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一個人在午夜失眠,然後開啟電腦,看自己的空間,一個很小的自己的天地,但是可以包容所有的痛苦和歡笑。
煒在網上停留的時間長了,有的日子幾乎天天都在。
她把女兒的照片傳來給我看,一個很可愛的小娃娃,有時候生命是如此美好。我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煒的每次問候都是一樣的,她要我有自己的生活,不該把身心都放在軒那裡。她說她也愛過,愛一個有了家庭的男人永遠都是傷自己的。
我看她的留言,笑,然後大口的喝水。我的信念堅定的如磐石一樣,愛軒的心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於是我回,我說這是一輩子的事情。我無法欺騙自己,我執著於這樣的人,這樣的心,這樣的愛,不能改變,也不想改變。於是煒無語。
但是她再上線的時候還是說同樣的話,最後她罵我,不該影響軒的生活和家庭。我笑,然後再大口的喝水,接著就是眼淚鹹鹹的落在嘴角,我想我錯了。我愛他,可是我在影響他,他愛我,可是他什麼也不能給我;但是我又要什麼呢,我只要這樣的愛情就可以了,只是如此,其它都與我無關,難道這樣也要接受煒和自己心的譴責。
於是我蜷在牆角想了很久,也許我錯。
當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我想去新百廣場看人群,我想我可以淡漠的在陌生人裡面感覺自己的存在,我是存在的,白天是所有認識人的,歡笑,談天說地;晚上是自己的,寂靜,一言不發。
我是兩面的,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也許都不是。
給軒去簡訊的時候,他說他在火車上,去蘭州,我說蘭州的拉麵很好吃,然後我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他,說我們完了。不想愛了。如果因為我的愛讓所有的人都來說對錯,那麼愛他做什麼,自己心裡愛著就行了。
他無語。
盛夏的時節,天氣很熱,工作過後,看街道上的***相繼燃起,然後將自己的笑容慢慢的收攏,大口的喝水,閉上窗簾,脫光所有的衣服,就這樣躺著,失眠。
軒的電話響了六次,我都拒接了,這是午夜,後來他發簡訊說,我回來了,想見你。
我知道我動搖了。我不可抑制的去找他,一個小時後,我已經和他擁抱在一起,這樣的情景一直上演,我的淚落在他的肩膀。他輕輕的說,你是我的,不要離開我,不要,接著他將我揉在他的懷中。此時,我知道這是真實的我,愛他的心,從未停止過。
天亮,還是一樣的計程車,他揮手離去,我輕撫被他吻過的嘴脣。
然後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去廟裡上香的時候,師太說,也許此生就是彼生,彼生就是此生,何必在乎,何必強求,一切都有定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我笑,然後回到等待中,等軒,因為愛軒。**感觸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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