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游泳不好玩，還是在岸邊晒晒的好。 094．
“姑奶奶，你小聲點，這店裡還做不做生意了。我這老闆等著分紅呢！”季心晴白了她一眼。
“你們怎麼回事？”她衝心晴晃了晃拳頭，細問事由。
“先坐下再說吧。”歐雲汐苦笑。“我們是還沒有戀，就已經失了。”
“什……什麼？”
“神馬個P，別在這裝聾作啞，你要餓死我，我那兩個孩子誰管？”季心晴催她去拿點食物。
“餓死你了正好，那倆孩子歸我！”雖然嘴上這麼說，她還是乖乖吩咐餐廳精力去準備食物。
“你們……”
“你……”衣服一樣叫撞衫，那她們就是撞語。
“你先說！”阮惠不由分說的做到她們對面。
“你們先說！”又撞語。
心晴和阮惠相互翻白眼。
歐雲汐坐在旁邊，一直沉默不語，周身籠罩著一層濃而不淡的哀傷。
怎麼說阮惠也是過來人，心晴也算是半個，而另一個好姐妹就不同了。
“雲汐，你……”阮惠欲言又止，季心晴又不說，她不知道怎麼問好，肯定有是那個該死的花花公子羅仟。
“我沒事！”她抬起頭，眼睛有些紅，強擠出一個微笑。
“小王！”阮惠招手，叫來剛聘用的餐廳經理。
“惠姐，什麼事。”
“把客人請走，預定的位子也統統取消。叫廚師和服務生下班。”她不緊不慢地吩咐著，絲毫沒有看到小王驚訝的俊臉。
“沒聽懂麼？”阮惠挑眉，看著微怔的小王。
“惠，惠姐，生意不是這麼做的吧？”彷彿消化了很久，他俊臉上恢復鎮定，理智地問道。
“對啊，惠子，這生意不是這麼做的。”歐雲汐也去勸她。
阮惠擺擺手，指著季心晴說。
“你們倆看見她沒？學她，什麼都不要說。你，按我這個老闆說的做！”
“好吧。”小王轉身離去，也不好多說什麼。
至於他用什麼方法請客人離去的，幾個人就不得而知了。
“雲汐，以後再這樣，你什麼都不要說，發揚你一貫的安靜。學學晴兒！”阮惠喝口紅酒，心下苦澀。
歐雲汐轉頭，看著淡定的季心晴。
心晴看了她一眼，轉向阮惠。
“其實，我剛剛在計算今天的損失。所以才沒有說話。”
阮惠差點沒一口酒噴了出來。
“季心晴！！！”無人的高階餐館裡，到處盪漾著阮惠的咆哮。
“今天餓損失應該給是二十幾萬，打個友情折，你自掏腰包二十萬就好。”心晴笑著看她，當愛情不牢靠的時候，除了親情和友情，就只剩下錢了吧。
“無所謂。”她擺擺手，一副不以為然。
……
“原來你們倆今天失魂落魄的原因是那兩個臭男人啊！怪不得，呃。”阮惠拿著酒杯的手，有些不穩，酒嗝連連。
顯然是已經喝高了。
季心晴無奈地和歐雲汐對視，這個阮惠，酒量一點不好不說，還偏偏灌的那麼多，當自己家的紅酒不花錢啊。
“我宣佈，老孃今天正式回覆單身！來來來，乾杯！”說著，她拿著酒杯與二人一一碰了下。
水晶杯相撞發出叮的脆響，似乎撞破空氣裡的憂傷。
“老孃辛辛苦苦容易麼我，那臭男人居然就這麼和別人跑了，跑就跑了，找個比我漂亮，比我能幹的也就那麼地了，非要找個爛貨，他是羞辱我麼？媽的！”阮惠嚶嚶哭了起來，越哭越大聲。
心晴看她這樣，心裡也不好受。再加之和歐雲汐逛街的那一幕，眼淚啪嗒啪嗒也跟著出來了。
一看到兩個人都哭了，歐雲汐心裡也跟著泛苦，跟吃了熊膽似的。想起昨夜和某個臭男人抵死的纏綿，熱淚盈眶，也去湊起哭泣的熱鬧。
丫丫的。
大深夜的，三女人一起哭，還帶抑揚頓挫的，這得多嚇人啊。
三個人終於哭的累了，看著彼此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模樣，又相繼大笑。
“歐雲汐，原來你這女神也會流鼻涕的啊？！”季心晴指著她鼻端大笑。
“放屁，女神也是人，吃喝拉撒哪樣能少！”阮惠也笑著打她。
歐雲汐一直在一旁低低的笑，夾雜了若有似無的低泣。
這三女人，這臺又哭又笑的大戲唱的太絕了。就差第二天報紙上刊登“我市著名連鎖餐廳COOKIE，深夜突現女鬼，有市民聽其數量還不止一個”的訊息了。
電話響起。
歐雲汐看了眼來電顯示，臉上有什麼一閃而過。輕動手指，狠狠地按斷。接著有把電池後蓋給揭了下來。
只聽“噹”的一聲，電池被甩出好幾米遠。
“歐雲汐，你砸壞我店裡的花花草草，我明天要跟你要賠償的！”阮惠迷迷糊糊地說，酒勁上來，忍不住嘔吐。
“我去吐。”掙扎著起身，她跑向洗手間，歐雲汐緊隨其後。
“沒事吧？”她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好，從小就受家族培訓，喝酒品酒只是進門而已。所以說當她告訴季心晴說自己假裝酒醉吃了某男，某女才會一臉的鄙夷。
是自己吃了他麼？怎麼看都像是他吃了自己吧！該死的，歐雲汐，你在敢想那個臭男人試試！
歐雲汐搖搖頭，晃掉自己腦海裡的胡思亂想。扶著阮惠回去。
“惠子，你成功的吐掉了一瓶拉菲。這賬單，同樣簽在你名下。”季心晴指指桌上凌空的酒瓶。
“好的。”
出奇的。阮惠沒有說靠，或者更深含義的單字，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好的。
歐雲汐忍不住看她，此時的她目光已經不似之前那般渙散，平靜的像碧波輕輕盪漾的平湖。
沉靜，悠揚。
季心晴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只是淡淡的吐了口氣。她太瞭解她了，這樣的表情只有在上次，也是唯一一次決然的時候出現過。
“散了吧。我送你回家。”她看著阮惠，心想，自己什麼時候也出現這表情，決然一次，得儘快才行。
阮惠沒有吱聲，也沒有任何動作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