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恢復的不錯。”秦思剛走出宮奕的病房,鍾宇就走了進來。
宮奕點點頭,無所謂地道:“又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問題,當然睡一覺就好了。”
鍾宇的表情,要比宮奕嚴肅的多:“宮奕,不是我危言聳聽,你的胃,真的很脆弱,再這麼下去,會很嚴重。你有你的倔強,但是作為醫生,我不得不提醒你。”
宮奕淡淡一笑:“不礙事。”
他的胃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是有原因的,那是一段他不願意提起的往事。爸媽過世之後,他變得十分叛逆,經常偷偷跑出去喝酒,雖然這樣的後果是每次被爺爺抓回來就是一頓毒打,但是宮奕是個特別固執的人,爺爺的教訓對他根本不起作用,只要是爺爺不允許的事情,他都要去碰。上學那會兒,他經常因為喝酒的事情進醫院,這種事情,他早已習以為常。要不是因為喝酒的事進醫院,他也不會認識鍾宇。
鍾宇搖搖頭:“你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說,但是有一件跟你有關的事情,你有沒有興趣聽?”
跟他有關的事情,除了秦思的事情,還有什麼事?秦思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管。
“說吧,我聽著。”宮奕一邊處理工作一邊跟鍾宇聊天。
“那個植物人,也就是你現在的丈母孃,她醒了。”
宮奕一愣,眸光深了深,隨即又恢復正常。
秦思媽媽醒了,是件好事情,秦思終於可以放心了。
“你不覺得奇怪麼,這個人明明早就醒了,卻一直假裝沉睡,她到底想做什麼?”鍾宇有些不明白,按理說她昏迷了三年,應該很期待見到自己的女兒,她為什麼還要一直裝睡,好像在故意躲著什麼?
“大概是覺得對不起秦思吧。”
秦思一個人苦苦撐了三年,她的確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她。要不是因為秦思媽媽,秦思估計也不會答應做他的契約老婆,這麼說他還得感謝她。
“給她用最好的藥物,幫她維持現在的狀態,直到她願意面對秦思。還有,不要在秦思面前提起。”宮奕淡淡地說了一句。
鍾宇:“……”
宮奕為了秦思,還真是煞費苦心。
秦思這會兒正在片場受折磨,今天她和冷若溪有一場對手戲,劇中的月娥陷害她偷了后羿的夜明珠,兩人掐上了。冷若溪完全是本色出演,秦思差點被她逼瘋,原來現實中,真的有比劇本中更殘忍的劇情。
“秦思你這個小賤人,昨天讓你逃過一劫,今天不會再這麼容易放過你了。”冷若溪揪住秦思的手臂,靠近她耳邊冷冷地道。
手臂猛地一痛,秦思甩開她的手,這個女人一定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真是最毒婦人心!
“導演,我要換替身。”秦思舉手示意。
“來不及了!”冷若溪表情很冷,恨得牙癢癢,將秦思按在了地上。
“OK,完美,冷小姐的演技真是越來越好了,秦小姐也不錯,如果再表現的柔弱一點,悲傷一點,悽慘一點,就更完美了。”導演在一旁喊。
秦思:“@#¥%……”
秦思回到公寓,發現自己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不僅手臂上,腿上腰上,到處都是傷。
“不拍了不拍了,冷若溪這個女人,真是太叫人噁心了!”秦思蜷縮在大**,等著宮奕給她上藥。
宮奕昨天晚上酒精中毒,這會兒像個沒事人一樣忙前忙後,倒是秦思一會兒這裡喊痛,一會兒那裡喊痛。
“你傻,不會換替身?”宮奕將她的小腿一拉,秦思趴在了**。
“我也想啊,但是冷若溪那賤女人不讓換,那混蛋導演也是,還說冷若溪演的很好,簡直缺心眼兒。”秦思齜牙咧嘴,宮奕一摸她就哼哼。
“衣服脫了,我看還有哪裡需要上藥。”宮奕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女人,簡直是在找罪受,不僅她受罪,他也跟著受罪。
“沒有哪裡了,就手上和腰上比較嚴重。”
秦思想要爬起來,又被宮奕推了回去:“讓你脫你就脫,哪那麼多廢話?”
秦思眯了眯眼,賊賊一笑:“你想佔我便宜就直說嘛,還找這種藉口,真是的。”
說罷她大大方方地脫了外衣。
宮奕十分眼尖地捕捉到秦思脖子上的一道紅痕,他好看的眉皺了皺,問:“她掐你脖子了?”
秦思猛地點頭,突然病弱地道:“可不是麼,那女人真是更年期到了,差點沒被她掐死。老公,你可要幫我出氣啊。”
秦思柔弱地勾住宮奕的脖子撒嬌,其實她沒有多痛,就是想讓宮奕多心疼她一些。
宮奕真的認真的點頭:“好,明天就把她給換了!”
秦思:“……”
“痛不痛?”宮奕輕輕摸了一下秦思的脖子。
“唔,好痛。”秦思配合地哼哼幾聲。宮奕說她不夠柔弱,她就柔弱給他看。
宮奕知道她在假裝,也不拆穿她,一手勾著秦思的腰,一手託著她的後腦勺,薄薄的脣緩緩向下,吻落在她脖頸上的紅痕處,停留了幾秒鐘。
微微的涼意傳遍全身,秦思渾身雞皮疙瘩直冒,她突然感覺癢癢的,咯咯笑了起來:“餵你上藥就上藥啊,別這樣啊,哈,好癢。”
“唔,我不就是你最好的藥麼,我幫你?”宮奕勾著曖昧的脣,一手挑開了秦思的胸衣暗釦。
氣氛有些不對勁了,宮奕他哪裡是在上藥哦,分明就是趁機佔她便宜。
“內衣脫了,我看看胸前有沒有受傷。”宮奕的眸色深了深,聲音更加性感迷人。
秦思要是再覺察不到他的異樣,她就白活了,宮奕他不會是想……
“我胸前沒有受傷。”秦思縮在被子裡,默默地扣好了內衣暗釦。
“沒檢查怎麼知道?”宮奕說完,溫熱的大手襲了過來。
“真的沒有受傷,我保證。”秦思雙手抱胸,縮在床頭,警惕地望著宮奕。她現在渾身痠痛,根本沒有力氣。宮奕也才出院,身體應該也很虛弱。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節制一點的?
宮奕最受不了秦思的欲擒故縱,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一靜一動都能虜獲他的心。看她受傷,他又格外心疼。他大手一伸,將她從被子裡撈了出來。
只聽啪的一聲,秦思拍開宮奕的手,道:“都說沒有受傷沒有受傷,你還摸!”
宮奕:“……”
搞不清這是第幾次秦思觸碰宮奕的逆鱗,秦思也感覺到了宮奕的不爽,她嘟了嘟嘴:“我去給你做晚飯,你晚上想吃什麼?”
宮奕沒有說話,徑自離開了臥室。
秦思有些無奈地跟了出來:“專家建議,夫妻之間的**,每個星期不超過三次。”
宮奕點了一根菸,猛地抽了幾口,深邃的眼眸一眨,吐了一口眼圈:“專家是什麼東西,我不接受他的建議。”
秦思:“……”
他這個樣子,簡直太流氓了!
秦思無奈地搖搖頭,將他的菸頭按滅了。
“吸菸有害健康,不要抽菸好嗎?”
宮奕不聽勸,又點了一支。
秦思自討沒趣,乾脆不管他了,直接進廚房準備做飯,還好她事先買了菜。宮奕最近都不跟她避諱了,下班之後要不是帶她回別墅,就是來她的公寓,背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罵她狐狸精。
宮奕抽了一會兒煙,頓覺索然無味,秦思那女人,真的不管他了!他將菸頭狠狠一按,轉身進了廚房。
秦思炒好一個菜剛關火,正要拿盤子裝,突然腰上一緊,宮奕的手臂橫了過來。秦思驚呼一聲,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
“你幹嘛,我正在炒菜呢!”秦思嚇了一跳,掙扎著要下來。
宮奕板著一張臉,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將她扛上了樓。宮奕是個偏執狂,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他。
十分鐘後,臥室裡一片硝煙瀰漫。
“唔,宮奕,你這個混蛋!”女人柔柔的嗓音夾雜著怒氣,脣齒間溢位細細的聲音。
宮奕像是故意懲罰他,一邊欺負她,還不忘觀察她的反應。
秦思被他吊著,又氣又怒,她抓著他的後背,氣急敗壞地道:“宮奕,你到底行不行!”
男人最怕別人質疑他那方面的能力,宮奕瞬間臉都黑了:“這可是你自找的!”
“啊……”秦思悶哼一聲,指甲深深地嵌入宮奕的背。
此處春光無限,另一處卻烏雲密佈。
“哥,剛剛導演打電話給我,說要換掉我,我演技那麼好,他為什麼要換掉我!”冷若溪將一屋子能摔的東西全摔了,還是不能忍住她體內的洪荒之力。
“都是你自己作的,誰叫你有事兒沒事兒去招惹秦思?”冷浲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導演要換掉若溪,一定是宮奕的主意。以宮奕對秦思的佔有慾和保護欲,不換掉她才怪。
“我就看不慣她在我眼前囂張!”冷若溪表情很狠,今天下午的戲,她拍的很過癮!
女人太傲嬌了可不好,尤其是眼前的女人。憑什麼她什麼都不做,就可以得到冷氏的繼承權,而他拼盡了全力,還要看冷秋庭的臉色?他只是冷家的一條狗!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靠近宮奕,還能讓宮奕和秦思分手,你想不想試試?”冷浲澈眨了眨妖冶的丹鳳眼,眸中寒光乍現。
“哥,你終於捨得幫我了麼?只要能讓秦思離開宮奕,我什麼都願意。”冷若溪期待地道。
爹地說冷浲澈不是她的親哥哥,要她小心提防他,只要他願意幫她得到宮奕,她不介意相信她一次。
冷浲澈嘴角幾不可見地翹了翹,輕哼一聲。
宮奕,什麼好事兒都讓你一個人霸佔可不好,大家說好了公平競爭的。冷浲澈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眸中閃過一絲狠意,很快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