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閃動的螢幕,看著別人的故事,聽著久違不再去觸碰的傷感情歌,一點一滴的記錄,即使語無倫次,即使內心開始莫名的荒涼,即使那依然跳動的脈搏只是在遵循活著的軌跡。她,側身依靠在床邊聚精會神的電視中的男女主角,那兩個活得幾乎純粹的人,天真的為了將來,為了不再幸福的將來努力的掙扎,期盼著也僥倖的希望著會有美好的幸福等待彼此牽手前行。
男人說:“我可以養活你,我要讓你幸福,讓你天天都是我的新娘。”
女人說:“你的話,我當真了。我也會和我們戀愛的時候一樣的愛你的。只愛一輩子,因為我不敢保證來生我們還是愛人。”
愛,到底是什麼?編造的臺詞如此虛偽,情節環扣,想必下次直到巧遇繁瑣之後才會明白當初的甜蜜誓言是那麼的苦不堪言。
可是就在此時,她毅然選擇關閉電源。
於是,沉默的點著香菸,死死的望著臥室上空的煙霧繚繞,腦海翻騰,將本就混沌的思維再次攪亂,理不清的頭緒讓人抓狂同時也開始讓人絕望。
她,很久很久了,不敢真誠的說她愛他。她深知:戀愛的時候,那個不曉人間世事的女孩一廂情願的愛他,然而爭吵之後換來的只是沉默,等到分手,才會出現憂慮的懇求和乏味的害怕。
他們的相依只是因為她可憐他,她萬分的憐憫這個固執的男人,甚至,她害怕她的離開他會結束了生命。
如果有一天,她走開了,她再也不會擔心他今後的生活,生生死死,不過是時間的長短,誰生誰死,她已經了無牽掛。
“殘忍”這個詞語,用在誰的身上都可以,成說:“你不去傷害別人寧可選擇讓自己難受,你真的很善良。”我笑了,但是笑出來的卻是眼淚,淚水流進嘴角,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楚。
我說:“分擔給別人的痛苦,將來會突然想起來讓自己讓對方都覺得可笑。這個時間,我想喝酒麻醉自己。”
成說:“可以,但是隻能喝啤酒。”
我說:“心裡很冷,只想喝點白酒讓自己暖和暖和。”
成勸慰說:“這個六月天呀!白酒太傷身體,買回酒一定在家喝,不然一口下去醉倒街口,一個女人不安全。”
我連忙謝謝。我說一口就想把我醉倒,你有點小看我,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四瓶啤酒半斤白酒對著喝完我會不省人事。
成說:你讓我另眼相看。
於是,眼淚還是沒有停止,忽然之間在內心受到強烈刺激之後,有和陪著自己說話的男人,心裡只是一種純粹的感激,來自那種陌生的朋友。
我想走在大街上,看見一個年齡相仿穿著乾淨的男人,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大哭一場,然後轉身,各奔東西,誰也不認識誰。
“我看見天灰了。我狠命的撫平傷口,卻發現傷口的邊緣全都是鹽。”
成說改掉簽名,這也是一個作為姐妹的朋友的力所能及的勸慰。我只是想說,我的天越來越黑,黑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半夜,莫名的睜開眼睛。於是,開始瘋狂的失眠。樓上漸漸出現聲響,我才慢慢的進入夢鄉。那個夢不甜,我看見滿
的白花花的東西,有人說那是“鹽”。
我跪在
上,捧起鹽粒倒在自己的身上,於是七竅中流出的都是鮮紅的血,血流不止。我站起來,向天狂笑。最終,在疼痛中倒下……
心,依然會疼。只是,她會好好的平息自己的難過,她想過或許再動元氣她會永遠不能聽見聲音,永遠與這個世界失卻聯絡。她的依賴,只是因為她還想活著,但是已經不為別人,只是為了自己,僅此而已。
暖暖說:“允許男人在某一時刻想起某個不在生活***的女人,只是不要讓自己知道就好。”
可是,我沒有暖暖豁達:“憑什麼允許一個低賤的女人走進我的世界?又憑什麼可以讓一個女人的蹤跡在自己的世界走來走去?”
暖暖說:“男人,有的時候會是偶爾的想起,不至於以後經常想起。”
“憑什麼偶爾想?我能為男人守節,我能遵守婦道,我能犧牲自己一切,為什麼換來的卻是偷偷摸摸去尋找什麼?憑什麼?”
一種女人面對著自己的男人稱呼著老公,愛的卻是別的女人的男人,無恥。
一種男人面對著自己的女人稱呼著老婆,卻是不能專一的凝望這個付出的女人是多麼的愛他,他不能好好的對待自己的女人,只會在女人忍受不了他的無視和漠然,選擇離開才手忙腳亂的時候說對不起承認錯誤,你讓我怎麼給你訂下結論呢?
這算不算是家醜?麗知道了這件事情,不久的將來,身邊的朋友也會知道,等待著彼此不能忍受的時候,我們一刀兩斷。
最終,是死是活,自行了斷。
辛苦的生活,讓我備受煎熬。於是想死,但是因為那場5。12汶川大
震,在餘震中怕死的樣子讓自己恐慌個不行。躊躇數時,忽然想起。
開啟盒子,揀出些許糖果。一連剝開數只脆薄的糖紙,然後把果糖取出統統含在嘴裡,曾經有人告訴我:“當你傷心難過內心苦悶的時候,你可以吃糖果,因為含在嘴裡的甜會讓你的苦全部消失……”
眼淚,奔眶而出,趴在肩膀的多想是你。
只是,等待眼淚哭乾哭完,伸手給你一個狠狠的耳光,反駁你的告誡:“你說的全是謊言,因為根本糖果不甜。”**感觸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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