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明星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自然引起無數驚呼。旋即,每個人都踴躍報名,爭相與心中的明星合影留念。
選擇穆雪痕的玩家自然是最多的,然後是海倫和呂勝男。再後是翟楠,不少女玩家都選擇與他合影。剩下的三人比較倒黴,只有寥寥幾人與他們合影。
玩家們都很守規矩。比如很多男玩家與穆雪痕、海倫和呂勝男合影的時候都是一臉拘謹的站在她們身邊,中間至少間隔一公分。就算大膽點的玩家做出摟肩的姿勢也僅僅是姿勢,摟肩的那隻手並沒有接觸她們的衣服或者肌膚。
女玩家比較大膽一點,但也僅限於牽手或者挽臂。
但並不是所有的玩家都會守規矩。
“啪!”
“啪!”
海倫與一位一米七出頭的年輕男人並肩而立,後者雙手負於身後,做世外高人樣。工作人員剛剛按下快門,卻不想海倫臉色倏然一變,猛然轉身甩了男人響亮的一巴掌。
剛剛送走一位女玩家的翟楠正巧看到這一幕,急忙問道,“怎麼回事?”
“楠哥,”
海倫滿面通紅,顯然是氣的,“他摸我!”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哪隻眼看到我摸你了?”
這個男人一臉輕佻,一把搶過工作人員手裡的照片,對海倫晃了晃,“但是你打我卻是實實在在的!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美女,你看怎麼辦吧。”
“你!”
海倫一向伶牙俐齒,但是面對這種不要臉的男人,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來解決。”
翟楠拍拍海倫的肩膀,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隨即轉身,面色淡漠的問道,“這位先生,你說這件事怎麼解決吧。”
“那還不簡單,賠錢唄!”
男人大約以為翟楠被那張恰好拍下海倫打他的照片嚇到了,遂趾高氣揚的說道,“也不用太多,十萬吧。你是白虎遊戲的大老闆,十萬,小意思了。”
“那好,就十萬。”
翟楠淡淡一笑,說道,“你賠償十萬,這件事算了。”
男人表情一滯。隨即,他大叫,“你耍我啊!是你賠我十萬!”
男人用力晃動照片,“看清楚!是這個女人打我!不賠錢這件事沒完!我們法**見!”
“是那個色狼!”
“沒錯!就是他打著拍照的幌子佔便宜!”
“報警!不能再讓他跑了!”
……
這時候,幾個跑過來看熱鬧的導遊女孩認出了男人,遂大聲說道。
這幾個導遊女孩這麼一說,原先搞不清狀況的觀眾們立刻明白了。他們紛紛譴責這個猥瑣的男人。
“靠!怎麼就讓這個色狼混進來了!這不是丟我們戰神玩家的臉嗎!”
這是義憤填膺的。
“趕緊!110!別讓他跑了!”
這是比較理智的。
“這一臉猥瑣樣就不像好人!媽的!竟然敢摸莎麗娜!我……也想摸。”
這最後一句話當然是小聲說出來的。
“揍他!”
這是最直接的。
……
“吵什麼吵!”
面對眾人的指責,這個男人竟然還有膽子叫囂,“證據呢?拿出證據來!沒證據就是誹謗!當心老子告你們!”
男人對冷冷看著他的翟楠說道,“還有你,瞪什麼瞪!有能耐拿出證據啊!”
“證據?你要證據是吧?”
翟楠冷笑,說道,“好,我給你證據!”
“安琪兒,”
翟楠按住左手背,“會展中心不是有監控嗎?我希望錄下這傢伙騷擾導遊女孩和海倫的證據。”
“願望名:得到周亮騷擾女性的錄影。”
安琪兒從沒有讓翟楠失望過,“需要願望點數:30。是否繼續。”
翟楠抬頭看了男人一眼,丟給男人一個莫名的笑容,說道,“繼續。”
“願望點數支付成功。願望實現中……”
安琪兒說著一成不變的臺詞,“任務完成,請檢視系統日誌。”
“老四,”
翟楠揮揮手,叫來留在後臺的丁當,“你去監控室調錄影。”
“錄影?”
丁當疑惑的問道,“你早上不是讓保安關掉監控嗎?”
“12點多的時候有幾個導遊女孩抱怨有色狼騷擾她們,所以我讓保安開啟監控。”
翟楠掃了眼面色發白的男人,隨口說了一個理由,“你去把錄影調出來。他不是要證據嗎?我給他證據。”
“好!”
丁當答應了,“我這就去。”
說完,丁當跳下舞臺,向旭日會展廳的監控室跑去。
“我沒做過!調監控我也不怕!”
翟楠與丁當說話並沒有避過名為周亮的男人。看到翟楠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周亮心虛了,就想溜,“我下午還要談筆生意,不陪你玩了!再見!”
“等等!”
翟楠身形一晃攔住周亮,“說清楚再走。”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沒做過!”
周亮色厲內荏,“怎麼?想誣陷我?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周亮是什麼人!耽誤我的生意你賠得起嗎!”
“想走?可以!”
翟楠冷笑,“等警察來了再說!”
“混蛋!”
周亮急了,揮拳砸向翟楠。
“呵!”
翟楠笑了。居然跟他動手?這算什麼?班門弄斧?關公面前耍大刀?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翟楠手底下可不慢。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周亮就摔倒在地,捂著肚子哀嚎,應該是被翟楠一腳踹倒。
“哎呦呦!我肚子好痛!”
“救命啊!我腸子好像斷了!”
“啊!痛死我了!”
……
周亮捂著肚子哀嚎不止,乍一看彷彿受了很重的傷。只是殖入螞蟻基因四個多月,翟楠早已學會如何控制力量。他那一腳只會讓男人痛一段時間卻不會給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周亮明顯在演戲博取同情。可惜沒人會同情他。
“別演戲了。”
翟楠上前一步走到周亮面前說道,“你還是想想怎麼跟警察解釋吧。”
警察來得很快。翟楠一腳踹倒周亮五六分鐘後,警察就到了。
“我是xx派出所的民警李偉民。”
三位警察在一個導遊女孩的帶領下來到舞臺,其中一位四十多歲的警察問道,“誰報的警?”
“是我!”
“李警官,是我!”
“我報的警。”
意外的,有很多人說是自己報的警。
“等等!”
李偉民制止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話,“一個一個來。”
“我來吧。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我姓翟。”
翟楠走到李偉民面前,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是這樣的,這個男人……”
數分鐘後,翟楠從趕回來的丁當手裡接過一個u盤,遞給李偉民,“這是錄影。”
“小王,你去看看。”
李偉民將u盤遞給身邊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警察,隨後走到面色躲閃的周亮面前,打量了他幾眼,疑惑的問道,“我似乎見過你?”
“老李,瞧你這記性。這傢伙不就是周亮嗎,周得意的兒子,”
另一個三十來歲的警察提醒李偉民,“所裡的常客。就我都抓過他三回了。”
“哦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
李偉民看著周亮說道,“這麼說翟先生不會冤枉你了。走吧,跟我們走一趟。”
“好啊,”
周亮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我有些想念所裡的各位了。張所長身體還好嗎?”
“少套近乎!”
李偉民眼睛一瞪,掏出手銬給周亮拷上,“老實點!走!”
“李警官,稍等一下。”
翟楠喊住李警官,問道,“這樣的騷擾行為一般怎麼處理?”
“還能怎樣?”
李偉民苦笑,“拘留十五天,罰款若干。這傢伙也不是一回兩回,早習慣了。”
翟楠眉頭一皺,“這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們也沒辦法。”
李偉民解釋,“這種小混混大罪不犯,小偷小摸不斷。從法律上很難給他們定罪。就算這傢伙屢犯不改,也不過多關幾天而已。”
“怎麼?不爽了?”
周亮對翟楠豎起中指,說道,“不爽你可以揍我嗎。正好可以做個伴。來啊。”
“你以為我不敢揍你?”
站在另一邊的呂勝男憤怒的說了一句,旋即衝到周亮面前,一拳砸中周亮的腹部,後者立刻彎下腰。呂勝男跟上一個膝撞,將周亮的腦袋向後高高撞起。
呂勝男還要出手,卻被反應過來的翟楠拉住。周亮算是逃過一劫。
“勝男,”
翟楠苦笑,“你能不能改改你這暴脾氣啊。”
“楠哥,你也看到了,這混蛋太可惡。”
呂勝男咬著牙,怒視周亮,“這種人我見一次打一次!”
“可是你讓這件事現在怎麼收場啊。”
翟楠無奈,問李偉民,“李警官,你說怎麼辦吧。”
“你們都看到了!這女人打我!”
李偉民正要說話,周亮卻搶先說道,“不能就這麼算了!把她抓起來!你們身為人民警察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翟先生,抱歉了,”
李偉民臉一黑,隨即苦笑著說道,“這位小姐只能跟我們走一趟了。”
“很遺憾,你們管不了她。”
翟楠淡淡地說道,“她是現役軍官,地方政府沒有管轄權。”
“現役軍官?”
李偉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是。這位小姐的路數很像特種部隊的格鬥術。這位小姐應該是特種兵吧?”
翟楠點點頭,“沒錯。”
“那我確實管不了。”
李偉民說道,“這事得通知憲兵。”
“抗議!這是包庇!”
眼見呂勝男就這麼輕輕巧巧的脫身了,周亮不幹了,他往地上一坐,“不行!不把她抓起來我就不走!”
“小子,你有完沒完!”
李偉民覺得自己也有暴揍周亮的衝動。他臉一板,眼一瞪,說道,“不老實我以後天天盯著你!”
“好吧。縣官不如現管。”
周亮怕了,從地上爬起來,說道,“不過這女人揍了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承認我是個爛人,但是我也是中國公民,擁有人身財產不受侵害的權利!”
“看不出你懂得還不少。”
李偉民詫異的看了周亮一眼,隨後對翟楠說道,“翟先生,職責所在,抱歉了。請這位小姐和我們走一趟或者報出她的部隊番號。”
“她的部隊番號是軍事機密。”
翟楠拿出手機,“我通知他們吧。”
翟楠撥通二舅的電話,“二舅,是我,小楠。是這樣的……”
“他們半小時後到。”
翟楠放下手機對李偉民說道,“要不你們留下一個人?”
“那我留下。小王、小馮,你們帶著傢伙回所裡。”
李偉民雖說只是一個小幹警,但他不是笨蛋。翟楠的所作所為說明這個年輕人身份不簡單,再說他說的在理,李偉民沒有理由拒絕。
只是周亮顯然不這麼認為。
“好啊!官官相衛是吧?”
周亮大叫,“小子,這件事沒完!你等著!我記住你們了!白虎遊戲……”
隨著周亮被兩名警察拖走,他的聲音漸漸變小直到消失。目送著周亮消失,李偉民有些憂慮的對翟楠說道,“翟先生,周亮的老爸周得意是九天夜總會的老闆,手下有不少混混,我擔心他找你麻煩。”
“沒事。他沒有機會的。”
翟楠淡笑,“李警官,我們換個地方吧。你看,玩家們都無心遊玩了。”
李偉民自然不會拒絕,“好,好。”
翟楠和呂勝男陪著李偉民離開,海倫想了想也跟了過去。四人走後,戰神主題秀繼續進行。只是在搞出這麼一幕後,玩家們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主題秀也因此沒了多少氣氛,直到目睹這一幕的玩家差不多走光才恢復過來。
另一邊,半小時後兩輛軍用吉普停在旭日會展廳外。一輛是憲兵的,另一輛卻是翼龍特種團的車子。
“怎麼回事?”
剛剛從車子上下來,一位虎背熊腰的中校就急匆匆問道,“勝男在哪?”
翟楠說道,“呂叔叔,勝男沒事。”
翟楠認識他。他是翼龍特種團中校副團長,也是呂勝男的父親呂東明。在翟楠的印象裡,呂東明一向古板生硬,很少流露感情。但是這一刻他臉上的急切說明他對呂勝男不僅僅只有嚴厲,也有關心。
“小楠,和我說說,”
聽到呂勝男沒事,呂東明明顯鬆了口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數分鐘後。
“楠哥,”
看到呂勝男被兩個帶著白色鋼盔、身穿淺綠色短袖上衣和軍綠色長褲的憲兵押上車,海倫擔心的問道,“勝男姐不會有事吧?”
“沒事的。”
翟楠安慰她,“無非就是被二舅罵幾句,最多取消假期。二舅那性格你也知道。不過打了一個混混,二舅不會為難勝男的。”
海倫鬆了口氣,“那就好。我不想勝男姐因為我受罰。”
翟楠拉起海倫向會館走去,“放心,沒問題的。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