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她連最後一眼都沒有看他,牽住沈夜的手往外面走去。
沈夜在後看著她,長髮及腰,柔軟而亮麗,手掌微熱,牽住他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力道,彷彿只是將手放在了他的手中而已。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沈夜的心裡油然而生。
到了剛剛的花園裡,她放開他。
沈夜卻再度一把拽住她的手將她抵在牆上,吻她的脣。
“嘖,跟著他做什麼,不會珍惜,來我身邊,我會永遠愛你。”
穆傾熙本來就對他沒有什麼感覺,而他說出這一句話,竟是叫她啼笑皆非。
“愛我?你懂什麼是愛嗎?你懂嗎?”
“沈夜,逢場作戲,別當真。你就算現在逼迫我跟你上床,我也不會對你多說一個字。”
穆傾熙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冰冷,與看鄭啟楓不同,這是不加掩飾的寒冷。
“穆傾熙!”
忽然,一聲怒吼打斷了穆傾熙的思路。她下意識的渾身一抖,看見了鄭啟楓正朝這邊跑來。
她笑,將沈夜推開,挑眉看他。
“什麼事?”
“你是我妻子!跟我回去!”這一次的力度,比上次大多了。
穆傾熙沒有掙扎,只任由著被他拉扯,此時,她當著他的面給了沈夜一個飛吻,“回見。”
鄭啟楓瞳孔一縮,風一樣的將她塞進車裡,又將車子開的飛快。
“鄭啟楓,你想死麼?”穆傾熙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扶手,臉色慘白。
“是你想死啊!”他猛地踩下剎車,怒目看她。
這個該死的女人!
每次在她的面前自己根本就不能控制好!
“是啊,我一心求死。來,殺了我。”穆傾熙雙目猶如利刃一樣直直戳進他的心窩。凜冽而不留任何情面。彷彿他對於她而言,只是敵人罷了。
“鄭啟楓,不要你每次玩女人都叫我看見。噁心得很!”不等鄭啟楓回答,穆傾熙狠狠說道。
話畢,甩門而去。
這裡正是野外,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去,但她就是不想看見他,最好是一輩子。
鄭啟楓仍然在車裡,他的雙手死死的攥著方向盤,眼神之中彷彿有怒火騰騰燃燒著。眼見著她的背影就要消失在視線裡,他一咬牙,懊惱地低吼一聲,將車門一甩追了上去。
“站住!”他怒吼,追上她,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你不準走!”
“放開我!鄭啟楓你惡不噁心!抱過她又來抱我!你給我滾!”她捏著嗓子尖叫著,掙扎著,只感覺崩潰。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發這麼大的脾氣,只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鄭啟楓與寧檬雅擁吻的畫面。
她受不了,她不想這樣下去,她要離婚,離婚!
“你去找你的寧檬雅!你的白薇!所有跟你上過床的女人!別來招惹我!”
穆傾熙只感覺噁心的不行,語無倫次起來。鼻子也微酸,黑暗之中,她不知道他的表情。只感覺他將自己擁抱的時候,是那樣的用力。
“聽話……”他不再說什麼,不再解釋,不再憤怒,只是柔聲與她說,“我只有你,聽話,跟我回家。”
聽此話
,她的身體好似被按下開關,漸漸的掙扎也沒有什麼力氣了。不斷地用拳頭砸他的胸口,輕聲啜泣。
鄭啟楓感覺不到疼痛,他只緊緊皺眉,將她擁著。怕她下一秒又會不見。
“家?”她的聲音沙啞,冷笑,“我哪裡還有家。我的家,早就被鄭家人……毀了!”
她再也沒有力氣,伏在他的肩頭,“怎麼辦?”
“鄭啟楓,怎麼辦……你太狡猾了。”
“……”
她忽然伸出食指輕輕覆上他的脣,“別說話,不要給我答案,什麼都不要說,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你說都說了,怎麼能當作不知道。”
話畢,吻上她的脣。
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了,現在這樣,更是將她整個人都抽乾。軟綿綿地躺在他的懷中任他擺弄。
回到家後,他將她放在**,輕聲道,“沈夜碰過你哪裡,嗯?”
穆傾熙咬牙不肯應聲,撇頭望向窗外,
“說話,告訴我。”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撓得她有些癢癢,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嘖,你吃醋麼?”她笑,似乎帶著諷刺。
他眸子一縮,撇嘴低頭咬在她脣上。
“那好,我就一遍遍讓你記住,誰在是你丈夫!”
那夜她迷迷糊糊的,似乎還記得他在她的耳畔說了什麼話。似乎很好聽,又似乎叫她難過,她的眼淚從未斷絕,也差點將心事道破,她迴應他的吻,熱烈而真誠。
然而在那次宴會之後,穆傾熙、寧檬雅,再次成為話題的中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