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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愛成性-----86唐可身上的印記(兩個男人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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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唐可身上的印記(兩個男人都不要)

唐可臉色煞白,握緊的拳頭放在桌面上。

流簡招呼過服務員,“清算下。”

佔東擎則讓宋閣準備支票。

不過一會的功夫,唐可讓佔東擎砸掉了幾千萬,但旁邊人不覺得奇怪,佔東擎對唐可的縱容也不是一天兩天。

唐可心裡也發虛,以往賭場失利從沒像今天這樣倒黴過,佔東擎讓宋閣將填好的支票拿過去。

流簡看了眼,遞給蘇涼末。

她並未伸手接,“給我買套房子吧。”

“成,你要十套我都給你買。”

霍老爺子笑著插嘴道,“老二,你家裡不還藏著一個嗎?”

“老爺子,你沒聽過一山還比一山高嗎?”

霍老爺子聞言,大笑出口,“成,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

“想不到蘇小姐年紀輕輕,賭技卻一流,以前是做什麼的?”

蘇涼末客套地回道,“今天全憑運氣而已,賭博這種東西,被人騙得多了慢慢也會學精,我膽子比較大,所以不到最後的死牌我一般都會拼一下,不甘心坐著等死。”

“好,有魄力。”

唐可坐在原地,眼睛掃過佔東擎的臉,見他神色繃緊,她臉上也掛不住。

不少人過去找蘇涼末攀談,蘇涼末端起流簡手邊的酒杯起身,她側身朝向流簡,“你不是說想給我找點事情來做嗎?”

“是。”

蘇涼末將酒杯朝流簡聚了聚,“把這個賭場交給我,我替你打理。”

流簡目不轉睛盯著蘇涼末,“你是在說真的?”

“嫌我不夠格?沒事,你可以先教我。”

這畢竟是流簡斥了巨資的,若說單憑蘇涼末的幾把牌他便做出決定,未免也太草率,蘇涼末缺乏管理經驗,再加上出入賭場那些人的身份特殊,他怕她壓不住。

可她眸子內點綴出的自信又不得不令流簡折服,且不說能不能夠打理的好,至少蘇涼末不會再覺得無所事事自暴自棄,光憑這一點,流簡就覺得值!

他點點頭,“好,交給你。”

蘇涼末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她示意服務員倒滿,轉過身面對賭桌上的諸人,“今天在場的都是御洲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感興趣的,以後可以來捧場,當然大家不用怕,我不出手,除非像唐小姐這樣嫌錢多的自動送上門,那我肯定沒有拒絕的理由是不是?”

她話語輕鬆玩笑了幾句,四封堂的老大拿起酒杯,“就衝著這兒有個年輕貌美的女賭神坐鎮,老二賭場的生意以後就不會差。”

“承蒙您的吉言,我敬您

。”

佔東擎看到她揚高下巴,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流簡將她拉回身側,“少喝點。”

她眼裡藏匿起來的微微刺痛逃不過流簡的眼睛,“都要給你買大房子住,你以後擺點好臉色給我看。”

唐可站起身,“東擎,我們走吧。”

蘇涼末抬起眼簾,“唐小姐,你是不是忘記把什麼東西留在這了?”

一眾人的目光看過來。

唐可冷笑聲,伸手去夠裙子後面的拉鍊。

宋閣看向佔東擎,見他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他跟韓增就更不好插手。

唐可彎腰,將雙腿從裙子裡面掙出來,她甩著手裡的超短裙,“想要是麼,給你!”

黑色的蕾絲文胸包裹住一對渾圓,白皙的肌膚能掐出水來,兩條腿的線條也是恰到好處,最讓人刺眼的,莫過於唐可胸前的一抹玫紅。

有過那方面經驗的人應該都懂是什麼。

霍老爺子曖昧得將視線掃向佔東擎,笑了笑沒說話。

蘇涼末也看到了,連帶著腦神經都被刺激的突突疼痛,她硬生生將視線別開,右手落到膝蓋上,想握緊卻發現沒了握的力氣,她伸手又想遮住眼簾,可不管是睜眼閉眼,那一抹紅色卻猶如生根發芽般蔓延來蔓延去的。蘇涼末強勾起嘴角,牙關在輕輕顫抖。

佔東擎將旁邊的外套拿起,替唐可裹在肩頭。

男人的西裝邊沿遮住唐可的臀部,露出兩條長腿,她將手臂伸出去挽住佔東擎,“我們走吧。”

蘇涼末鬱結團在心頭,心還是會痛,不會因為她說麻木就忘記了痛是怎樣的感覺。

佔東擎起身說了什麼話她沒聽進去,門口的服務員替他們開門,唐可邁起腳步時朝諸人擺了擺手,“我們先走,你們玩得盡興,蘇小姐,情場失意賭場得意,多贏些錢,拜拜

。”

幾人徑自來到停車場,佔東擎坐進車內,唐可頭挨向他的肩膀,“東擎,不好意思,害你輸那麼多錢。

佔東擎扯了扯她身上的衣服,”身上的東西怎麼來的?“

唐可裝糊塗,”什麼東西?“她將領口拉低後湊近,”是這個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脫衣服前掐的那兩把我可都看在眼裡。“

唐可將大波浪拂向背後,”我就是要讓她難受,你瞧她得意的樣子,東擎,她擺明是衝著你。“

”是你挑釁在前。“佔東擎將頭靠向椅背。

”她身材肯定沒我好,是不是?“

佔東擎皺起眉頭,唐可握住佔東擎的手放到胸前,”你摸摸。“

”滾!“佔東擎語氣不算重,他將手收回,”以後見到蘇涼末躲著點。“

”為什麼?“唐可不服氣,”我今天也就是運氣差點,我改天一定要翻本。“

”今天丟的臉還不夠大嗎?

“我不信我永遠這麼背。”

“你賭不過她。”

唐可一聽越發來氣,“為什麼?”

佔東擎閉目養神,“沒為什麼,別去自取其辱。”

唐可別過身,不再同他說一句話。

流簡沉著臉將蘇涼末帶出賭場,她回頭看了眼大門,轉過身卻見流簡早已出去老遠。

蘇涼末快步跟上,兩人坐進車內,蘇涼末見流簡面色難看,“怎麼了?”

“剛才那些牌局,你是怎麼贏的?”

“你不是就坐在我邊上嗎?”

流簡側著身,“涼末,到今天你還不相信我?我知道你運氣好,但不可能好到連牌都沒看的情況下你就敢跟她賭

。”

她半晌沉默,抬起頭看他,“流簡,我不瞞你,先前傳我會攝魂的話是真的,我還能見到鬼,你信嗎?”

流簡見她不像在開玩笑,“見鬼?”

“是,我養了個小鬼他叫小小獸,所以我能想贏就贏,他似乎也有這方面的天賦,我沒怎麼教他,但我想要什麼牌他就能給我拿什麼牌。”

這席話聽在耳中令人匪夷所思,流簡卻點下頭,“我相信。”

“這樣的話你也信?”

“信啊,你嘴裡說出來的我就信。”流簡身子往後靠,將右手臂枕在腦後。

蘇涼末望向窗外,流簡拉了下她的手臂,“快兩年了,御洲這個地方,今後你們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涼末,佔東擎和唐可的關係你也看到了。”

她打斷他的話,“這跟我沒關係。”

流簡卻兀自說道,“唐可是突然闖進我們視線的,誰都不知道她和佔東擎是怎麼開始的,你要難受你就和我說說。”

“我不難受。”蘇涼末敲了敲,前面的司機將車發動。

回到流簡的住處,蘇宛抱著豆豆在門口等,這種感覺很奇怪,蘇涼末跟在流簡身後進去,被人虎視眈眈看著,就好像她是小三似的。

“回來了。”蘇宛笑著打招呼。

流簡伸手接過豆豆,蘇澤也從客廳出來,“姐姐。”

蘇涼末拉過蘇澤的手,衝跟前的蘇宛道,“過兩天買了房子我們就搬出去。”

蘇宛接話,“搬出去幹什麼啊?住在這挺熱鬧的,再說房子一時不好找

。”

蘇涼末扯下嘴角,最終還是沒有拆穿蘇宛的‘好意’,倒是蘇澤開心地拍起手,“真好,姐姐,我們可以不用住在這了。”

蘇涼末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心頭一酸,流簡不在的時候蘇澤到底在這受過多少委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是,我們馬上就搬。”蘇涼末後悔在牢裡的消極,她沒想到過蘇澤在外的日子,沒了她的庇佑,他寄人籬下不說,還得時時戰戰兢兢。

流簡以為她在賭場說得是玩笑話,“你真要搬走?”

“不然怎麼辦,留在這當電燈泡?”

“你不用走。”流簡目光掃向蘇宛,蘇涼末生怕他再說出什麼話來,她趕緊將流簡的下半句打斷,“我已經決定了,再說我替你贏的錢總夠買個房子了吧?”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澤,走,我們進屋。”

蘇宛瞅著蘇涼末牽蘇澤進屋的身影,流簡把豆豆交還給她,二話不說上了樓。

蘇涼末將蘇澤哄睡著,她走進浴室,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沒法看,佔東擎說是流簡口味重,把她弄成這樣的,她撥開鏡面上的水霧,想到唐可身上的痕跡,蘇涼末伸手遮住臉,心裡劇痛難忍,她能裝作若無其事,可痛剜得太深,一點牽動都能令它復甦。

她將手指放到胸口的地方,狠狠用力,眼看著痕跡由紅色轉為淤青,她下手向來重,不管不顧。

蘇涼末掬把冷水洗臉,聽到外面有敲門聲。

她披上浴袍出去,開啟門見流簡站在外面,“有事嗎?”

“賭場的一些資料我給你拿來。”

蘇涼末用毛巾擦著頭髮,“又不急。”

浴袍袖子往下滑,露出她整條手臂來,還有手上新添的傷。

流簡眸子咻然一暗,他伸手攫住蘇涼末的手,“這傷又是怎麼來的?”

蘇涼末想要把手收回去,“你輕點講話,蘇澤都睡著了

。”

“我問你怎麼弄得?”

“不小心撞的。”

“你還學會撒謊了是不是?”流簡一把扯掉她手裡的毛巾,又將蘇涼末另一條手臂捋起,他氣得胸腔起伏,“就為了今天唐可身上的印子嗎?說到底你還是放不下佔東擎,那是他們在**的事,管你什麼事?用得著你自殘嗎,啊?”

“你說什麼,”蘇涼末壓低聲音,“他們的事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你還這樣對自己?蘇涼末,你看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子!”流簡激動地按住她的肩膀,“在牢裡的一年半時間,還不夠你祭奠你那不值錢的愛情嗎?”

“別說了。”蘇涼末沉下臉。

她掙扎的動作也使得胸前的浴袍往兩邊散開,流簡一眼就看到那抹新添的傷。

他眼睛似要燃起火來,蘇涼末沒敢大聲,“你別這樣,蘇澤還在睡覺。”

流簡伸手撕開她的浴袍,她裡面只穿著內衣,蘇涼末用手擋,卻被他狠狠壓向牆面,“你這麼喜歡自虐是不是,我幫你。”

說完,流簡的手罩向她胸前,微涼的掌心透過肌膚直接傳遞到體內,蘇涼末將驚叫聲藏在喉嚨間,流簡手裡狠狠用力,將她的豐盈擠壓出最為屈辱的形狀,蘇涼末強忍疼痛,“你瘋了!”

“我是瘋了,”流簡按著她的傷,“這樣是不是有所謂的快感?”

蘇涼末抬腿去踢他,流簡上前壓著她的身體,“你怎麼不想想,說不定佔東擎這會也正把唐可給壓著,我等了你兩年,你看不慣蘇宛,我讓她滾,我讓她給你騰出地方還不行嗎?”

“流簡,你是不是晚上酒喝多了?”

流簡是被她滿身的傷給刺激的,打從他遇到蘇涼末起,至少從沒捨得在她身上用力,對蘇宛他是隨心所欲的,可這會他腦子裡都是那一塊塊揮之不去的淤青,他臉色憤怒,將蘇涼末拉起身後又重重推向牆壁

她撞得骨頭都要散架,蘇涼末從未見過這樣的流簡,他對她還算寬容,久而久之蘇涼末差點忘記他也有暴戾陰狠的一面。

蘇涼末按住他的手,流簡開啟門將她拖出去,蘇涼末抱住旁邊的柱子,“你幹什麼!”

客廳的燈還亮著,蘇宛手裡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流簡鬆開手,蘇涼末急忙背過身整理,蘇宛眼睛一下溼潤,大步衝上前。

“你們在做什麼?”

流簡餘怒未消,蘇涼末將浴袍穿好,蘇宛上前推了把蘇涼末,“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

“蘇宛!”流簡喝止,將她扯開。

“為什麼會這樣?”蘇宛指著蘇涼末頸邊新添的傷。

“不是你想得這樣。”

“用不著你解釋,”流簡衝蘇涼末吼了聲,“回去。”

她本來就有氣,也懶得管他們的破事,蘇涼末拉開門進去,又把門重重甩上。

外面傳來爭吵聲,隱約聽到宋芳也下來了。

蘇澤揉著眼睛見蘇涼末在整理東西,“姐姐,你幹什麼?”

“我們改天就搬走,姐姐把你的東西理出來。”

一個多小時後,外面傳來輕微的敲門聲,蘇涼末沒開。

她坐在窗前發怔,胸口到這會還在隱隱泛痛,也不怪流簡恨鐵不成鋼,她心裡也恨這樣的自己。可有些東西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佔東擎可以對她視若無睹,因為他對她滿不在乎,蘇涼末揉著手臂上的傷口,這只是成了她的習慣而已,她弄傷自己並不是因為有非過不去的理由,而僅僅是因為這些時間來,用傷來掩去痛苦,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辦法。

翌日醒來,蘇涼末牽著蘇澤出去

蘇宛和宋芳都坐在餐桌前,蘇宛昨晚鬧得厲害,眼睛到這會還是紅的,宋芳對蘇涼末本就看不慣,這會更加冷眼相對。

保姆過來招呼他們吃早飯。

蘇涼末拒絕了,這樣的氣氛下還怎麼咽得下口。

跟蘇澤走出大門,流簡在背後喊她聲。

蘇涼末轉過身,男人手裡拿著車鑰匙,“我送你們。”

她沒拒絕,上了車。

在路上給蘇澤買了早點,又把他送進學校,蘇涼末再回到車上時流簡沒有開車。

“昨晚的事,對不起。”

蘇涼末穿了件長袖的襯衣,領口第一個釦子扣了起來,“沒事。”

“房子我給你安排好了。”

“謝謝。”

流簡嘆口氣,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因為他的衝動而再次拉開,他透過內後視鏡盯著蘇涼末,“以後換個別的方式行嗎?這樣,我看了難受。”

“我以後不會再讓你看到。”蘇涼末將側臉別向窗外。

流簡狠狠拍了下方向盤,刺耳的喇叭聲引得幾名家長相繼回頭。

蘇涼末不把他的脾氣放在眼裡,流簡瞅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只覺一拳打出去像是打在棉花上,他發動引擎,到了半道蘇涼末才跟他說話,“也許等賭場的生意忙起來後就能好,沒有時間想別的事,我就不會再這樣了。”

“涼末,”流簡試探著開口,“我跟蘇宛早就不在一起了,她住在這只是因為照顧豆豆,現在她住在三樓,我……”

蘇涼末對上他的雙眼,“流簡,你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

一個男人肯為你照顧弟弟兩年,出來後別人早已不記得蘇涼末這個人,就連爸爸媽媽都沒有露過面,可第一個來接她歡迎她出去的是流簡

。他又替她安排住的地方,甚至不惜將大半的身價壓在她身上,蘇涼末哪怕再遲鈍,都知道流簡存得是什麼心思。

他握緊方向盤,心裡有期盼和希冀,他焦急等著蘇涼末的後半句話。

“流簡,我不想再談感情,別人都靠不住,對你我壓根沒考慮過,更不會因為暫時想找個棲身的地方而答應你,那樣對你和我都不公平。”

“涼末,我可以等。”流簡放慢車速,將車停在路邊。

蘇涼末卻搖頭道,“流簡,我不需要你等。”

“是不是我的堅持在你眼裡一文不值。”

蘇涼末伸手撥了下頭髮,她同他四目相接,眼裡沒有絲毫的隱瞞和退避,“不是,對佔東擎,他在我心裡紮下的刺這輩子都拔不掉,我跟他是再沒可能的,你清楚我的性子,也知道那兩年牢獄之災毀掉的不止是我的青春,還有我的信念和愛情。流簡,不是你不好,也不是我對你不能有感情,是我的愛情死了,它沒法再活起來。”

流簡傾過身,他把蘇涼末拉到懷裡。

“那我還是等你。”

她有些惱,“我跟你說了沒有結果。”

流簡被他推開,他伸個懶腰,似乎心情也好了,“反正我也沒有合適的人,一邊找一邊等,說不定我比你還先找到下家。”

“蘇宛呢?”

流簡嫌她掃興,“帶你去賭場,那些刺頭可能很難服你,我先帶你段日子。”

賭博這裡面的門道其實不難,蘇涼末站在推開的房門前,偌大的空間內佈置得奢華整潔,這儼然是個套房,有嚴整的會議室和臥室。

蘇涼末倚在門口,“我們開得是賭場,又不是酒店。”

流簡甩著手裡的鑰匙,“知道是誰定下的嗎?”

“不知道。”蘇涼末抬起腳步進去

“佔東擎。”

她步子硬生生頓住,流簡端詳著她驟變的臉色,“賭場開張之前,他就包下來了。”

“你同意?”

“為什麼不同意,開啟門來做生意。”

蘇涼末環顧四周的裝潢,“他要這個房間做什麼?他跟相孝堂還沒好到這種關係吧?”

“有些事需要在別人的地盤才能做,那樣才不會給自己惹到麻煩。”流簡拉起蘇涼末的手,將鑰匙放到她掌心內,“這是鑰匙,他每回來你都要親自去開門。”

蘇涼末皺起眉頭,流簡卻不以為意,“心裡放開了,就把這當做生意,他起先並不知道是你管理賭場,所以你不必心有芥蒂。”

蘇涼末掂了掂那把鑰匙,沉甸甸的。

流簡走後,蘇涼末被服務員在三樓找到,“蘇小姐,擎少來要進門。”

蘇涼末揣著那把鑰匙下去。

遠遠就看到佔東擎神色不悅地坐在套房門前的沙發內,還有韓增和宋閣在場,蘇涼末深吸口氣,她希望自己能夠目中無人,她踩著高跟鞋走到門前。

男人的話不輕不重飄過來,“去哪了?”

蘇涼末將鑰匙插進去,又按出六位數密碼,門叮的聲開啟,她退到一邊。

佔東擎頎長的身子撇開眾人進去,蘇涼末看眼時間,樓上還有兩個客人在等她,她伸手想要將門掩上,佔東擎將外套丟向裡面的沙發,他轉身看向蘇涼末,“你跟我進來。”

她握著門把的手一緊,卻還是走了進去。

------題外話------

明日精彩預告:

87——我旁邊睡著流簡,佔東擎,你敢掀被子嗎(具精彩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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