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看人很表面
“你是誰？”他薄脣輕啟，淡淡地開了口。
顏心暖一驚，差點轉身就跑。
如果說剛才有一絲疑惑，可現在卻是可以肯定，他就是顏小寶的父親。
當年那個和她有過一夜的男人，同時這聲音…也讓顏心暖認出了，他就是在機場的那個男人。
那個，被她踢了一記無影腳的男人。
指尖微微有些顫抖，顏心暖的後背冒出一片冷汗，但很快鎮定下來，顏心暖，你現在是偽裝的樣子，他根本認不出來你來！出聲解釋：“您好，我是新來報道的祕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低沉一些。
“祕書？”席慕琛略蹙起眉頭，俊美的眸打量了她半晌，突然轉身朝辦公室裡走去。
顏心暖見狀，腳步膠在原地，這是什麼情況？
正疑惑間，辦公室裡頭卻傳來他不帶感情的聲音。
“把新來的祕書換掉。”
“為什麼？”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驚詫語氣，席慕琛眯起眼睛，想起自己剛看到的女人，職業套裝雖說能襯托出女性的性感以及身材，可她挑的卻是最土的深灰色，而且衣服不合身，讓她看起來有些臃腫。
想到這裡，他出聲直接抨擊道：“土，醜，俗。”
站在辦公室外頭的顏心暖聽到三個字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她沒有聽錯吧？他居然說她又土又醜又俗？那當年是誰強迫性地上了她？想到這裡，顏心暖就想衝進去，可是想了想，自己這副打扮，在他的眼裡，的確是又醜又俗啊。
那她生什麼氣？顏心暖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抿脣握拳走進辦公室。
“席總！”
她站在門邊，用手輕輕敲了下門。
那頭的席慕琛掛了電話，看到是她，蹙起眉頭：“你還沒走？”
顏心暖深吸一口氣，冷靜道：“我說了，我是來報道的祕書。”
席慕琛似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般，薄脣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有說要聘你嗎？”
簡直不可理喻！顏心暖直接邁開步子走到他的書桌前，與他對視。“席大總裁，如果剛剛我沒有聽錯的話，您好像說要換掉我？”
席慕琛不可置否，他確是想換掉她。不過這個女人...外形看起來跟三四十歲的婦女一樣，面板也是差到極致，怎麼聲音卻這麼清脆？像銀鈴一般，他低頭蹙眉，如果不看人的話，聽這聲音倒是挺讓人悅耳的。
“換掉我的原因，是因為我長得醜？穿得土？讓席總感覺到俗了？”顏心暖揚眉冷笑著發問。
倒是有自知之明。
“席總看人就這麼表面？堂堂席氏集團的總裁，就是這樣挑人的？”顏心暖本來就對他積攢了怒火，如果當初自己說退單的時候他願意停下來，現在就會是不一樣的局面了。再加上他這樣嫌棄自己，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
席慕琛發現這女人說話就像帶刺一樣，不悅地眯起眼睛：“你想說什麼？”
顏心暖走近，低頭與他對視：“一個集團的存在與建立，到現在能繁榮昌盛，難道不是因為有能者居之嗎？席大總裁這麼在意外表，很讓我奇怪，你是怎麼把集團打理到今天這個樣子的！”
她話語激動，只顧著替自己爭辯。其實顏心暖倒是沒有多想留下來，但因為是他，所以想替自己爭辯一番罷了。
席慕琛黑眸微眯，身上的冷意畢露。
第一次有女人敢這樣對他說話，除了...六年前那個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