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來自天堂的地獄之火 159．他真的是雷霆老二
“不好，病人出現抽搐狀況！”
突然，**的季心晴四肢發抖，出現抽搐現象。助理看了大叫不好。
“去醫院！”祁文一把扯開殷少霆，提議近乎命令。“如果你想她死，那就留在這裡！”
殷少霆咬咬牙，抱起**的季心晴，向外跑去。
醫院裡。
“體溫39度7。”
“血壓80/40，心率72。”
“下脣有明顯外傷。”
“有明顯抽搐狀況。”
“CT片子出來了，顱內有壓迫性血塊。”
一起突兀而短促地發出蜂鳴：“嘀——”
“心跳驟停！”
“氧氣，快！病人休克！”
……
“先生，請你在外面等候！”護士禮貌相勸，可是殷少霆就站在原地不動，雙眼猩紅。
“先生，你也是大人，請不要鬧，病人現在需要進無塵放射室，請你出去！”勸不了，護士乾脆就用手推他，卻怎麼也推不動。
“我要她醒來！”殷少霆一動不動，腳上還穿著拖鞋，目光帶著死神的氣息。
“少霆，你先出去！”祁文換好了衣服，眼神凝重的安慰。
“如果，她醒不來，我要你們整個醫院，都滅掉！”殷少霆轉身走了出去，背影落寞。卻帶不走滿滿的蕭索。
走廊外。
殷少霆低垂著那一貫高傲著的頭，看不見他的眼睛。
“少爺，你不要擔心！晴兒小姐會好的，一定會的！”許管家急急趕來，良苦地安慰，老邁的身子因為走的太快而出現氣喘。
他不答，像是沒看見他一樣。
錯了吧……
過往的那些畫面像捲進了他腦海裡深處的漩渦。
三年的記憶再一次回憶起來。
她倔強的看著自己，告訴他，她要他愛她……她調皮地甩下一紙可愛變態條約的合同……遊樂場裡，她興奮地玩每一個專案……COOKIE裡，她請自己吃飯，她發的小脾氣，他重複的對話……甚至那場專業同學聚會上的交杯酒……無人包房裡寂寥的煙霧……她的一顰一笑，她皺起的每一次眉頭，她的一切……
這麼熟悉，他居然這麼熟悉的記得，一點都沒有忘記。
突然，祁文衝出無塵放射室。
“情況不樂觀，需要青墨的幫助！一定要他來，不然季心晴可能熬不過今晚！”他滿頭細汗，帶著口罩，眼神凝重。
“怎麼會？”殷少霆從沉思裡急急抽身，震驚的看著他。他剛說她熬不過今晚？
“她身體裡有舊疾，這次……總之你快打啊！你女馬的，墨跡的P啊！”祁文怒了，一拳打在他身上。
“哼！”他悶哼出聲，急忙拿出電話，打給某人。
“我需要青墨，立刻！”
“啥？”電話那端的人聲，睡意朦朧。
“我他媽的要青墨幫忙，趕緊讓他來醫院！”殷少霆大吼，臉上陰鬱的可怕。
“我知道了！”聽出他語氣的嚴重，壹二叄猛的打了個激靈，聯絡青墨。
十分鐘後……青墨風風火火的趕來醫院。
“師兄，快來！”祁文一見他來了，急忙抓過他的手。
“大半夜的，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啊！”都凌晨四點了，把他從楚煜臣家的席夢思大**拉過來，居然還什麼都不說。“喂……”
“媽的，結婚的男人都像你這麼墨跡嗎？！”祁文丟給殷少霆一個可以放心了的眼神，拉著青墨就進了治療室。
治療室裡。
青墨已經能夠換號了無菌服，全身上下直留下一雙眼睛。
“怎麼是她？”待他看清**正插著氧氣管昏睡的季心晴時，有些驚訝。
“你認識她？”祁文有些意外他的反映。
“過後再說，她現在怎麼樣？”青墨走過去拿過護士助理記錄的本子，扒了扒她的眼睛……
“這次，碰到問題了！”再抬頭，青墨一雙精銳的眸子，全是嚴肅。
走廊裡，殷少霆捏緊的拳頭，居然在輕輕發顫。
“你怎麼在這裡？”經過護士的指引，楚煜臣找到剛剛青墨“消失”的治療室。卻意外的看見殷少霆在門外。
殷少霆抬頭看他一眼，表情木然。連一絲驚訝都沒有閃過。
“楚少爺！”許管家低頭示意了一下。
他怎麼會在這？楚煜臣滿腦子的裡理解，裡面的到底會是誰，會讓他恨一副不得要活活把人撕碎的樣子。
能讓他這樣的人，難道是……
“裡面的人，是誰？”楚煜臣面部一滯，聲音發冷。
殷少霆仍舊不答。
“裡面的人是不是季心晴！”楚煜臣飛快地踱步到他面前，抓著他的領子，眼神狠辣。
“楚先生，請你放開我家少爺！”許管家大驚，趕忙上前阻止。
殷少霆抬手，打住許管家的話。看了眼揪住自己領子的手，笑的邪乎。
“怎麼，是或不是，和你有關麼？”他挑釁似的看著他，神情不屑一顧。
“你……”楚煜臣怒目而視，抬起拳頭想要砸爛他欠揍的臉。
“打啊！今天你動我一下試試！”殷少霆拿起電話，顯然已經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少霆？”電話裡，有熟悉的聲音傳出。
像閃電一樣劈了下來。
楚煜臣不可置信地由著他把電話靠近自己的耳朵。
沒錯，這聲音是老大壹二叄沒錯！
怎麼會……？他居然……
楚煜臣冷靜地收起拳頭，拿過他的電話。太詭異了，他必須要聽到真真切切的回答。否則他一定不會相信的。
“是我！”
“老七？你怎麼……哦，我忘記了。青墨住在你那裡，難怪你也在。那麼，你都知道了？”看不到電話那端的表情，但壹二叄出奇的平靜。
“他真的是雷霆老二？”楚煜臣會過頭撇他一眼，眼神複雜。
“真的。”終於啊，他不用在保密了。更不用私下裡接到他要滅了自己的私Q了。左右為難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操。”狠狠地結束通話電話，楚煜臣順勢把電話砸到牆上。
殷少霆看著他笑而不語，臉上的傷好了一點。沒有那麼嚴重，卻怎麼看都陰沉沉的。
突然，治療室的門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