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聽到蘇西西的話倒是呆了一下,隨即坐到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隨意的點了起來,一切的動作都是那麼的隨意,那麼的自然,又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他坐在那裡抽了兩口煙,挑了下眉,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冷總?”
來者與冷耀一模一樣,同樣的髮型,同樣的冰冷麵容,同樣的西裝,甚至連動作都是那麼的一樣。
蘇西西淺淺的一笑,“您當然也是冷總。”
來者挑了挑眉,剛想說什麼卻聽蘇西西又接著道,“您不是我們公司的冷耀冷總裁,您是這家夜總會的冷輝冷總裁。”
“你認識我?”
冷輝略顯驚訝,手中的動作卻不停,將菸灰彈進桌子上的菸灰缸裡面。
蘇西西搖了搖頭,“我這是第一次見您,只是以前聽李牧良說起過冷耀總裁有一個雙胞胎哥哥。”
“你跟我那個弟弟很熟悉?”
冷輝又問道,這次他細細的打量了站在酒架前的女人。
剛才他進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她的存在,直到她出聲說話,他驚訝她能夠認出他不是冷耀。她的頭髮很長,長到了腰際。
她的頭髮不放在耳後,直接披散在胸前,遮掩了面容,碩大的紅色眼鏡更是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模樣,純黑色的工裝更是讓她隱藏的不易讓人發覺。
蘇西西又是一搖頭,“他是我們公司的總裁。”
蘇西西的話讓冷輝有點耐味的想了想,他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咚——”
門被開啟狠狠的撞到了牆上。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醉醺醺的倚靠在門上,她打了一個酒嗝,眼睛撇看了一圈整間屋子,待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時,眼睛一放光,整個人飛撲了過去。
冷輝也不抗拒,伸手接住女人,摟著她的腰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女人將紅豔的脣直接貼上了他的脣,兩人毫無顧忌的激烈的吻了起來。
冷輝毫無顧忌的將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裡面。
“啊——”
女人低低的呻吟出來,冷輝更是激勵的在女人身上索吻。
蘇西西看到這一幕臉蹭的一下紅透了,趕忙的轉身就往外跑,慌不折路直接一頭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淡淡的香薰菸草的味道沁入她的鼻中,她的臉頓時紅的更厲害了,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男人的懷抱。
結果後退之時,一個不穩便向後倒去。
“小心。”
冷耀手疾眼快的拉住了蘇西西,手伸出抱住了她的身子。
隔著衣服的柔軟身體觸感,讓冷耀想起了那夜的纏綿,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沁入到了他的鼻中,他心動了,他想狠狠的抱她入懷以解相思之苦。
蘇西西一時間愣在了那裡,任由冷耀這般抱著。她看到他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她看不懂,卻能夠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度,在這寒秋的季節裡顯得異常的溫暖。
淡淡的特別清香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道讓她有點迷亂,很少接觸男人的蘇西西在此刻有點心亂了。
兩人就這般默默的對視著,直到後面傳來女人不大不小的呻吟聲。
“啊……冷總……”
蘇西西趕忙的站正,離開冷耀一段距離。
冷耀眉頭微微一蹙,有點留戀她身上的味道,但是他卻無法將她完全擁抱入懷。
他深吸一口氣,用著冰冷的聲音掩蓋自己剛剛的心亂,“怎麼慌慌張張的?”
說完,他撇看了一眼蘇西西的身後,卻見自己的哥哥冷輝正與一個女子糾纏在一起,頓時也明白了蘇西西為何往外跑了。
“哥,你要跟雪姐糾纏就去樓上,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的。”
冷耀拉了拉自己的領帶結,很隨意的坐到了冷輝的身旁。
冷輝似乎並沒有聽到冷耀的話,意猶未盡的在女人身上侃了兩把油,在她耳旁低聲說了句什麼,讓女人直呼討厭,隨即那個女人也識相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蘇西西這一下不知道是該坐還是該出去了,一時間無措的站在了門口看著裡面坐著的兩人。她不得不承認坐在那裡的兩兄弟的確是好像,不止是好像,而是根本就是一個人扮演者兩個分身,像在照鏡子一般。
劍眉入鬢,深邃如萬年井的眼睛,挺挺的鼻樑,緊抿的薄脣,在配上如老藝人用刀削刻畫出來的完美臉龐,修長的身材完美的姿勢。
兩人坐在那裡低低私語,不時淺笑,在配上屋內若隱若現的燈光,多麼完美的一副畫面,蘇西西一時間竟看呆了。
冷耀似乎覺察出了蘇西西的目光,撇看過去,“李牧良在洗手間打電話呢,你可以先坐回去。”
“額……”蘇西西原本還沒覺察什麼,但是冷耀這麼一說她真的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該坐還是該出去了。
“我也去趟外面的洗手間。”
蘇西西逃似的跑了出去,在只有兩個強大氣場的男人的地方,她可承受不住。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哪裡來的?”冷輝從酒架上拿了一瓶白蘭地,倒了一杯放到冷耀的跟前,又為自己倒了一杯。
“她是蘇西西,是李牧良的女……是李牧良的助理……”冷耀原本想說她是李牧良的女人,但是到了嘴邊卻又換了詞。
“噢?”冷輝似笑非笑的看著冷耀,“你對她似乎有點興趣?”
“興趣?”
冷耀微微一呆,有興趣嗎,是有興趣,可是她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默然道,“沒興趣。”
“沒興趣?”
冷輝大笑,喝了一口酒,整個人靠在沙發上,“那她剛剛出去撞到你的時候,你竟然會臉紅。”
冷耀白了一眼冷輝,大概是心虛,沒有說話,狠狠的將杯內的白蘭地喝光了,又為自己倒滿了一杯,又一口氣喝完,接連喝了七八杯之後才停歇了下來。
“你怎麼了?失戀了?還是被人揍了?”
冷輝吃驚的看著這個以優秀著稱的弟弟,他平日裡絕對不會酗酒,更不會如此狂飲,今日卻是反了常。
“那今天晚上回去罰你好了……罰你給我做夜宵。”
蘇西西低低的淺笑在門口響了起來,她理所當然的跟李牧良提著條件。
“好,今天晚上回去給你做夜宵。”迴應她的是李牧良寵溺的聲音。
兩人有說有笑進了屋子,李牧良為蘇西西倒了一杯果汁,而蘇西西為李牧良將外套放好,兩人理所當然的坐到了一起。
冷耀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看著這場景異常的刺眼,他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似乎只有喝醉了才能夠讓自己忘記一切。
“你們都來了啊。”金少昊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走路有點晃,似乎剛剛已經喝了不少酒,他衣領上的紅色脣印昭示了他剛剛乾什麼去了。
金少昊挨著冷輝坐了下來,毫不客氣的自倒了一杯酒。
“叮鈴……叮鈴……”蘇西西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蘇倫?你怎麼還沒睡啊?……”
蘇西西非常溫柔的接起電話,是她兒子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