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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愛成性-----94涼末,你愛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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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涼末,你愛過我嗎?

佔東擎大步走過去,見到蘇涼末等人被人用槍頂著,蘇涼末閉起了眼睛,臉上有掙扎和痛苦的神色,佔東擎看得心裡狠狠一抽,其中一個人的槍已經拉開保險,手指正扣動扳機

“住手!”

說話的是韓增,一聲怒喝令佔東擎豁然收回神,他張張嘴,竟發現剛才那樣緊張一觸即發的情境下,他居然失聲般講不出話。

霍老爺子看眼,臉色略變,“東擎,你怎麼又回來了?”

“老爺子,你想動用私刑嗎?”

“哪裡,我只是讓蘇小姐請老二過來趟,可她說什麼都不肯配合,你說我又不會把他怎樣,她護得也太緊了吧?”霍老爺子端看佔東擎的神色,自然也知道他在意什麼。

佔東擎見那人的槍還抵著蘇涼末的腦門,“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可追究的?”

老爺子聽出他話裡的意思,“東擎,有件事我倒想問問你,蘇小姐說周正的死跟我有關,你也這樣認為嗎?”

這女人,為了自己能脫身,當真不放過一點點對她來說能夠抓住的機會,可能也真是沒情了,才能不管不顧把他往腳底下踩。

“她說流簡沒殺人,你也這樣認為嗎?”佔東擎反問。

他看了眼蘇涼末,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起身,“老爺子,你也一把年輕該消停了,這件事多少人睜隻眼閉隻眼看著?這不是個講證據的世界,況且還是個死了的人證,你今天把這三人動了,明天傳出去,誰都知道她是代表流簡來的,到時候相孝堂會不找你拼命?”

“流簡說不出個理……”

佔東擎冷笑聲,“理,這是個講理的世道嗎?”

見霍老爺子繃著臉色,佔東擎遂又補上句,“硬碰硬,老爺子的勢力能吃過相孝堂?你是聰明人,向來愛玩借刀殺人,今兒怎麼這麼沉不住氣?是不是流簡真把你逼急了?”

他拽住蘇涼末手腕,“走。”

瑞掙開保鏢的手,走過去將另一人推開,她攙扶起被按在桌面上的李斯,剛才若不是佔東擎及時趕來,第一個送命的就是李斯了

霍老爺子眼見他們走出去,蘇涼末跟在佔東擎身後,她將手抽回去,男人也沒說什麼,到了湖東外面,相孝堂的人蜂擁而上,“蘇姐,您沒事吧?”

她這樣的年紀,實在擔不起別人這聲稱呼,蘇涼末笑著搖搖頭。

佔東擎的車停在邊上,“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蘇涼末朝他的背影看眼,衝身後兩人道,“上車,走。”

佔東擎直到坐進車裡,也沒等到蘇涼末過來,抬眼看到相孝堂的幾輛車相繼離去,場外除了他的人哪裡還有蘇涼末的身影?

韓增小心翼翼看他眼,對旁邊司機吩咐道,“跟過去。”

佔東擎並未阻攔。

蘇涼末看到後視鏡內不急不緩跟著的黑色車影,她心煩,咬著牙關吐出口氣。

“你說這霍老爺子,還擺鴻門宴,沈心黎究竟跟他什麼關係?”

“不會是女兒加情人吧?”

“呸,”瑞朝李斯鄙夷地看眼,“你倒是喜歡重口味的。”

“涼末,你說他怎麼肯放人了,是因為佔東擎嗎?”

蘇涼末最不想聽到這三字,“人都死了,死無對證。”

“可他最後還想殺我們。”李斯堅持。

還是瑞看得懂臉色,她適時將話題扯開,“對了,我們的人壓根進不來,人是怎麼死的?”

“是李丹殺的。”

“我姐?”李斯驚叫。

蘇涼末閉起眼簾不想再說話,瑞朝李斯遞個眼色,示意她閉嘴。

車子一路開回賭場,佔東擎的車也跟在後面,蘇涼末才要推門下去,餘光瞥過那道車影,她坐在裡面沒動,“你們進去吧

。”

“好。”

韓增剛要給佔東擎開車門,卻見蘇涼末並未從車上下來,那車子發動後朝相反方向而去。

韓增又讓人跟上。

司機看了眼坐在後面的蘇涼末,“蘇小姐,我們去哪?”

“醫院。”

她眼睛盯著後面的車影,其實,這又何必呢?

一道道熟悉的街影投射在車窗玻璃上,經過購物廣場和遊樂園,不少心裡的回憶也被勾起,蘇涼末會有難受,情景和物是最好的喚醒冷漠的方式,就好像重新活過一次一樣。可到底是不同的,她心口還在發冷,任憑怎樣都暖和不起來。

韓增看了眼,“蘇小姐是要去哪?”

佔東擎抿緊嘴脣,他心裡料定,她是要去醫院的。

儘管車是韓增讓跟著的,可說到底,韓增也是看了他的臉色行事,佔東擎不知道他這樣算什麼,明知會徒勞無功,可韓增吩咐司機的時候,他沒有阻止。

蘇涼末的車果然直直來到醫院,韓增這才明白,她是來看流簡的。

車子停在門口,蘇涼末步行進去,自始至終頭也沒回,步子邁得堅定又急切。

韓增不知所措,身後有喇叭聲傳來,他看眼佔東擎,男人換個坐姿,“走吧。”

蘇涼末乘坐電梯來到流簡所在的樓層,才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乒乒乓乓的響聲,外頭的保鏢趕緊給她開門,“蘇小姐,您快進去吧。”

她穿過走廊,來到寬敞亮堂的病房內,蘇宛正蹲下身撿著被流簡砸掉的水杯和花瓶,蘇涼末不由皺眉,流簡見她進來,冷哼聲,“有命回來了?”

蘇涼末蹲下身幫著蘇宛一起撿。

流簡見狀,火氣蹭地往上湧,“給我過來

!”

蘇涼末蹲在那不動,“過來幹什麼,送給你罵還是送給你打?等你氣消了再說吧。”

流簡手背還戳著點滴管,被她一句話堵得氣喘吁吁,蘇涼末接過蘇宛手裡的紙巾,將碎玻璃渣滓處理乾淨,半晌後,才聽到流簡緩和了口氣,“待會讓人進來弄,你過來。”

蘇涼末拍下手起身。

流簡半坐著,枕頭和被子也都被扯到地上,蘇涼末將枕頭撿起塞在他背後,流簡拉過她的手,前前後後檢視遍,“怎麼現在才回來?”

“遇到些棘手的事。”

“我事後接到電話,說帶去的人被堵在外面進不去,還有,為什麼沒人通知我?”

蘇宛站在病床前,臉上掩不住的心虛和慌張,蘇涼末朝她看眼,繼而滿不在乎開口,“沒多大的事,是我讓人別告訴你的。”

流簡靠著床頭,朝蘇宛揮下手,“你先出去。”

蘇宛這時候也不敢多待,一語不發地出了病房。

蘇涼末坐在旁邊的椅子內,流簡面色陰鷙,口氣也不好,“別瞞我,出事了吧?”

“流簡,沈心黎真是你殺的?”

流簡神色未變,“為什麼這樣問?”

“是因為我嗎?”蘇涼末繼續追問。

流簡眼睛別開,面容無波,“她要你死,難道她不該死嗎?”

“這麼說,是真的了。”蘇涼末一口氣擠壓至喉嚨口,無力感頓時自四肢百骸襲來。

“你怎麼會知道的?”

蘇涼末沒有瞞他,畢竟這件事用不多久可能就會傳的沸沸揚揚,“霍老爺子找來個人證,說你對沈心黎下手,他把我們扣在了湖東。”

“什麼?”流簡勃然大怒,手臂一掃,床頭櫃上的手機再度遭殃,蘇涼末皺皺眉頭,“你吃熱餛飩了?性子急成這樣

。”

流簡沉下聲音,“那你們怎麼回來的?”

“我讓李丹把那人殺了。”

流簡盯著她垂下的眼色,“這是你第二次為我殺人。”

他沒有追問在湖東的細節,蘇涼末彎腰將他的手機撿起,“我在牢裡跟李丹說,我不知道出去以後想做什麼,她說她想找份安安穩穩的工作,可我卻讓她殺人了,早知這樣,她當初還不如跟在沈心黎身邊,這幾年的牢獄之苦也不用白受。”

“不一樣的,”流簡知她心裡難受,“李斯和李丹,雖然是雙胞胎,但兩人的個性差別分明,也只有有過那樣的特殊經歷,李丹才能擔得起這份沉穩和蛻變。”

他伸手按向蘇涼末肩頭,手掌在用力,“既然老頭子的矛頭對準了我,肯定會想方設法把我叫去,涼末,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事?”

蘇涼末心裡卻有另一層擔憂,她看了眼流簡,欲言又止,“流簡……”

他對上她的視線。

蘇涼末卻又將眼睛別開,她垂下頭,聲音沉悶,“你有沒有懷疑過周正的死?”

“你想說什麼?”

“你殺了沈心黎,很有可能是霍老爺子對周正下的手。”

流簡想到周正當初被人從樓上扔下來的慘狀,他呼吸一緊,越發急促,蘇涼末見他不說話,她咬下嘴脣還是打算問下去,“我……”

“我知道,”流簡卻在她開口之前說道,“我當然會懷疑他,我已經查到了四封堂,現在還缺個關鍵人證,而那個死老頭,很有可能也插了一腳。”

“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怎麼說?”流簡無力地緩口氣,“說霍老爺子要正哥死,追根溯源導火線卻是我殺了沈心黎?涼末,如果真是這樣,我要怎麼辦,你又要怎麼想?”

蘇涼末頭一次被流簡的話給震驚到,是啊,到那時流簡勢必會有無盡的自責和愧疚,那她呢?事情雖然是流簡做下的,卻是因為她

。蘇涼末吞吞吐吐,最怕便是問到這樣的答案。

她壓下臉,流簡嗓音暗沉,“我等了兩年了,如今豆豆都能喊我聲二爸爸,可正哥還在地底下死不瞑目。”

“流簡,我會幫你的。”

“沒你的事!”流簡一口回絕。

“現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抿緊脣線將臉別向窗外。

蘇涼末見他面色不悅,她站起身來,“我回賭場了。”

流簡聲音悶悶的,“賭場能有什麼大事?”

“不然留在這幹嘛?”蘇涼末拍了拍流簡的床沿,“我留著看你臉色嗎?”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流簡這句話幾乎是咬緊牙關說出來的,“誰讓你擅作主張將湖東那邊的事瞞著我?你要出不來呢?是不是打算死在裡面讓我去給你收屍?”

他情緒不由再次激動起來,蘇涼末知道這口氣必須讓他消了,“好了好了,我都沒事了,再說我要撐不住的時候肯定會找你。”

流簡朝她伸出手,蘇涼末疑惑地看眼,“做什麼?”

男人右手朝她揮了揮,蘇涼末將手放入流簡的掌心內,他順勢一帶,另一手抱住蘇涼末的腰將她帶進懷裡,由於蘇涼末是站著的,她只能微微弓起身子,流簡薄脣貼著她的耳根,“對不起,是我把你再次帶入這個世界的。”

“流簡,以後別再為我做那麼多事了,我還不起。”

一聲輕嘆傳入蘇涼末耳朵裡,“我沒讓你還。”

他一昧為她,蘇涼末自私地希望周正的死跟霍老爺子一點關係沒有,至少,也要跟沈心黎的死沒有關係,黑道上打打殺殺的事情她早已耳濡目染,但周正哪怕真是被仇家所殺,那她揹負的包袱也會小很多

流簡貼著蘇涼末的臉,她不說,可他也能猜到她在湖東的驚心動魄,如果不是蘇涼末靠著這麼點運氣,可能通知他的時候,他真的只能去為她收屍。

流簡胸口窒悶,不敢再往下想。

蘇宛推門進來,蘇涼末自覺地從他懷裡掙開,“你在醫院好好休息,賭場那邊沒什麼大事。”

有蘇宛在這照顧,蘇涼末不好多留,經過蘇宛身側時她眼裡的神色令蘇涼末渾身不適,流簡眼見蘇涼末出去,蘇宛立馬揚起笑,“簡,你晚上想吃什麼?”

一個黑影驀然砸過來,砰地正中她腦門。

蘇宛暈眩著幾乎站不穩,流簡的手機滾落在她腳邊,蘇宛滿腹委屈,“是不是因為我打擾了你們?”

“霍老爺子要我的命,他肯定會想方設法聯絡到我,蘇宛,當時病房裡只有你。”

蘇宛一個勁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涼末跟你說了什麼?我一直陪在你身邊根本沒想過外面會發生什麼。”

流簡胸悶氣短,傷口更加疼,“出去。”

蘇宛不敢惹他,撿起他的手機放回原位後大步離開。

蘇涼末走進賭場,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服務生見她進來趕緊上前,“蘇姐,好幾個客人都想請您過去玩幾把。”

“你跟他們好好說,說改天吧,我現在還有事。”

“好。”

蘇涼末乘坐電梯來到二樓,她敲響休息室的門,李丹將門開啟,還頂著頭溼漉漉的頭髮。

“涼末。”

她走進去,將門掩上,“李斯呢?”

“在三樓,被幾個客人拉去了。”

李丹走到梳妝鏡前,蘇涼末給她們都安排了獨立的休息室,房間內貼著柔和色調的桌布,乍一進來,裡面的溫馨令人心頭舒適

蘇涼末站在她身後,接過李丹的梳子替她梳著頭髮。

李丹目光透過鏡子看向蘇涼末,“涼末,你什麼都別說。”

蘇涼末笑了笑,“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嗎?”

“我們走上這條路,誰也不是被誰逼得,我應該慶幸,我是那個可以先動手保護你們的人,而不是隻能讓我關心的人坐以待斃。”

蘇涼末眼裡的笑溫潤了臉部的線條,“李丹,謝謝你。”

謝謝她沒有哭得歇斯底里,勾起蘇涼末心裡的難受,謝謝她這樣的豁然,同樣也壓抑了蘇涼末本來一直小心翼翼藏著的罪惡感。

流簡的傷一兩天內出不了醫院,蘇涼末從休息室出去,換上一雙過膝長靴,黑色的鹿皮短褲勾勒出嬌小而挺翹的豐臀,緊身上衣包裹住玲瓏身段,一身黑色陪襯她拉長的眼線,無需刻意,魅惑而盡顯風情。

蘇涼末先到服務檯瞭解情況,賭場的工作平時也算輕鬆,自打她帶了瑞她們進來,很多事完全不用蘇涼末親自出面。

一名服務生快步上前,“蘇姐,前兩天來的客人還是想請您過去。”

蘇涼末想著今天有時間,“走吧。”

來到三樓,推門進去看到抹熟悉的身影背對她坐著,蘇涼末想要抽身已然來不及。

一四十來歲的男人是這的常客,也是御洲某家食品上市公司的老總,蘇涼末迎笑上前,“吳總,謝謝您又來捧場。”

男人見到蘇涼末這身打扮,眼睛都直了,“應該的應該的。”

同樣是男人,佔東擎不會看不懂他眼裡的企圖,他轉過臉,蘇涼末快速從他身邊經過,他還來不及細看,蘇涼末已經走過去跟男人握手。

吳總拉著她的手,半晌不捨鬆開。

佔東擎手指襯著下巴,蘇涼末抽回手站在賭桌前,“玩我就不玩了,你們盡興

。”

吳總也不勉強,“蘇小姐賞臉替我們開場牌吧?”

蘇涼末也爽快,答應下來。

她洗牌的水平精進不少,一邊和男人開著玩笑,“吳總是想輸還是想贏啊?”

“蘇小姐真會說笑,到賭場來哪個不想贏錢?”

她又看向佔東擎,“擎少呢?”

佔東擎盯著她手裡的動作,“順其自然。”

佔東擎在她之前贏了不少,光看賭桌上的籌碼就知道,蘇涼末漫不經心發牌,吳總的手氣跟逆轉了似的順,旁邊人也跟著紅火,全場倒黴的只有佔東擎,一把牌下來籌碼被贏回去大半。

吳總笑著直誇蘇涼末,“蘇小姐這是我的財神爺啊。”

佔東擎看她眼,蘇涼末心裡發虛,這牌洗成這樣也不是她刻意的,再說沒關係到她的切身利益,她能保證她絕對沒做假。

吳總非拉著她繼續。

三把牌下來,佔東擎撩了底,推開椅子不玩了。

不是玩不起,擺明看蘇涼末針對他。

“我去休息會。”

蘇涼末還在發牌,佔東擎又重複遍。

她發完了一局這才看向他,“擎少不是有鑰匙嗎?”

“沒帶。”

蘇涼末跟在場的幾人說上幾句話,出去時見佔東擎在電梯口等她,電梯門敞開著,蘇涼末跟在他身後進去。

狹仄的空間內只有兩人,電梯鏡內能看到彼此淡漠的臉。

蘇涼末抬頭盯著滑動的數字,“以後鑰匙我交給李丹吧,她辦事我放心

。”

只有一層,幾乎才站穩電梯門便開了,佔東擎出去時輕撞下蘇涼末的肩膀,“你不怕我找她麻煩,你就把鑰匙給她。”

蘇涼末朝男人挺拔的背影狠狠瞪眼,她先去休息室取鑰匙,走到佔東擎的門前見他坐在外面的沙發上,蘇涼末將門開啟,才要回頭喊他,卻被一股力猛地推進房裡。

她趔趄下,聽到房門合上的聲音。

佔東擎徑自走向酒櫃,從裡面拿出兩個杯子和一瓶酒,“我今晚住在這。”

蘇涼末訝異,“這可不行,賭場晚上不留人。”

“我的房間在這,我想住就住。”

蘇涼末按捺住怒意,“賭場有規矩,況且你不能帶太多人進來,我們對你的安全不負責任。”

“你們這不是通宵營業嗎?”佔東擎走到窗邊的吧檯前,示意蘇涼末過來。

“營業是因為這是賭場,不是酒店。”

“我說我今晚住在這,別囉嗦了。”佔東擎指了指對面的位子,“坐下來。”

蘇涼末收起鑰匙,“行,既然你要住就住著吧,但我醜話說在前面,一旦出事我們賭場概不負責。”

“我出事,你就要這樣撇得乾乾淨淨嗎?”佔東擎將酒瓶順著杯沿往下傾倒,豔紅色**鋪開,他酒杯在指尖轉了圈,見蘇涼末準備走,“涼末。”

“有什麼話一次性說乾淨。”

“你那天在湖東跟我說的話,是真的嗎?”

蘇涼末想也不想回道,“假的,我不想看見你,所以就騙你了,你也別放心上,你還是認定我爸跟你爸的死有關吧,這樣一來,你我心裡都能好受些。”

“為什麼?”

“如果這其中沒有關係,我不知道你怎麼想,我肯定會不甘心,所以現在想想,就當你認定的是事實吧,一筆勾銷之後,也挺好的

。”

佔東擎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陪我坐會。”

“我真的還有事。”

“涼末,以前你的心很軟。”至少他有什麼要求,她哪怕做不到言聽計從,但一般蘇涼末都會聽他的。

她沒再爭辯和斥責,剛出獄跟佔東擎的幾次見面都落得個不歡而散,是心裡的憤恨和不甘令蘇涼末像只刺蝟似的,而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佔東擎,蘇涼末卻懶得去說話。再多地發洩都換不回兩年青春及被消磨的信念,她撥了下頭髮,“佔東擎,就這樣吧,我試著不恨你,你也別再為難我,久而久之,你慢慢便能從我的心裡淡化出去,等我連恨都不會了,我們彼此也能解脫了。”

佔東擎愣神,如果真的連唯一牽扯在中間的東西都沒了,他和蘇涼末還剩下什麼?

“你還會愛上一個人嗎?”

“不知道,”蘇涼末口氣平平。

“那,你愛過我嗎?”佔東擎抬起頭,黝黑的眸子忽然攫住她的視線,蘇涼末掙扎想避開,目光卻定定紮在男人的臉上難以動彈,蘇涼末一陣酸澀自心裡延伸,“你都感覺不到,我還能說什麼。”

“可我記得,你那時候說恨我。”

蘇涼末思緒飛出去老遠,卻記不清是怎樣的情景怎樣的場合下她說了這句話,她一點印象都沒有,或者在她看來只是隨口說說,亦或者是類似於親暱的撒嬌,可在佔東擎心裡,他當真了。

她甩了下鑰匙,發出的聲響拉回蘇涼末飄出去的神,“我賭場還有事,你要非住在這,就住吧。”

佔東擎看著她毅然出去的背影,是不是,他們曾經錯過了什麼?

他煩躁得將兩個酒杯都倒滿酒,然後一杯接著一杯一飲而盡。

二樓是休息區,佔東擎非要住在這,門口的保鏢只能提起十二萬分精神,這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又不能全部攔著。

其中一名保鏢壓低聲音跟同伴道,“擎少似乎喝了不少酒,沒事吧?”

“你敢進去?”

“我可不敢

。”

“那就是了,別多問。”

經過的女人面不改色,也裝作全然沒聽見。

晚上七八點的樣子,賭場的生意進入高氵朝,大廳內人滿為患,嘈雜聲傳到二樓的走廊上,兩名保鏢站得筆直。

一名女子走近前來,“三樓有晚飯,你們還沒吃過吧?”

“不用,謝謝。”

“這間房別人沒鑰匙,放心吧。”

兩名保鏢目不斜視,不再搭話。

女人拿出煙盒,“給,提提神總需要吧?”

其中一人看眼,“不用。”

“切,”女人掏出支菸,自顧點上,“做你們這行可真沒趣,像兩尊門神似的。”

煙星順著指尖燃燒,透出的白色煙霧在鼻翼間蔓延開,女人見兩人神情恍惚,身子無力地搖晃幾下,她掏出鑰匙將門開啟,攙著其中一人腋下將他帶進屋內。

裡面靜寂無聲,也沒開燈,她又將另一人拖進去,然後儘量不發出任何動靜地掩上門。

藉著視窗的燈光,她看到佔東擎趴在吧檯前,應該真是喝醉了,酒瓶和酒杯倒在手邊,健碩的身子壓著桌沿,手臂上頭擱著的俊臉則緊緊埋著。

女人從腰間掏出消音手槍,她貓一般輕穩上前,手指張開後又緊握,這是絕佳的機會,她不能這樣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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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精彩預告:

95——談判(徹底放下!這樣的男人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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