孕,太醫和成韻也一早斷言,不會長久。

鸞轎落在了玫貴人住的“沁園”蘭芷這才挑簾出來,此時的沁園已經聚了不少嬪妃,這樣的情景與她懷孕時候聚集恭賀時候尤為相似。蘭芷心裡為玫貴人悲哀,也為後,宮所有的女人悲哀,更為自己悲哀。

玫貴人此刻在內室躺著,臉色煞白,不但沒了往日的光彩,更是蓬頭垢面。屋子裡奕寧冷冷坐著,一旁的成韻也只是站著,並不出言。蘭芷感受到這屋子裡的冰冷,有些不知所措。只柔聲行了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奕寧見是蘭芷,這才道了句:“免了。”聲音冰冷,不留感情。

蘭芷乖覺,靜靜退到了一邊,屋子裡只是剩下玫貴人的抽泣聲,她極力壓著,卻還是忍不住落淚,斷斷續續的聲音時起時伏,聞者傷心。

許久的安靜。無人打破沉默。

過了許久,才聽見奕寧狠狠砸碎了手中茶盞的聲音,清冷悽然,讓屋子裡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顫。

蘭芷抬眸,見之間奕寧削瘦的臉上已經因為怒意而暴起了青筋,他欲言又止,之後又是冗長的沉默。

“廢物!一個孩子都保不住,好端端的竟然流產了!你告訴朕,你平日裡是怎麼安胎的?還有你們,你們和朕好好解釋解釋,不是說一直安好無虞嗎?怎麼好端端的就流了?”

玫貴人因為害怕,聲音有些顫抖,而一干跪下的太醫一個個都不敢出聲。太醫們自是知道這胎安不長,卻無人敢直說,而奕寧被矇在鼓裡,好端端的突然就告知流產了,自然是滿心疑慮,而所有太醫眾口一詞,只說是母體身體太弱,意外流產,這讓他如何去信?

玫貴人泣不成聲,那壓抑著的抽泣聲更讓奕寧心煩意亂,打斷了其斷斷續續的聲音,只道:“你給朕閉嘴,朕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此話一出,玫貴人更加小心翼翼。

蘭芷見奕寧動怒,忙出言寬慰道:“皇上,兒女緣分本就是上天註定的,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兒,大家心裡都不好過,皇上還是放寬心些吧。”

成韻也在一旁忙勸慰道:“既是意外,往後便更要多加小心,玫貴人好好調理身子,皇上還年輕著,皇嗣還會有的。”

成韻這話,自是標準的〖答〗案,但是奕寧自從上次一病,對自己身子也知道個大概了,成韻此話一出,奕寧的臉更加冰冷了,冷冷哼了一句,只道:“無用!”

奕寧說完,隨即拂袖離去,沒有半分停留。而他前腳剛走,其餘的嬪妃陸陸續續也都散了去,成韻頓了頓,終究也是扭頭走了。一屋子熙熙攘攘的人,一下子人去樓空,唯獨蘭芷和雲嬪還在。

玫貴人見大家散去,這才敢出聲哭了,蘭芷不知如何勸慰,只望著雲嬪。雲嬪說話素來口無遮攔,此刻卻耐下了性子,道了句:“本宮流產那日也是這樣的情景,自此之後,宮裡頭人情冷暖,便已經嚐遍了。”

玫貴人抬眸望去,只低低道:“我也從未想過,皇上,竟是如此薄情。”

雲嬪只是冷笑:“歡愛本薄情,今兒個你知道了,也不算晚。本宮只是勸你,早日收拾了這幅悲慼愴然的樣子,否則皇上一看見你,就倒足了胃口。”她輕輕撥動著自己的柔荑,說的話雖然不中聽,卻也是中用。

此刻的雲嬪,不過是留了心底一絲絲的柔軟,此情此景,念及舊時自己,也便不為難了人家。

蘭芷頓了頓,也道:“這才是開始,你受寵的時候,就該想過今日。玫貴人,本宮和雲嬪都是過來人,宮裡的生活啊,也就四個字。這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雲嬪嘆氣,實在不知說些什麼,轉身也緩緩離去了。

見玫貴人低頭垂淚不語,蘭芷欲走,卻還是留了幾步,只道了句:“你這個孩子,註定是留不得的。那福壽膏不是什麼好東西,若是能戒,聽本宮一句話,好好戒了吧,否則永無翻身之日。”

說罷,亦是緩緩離開。

沁園再不如往日繁華熱鬧,當年的人聲鼎沸彷佛就是為了今日,就像一曲繞樑的歌,在**中突然戛然而止,讓你一下子還沒有迴旋過來,只感受到結束的冰冷。

就像正在高出,跌落谷底,粉身碎骨。

離了沁園,蘭芷卻並未回了自己的地方,只是往著成韻那裡走去。今日的事,成韻未曾說上一字半句,但是蘭芷心裡卻還是狐疑著。

究竟這個孩子是真的保不住了還是人為的?雖然早知道這樣的結果,但是這團疑雲繞在蘭芷心頭揮散不去,若不去解開,她今兒個和往後都會難受。這個既然兩人早有約定,那麼久不該對對方存著懷疑。

成韻彷佛猜到蘭芷一定會過來似的,並無半分驚訝,只是緩緩道:“你來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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