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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你如我般情深-----023 這個孩子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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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這個孩子不能留

023這個孩子不能留

一個電話過去不久,醫生就來了,醫生是個老中醫,他給我把脈,先是左手,然後讓我換右手,然後又詢問一些資訊。心被什麼揪住了,跳的極快,當聽到他問起月事,才想起月事已經推遲一個星期多了,我本來就不太在意,因為它經常是推遲的,再加上這段時間忙著投標。如今他這麼一說,有個想法壓在心口。

當聽到醫生說出我懷孕了,我臉頰發熱。一直以來我和陳逸軒都在避孕上都非常小心,尤其陳逸軒,每次都堅持帶套,好像無論再迷亂的情況下,他都不會忘記,可能是我生日那天,兩個人玩得太瘋了,他忘記了,由於是我以為的安全期,事後也沒有吃藥,不由朝陳逸軒看去。想要看清他是什麼態度,可陳逸軒什麼都沒說,他的臉色非常平靜,看不出波瀾。

老醫生和善問“你感冒吃了什麼藥?”

我伸手拉出抽屜把藥片拿出來,陳逸軒按住我的手,彎腰拿出一盒盒的藥盒,老中醫看了一眼羚羊感冒膠囊搖著頭說“你這個孩子,你生病又不知道看醫生,這藥是孕婦禁止吃得,胎兒已經三十五天恰是最容易發生先天畸形的。”

老醫生的話無疑在我心裡落下一顆重重的石頭,我拉住老醫生的手小心翼翼開口“我就是吃了六片,應該不會太嚴重吧!”

老醫生搖搖頭“你本來就是體虛又經常熬夜工作,身子本來就不好,明天你去醫院拍片,我們再分析一下孩子還能不能留!“

其實我也從老醫生的口氣中感知到情況的嚴峻,當時我們都是喝了酒,這個無疑就是雪上加霜,心裡也有了利弊,也隱隱知道什麼是正確的決定,這個孩子現在是肯定不適合生下來的。但是自己潛意識裡是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那是一種非常強烈的念頭。

我知道陳逸軒愛我,我們也馬上就結婚,可能是出於傳統的家裡,我始終覺得只有孩子才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只有有了孩子,我才真正覺得那才是真正的家。我想把孩子生下來。

但是我再次望向陳逸軒的時候,他還是沉默著,一言不發,他的那種異常的沉默讓我非常心裡不安起來,好像有個重物吊著自己的心一直往下落,一直往下落,卻一直不著底。我緊緊地捉住被子,好似那樣就可以有了依附。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我知道陳逸軒一直都不想要生孩子,可是孩子已經來了,我真的想把留下來。

我儘量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努力用一種平靜的眼睛望著陳逸軒喊了一聲“阿軒!”

他走到我的旁邊,抱著我低聲說“醫生囑咐你要多休息,你先睡,晚飯我叫你!”

他細心幫掖好被子,輕輕地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個吻,手掌心放在我瞪得大大的眼睛,我心裡有許多話想和他說,最後還是乖乖地閉上眼,我聽到他往外走的腳步聲,有一些的慌張和無措,我有張開眼睛,手輕輕地撫在平坦的肚子上,我有些不敢的相信裡面居然有了一條生命。

它延續著我和陳逸軒的血液,如果是女孩長得像我,男孩長得像陳逸軒嗎?

孕婦嗜睡,就躺了一會,大腦的意識就模糊了。再一次睜開眼,外面的天已經灰濛濛了,我從c上起來,按照習慣往書房走去。

書房的大燈都沒有開,一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煙味,平常他是極少抽菸的,模糊的視線裡,我看到陷坐在座椅上的陳逸軒,幾乎整個人都陷入進去了,叼著煙,那煙燃了長長的一道煙灰卻沒有掉下去,一種滄桑籠罩在他的身上。

只要檯燈亮著,光反射進他的眼睛裡,就像是陽光灑在湖面上,閃閃爍爍。他眼珠有些通紅,佈滿不少的血絲,那雙漆黑的眼瞳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我熟悉地摸索著,把大燈開啟,陳逸軒被燈光驚動了,他遲鈍地抬起頭,嘴裡仍舊叼著那跟積著長長煙灰的煙,整張臉面無表情,彷彿就是一個雕像。唯獨那雙眼睛蒙上一層光,也像是一層紗,似乎是一種猶豫不決難以抉擇的憂傷,他怔怔地看著我,眼裡盡是迷茫,神情宛如一個無助的孩子。

我的心被什麼壓著,喘不過氣來。我們就隔著不遠的距離兩兩相望著,我們的眼瞳都清清楚楚的映著彼此,我們都是靜靜地等待著,時間在我們之間慢慢地流動,很慢很慢。

昏暗光線中他迷茫的目光,幾乎是立刻感染了我,我心裡一酸,莫名的一陣悲傷,眼睛裡險些落下淚來。我低聲呼喊了一聲“阿軒!”

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顯得更加寂寥。

陳逸軒就是那樣靜靜地看著我,臉上帶著悽惶和驚慌,一時間他身上的意氣風發全部都沒有了,原本挺拔的脊樑也被什麼壓彎了,剩下只是無助和無奈,還有鋪天蓋地而來的悲傷。

我握緊雙手,鼓起所有的勇氣朝著他走進,那樣的他讓我心碎,也讓我心疼。他像是從夢中醒過來,猛地站起來,將煙取下重重的在菸灰缸裡一摁,邁著大步快速走到我的面前,將我整個人緊緊地抱緊懷裡,他力道之大,抱得我骨骼隱隱生疼。

我的頭埋在他的懷裡,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得極快。我的手死死的拉住他的衣襬,我不等他先開口就低聲哀求著“阿軒,我們把孩子留下來好不好?你想啊!它會喊你爸爸,喊我媽媽,如果女孩子一定長得很漂亮,小時候喜歡跳舞,我們送她學芭蕾舞,男孩子肯定極帥,我們讓他學鋼琴………”

我有很多很多話要說,也有許多關於孩子的幻想。他胸腔卻微微發顫,身子也是在抖動著,在我記憶力陳逸軒就是神那般存在,波瀾不驚,我從沒有見過他這樣害怕恐懼的樣子,他抱得我那樣緊,幾乎是想將我整個人揉碎在他懷裡。

我用一雙充滿期盼的眼凝視著他,勉強笑著說“阿軒,我們就留下它好不好?”

陳逸軒偏頭,躲過我的目光,他聲音沙啞地說:“小亦,這個孩子我們不能要。”

我驚起抬頭看他,大聲喊著“陳逸軒!”

我看到他那張白淨的側臉盡是決斷,我拉住他的袖子“阿軒,它是我們的孩子啊!醫生也說了,孩子不一定是有問題的,它可能是一個正常的孩子。”我握住陳逸軒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阿軒,你有沒有感覺到它?”

陳逸軒惶恐地往後退了兩步,靠在門上,一片頹然之色。

我盯著他看,張張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從眼眶湧出。

好一會,他閉上眼長吸一口氣,好像終於冷靜下來,伸手扶著我的肩,直視著我的眼睛鄭重的說“小亦,這個孩子不能要。你要是想要孩子,我們去收養,如果你不喜歡有記憶力的孩子,我們就收養一歲左右的孩子好嗎?孩子也會叫我們爸爸媽媽。明天早上我帶你去醫院,醫生告訴我,越早做手術對身體損傷越小。”

我揚起臉看著他,離得這樣近,臥室的燈光照過來,我就這樣看著他,他不躲不避,迎著我的目光,他的眼裡和神情全是決斷,,我很清楚現在的情況,這個孩子不能要,可心裡的那個念頭更加堅定,我使勁地揮開陳逸軒的手,往後退了好幾部固執地說“我不要做手術,我要把它留下來,那怕它就是先天畸形,我都要把他留下來,它是我的孩子。”

有一個孩子湧動著我的血液,那種血脈相連的感情讓我無法去理智,也不想去理智。

陳逸軒朝著我走過來,我往後退,直到把我逼到門框邊,無路可退,他握住我的肩膀,聲音梗嚥著“小亦,我理解你的感受,可是這個孩子真的不能留!”

我死命地搖著頭“阿軒,我們都不能肯定它就是不健康,我們把它留下來吧!”

他平靜的望著我,抱著我,緩緩的開口“小亦,我會陪著你的,不用害怕!”

這樣的決絕,這樣的冷漠,這樣的理智的他,陌生的可怕。我揮開他的手,頭也不回走進臥室。

臥室也是冰冷的,我一個人躺在c上,眼睛死死地望著吊燈。開門的聲音打破了寂靜,我連頭都懶得動。

陳逸軒端著飯菜走了進來,他輕輕地坐在我的旁邊,握住我放在脣邊,認真地凝視著我柔聲說“你還沒有吃晚飯!”

我一動不動地望著吊燈,他的脣吻著我的手指,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脣都是抖動的,他帶著幾分假的笑意說“就算是你鬧脾氣,也不能餓肚子是不是?”

他何嘗會低聲下氣求人呢?我回過頭看著陳逸軒,他的嘴角勉強拉扯出一絲笑,可我看到他的笑是苦澀的,以前那雙迷人的眼睛也失去光澤,滿含著憂鬱和悲傷,那樣的陳逸軒讓我覺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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