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吃完飯去泡泡澡,昨天喝的確實有點過量了,自己已經完全斷片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要不是阿哲,自己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亂子呢。
安靜從上大學時候開始就很喜歡阿哲,如今機緣巧合的遇到了。
上大學時候。如果不是葉闌成,自己和阿哲也許會有一段美麗的姻緣呢。
安靜收拾好自己,從浴室裡出來,阿哲已經把吃過的早餐收拾好了。
“你洗完了啊!”阿哲關心的問。
“恩,謝謝你啊,阿哲學長。”安靜笑眯眯的說著。
“你跟我太見外了,我們都是老相識了,又不是陌生人,你還是不要叫我阿哲學長了,就叫我阿哲吧,現在都離開學校了,我也不是你的學長了。”
阿哲心裡明白,安靜從上大學時候就喜歡自己,但是是那種很欣賞的喜歡,他也並不反感安靜。
“安靜,你要是休息好了的話,我帶你去找你的朋友們吧,他們一定很擔心你。”阿哲問。
自己失蹤了一個晚上,一通電話都沒有,蘇卿平時一口一個親愛的,感覺好像多喜歡自己一樣,這回可真是看清楚了,自己一晚上沒有和他聯絡他也不擔心。
安靜心裡想,沒準蘇卿此時此刻跟靈靈和趙欣然在哪裡鬼混呢。
“我們走吧,現在還早,不知道他能不能起來。”安靜穿好衣服和鞋子。
阿哲帶著她去了他們入住的酒店。
“也不知道他們在不在這裡,這裡本來就是蘇卿和我訂的房間,估計威廉和亨利沒準也在這裡。”
“阿哲,一會你先進去吧,一屋子大男的,我也不太好意思進去。”安靜看了看阿哲,阿哲點了點頭。
他們來到門口,發現門沒有鎖上。
“安靜,我先進去看看,然後你再進來。”阿哲說完推門進去了e
阿哲一進去就一股非常大的酒味迎面撲來。
果不其然,有一個外國男人和一個華裔男子在外面的地上睡的正香,連屋子進來人都不知道。
“哎,這是昨天喝了多少酒啊。”阿哲嘟囔了一句。
他往裡走了,發現靈靈也在,一頭栽在沙發裡睡覺呢,看來這喝的也夠多了。
“阿哲,阿哲,他們在不在啊,有沒有沒穿衣服啊,我進來了啊。”安靜在門口喊了一句,發現屋裡還是沒有動靜。
她有點不耐煩了,直接進來了。
進來看見地上睡得香甜的威廉和亨利,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昨天沒比我少喝多少,昨天我幸虧走了,要不然也得被你們灌醉。”
安靜看了看又發現了沙發上的靈靈已經不省人事了。
“哼,看來你也沒有什麼好酒量啊。”
安靜掃了一眼沒有看見蘇卿,她向臥室走去。
剛到門口,一下子就被阿哲拽住了。
阿哲試圖擋住她的去路。
其實阿哲知道,蘇卿就是安靜的丈夫。
先不說安靜有沒有告訴過阿哲或者其他同學自己結婚的訊息。
就憑著葉闌成那張嘴,所有的同學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阿哲學長,你幹嘛啊,我進去找找蘇卿。”安靜不明白為什麼阿哲攔著她,等著大眼睛問。
“沒沒沒什麼,反正就是你不能進去。”阿哲有點吞吞吐吐的說。
可能是屋裡有了聲音,威廉和亨利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靈靈也慢慢的睜開眼睛。
“什麼啊,到底怎麼了,蘇卿不在裡面嗎,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啊。”安靜有點不詳的預感了。
她使勁的掙脫了阿哲的手闖了進去。
迎面的一幕讓她沒有站穩直接坐在了地上。
地上凌亂的散落著各種衣物,順勢看看**,蘇卿和趙欣然竟然躺在一起。
蘇卿已經**著上身,而趙欣然只穿了一件內衣而已。
趙欣然頭髮凌亂,窩在蘇卿的懷裡,倆人正在香甜的睡覺。
安靜被突然看見的一幕嚇得腿都軟了,一瞬間腦袋空白了。
她不知道自己看見了什麼,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樣做。
她就坐在地上看著**的兩個人發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威廉和亨利聽見聲音過來了。
“咦?安,你回來了啊,昨天讓我們好找啊,你坐地上幹嘛。”威廉揉著迷離的雙眼過來了。
威廉和亨利順勢看了看臥室裡,嚇得倆人的臉色瞬間白了。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亨利和威廉倆人面面相覷。
威廉和亨利試圖扶起安靜,可是安靜完全癱坐在了地上。
“誤會,這是誤會,他們一定什麼都沒有發生。”威廉趕緊打圓場。
亨利趕緊進了臥室,使勁的搖晃蘇卿
“蘇,蘇,你快醒醒啊,這怎麼回事啊,你這到底做什麼呢啊,安回來了,這下你解釋不清了啊。”
威廉也趕緊過來了,倆人一起搖晃他。
門口的靈靈只是站在那裡,默默的偷笑著。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們昨晚都喝醉了呢,睡的太沉了,也沒有聽見什麼聲音,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蘇卿被倆人給搖晃醒了。
他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幹嘛啊,沒看見我睡覺呢嗎,頭疼死了,你們一大早這是幹嘛啊。”
“小安,你回來了,你昨晚去哪裡了,還有阿哲,你昨天把我的小安帶哪裡去了。”
蘇卿漸漸的清醒了,看見坐在地上的安靜,很是納悶,“你坐地上幹嘛啊,小安,地上涼,你彆著涼了。”
安靜沒有說話,就是不聽的在流淚。
“蘇卿,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好事。”阿哲很生氣的說。
“蘇,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昨晚幹嘛了啊,她怎麼在這啊。”威廉和亨利使勁的給蘇卿使了個顏色。
“什麼怎麼了,你們好奇怪啊,誰啊,誰在這裡啊。”蘇卿往**一看。
他自己也被嚇到了。
“我的媽呀,這是誰啊,怎麼回事啊,她怎麼在我**。這怎麼回事啊。”
蘇卿自己完全不明白狀況,趙欣然此時也醒了。
“蘇總,你醒了。”她笑著看著蘇卿,笑容甚是詭異。
“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裡啊,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是不是。”蘇卿緊張的要命,趕緊問剛剛醒來的趙欣然。
趙欣然想了想,“昨天我也喝醉了,我也都不記得了。”
她說完偷偷的看了看靈靈,倆人心照不宣的使了一個眼神。
“真是不要臉,你們真是不要臉。”
安靜氣的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她起身狠狠地罵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你真是太過分了。”阿哲也指責了蘇卿,然後轉身去追安靜了。
“小安,小安,你聽我解釋,這一定是個誤會,你聽我解釋。”蘇卿著急的趕緊從**下來了。
他的褲子還穿著,顯然沒有做過什麼,但是這一幕安靜是沒有看到的。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趙欣然,你怎麼在這裡,我記得我昨晚送你回去了,你怎麼又在這裡。”蘇卿怒氣沖天的問。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蘇總。”趙欣然假裝委屈的說。
“哎,看見他的褲子我就明白了,看來蘇還真是什麼都沒做啊,蘇,你真有定力。”威廉此時還在拿他開玩笑。
“別開玩笑了,這下怎麼辦,怎麼收場,剛剛的可是我的老婆啊,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和她親近些,現在這可怎麼辦。”蘇卿氣的已經語無倫次了。
他恨自己為什麼喝了那麼多酒,可是儘管喝醉了,他卻清清楚楚的記著,昨天明明已經把趙欣然和靈靈送回去呢,這怎麼又出現在了自己**。
“蘇總,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話說,我還是受害者呢。”趙欣然坐在**裹著被子,假裝可憐的樣子。
“不用我回去了,你已經被解僱了,快走。”蘇卿很生氣。
“喂喂喂,小蘇蘇,你要是生氣也要理智一些啊,我們欣然可是黃花大閨女啊,你這樣可不負責任啊,怎麼還能指責我們欣然呢。”靈靈站在門口陰陽怪氣的說。
“再說了,你那個安靜我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昨晚那麼早就偷偷的走了,也不知道和那個阿哲發生什麼沒有,話說,那個阿哲可是我帶來的呢,那麼帥氣,我還沒有嚐嚐鮮呢。”
“你給我閉嘴,你和她你們馬上給我滾出去。”蘇卿這回真是生氣了。
趙欣然和靈靈認識蘇卿這麼久,真的沒有見過蘇卿這麼生氣過,看來還是走為上策。
趙欣然一遍哭哭啼啼一邊穿衣服,然後靈靈拉著趙欣然走了。
“威廉,亨利,昨晚你可以給我作證是嗎?”蘇卿此時此刻最怕自己空口無憑了。
“蘇,我們相信你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安靜怎麼想我們真的控制不了啊。”
“而且,剛剛看見她,真的傷心了,拿眼神太恐怖了,這回你是凶多吉少了啊。”亨利拍拍蘇卿的肩膀說。
蘇卿悔恨極了,悔恨自己為什麼要喝醉,本來昨晚是自己的大喜事,好不容易騙著安靜簽了註冊登記的結婚資料。
這下子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回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了,他不知道怎麼去解釋這件事,誰也幫不了自己了。
他就知道趙欣然的突然出現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簡直就是始料未及啊。
蘇卿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全然不知所措了,他懊惱的坐在了地上,使勁的拍著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