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葉瀾成心裡是放不下安靜的,就想要快點兒把她哄好。
可這解釋的話還沒說完那,就見蘇卿輕輕扶著安靜,旁若無人地說道:“小安,你的裙子髒了,我陪你去休息室簡單處理下吧?”
安靜聽了這話,忙點點頭,表示同意。
蘇卿扶著安靜離開,回頭看了葉瀾成一眼,很有深意……
“瀾成……”顧曉穎湊了過來,挽住了他的手臂,“怎麼了?”
“這激將法根本不管用,她更生氣了。”葉瀾成沉聲道。
“嗨……我當是什麼事兒呢?你忘了這是什麼場合了?這裡人多,她當然要矯情著了。女人都好面子嘛!等下你開車送她回去,就你們兩個人,還不好辦?”
“可能麼……”葉瀾成已經沒有信心了。
顧曉穎嬌然一笑,沒再說什麼。
當然不可能了!她為的,不就是讓他和安靜分手麼?她想要讓自己轉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怎麼可能真的幫他?
貴賓休息室內。
蘇卿已經打給助理,而十分鐘後,一套白色的晚禮服,就出現在安靜面前了。可見他的團隊辦事效率有多高。
這套晚禮服也是白色的,是刺繡是百合花,如果不仔細看,並不是很容易能看得出來,但仔細看,又是惟妙惟肖。比她剛才的那套還漂亮。
“謝謝你啊蘇師兄。禮服我先借穿一晚,回頭乾洗好了給你。”安靜對服飾很有研究,一眼就看出了這禮服是法國的知名高階品牌,價格不菲,至少也是六位數。
她和蘇師兄只是第一次見面,人家好心借禮服給她解圍,她總要說得清楚一些,別讓人家擔心。
“好。”蘇卿並沒有拒絕她要還的意思。
“快換上吧,一會兒晚會就要正式開始了。”蘇卿道。
安靜點點頭,到更衣間去換好了禮服,不了妝,和蘇卿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剛走出休息室,就有一堆記者們圍了上來。
“蘇總,聽說您回國後創立的公司‘摯靜’設計,目前為止已經投資了十億進去,是這樣嗎?”
“蘇總,這是不是說,您有意要主攻國內市場了呢?”
“對。”蘇卿很有耐心地點點頭,很紳士。
“蘇總,聽說您已經拜入著名設計師托馬斯庫爾的門下,請問您覺得,在從師的過程中,中西方的文化和理念上,有什麼碰撞嗎?”
“暫時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我和老師的相處非常愉快。”
有記者問道:“蘇總,我們都知道您的個人作風很好,助理和祕書都是男性,所以請問您今天帶著女伴一起出現在校慶,是要公開戀情嗎?”
“不是的,其實……”沒等蘇卿回答,安靜便開口解釋起來。
可沒等她說完,蘇卿就說道:“以後如果有恰當的機會,我會和大家解釋的。今天你是校慶,我不想搶了學校的風頭。”
蘇卿這麼說了,記者們也就不方便再問了。只是聽蘇卿的意思,怎麼好像是……默認了似的?
蘇卿拉著安靜的手,禮貌地和記者們道別,往大堂那邊走去。
安靜可以清楚的感覺得到,自他手心裡傳來的,讓人心內安定的溫暖……
這是怎麼回事兒?被他牽著手,她竟然害羞得臉紅起來……
之前和葉瀾成也不是沒牽過手,過馬路的時候,也被他這麼牽著過,但她當時並沒有現在這樣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蘇師兄太傳奇了、不像是真實生活中的人嗎?帥到連自己這樣一個對帥哥抵抗力超強的人,也不能倖免?
蘇卿和換好禮服的安靜拉著手走回大堂,自然會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
“快看快看!那不是蘇卿和安靜嗎?不是我眼花吧?”
“天吶!真的是訴請和安靜啊!他們兩個這是怎麼回事兒?在一起了嗎?”
“啊……原來不是葉瀾成劈腿,而是雙雙劈腿,和平分手了吧?貴圈兒的事兒,還真是讓人搞不懂啊。”
聽到大家的討論,不遠處的葉瀾成,臉色已經陰沉到極點了。
“想不到小安和蘇卿的關係這麼好呢!瀾成,這事兒你知道嗎?你也認識蘇卿嗎?”顧曉穎故意添油加醋。
“不認識。”
葉瀾成當然不認識蘇卿,他也不知道安靜什麼時候和蘇卿這樣的人物相熟。
“啊?你不認識啊!可我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已經認識很久了,熟著呢……瀾成,該不會是安靜揹著你,一直和蘇師兄暗中往來吧?你之前有沒有從她的微信啊、郵箱啊……這些地方發現異常?”
“我從不檢視她,我相信她。”葉瀾成道。
雖說說得很是堅定,但心裡,卻已經泛起了懷疑。
“呵呵……”顧曉穎笑道,“瀾成啊,很多事情都是眼見為實的。我們之間的事兒,不就是這樣麼,你忘了?”
這邊,安靜被蘇卿拉著手,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已經試著在不引起尷尬的情況下,輕輕抽回自己的手了。
但蘇卿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因而只好說道:“師兄,我們這樣……不,不太好,太有歧義了。”
蘇卿卻是低下頭看著她,看到小丫頭滿臉通紅,眼睛微微眯起:“有什麼歧義?”
“呃……呵呵,就是他們會以為,我們兩個……我和你……”
“怎樣?”
“他們會以為我們兩個……那個,那個什麼。”
“什麼?”
安靜四下看了看,好像要確定沒有人會聽到她的話似的,一邊還試著掙脫自己的手。這才低聲道——
“會覺得我們兩個勾搭成奸啦……”說著,不免還有些緊張。
看到小丫頭小鹿一般的樣子,蘇卿真的有些忍不住要去摸她的小臉兒了。但無奈現在是在會場中。
“沒關係,隨他們怎麼認為……”蘇卿道。
忍住了那句“反正都會變成真的”。
說完,沒等安靜再做應對,就已經霸道地握緊了她的手,不顧眾人的詫異,牽著安靜一路走到最前邊去了,坐在姚老師的身旁。
安靜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懵掉了……
不僅僅是安靜,姚老師也有些懵了:“什麼……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