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醒來時,安靜還靠在自己懷裡昏迷不醒。
蘇卿把安靜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輕輕拿開。
蘇卿剛想下床,卻發現自己的另一隻手還在安靜頭下枕著。再次動手將安靜的頭微微抬起一點,讓自己的手好抽出來,然後再將安靜的頭輕輕放下,幫安靜掖了掖被子,才放心下樓為她做早餐。
蘇卿下樓後,看著垃圾桶裡那些帶著血跡的衛生棉和紗布,胸前的怒火再次升起,眼神是刺骨的冷。
蘇卿將自己清洗完後,給自己的私家醫生叫了過來,給安靜複查了一邊。
醫生和蘇卿來到客廳。醫生將安靜的情況報告給了蘇卿。
醫生說安靜有可能在今晚醒,讓蘇卿注意點,還有額頭上的傷,需要每天外敷,不然可能會留疤。
安靜的胳膊和身上都大大小小的傷,這是蘇卿給安靜洗澡的時候發現的。
當時看到安靜身上的傷時,蘇卿身上散發著冷氣,想立馬去把那幾個男人給殺了。
現在安靜還在昏迷,送走醫生後,蘇卿拿著醫藥箱來到了房間。
走到床邊,伸手將安靜頭上的紗布輕輕的緋開,**的安靜好像感到疼痛,皺起了眉頭。
蘇卿再次放輕了手上的力度,生怕疼到**的人兒。
緋開紗布後,安靜的額頭沒有昨天那麼血肉模糊,但還是猙獰恐怖。
蘇卿心疼的給安靜上著藥,換了乾淨的紗布。
安靜身上的幾處傷口都被蘇卿一一換藥。
蘇卿清著醫藥箱,身上的氣氛越來越深沉。如果安靜現在醒著,一定會嚇死到,因為安靜從來沒有看見蘇卿這個樣子,就像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蘇卿安頓好安靜後,就帶著滿身唳氣出門。
蘇卿一上車,就狂飆,蘇卿開車來到了郊外的一個小黑屋。
蘇卿下車開啟小黑屋的門。
小黑屋裡是那天蘇卿帶來的三個男人。蘇卿一開啟門,光線撒遍了小黑屋。五大三粗男一下子不適應光線的照射,。斜過臉,半眯著眼睛。
當他看清門外的人時,扯著已經沙啞的嗓子喊到:“快放開我。”
蘇卿慢慢的走向三個男人,就好像沒有聽到五大三粗男的喊看。
站在三人面前,蘇卿拎起地上的一桶水,朝那兩個還沒醒的男人臉上潑去。
給賊眉鼠眼男和猥瑣男潑了一個機靈,立馬睜開眼睛,但卻被光線刺的眼睛痛。
“既然醒了,我們也就該把賬算算了。”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到三人的耳朵裡。
三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說說看,我該先從你們三個哪個入手。”蘇卿看著他們三人勾起一抹冷笑。
蘇卿的話音剛落,就見猥瑣男立馬開口說:“從他倆開始,他們動手動的最多,打他們。”
面對猥瑣男的自私,五大三粗男和賊眉鼠眼男都是眼睛冒火,恨恨的瞪著猥瑣男。
同時開口:“放你的狗屁。”
“你別忘了,你可是抓那個女人的頭往地上撞,還甩壞那女人的手機,這事你怎麼不說。”賊眉鼠眼男不服的說。
猥瑣男腦羞成怒:“我沒來之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也打她了,她身上的那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你們打的。”
蘇卿越聽臉上越冷,偏偏三人一點眼色都沒有,還在互相推脫責任。
賊眉鼠眼男正在指責猥瑣男,突然猥瑣男不再理會賊眉鼠眼男,他將目標轉向了五大三粗男。
“你也別想看著我倆吵,做等漁翁之力。我告訴你。你享受的最多,讓我倆在按住那女人,自己卻在那獨自享受……”
猥瑣男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蘇卿。
當然,這也是猥瑣男想要做到的,用這句話激怒這個男人,那麼這個男人肯定不會先殺自己。
就在自己得意忘形的時候,蘇卿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猥瑣男不可致信的看著蘇卿,蘇卿面無表情,就彷彿掐在猥瑣男脖子上的手不是自己的一樣。
蘇卿掐著猥瑣男的力氣一點點的增大,看著猥瑣男憋的滿臉通紅,脖子和臉上的經就要爆出來了。
蘇卿掐的時間很長,沒有將他一下子殺死,他只是想讓猥瑣男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呼吸不到充足的空氣,想死又死不了。
猥瑣男就在感覺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呼吸道突然通了。
蘇卿放開了掐在猥瑣男脖子上的玉手。
猥瑣男貪婪的吸著空氣。五大三粗男和賊眉鼠眼男從蘇卿掐上猥瑣男的時候就一直看著。
雖然當時掐著猥瑣男蘇卿表情淡定,可是五大三粗男和猥瑣男卻感覺自己背後發涼,就好想蘇卿不是在掐猥瑣男,而是在掐著自己一樣。
蘇卿放開猥瑣男後,兩人雖然害怕,但也有疑問,為什麼沒有殺了猥瑣男。
蘇卿看出了他們的疑問,但他並沒有回答他們,因為一會兒他們就會明白的。
蘇卿放過了猥瑣男,又走向了賊眉鼠眼男。
賊眉鼠眼男看蘇卿向自己走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蘇卿來到賊眉鼠眼男的面前,看著賊眉鼠眼男的緊張的狼狽樣,在心裡冷哼一聲。
賊眉鼠眼男看蘇卿站在自己面前,臉上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但他就是能感覺到蘇卿的危險。
賊眉鼠眼男是被繩子吊起來的,臉朝下,沒被掐脖子,就已經一臉衝血了,真想不到剛才是怎麼和猥瑣男吵的。
這次蘇卿沒有去掐他脖子,而是在他的正下方放了幾十盆仙人球。
賊眉鼠眼男被扒光衣服,只留下一個小短褲。
再把賊眉鼠眼男放下,正好趴在仙人球上,賊眉鼠眼男感覺全身上下除了臉,都好像是在被蟲子啃咬著一般,刺痛無比。
賊眉鼠眼男想站起來,可雙腿雙手都被綁的緊緊的,每次動都只會讓仙人球上的刺更快的插進自己的面板裡。
不動不是,動也不是……
猥瑣男此時很慶幸剛才蘇卿只是掐自己脖子。
五大三粗男的臉色非常不好,因為他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會用什麼手段來折磨自己。
恐怕會比折磨賊眉鼠眼男還狠。
蘇卿盯著賊眉鼠眼男,貌似並不打算將他從仙人球上放下來。
蘇卿越過賊眉鼠眼男,走向五大三粗男。
五大三粗男看自己也要完了,突然鼓起勇氣對著走向自己的蘇卿說:“我們做這件事,並不我們自己想做的,而是有人指使我們做的。”
正向五大三粗男的蘇卿,聽了這話,腳停頓了一下。
五大三粗男眼尖,看見了,以為蘇卿動搖了,立馬抓緊機會:“你別殺我,我就告訴你,那個人是誰。”
猥瑣男在心裡罵五大三粗男卑鄙,同時也罵自己笨,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都怪當時自己被那個男人下破膽了……
都在大家以為蘇卿會放過五大三粗男的時候,蘇卿對著五大三粗男來了個帥氣的一腳,就被蘇卿踢到強上摳都摳不下來。
五大三粗男臉先朝牆,手腳被綁,壓根無法阻止自己將要毀容的事。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離牆越來越進。最後悲劇發生了……
其他兩人無一不覺得蘇卿如此殘忍。
蘇卿看著臉部已經血肉模糊的五大三粗男,冷聲道:“跟我講條件,看好了,就是這個下落。”
蘇卿走到早以動彈不得的五大三粗男的身旁,抓起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拉起,逼他和自己對視。
魔鬼般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那個人,我一定會查出來,如果讓你告訴我,那樣就沒意思了,不是嗎?”
蘇卿甩開五大三粗男的頭,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張紙,擦釋著剛才抓頭髮的手,然後將紙甩在五大三粗男慘不忍睹的臉上。
蘇卿掃了一下三人,發現猥瑣男並沒有多大的傷害。
又抬起腳向猥瑣男走去,猥瑣男嚇的直哆嗦,隱約還能看見他的下身的某個地方有點溼……
蘇卿看了一下猥瑣男身上的那個地方,高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厭惡。
眉頭也不覺皺了起來:“我可以房你離開。”
猥瑣男聽見,立馬看向蘇卿,開口問道:“真的?”
“嗯,前提是……留下你的一隻手或者一條腿,不然就留下你的命”蘇卿回答的很輕鬆,可聽的人,心裡就不好受了。
猥瑣男糾結了半展,最後答應蘇卿留下一隻手。
蘇卿丟給他一把刀,被已經松梆了的猥瑣男撿起。
猥瑣男一隻手拿著刀,一隻手放在角落裡的桌子上,猥瑣男看著自己的手,怎麼都下不了手。
猥瑣男在心裡提醒自己,切掉著隻手就可以活命了,自己還在猶豫不決什麼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撿一條命,以後再將今天的屈辱一起報復回來。
猥瑣男,眼一閉,揮動起手上的刀,狠下心切下了自己的手,鮮血流遍整張桌子,猥瑣男的臉色慘白,磚心的痛猥瑣男這一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了。
猥瑣男的那隻手就這樣留在逐漸變紅的桌子上,而猥瑣男正捂著流著鮮血的手腕向門外走去。
猥瑣男一心想走出門外,彷彿走出這個小黑屋就能獲得重生。
就因為太想離開,猥瑣男沒看見蘇卿正向那個桌子走去,最重要的是桌子上的那把被猥瑣男丟棄的刀。
猥瑣男來到門前,還差一步他就可以走出這個小黑屋,卻不料蘇卿早以拿起刀,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和他本身就有著的高冷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蘇卿手拿著刀,精準的射向猥瑣男。
刀打向了猥瑣男的後腦勺,猥瑣男暈了,為什麼說是暈了?因為蘇卿是拿刀耙打的?
蘇卿看著三個已經半死不活了,伸手掏出手機,給110打了個電話,說前幾天綁架事件的嫌疑人找到了。
蘇卿居高臨下的冷聲道:“我老婆,不是誰都可以動的……”
瀟灑的轉身,走出小黑屋,留著後面一片狼藉,等著警察來收拾。
開著車離開這個汙琢的地放,回家照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