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觸愛情-----輪迴絕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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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絕愛

東漢末年,董卓在洛陽縱火焚燒皇宮,使一代繁華都城盡成……

傳說今生穿了耳洞的女人,無論經過多少輪迴轉世還是要做女人。

蓮浩·貝溪·蘭若

蓮浩

蓮浩是洛陽城裡蓮家的公子,蓮家在洛陽是非常富有的,蓮浩的父親曾職命於皇帝,因此蓮家在洛陽人盡皆知。蓮浩有著貴公子的瀟灑和不羈,更是美的放肆,嘴邊帶著一抹清澈的微笑,但不知是因為父親很少在家還是因為母親的早逝,他對人非常的冷漠。但是天賦異柄,對於氣味非常**,併為此而著迷,蓮浩的父親覺得這不是讀書之人該有的品質,因此放任他的行為。騎馬捕獵,釣魚賞花,他在盡情的享受這世間萬物的氣味。並且沉迷其中。蓮浩在二十歲的時候,父親要為他娶親,是門當戶對的官吏的女兒,惠質蘭心,大家閨秀。他不僅不接受父親的安排,還堅定的對他說,他要的女子若牡丹花一樣,似落雨一般。是世間最美好也是最沉痛的。到時他會娶她,與她——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貝溪

貝溪是一隻黑貓,她的左耳聽覺不太好,也許在某些重要的時刻她都錯過了,不過這並不防礙她做重要的決定。她喜歡陽光,喜歡在山裡迎著風飛快的奔跑,聽著風聲在耳邊呼呼作聲,她想也許這樣就可以飛翔。

陽光在她眼裡變成黑暗的碎片一點點融化成溫柔的光影。她喜歡在夜色朦朧中尋找飛鳥的影子,喜歡女主人蘭若溫柔的輕言輕語,類似夢境的懷抱。蘭若像是懂得她的**,於是在她的左耳穿了一個耳洞。左耳的翡翠綠在陽光下閃耀著,像是一種黑色的咒語,溫情,曖昧,註定在她的生命裡狠狠的烙上印記。永生無法抹去。

當貝溪在山澗穿梭的時候,當她在蘭若的懷抱裡輕輕入睡的時候,當她在陽光下靜靜凝視遠方的時候,她心裡是落寞的,像是一種前世今生的約定,她確定她在等待,但是她等待的是誰呢?

蘭若

蘭若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身體散發著一種百花的香氣。讓人無法視而不見。她的美像是山澗的落雨,永遠是迷離的,但卻又可以真實的看見,讓人想用生命去堅持,去追尋。像是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是最痛的一樣,沒辦法去割捨。她獨自帶著一直黑色的貓在山澗生活,她的身世是一個謎,據她自己朦朧的記憶應該是和皇室有關,她常常想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反覆在腦海裡勾畫他們的樣子,心想若是有天真的見到千萬不能錯過。

蘭若喜歡一個人輕輕的哼著歌看晚霞,她在門前種滿牡丹,讓整個屋子瀰漫濃濃的花香,洛陽牡丹在唐朝就已經聲名鵲起。相傳牡丹本是長安皇宮中的名品,一年隆冬時節,武則天酒酣之餘,下令御花園中的百花都必須在次日凌晨開放。百花懾於武則天的威儀,果真在隆冬開放,唯有牡丹傲然不從。武后一怒之下,將御花園中的所有牡丹都貶到遠離京師的洛陽,誰知到了洛陽後的牡丹反而開得比以前還要熱鬧。洛陽人民喜愛牡丹這種不畏強權的個性,對它呵護有加。宋代更是洛陽牡丹花會的極盛時期。詩人李正封為牡丹留下了“國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的名句,牡丹從此被譽為“國色天香”,尊為萬花之王。在蘭若的鎖骨下也有一朵牡丹花的印記,這也許是她的母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這依然在證明她的潔蓮。蘭若站在門前,淡定的眼神讓人得到無限安慰,她也偶爾會輕聲自言自語,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雖然偶爾也會流露寂寞的神情,但是也是一閃而過,喜歡這樣的生活。她的心愛是貝溪,她看到貝溪就像看到自己的宿命,那麼愛憐,那麼鍾情,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貝溪,蘭若沒有穿耳洞,她的心裡對穿耳洞懷有深深的恐懼,不知這恐懼來自哪裡,但同時又深深的迷戀著耳洞。所以那麼堅決的不要,卻又幫貝溪穿了耳洞。貝溪的耳洞也許是算彌補了她的捨不得吧。

人生若只如初見

一天,貝溪在山澗穿行,任流水撒在身上,在陽光下細碎翻滾。山間的雲霧瀰漫,像是銀色的幕布。就在這時,蓮浩來到這靜謐的山澗,想找不同的氣味。他感受到也許自己屬於這裡,或者,但此刻他已顧不得欣賞,翡翠綠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睛,黑色的毛髮在他的心上也刺了一下,他走近想看清楚,不料被警覺的貝溪發現,當貝溪抬頭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愣住了,她知道她等的人來了,彷彿此刻她的生命已經交付給了他,無法移動腳步,也無法思考。她感到自己如此的被動,在劫難逃。她努力讓自己清醒,在他走近的時候,便飛快的整理好自己向山裡跑去,蓮浩當然不會放過她,不會放棄這個滿足好奇心的機會,像是命運使然,他毫不遲疑的追了上去。

蘭若發現貝溪這麼久還不回來,便出去尋找,她今天心情很好,裙襬隨著腳步跳舞,蘭若在花叢中,像一朵洛陽牡丹。突然她看到貝溪慌張的向她跑來,很是驚訝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誰知一頭撞到蓮浩的懷裡,蓮浩的嗅覺馬上被調動了,他覺得自己彷彿置身幻境,那種奇特的味道加雜美好,快樂,情意,讓人慾罷不能,那是蓮浩第一次見到蘭若,在滿天滿

的綺麗霞光中,彷彿不在人間。蘭若馬上意識到自己失禮了,趕緊從蓮浩的懷裡掙脫,向他作揖,表示道歉。

蓮浩笑了,說道“姑娘,是我撞到你了,應該是我向你道歉,為何你卻向我道歉呢?”

蘭若紅著臉說道:“公子,我……”就在她揚起臉看他的時候,他輕輕的沉默著,而陽光則低聲的笑起來,纖長的手指輕輕抵住脣瓣,烏黑深邃的眼睛笑的微眯了起來。

只是很簡單的動作,蘭若卻微微怔住,真的好美啊…心中不由得感嘆起來,思緒正混亂,視線正巧對著貝溪,那深邃的黑眸深處有一絲讓人寒徹心扉的冰冷……

蓮浩看著她,那樣深情,彷彿早已預謀,她的睫毛像是春天樹枝上翠綠的葉子。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指輕輕

撫摸它們。彷彿她已經屬於自己。他在心裡輕輕說。她的每一個部分,都是我的。

“姑娘,你有看到一隻黑色的貓嗎?我偶然在山澗看到,因此尾隨它而來。”連浩用他迷人的眼神看著蘭若。

“你是說貝溪嗎?”,蘭若嫣然半醉的牡丹,“她是我的貓,公子要找它嗎?

“是的,好漂亮的貓,好象在哪裡見過一樣,原來是姑娘的貓”,蓮浩微微側身靠近若蘭,好似要把她融進他的生命裡,此時,他再顧不得問貓的去向,便道:“姑娘,請問芳名,在下蓮浩”。

“蘭若,蘭花的蘭,人生只若初見的若。”

“好一句生只若初見的若,也許所有的相遇都是從這句開始吧。”

蘭若漸漸相信,命運給他和她的遭遇,

貝溪看到這一切,看到這種相遇背後的相戀,看到一段一段的相遇和分離。也感覺到自己跳動不已的心,是那麼熱烈。她竟然對女主人蘭若生出一種恨意,這種感情沒有那麼複雜,來的單純,卻又那麼遮遮掩掩,不得見人。貝溪向連浩走去,她知道當她做出這個決定,就會為此付出代價,像是風中飄落的花朵,為了枯萎而盛開。連浩看到那隻左耳散發翡翠綠的貓向她走來,輕輕的溫柔的叫著,在他的衣裙下襬下停了下來。蓮浩心裡充滿溫柔的感情,慢慢的撫摩著她的毛髮,用憐愛的眼神看著她,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想帶走她。就這樣跟所有的愛情的開始一樣,連浩跟蘭若說著話,一邊撫摩著貝溪,久久不肯離去。直到天色已晚,才向蘭若告辭回家。

濛濛細雨,空氣中花的香氣,不僅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雨而減弱,反而越來越突出,彷彿天

間就只存在這一股氣息,瀰漫著,幽幽

、細細

,纖弱卻悠遠曼長。蘭若靠在門邊落寞的看這遠處,希望有一個身影能出現在她面前,就像這綿綿細雨,曖昧,溫情。帶著絲絲涼意。這段日子,蓮浩常常來找她,他的冷漠在這裡完全消散了,只有滿滿的愛意,他和她帶著貝溪在山澗尋找美好的氣味,一起在山坡上靜靜的看晚霞,他也告訴她他的一切,他的家庭,他的不快樂,因為父親蓮敬並不愛自己的母親,導致母親鬱鬱而終,他心裡對父親懷有恨意,覺得因為父親的不愛而使母親失望,甚至是以生命為代價。他的父親以前當過官,他愛的女子便在宮中,只是因為父親家中已有妻兒不能給她名分而不得以割捨,蓮浩卻為此而慶幸,這樣居然讓他感到快樂。但是因為有了她,他的生命因她變的美好,使他消去仇恨,忘掉不快樂。她也很快樂,忘記自己必須刻守的孤獨。彷彿整個世界就他們二人,相愛,相依,相守。蘭若覺得他是個容顏如風的男人。對自己攤開他柔軟的靈魂,她還怎麼能抵抗的了?

惆悵充滿了蘭若的身體,此刻的她是柔情萬種的,多想和他一起,再不分離。不知道什麼時候蓮浩已經在她身後輕輕的擁住了她,遠處青山被雲霧包圍,天空有一群鳥飛過,發出悲鳴,彷彿是在嘆息。就這樣,他們一起靜靜的在山坡上相擁。

“我是來歷不明的女子,你的家人註定不會接受我。”蘭若看著天空,那麼悵然。

“有些事情,我們必須去面對”,蓮浩好像早已決定好了一樣,他那麼堅定的對蘭若說。他決定帶蘭若去見她的父親,告訴他,即將要與他相守終身的女子。像是一朵欲將開放的牡丹,蘭若沒有能力去判斷這一切是否正確,即使後來她明白,她的愛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這夜,貝溪在朦朧的柔軟的小雨中沉沉入睡,黑暗中,貝溪夢見那個穿著錦繡衣服的蘭若,為了自戀的美麗,而孑然獨行。蓮浩唱了一段歌給她聽。他的歌聲是寂寞的。

蓮浩轉身對著入睡的貝溪說“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喜歡你沉默無言的樣子。喜歡你左耳的綠,喜歡平靜而激烈的你。痴纏而頹廢。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愛我呢?”說著他輕輕的抱起貝溪。

這一場風花雪夜

這個城池,

只為她,

只為美麗和繁華所存在。

有誰料想,蓮浩的父親根本不打算見蘭若,即使她有傾國傾城的美貌,也不能使他改變心意,因為在他的心裡早已有人選,是他愛的女子棠的女兒。心想當年辜負了她,若蓮浩娶了她的女兒,也許這樣可以對她有個交代。

蓮敬把蘭若拒之門外,讓蓮浩非常的氣憤,他想改變父親固執的想法,想告訴父親蘭若是個好姑娘,值得他守護。可是蓮敬根本不聽,甚至把蓮浩關了起來。深深的院牆把他們就這樣分開,毫不留情。

蘭若哭著,她很傷心,蓮浩的父親不接受她,讓她覺得幸福是那麼遙不可及。

很多日子沒有見到蓮浩,貝溪決定離開蘭若去找他,那場夢境,讓它覺得自己已經不可自拔的陷入他的溫柔深淵。清晨,露水灑了一

,泥土的清香絲絲入鼻,它悄悄的躲開熟睡中的蘭若,踏上去蓮浩家的路途,它要去擁抱它的愛,它在心裡默默的念著,只要你一聲呼喚,我又是孤零零

一個人了,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加孤單。雖然你在我眼前,但是卻永遠不可能屬於我。但是我卻執意前行,他就該這樣讓我無限動容,一城的牡丹都抵不過這風一樣的眷戀,魂牽夢縈,連蘭若付出的感情,也可以棄之不理。

蘭若醒來發現貝溪不見了,竟然不著急,也許她已經知道它,知道它的心之所向,知道他們前世的愛戀,知道自己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但是她好想念蓮浩,發瘋似的想念,到底他出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他能把自己遺忘,即使是他的父親不讓他來見自己。如若一個女子變的歇斯底里,如若一個女子變的自艾自戀,那麼她一定是失望到絕望,再無希望。相信的動搖了,堅持的失望了,是什麼時候蘭若像個幽靈一樣。穿行在黑暗中。她多想能夠這愛能繼續,亦必須得繼續。

這時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嘴角掠過一絲狡黠的笑容,告訴她,她必須離開蓮浩,否則會招來災難。蘭若輕輕嘆了一聲,沒有人能夠形容這一聲嘆息聲有多美,光是聽這一聲嘆息已經可以知道發出嘆息的人是怎樣的一個絕代佳人。而這一聲短短的嘆息,卻彷彿包含了無數的辛酸和憂鬱,彷彿包含了多少人世的愁苦和滄桑。萬物在這一剎那彷彿也受到了這一聲嘆息的感染,一切在這一刻歸於靜止,樹林裡的叫聲消失了,彷彿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來人沉默著,沒有說話。時間只是過了短短的一刻,但對這人來說卻彷彿已經是幾個世紀,他沉默著,好像在思索這一聲嘆息,又好像在醞釀著準備說些什麼話。遠處又傳來了鳥鳴聲,這人好像下定了決心,終於從濃霧中走了出來。這個人就是蓮浩的父親蓮敬。

當蘭若第一次見到蓮浩的父親的時候,她感到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熟悉,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他父親有好感,竟然忘記了蓮敬是來要求她離開蓮浩的,她想這樣的一個老人我怎麼能怎麼忍心傷害他,我是多麼愛蓮浩,但又為什麼無法拒絕這個老人的要求呢?愛在這一刻是那麼痛徹心肺,她想,蓮浩,你的父親為了你來找我,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他是真心為你,我是個身世成謎的女子,你的父親當然不放心兒子,他怕你受傷害,即使我們相愛,也不能去扼殺親情,我愛你,正是因為愛你所以必須要離開你。她看著悲痛中的蓮敬,心中也止不住的難過,此刻她跪在了蓮敬的面前,向他發誓離開蓮浩,永不再見。蓮敬那麼悲哀,又是那麼憤怒,他想不到蓮浩為什麼要娶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併為此不犧跟他翻臉,但是在他的心裡又強烈的感受到這個女子帶來的內心的溫暖,彷彿至親。

他猛然看到這個女子的鎖骨下面有一朵牡丹,像一把凌厲的劍,狠狠的在刺在他的心上。他知道他必須這麼做了,必須要把他們分開。在他跟棠相戀的日子裡,曾經有個孩子,因為棠那時是未婚的公主,不得已必須把這個女嬰送走,在女嬰被送走之前,棠在女嬰的鎖骨下烙上了一朵牡丹花。那麼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女子就是他的女兒了,他的心劇烈的抖動起來,幾乎要倒下去了,蘭若竟上前扶住了他。他多想跟她相認,告訴她眼前這個垂垂老去的老人就是她的父親。他多想帶她回家,讓她再重新感受她丟失的親情,可是他不能,他知道如果她知道自己跟蓮浩居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那結局將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他忍住淚水緊緊的握住了蘭若的手,說“孩子,離開他吧。這樣你們才會得到幸福。”

蘭若重重的點了點頭,淚水卻始終不曾掉下來。

在蓮敬走後,她的淚水再也停不住了,蘭若不是個懦弱的女子,但是誰又能完全釋然自己心中所愛。一想到在今後漫長的日子裡再也見不到蓮浩,蘭若的心都碎了。

當貝溪找到蓮浩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後,蓮浩虛弱無力的躺在**,絲綢的被褥把他包裹起來,貝溪跳上了床,溫柔的舔著蓮浩的臉,等待著心愛的人醒來。告訴他她的一生,她的喜怒哀樂都由他控制。它愛他如風一樣的臉龐,願意為他做任何事。蓮浩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貝溪,淚水浸溼枕頭。

“蘭若呢?她在哪?她好嗎?”蓮浩是焦急而迫切的。

“她是那麼美好,似牡丹一樣的女子,是我不好,傷了她,辜負了她,不行,我要去找她,貝溪,求你幫我。”蓮浩抓著頭苦惱的樣子,讓貝溪忘了她是來告訴蓮浩它的情意的,只是感到內心為眼前這個憔悴定額男人難過心疼,它寧願自己失去生命也不願讓他傷心。貝溪順速的幫蓮浩拿到鑰匙,離開蓮家。

蓮浩的腳步是焦急的,凌亂的,無可奈何的,充滿愧疚的,恨不得一下子就可以見到蘭若。貝溪跟在他的後面,沉默著,陽光強烈的灼傷了它的心,彷彿這一去,她就要落入深淵。在竹簾深處有一抹朦朧的綠影。那是眼淚快要流盡的蘭若,

“蘭若”那一聲輕喚仿是蓮浩於半夜發出的夢囈,不經意的卻是最真情的。那修長的淺黃身影就這麼輕飄飄的飛起來,半空中,手一伸便攬住了蘭若纖腰,衣袂飛揚間。

“什麼都不用說,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蓮浩緊緊的抱住蘭若,像是擁住他的整個生命。

“再也不要來找我了,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蘭若忍住心中的痛楚,冷冷的對蓮浩說。

“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一起在山澗看日出日落,還要一起去尋找世間最美好的禮物。”蓮浩幾乎要悲痛而亡了。他的心像被撕碎了,痛的無處可逃。

“你的父親對你很好,你應該要回到他身邊去,我從小沒有父母,不知道人間的親情是如何的,而你,你的父親就在你面前,你應該照顧他,請你替我感受,我從來都不曾體會卻非常想要的親情,好嗎,蓮浩?”

“不,蘭若,我愛你,遇見你,也許是我們今生的宿命,我們說好的,要一起等幸福來臨,要一起找你的父母,要……”蓮浩難過的說不下去了,“蘭若,如果沒有你,我要怎麼度過剩下的日子?”

蘭若看著這麼痛苦的蓮浩,恨不得立刻告訴她,她也好愛他,只是因為她愛他,就愛了他的所愛,他的父親,他的一切,她不能那麼自私,讓他失去深愛他的父親。蘭若仰著臉,不讓淚水流下來。“其實我愛你,也許只是愛我自己,因為在你的身上,我發現了自己的美好,也許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你走吧,我不想傷害你。”蘭若堅決的說著,幾乎要暈倒。

蓮浩楞住了,彷彿她從來沒有在他的生命裡出現。他的心好亂,那是我的蘭若嗎?是那個讓我不顧一切的女子嗎?她看起來那麼蒼白,冰涼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一定是在騙我,她一定比我更痛苦。不,不,她也許真的不愛我,她說的那麼果斷,說的那麼無情,我的心要沒了。蓮浩想著這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聽我彈奏一曲,當作告別吧。”蓮浩心中的愛是那麼無力,他開始聽蘭若彈琴。那琴音清晰入耳,曲調甚是簡單,可聽來卻覺韻味無窮,另人無法清醒。且每隔片刻便會有“叮”的銳聲響於琴音中,悲慼,無奈,蒼涼,夾雜刻骨的痛。她不知道這份愛戀,如同她鎖骨下的牡丹花,猶如靈魂深處那永難磨滅的烙印,卻不知竟會成了她這輩子的痛苦根源。蘭若決絕的向屋內走去,一步。兩步,三步……十步,蘭若堅決的關上了房門。

貝溪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看著對自己重要的兩個人那麼痛苦,它跑進了蘭若的腳邊,任蘭若的眼淚灑落在它的身上,它在等著蘭若做決定,它在猶豫要不要跟蓮浩走,這時蘭若說了一句什麼,它沒有聽到,因為蘭若是在她的左耳邊說的,它沒有聽到,於是它跟著失落的蓮浩一起回到了家,若是它聽到蘭若說的是,要它留下來,她只剩下它了,要不她怎麼活下去。也許結局就不會是這樣了。

尾聲夢中樓蘭

蓮敬把這件事告訴了一個很信任的管家,希望他能把這件事告訴棠,要她找回女兒,彌補他們的錯,以為這樣就可以是結局,不料這個管家卻是他的死敵派來的,目的就是要置他於死。他滿心歡喜以為找到女兒,卻不曾想這是一個悲劇的開始。貝溪在一旁看到了這一切,但它無法告訴他,並且他現在正在悲傷中,哪裡會理會它呢,貝溪急了,只好跟在管家的後面,眼看管家就要走到蘭若的住處,貝溪的心都緊了,她決定豁出去了,快速的撲向了管家,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頓時鮮血直流,管家躺在了草

上,就要死了,貝溪不知道他是否已經死了,想走近他看個究竟,誰想它剛一靠近他,就被他抓在手中,狠狠的向天空扔去,便死去了。貝溪感到從未有過的平靜,它覺得自己在空中飛翔,它終於可以飛了。

蓮浩,請你好好照顧蘭若,我愛你,不管前生今世,我已經穿了耳洞,希望下輩子是女人,可以愛你,也可以被你愛。蘭若,我的女主人,你真美好,我多希望變成你,受到蓮浩的寵愛。這個祕密讓它隨我而埋葬吧。

貝溪孤獨的躺在青草

上,安靜的,多情的,早已把愛給了蓮浩的它,此刻好幸福,即使它明白這幸福那麼不合常理,它不像其他的貓一樣隱忍自己的感情,而是大膽勇敢的去追尋,其實足亦。如果還有什麼悲傷,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蓮浩走了,貝溪也走了,蘭若想,自己還能剩下什麼呢,就像是自己身體裡的牡丹花,註定要一生為此傷神。此刻她已經把悲傷用盡了,心愛的貝溪也離她而去,這是她沒辦法承受的,也是她,沒辦法改變的。

蘭若為自己上了精緻的妝,她為自己穿了耳洞,平靜的看著自己,她覺得自己沒辦法呼吸了,她想現在也許知道了。她想告訴蓮浩,我是多麼的愛你,我可以在我的血管裡,感覺到你在生長,你的生命在生長,我們的生命連在一起了。蘭若用一束白菱結束了她的念想,她的愛。她想下輩子還是蓮浩所愛的女子,這樣她就可以完成她的愛。

祕密在此刻已經微不足道,這愛已經夠了,沒有誰要為此貢獻悲傷,因為結局的悲鳴每個人都聽到了。

蓮浩覺得彷彿有一扇看不見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陰冷的穿堂風從另外一個世界,吹進了他寂靜的房間,他感覺到死亡,感覺到不朽的愛情,百感千愁一時湧上他的心頭,他想起了那個看不見的如落雨一樣的女子,她飄浮不定,然而熱烈奔放,猶如遠方傳來的一陣樂聲,他想起了左耳有聽力障礙卻孤注一擲的貝溪。熱淚盈眶。**感觸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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