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觸愛情-----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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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  

美院的女生著實有氣質,她們不管長相如何,腳跟似乎都安了彈簧,富有個性,超凡脫俗,一個比一個冷豔。思卉,可是全校最冷的女生了,除了班長聽海,她的眼裡再也沒有雄性。因為他的目光象太陽,不敢正眼看,卻又離不開。畢業的Party異常火爆,盛宴撩人,美酒傳情,往日再靦腆的人,今天也敢走向自己的心儀之人,語無倫次一番。思卉打著酒嗝,臉兒緋紅,她一把搶過主持人的話筒,直問眾目睽睽下的聽海:如果讓他挑選人體模特,他會看中誰?話音未落,全場傳來一片女生們的尖叫和搗蛋鬼們的口哨聲。大家摒住呼吸,就象發現外星人一樣注視著表情尷尬的聽海。大班長沉思了片刻,接過話筒,面帶微笑,用富有磁力的聲音:

“如果非讓我選擇的話,我會選擇……”這時,樂隊傳來一陣雨點般的軍鼓聲,全場燈光變暗,彷彿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即將全場。

“雨潔——”

伴隨一片驚呼聲,耀眼的舞臺追光迅速在女生堆裡搜尋著,最後投在一個端莊秀氣的女生身上。

“我想說,”全場迴盪起聽海標準的男中音,“請大家欣賞雨潔同學身後的倩影,象哪座著名的城市雕塑?”

大家這才發現,雪白的牆上,映襯著雨潔的側影,低眉信首間凝神遠眺,飄逸的長髮披在豐滿起伏的胸前,纖細的臂膀自然扶在圓潤的臀間。

“哥本哈根的美人魚——”大家異口同聲。

此時,思卉再也聽不到喧囂的歡笑聲,她低頭看著自己扁平的前胸,心裡生起無際的大海。

在校最後的幾天,大家拋棄了矜持的面具,在教室,在操場,在走廊,甚至在食堂,到處都在上演求愛和分手的悲歡離合。玫瑰與熱吻,眼淚與咒罵,人們無情地剝落著愛情的外衣,直到**與眾。

做為光彩奪目慣了的校花,思卉是不會認輸的。她出乎意料地接受了女生們都為之傾倒的白馬王子——晨楊的玫瑰。一時間,全校最大的新聞,莫過於曝料他們倆的任何行蹤,哪怕是晨楊給思卉買了什麼牌子的衛生巾。晚飯後,每當公主和王子相依相伴在公眾場合,校園裡就再也找不到別的搶眼風頭。思卉知道聽海每天去圖書館的路線,就經常和晨楊摟肩搭背地等在那裡,旁若無人般地和聽海擦肩而過。有時,她看到雨潔正和聽海聊天,便故意撞過去,從倆人的中間走過。

離別的時刻快到了,聽海給思卉發來簡訊:晚上我在湖邊等你。

哈哈,我勝利了!思卉在寢室裡狂笑著,嚇得幾個寢友落荒而逃。晚上,湖邊,去,當然去!這是最完美的謝幕。她穿著節日的盛裝如期而至,但絕不是一個人,而是和晨楊成雙成對地出現在湖邊的晚霞中。聽海手捧一束鮮花,佇立在湖邊,一直目送倆個熱戀的身影得意地走來,又高傲地遠去。然後,她拿出手機,把起草好的簡訊發給了聽海:“你別自作多情好嗎?”

寢室的燈都熄了。透過窗簾,思卉看見聽海獨自坐在湖邊很久,才低著頭悶悶而去。她的笑意僵在臉上,心裡萌生起隱隱的青澀。

在許多女生看來,晨楊不但有錢帥氣,而且高貴神祕,就象五星級大酒店的觀光電梯,面對任何美女都不會有絲毫的停留。說來也怪,一個尚未畢業的大學生,就擁有自己的公寓和跑車,這便應了一位作家的話:中國人最痛恨等級,而校園便是等級的搖籃。

整場舞會,晨楊一反常態,拒絕了所有女生,只把灼人的目光鎖定在思卉的臉上,這使女孩兒又重新找回了居高臨下的尊貴感。他緊摟著她,不斷變幻著各種舞姿,時常用寬大的胸肌碰撞她那挺拔的雙峰。而這,也正是她最擔心的最後屏障。她不露聲色地躲閃,不斷轉移他的注意力。思卉簡直無法想象,當晨楊發現她高翹的**,其實只是兩頂空虛的帳篷,會是什麼表情。

舞會還沒有結束,晨楊就開車把思卉帶到自己的住所。女孩兒醉意朦朧,用羨慕的目光,環顧著客廳裡的豪華擺設。她暗暗祈求上蒼,自己雖不是第一個踏入這個豪宅的女子,但願是最後一個。還沒等她看清四周,晨楊猛地抱起她,一邊走進臥室,一邊狂吻她的芳脣。她被重重扔在**,緊閉雙眼,驚恐卻又急切地盼望那場暴風雨的來臨。他象一隻雄獅,欣賞著眼前雪白的羔羊,再從頭上脫掉襯衣,甩在身後,露出了雕塑般的胸肌,兩隻手猛地撕開她的上衣,壓在她溫香的玉體上。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握住**,可是晚了,他的兩隻大手早已伸進了她的文胸,好象在找什麼,最後停在還沒有填滿他一半手掌心的兩座小丘上,又象觸電般地移開了。那一夜,她在他熟練的**程式中完成了做女人的蛻變。望著自己兩腿間流下的鮮紅血跡,再看看他一絲不掛的**形骸,她感覺自己活象個從未見過世面的醜小鴨。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用無助的目光望著翻身下來的晨楊,把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小小的**上,怯怯地問:

“你介意她嗎?”

晨楊收回了手,漫不經心地回答:

“太累了,快睡吧。”

以後的幾天裡,思卉時刻陪伴在他身邊。她想盡了女人的愛情祕笈,時時百依百順,處處嫵媚多姿。而晨楊往往是減免了**的前奏,直奔主題,隨欲發洩。

晨楊這座電梯什麼時候開到頂層,思卉全然不知,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一個傍晚,思卉做好了晨楊最喜歡吃的魚香肉絲,又在浴室裡淋得白白的,香香的。房門被打開了,思卉**裸地跑出來,渾身還冒著熱氣。門口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妖媚的臉龐、一對**大半的**和前衛時髦的緊身裙。陌生女人,把手中的皮箱滑落在地,張大了嘴,上下打量著思卉,最後把目光停在思卉乾癟的胸前。很顯然,女人手中的鑰匙便是她名正言順的身份證。現在女人的智商都不低,她們只用短短的幾秒鐘,就明白了彼此的身份和地位,以及此時此刻的故事梗概,而且她們再也不會象過去的女人那樣,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陌生女人穩穩地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支香菸,平靜地告訴思卉,她是晨楊在美國留學的未婚妻,提前回國了。思卉明白,在這種場合,輸什麼也不能輸面子。她只說了兩個字:我走。便從容地回屋穿上衣服,打點行裝。她的腳剛邁出房門,兩行熱淚奪眶而出。她打電話質問晨楊,為什麼欺騙她?對方冷笑著說:誰在欺騙誰?難道你的袖珍**就沒欺騙別人嗎?地球人都知道你愛的是聽海,卻來揮霍我的錢財,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思卉不被用人單位“看好”,最後不得不到一個偏僻的小縣城,當一名中學美術老師。她索性玩起了失蹤,三個多月後,才以莫名其妙的理由來學校報到。小地方的人自有小地方的淳樸,他們只知道三件事:從成都來了個美若天仙的女教師,她的**碩潤性感;但她從不正眼看男人。

晚上,思卉獨坐在鏡子前,兩手輕輕撫摸著一對勻稱而富有彈性的**,除了腋下隱隱的刀痕,沒有人能察覺這是從美國引進的MODK產品。多麼完美的**啊,這是她用所有的積蓄,乃至青春換來的!她的淚水裡折射出可怕的凶光,用數碼相機,從不同的角度給自己的**拍照,再毫不隱諱地傳到部落格和QQ裡,還起了個非常具有挑戰性的網名——“**在戰鬥”。不到一個星期,她的部落格點選率就超過了五萬。在QQ上,她來者不拒,發誓要讓所有的男人跪拜在她的**下,看看天底下長著三條腿的高階動物該有多麼醜陋。

第一個被她征服的,是個叫“避風塘”的警官。一個月的相互傾訴,他義無反顧地成了她的藍顏,甚至把自己的單位和手機號全盤托出,而且信誓旦旦:“有事您說話!”。在影片裡,他暗示自己結婚二十多年,從未和妻子共同達到過**。這時,思卉開啟影片,隱蔽了面部,緩緩地解開文胸,兩隻白嫩飽滿的**從束縛中舒展開來,一對顫顫的紅**在影片前飄浮晃動。男人震驚了,不斷調整座姿,靠近影片,五官越發的扭曲,眼睛裡的血絲清晰可見。她的兩隻手一會兒環繞著乳溝,一會兒又相互擠壓,儘量靠近鏡頭,只輕微地抖動,電感瞬間就傳到影片的另一頭。沒過多久,音箱裡傳來男人急促的喘息,他的眼睛凸起變形,只聽“撲通”一聲,男人在影片裡消失了。幾乎同時,她關掉了影片,任憑男人苦苦地哀求,她只回了一個字:滾!

從此,她在網上的名氣與日俱增,有人在論壇上讚美她是“天下第一乳”,也有人責罵她只不過是玩弄異性的**。“正義之劍”在她的每篇文章後面,都寫下痛斥的留言,聲稱最憎恨水性楊花的女人,生來就以剷除**為己任。剛開始,不論思卉用什麼手段,他比李玉和還李玉和,面不改色,義正詞嚴。雙方交鋒了一個星期,思卉投降了,承認自己墮落復仇的情愫,並主動請求他幫助自己改邪歸正,重修正果。“正義之劍”深受感動,給她講自己的坎坷經歷,說他被前妻拋棄後,依然堅守自己做人的準則。就這樣,倆人成了患難之交。在影片裡,他是個帥氣儒雅的中年男人,書生氣十足,眉宇間凝聚著威嚴。思卉始終不露面,身穿輕薄的睡衣,幾縷秀髮敷衍著一對時隱時現的美乳。她專心傾聽男人的故事,不時的心花怒放,拍手叫好。不知不覺,思卉發現男人有些眼神發直。她偶爾低下頭,把一對雪白的**暴露無遺,既而又羞怯地用睡衣裹緊自己的身體。以後的幾天,思卉又玩起了欲擒故縱,吊足了男人的胃口。在千呼萬喚中,她姍姍而至。他開始改變話題,說她的身材簡直是完美無缺。思卉說非常感謝他的正直和善良,讓她懂得了美與醜的區別。如果他想從美學的角度來欣賞她的身體,她願以此報答他。男人一臉寡淡的表情,不言可否。她作秀出淑女的羞赧,慢慢解開睡衣,兩隻**噴薄而出。這時,男人把椅子挪近了電腦,顯得魂不守舍。他掩飾說,老婆是個“太平公主”,自己從沒看過這樣美麗的**。“又是一個虛偽的傢伙,難道平胸女子就該遭到男人的冷漠?”她在心裡憤憤地罵道,悄悄起動了錄影功能。男人粗粗地喘息起來,兩隻手離開鍵盤,伸到身體下面蠕動著。不一會,他渾身劇烈抖動,漲紅著臉。她突然關機,飛快地打上一句話:“早就看穿你的色膽,男人全是**的俘虜,沒有一個好東西!”“正義之劍”恍然大悟,罵思卉是個無可救藥的婊子,還說要找到她的單位讓她身敗名裂。她淡淡地笑了笑,只說了一句,這位仁兄就啞口無言了:“需不需要我把你剛才的影片公佈於眾?”

在希臘神話裡,女人最擅長的武器,就是復仇。思卉報名參加“最佳魅力城市”形象大使的海選,希望用現實來嘲諷這個男性主宰世界的偽善。根據聯絡方式,她很快查到了負責形象選拔的權威人物網址,又費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用最真誠的語言,才盼來這位大人物的回眸。當思卉興致勃勃地閱覽他的個人資料時,她驚呆了,原來他就是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美院最年輕的教授——聽海!六年過去了,照片中的他顯得更加帥氣沉穩,剛毅溫和的目光,嘴角漾著繾綣迷人的笑影。晚上,思卉失眠了,年輪雖刻下往日寒窗的愛恨恩怨,卻抹不去青春勃發的篤定深情。白天為人師表、夜晚為鬼縱**的她,雖已遠疏了少女的純清,淡漠了愛意的忠貞,但不知怎的,聽海的出現,使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沉蕩的腳步,追憶那蓋滿塵囂的兒女情魂。愛也好,恨也罷,畢竟,聽海在上帝的呼喚下,又一次活現在她的眼前。不同的是,現在的思卉早已不是春心懵懂的少女,聽海也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年。是男人就擺脫不了唯愛**的醜惡,她要在聽海身上得到最後的證實。機會來了,她翻閱了大量聽海的文章資料,終於在一篇不起眼的論壇裡,發現了他的QQ號。於是,她興奮異常,選擇一張垂髮掩面的半裸側影照片發給聽海。正象她預料的那樣,聽海開始主動找思卉聊天,讚美她有天下最標準的**,最讓人最心醉的曲線。她抓住戰機,開啟影片。還沒等她故伎重演,聽海就關掉影片說:

“我理解你的求勝心情,但請讓我保留一點對你的神祕感好嗎?”

看來,聽海已有所警覺。思卉忙謊稱自己是比聽海小兩屆的美院畢業生,久仰他的大名。聽海非常驚喜,話語也親切了許多。一個多月過去了,聽海完全被這個善解人意的小學妹所吸引,說她是女人中的精靈。思卉趁熱打鐵地問,記得聽海那屆有倆個出類拔萃的美女,她們都曾和聽海主持過晚會。

“一個是身材豐滿的雨潔,另一個是……”她故意停住了。

“是思卉,一個美麗傲慢的公主!”聽海接過話茬。

思卉的眼角溼潤了,她不動聲色地追問:

“聽說這倆個女生都挺喜歡你,可我只喜歡雨潔,因為她性感,你說呢?”

“哈哈,你問到了我的隱私,不過時過境遷,我可以告訴你,我雖欣賞雨潔,但她過於成熟,有些寶釵的味道;而思卉,率真而又虛榮,甚是可愛。畢業後,一個紈絝子弟甩了她。我曾多方打聽她的下落,可惜一直沒有訊息。”

思卉,無言以對,悄然關閉了QQ。她——哭了,一直哭進了夢裡。

第二天下午,思卉提前回家,迫不及待地坐在電腦前。她要親口告訴聽海,她就是思卉,那個無法欺騙自己、依然愛他的思卉。聽海的QQ像跳躍著,她點開他的留言:

“本來,你的基礎條件和對藝術的執著,完全感染了我,本打算推薦你為最佳人選。但我真的沒想到,你竟是網上大名鼎鼎的“**在戰鬥”!其實,男人愛**,這是天經地義的生理反應。如果說,一些無聊的男人在網路上顯現了原形,那麼你就是使其墮落的始作俑者。形象大使應該有最純潔的**!”

思卉一遍遍看著留言,每個字都象銳利的針,狠狠刺痛了她的心。她披著散亂的長髮慢慢站起身,睡衣從身上輕輕滑落。她站在鏡前,覺得自己很陌生,舉起花瓶,重重地砸過去。忽然,大地發出沉悶的轟鳴,房屋在劇烈顫抖,思卉象樹葉一樣被掀翻在地。緊接著,書櫃傾倒,玻璃爆碎,牆體挪位,頂棚夾雜著粉塵鋪天蓋地壓下來……

是過了幾天,還是幾年?思卉在黑暗中漸漸甦醒。她全身雖然有知覺,但被困在只能翻身的狹小空隙中。她想呼喊,可每一次喘息都被刺鼻的粉塵嗆得喘不過氣來。她拚命剝開周圍的灰土和碎磚,摸摸自己的**,感覺一陣陣的劇痛。她的大腦急速運轉,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人,只有在死神面前,才能看清最真實的自己。她不知所措地翻閱著記憶,查詢這短暫一生的閃光點,想以此來扶慰面臨死亡的惶恐。而思前想後,唯一清晰的,是風華正茂時的每場文藝演出,她和聽海一起晝夜修改連線詞,然後匆忙彩排。那是第一次演出,她在臺上忘了詞,還是聽海順其自然地接過臺詞,救了場。

這時,一道光線直射進來,接著有人喊道:

“這裡有人!”

隨即外面傳來一片忙亂聲,不一會,洞口擴大了,倆個頭帶鋼盔、滿臉塵土的戰士把她從廢墟中拉了出來。她滿身塵土,**地躺在擔架上,象剛出生的嬰兒,茫然地環顧四周。往日美麗的樓房街道,現在卻變成了人間地獄,到處都是殘牆斷壁,煙塵障天,絕望的哀號和尋喊聲不斷傳來,彷彿到了世界末日。疲憊的戰士們手持各種工具,在她的眼前往來穿梭。看不清他們的長相,只有那一雙雙剛毅而炯神的目光,在向她傳遞著生的渴望和愛的堅強。在這樣的目光面前,她不但沒有羞澀,反而倍感安詳。一個小戰士跑過來,把一件軍大衣蓋在她身上,又給她餵了幾口水,用四川話安慰她:莫關係,你安全嘍。救護車開動了,一個轉彎後,戰士們的身影消失了,然而他們的目光永遠銘刻在她心裡。原來,男人看她的身體,還會有這樣溫暖聖潔的眼神。

餘震不斷,學校停課了。思卉提前出院,加入了志願者隊伍。她想走近這些迷彩的人群,去重新詮釋男人的內心。她沒白天沒黑夜地幫助醫護人員抬擔架,給亡者清洗遺容,到機場卸藥品,照顧無家可歸的孩子。有一次,她給一位負重傷的連長餵飯。錚錚的硬漢沒有因失去一條腿而皺過眉,卻在她面前臉紅了,原來是自己低矮的領口裡隱露出了**,她急忙換了個坐姿。為了打破尷尬,她問軍人,結婚了嗎?軍人停頓了一下,自豪地告訴她:妻子是個舞蹈老師,漂亮溫順,他們有個三歲的女兒。他的回答使她陷入了沉思,一個已婚的男人,無意中看見別的女人的**,也會象孩子一樣的臉紅,這又是個怎樣的男人呢?

孤兒在增加,奶水越來越緊缺。思卉的體力也嚴重透支,時常感覺噁心,胸腔疼痛,甚至有些眩暈。她想坐下來,身邊一個女嬰不停地啼哭,出現抽搐和脫水症狀。思卉尋來一小瓶糖水,把女嬰抱在懷裡。幼嫩的小嘴無意間碰到思卉的前胸,象剛出殼的小鳥,本能地張大了嘴。思卉沒有絲毫猶豫,當著眾人解開衣釦,把紅嫩的**送進女嬰的嘴裡。做為一個女人,她第一次感受到幼小生命吮吸自己的**,一股無形的電流倏地一下從**傳遍全身,那種從沒感受過的快感,使她幸福地閉上了雙眸。“咔嚓——”一聲,有人在她的身邊拍下了這動人的場面。

這個人,正是聽海。市政府準備在中心廣場新建一座抗震救災紀念碑,聽海代表美協趕赴災區收集素材。他到災區不久,就在報上看到一篇報道,說醫院裡有個最能吃苦的美女志願者,她用自己的真誠慰濟了許多災區孤兒,可他卻沒想到,這個人就是思卉。此時此刻,思卉也認出了聽海,她簡直無法相信聽海就這樣戲劇般地出現,也許是站得太快,思卉眼前發黑,踉蹌了一下。聽海伸出雙臂,扶住了她柔弱的身體。倆個人久久凝視著對方,想從對方的眼睛裡找到自己最期盼的話語。

“你……還是那麼美!”聽海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在他看來,現在的思卉,都象紅蘋果那樣的成熟、可愛。他緊挨著女人的身體,隱約感到她急促的心跳。她嫵媚的眸神和撥出的香氣,終於使聽海的腳跟鬆動無助了。思卉倒在聽海的懷裡,大腦一片空白,她寧願相信這是在夢裡,低喃道:

“六年前……你的玫瑰……還在嗎?”

聽海使勁兒點了點頭,思卉的眼淚不爭氣地倏倏而下。

有人說,相愛的時光象春天。其實春天的美,就在於給人一種重新開始的期盼。半年過去了,聽海和思卉在成都買了新房,他們精心設計著愛巢。思卉絕不允許裝修有絲毫的缺撼,氣得裝修隊背地裡罵她是“刁德一他媽”。思卉生怕累著聽海,連一根釘子都親自去買,從不讓聽海伸一把手。眼瞅著新房大功告成,思卉不知為什麼,時常胸悶咳嗽和嘔吐。起初,聽海還以為思卉是甲醛中毒。恰好學校組織優秀教師到北京療養,聽海也說紀念碑的建設已接近尾聲,需要集中精力。送思卉到車站的那天,她緊緊抱著聽海的脖子,欲言又止,雙眸盈盈,不顧一切地親吻他的嘴脣、他的臉頰。列車開動了,聽海望著遠去的列車,身後刮來一絲絲陰陰的冷風。

一個月過去了,別的同事都回來了,卻未見思卉。校方只說,思卉需要進一步療養。兩個月過去了,思卉的電話越來越少。就在聽海萬分焦慮的時候,思卉發來一個簡訊,希望聽海重新考慮他們的婚事,關於家產,她一無所求。他再三追問,她支吾著,相別六年,也許她並不象他期望的那樣完美,說自己曾犯過不可饒恕的錯誤。聽海乾脆地說:其實,根據對比網路上的照片,他早就知道她從前乾的傻事,再者老恩不是說:年輕人犯錯誤,上帝都可以原諒嗎?

聽海明白,遠隔千里,互發簡訊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第三天,他匆匆踏上北去的列車。

出乎聽海的意料,思卉沒來接站。車站出口,一位高舉聽海名子的女護士把他帶進一輛麵包車。穿過充滿都市風情的長安大街,車很快駛進一個綠樹成蔭的大院,高高的紅牆內,白白的舊式洋樓,門旁一行鮮紅的大字映入他的眼簾——中國醫學科學院腫瘤醫院。聽海下意識地止住腳步,回頭望著女護士,她照直走進了大樓。寬敞陰森的走廊裡,來往的人們面無表情,刺鼻的來素水,使人彷彿聞到了死亡的氣息。突然,手術室門口的人群中,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場。他挪動著僵硬的腳步,跟在女護士的後面。病房門推開了,屋裡靜得可怕,孤零零的床邊擺滿了叫不出名的急救器具,寬大的白色窗簾在微風中懶散地飄蕩。思卉面色蒼白,眼窩深陷,鼻吼插著細細的氧氣管,孤獨地熟睡在**。聽海很快就發現,她的胸平平的,那曾使他心馳神往的最美的**永遠消失了!

思卉以為瞞過聽海來北京治療,也許能保住她最值得驕傲的美乳,然而乳腺癌險些奪走她的生命。手術後,她哭幹了一生的淚水,變得沉默寡言,甚至拒絕吃東西,幾乎靠打葡萄糖來維持她陣陣劇痛的平胸下面,那顆茫然跳動的心。如果,這個世上再也沒有值得留戀的地方,那又何必醒來。冥冥中,遙遠的星空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一個長著翅膀的天使正向她招手。不知不覺,她也長出了一雙雪白輕柔的翅膀,扇動了一下,雙腳離開了地面。她飛呀,飛呀,越飛越高,嚇得閉上了雙眼。終於,天使接住了她發抖的雙手,親切地告訴她:是我呀,你別怕,快睜開眼睛吧!她緩緩睜開柔美的睡眼,聽海,——是聽海!她使勁揉了揉眼睛,真的是聽海,正緊緊的抱著她,親吻著她的臉龐。思卉,再也不想控制自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而且無拘無束。

“——聽海,”她泣不成聲,“我,我對不起你,我失去了你最愛的**!”

“傻丫頭,”聽海含著熱淚:“女人的魅力,不僅僅是**,你說呢?”

思卉眨著大眼睛,象個聽話的孩子,哽咽著點了點頭。

“思卉,其實,你的**並沒有永遠消失,你看——”

聽海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張照片,美滋滋的遞給思卉。那是剛剛竣工的成都市中心廣場抗震救災紀念碑雕塑,在高高的塔基上,一位身材修長的美麗女子,正用自己圓潤豐滿的**哺育著懷裡的嬰兒。

“真美,太象思卉啦!”

幾個剛走進病房的醫護人員,不約而同地讚歎著。

“——聽海!”

思卉把頭埋進聽海的懷裡,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感觸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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