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節 潛意識
易洪林的呼吸粗了起來,那種人與生俱來的本能,讓他的腦子有幾秒沉入幻覺,彷彿林葉子來到了懷裡,正和自己溫柔相依。
阮‘玉’娥眼覺溢位一滴淚水。她的內心狂濤陣陣。‘玉’娥,不容易啊,你要成功了。林哥哥看來終於動心了!
葉子,……易洪林輕輕地撫‘摸’著阮‘玉’娥的臉:是你自己願意的,我並沒有強迫你……
是的是的!我不怪林哥哥,是我甘心情願的。阮‘玉’娥柔柔地說。
易洪林離婚那麼久了,其實他是久旱的禾苗需要雨水一樣需要‘女’人。他苦苦地追求自己想要的愛人,可是卻是以失敗告終,他累了,需要‘女’人的撫慰浸潤。
易洪林看看辦公室,那幾盆綠‘色’的植物突然讓他頭腦清醒了不少。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道行就要功虧一簣。他摔了摔頭,對阮‘玉’娥說:‘玉’娥,我們出去走走吧。
阮‘玉’娥趕緊說:好,到哪裡我都要陪著易哥哥。她以為這回,易洪林終於動心了,心裡忐忑不安卻又興奮莫名,如果林哥哥肯接納我,那我以後就不找那些可惡的男人了,我要和林哥哥好好過日子……阮‘玉’娥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兩個人從辦公室出來,快步地消失在街道的人流中。
易洪林飛快地向前走著,阮‘玉’娥追上去想挽他的手。可是易洪林輕輕地推開了。他的呼吸很重很粗,阮‘玉’娥知道,他正在受著自己和‘誘’‘惑’。
林哥哥,你要去哪裡?走得越來越遠,阮‘玉’娥氣喘了,她呼呼地追著跑著,心想林哥哥肯定是要把我帶到偏一點的地方吧。
過了兩條馬路,沒想到易洪林突然在一個站臺停了下來。用手招撥出租車。阮‘玉’娥更是傻了:居然還要坐車?多遠啊?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不知易洪林到底要把她帶向哪裡。
有計程車停下來。
易洪林沖她笑笑:上車吧。阮‘玉’娥點頭,立即鑽進了計程車,她從視窗伸出頭來,嬌媚地衝易洪林笑:林哥哥,快點啊!
易洪林搜出了錢包,合出幾十元錢告訴司機:火車站!
好咧!司機高聲地應道。
林哥哥,你?阮‘玉’娥奇怪地看著易洪林的舉動,他想幹什麼呢?
回去吧,以後再也不要來了,好好工作,別讓他人失望!易洪林看著她,輕輕地說。
阮‘玉’娥的眼裡立即浮上了無比屈辱和失望的淚水。她不知如何是好,下車也不是,坐著也不是。
走吧走吧!易洪林沖司機說。司機的車就如立弦之箭,風馳而去。
易洪林慢吞吞地往回走,他的脖子上盡是冷汗。剛才……剛才……他只要再鬆懈一下,說不定就和這個‘女’人睡在一‘床’了,一個需要‘女’人撫慰的男人,只要她是‘女’人,他就會有感覺的……好險啊……
易洪林不停地慶幸自己保留的那最後一點點清醒。不過,好在今天是阮‘玉’娥,要是林葉子,那他肯定無法抵擋這種致命的‘誘’‘惑’。他輕輕地噓口氣,覺得空氣這個時候萬分清冽。
易洪林,你不是為了清高,你只是為了今後良心能夠安寧,並且不受制於人……
易洪林回到辦公室,坐下來想心事,明天就要下鄉調研了,這回肯定要回家和張愛玲談婚事。這生活怎麼這樣無趣啊?
他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然後做了一個極為‘激’動的夢:
不知為什麼,阮‘玉’娥突然一笑,變成了林葉子,易洪林為‘迷’‘迷’糊糊的,別傳是覺得她是那麼吸引自己,只要看到她,他的心就有了著落似的,他歡喜歡地牽著她的手,和她來到一個很華麗的賓館,他腦袋昏昏的,只有一個強烈的**:我要她!我一定要她!他登記了一個房間,緊緊地挽著她的手,她的手居然是這樣溫暖,這樣撫慰著他的心,他怕它失去了,永遠找不回來,他小心地呵護著,把她引進了房間。
進到房間裡,兩個人相摟相依,易洪林有百般受到撫慰的感覺。眼前的‘女’人,是如此閃閃發光,彷彿是天上的天使來到凡間,這樣聖潔,這樣透亮,這樣讓易洪林情不自禁……
易洪林突然喉結悠動,情不自禁地抱她‘吻’她,她也不反抗,只是含笑著半推半就,易洪林再也裝不了斯文,他突然暴‘露’了雄‘性’的本能,如餓虎撲食一樣,把她的衣服扯了下來。她只穿著底衣,‘春’‘色’盡洩。易洪林看著她美妙的軀體,突然說:我的愛,我的夢,你終於來了!
她微笑著說:林哥哥,我就是愛你,就是要你!我一輩子都會這樣想,想要一輩子都陪你!
一輩子?易洪林搖搖頭:一輩子不可能!你嫁了他人……
易洪林說著,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在‘床’上,兩個人開始了猛烈的進攻與‘交’纏。
這一個,久旱逢甘雨,恨不得滋滋‘吮’吸,把那雨絲兒全都吸入骨子;那一個,他鄉遇痴愛,只願意此刻兒融化為雨霧,一點一點滲入他細胞。
易洪林猛烈的衝刺,無上的快樂超過了痛苦。這是多久的抗戰?努力了這麼久,才有了這樣的收穫,這是多麼的得來不易!
易洪林想著,快樂著,骨子裡的‘激’情不停地向外噴‘射’,他身下的‘女’人也張揚地號叫起來,易洪林的進攻更加猛烈了,他彷彿積蓄了一千年的力量,現在用在一朝,一‘浪’一‘浪’的猛烈進犯,讓身下的‘女’人感到了巨大的滿足和服從……
林哥哥!身下的‘女’人呼喚著,給了他無比的‘激’越的力量,彷彿此時他是整個世界的主宰,叱吒風雲,無所不能。他曾經失落的內心,此刻充滿了‘激’情和快樂。他有點疑‘惑’,這是林葉子嗎?似乎不是,又似乎是。
易洪林停下動作,仔細地檢視起來。忽然,他覺得身下的‘女’人變了臉,她成了阮‘玉’娥,然後,她的樣子再一次不斷地變化,有很多‘女’人的樣子,又似乎不是人的樣子,那臉誇張起來,恐怖起來,像一個骷髏似的黑‘洞’,那黑‘洞’在慢慢變大,變大,然後,突然一股吸力席轉而來,易洪林覺得那股力量大極了,可怕極了,它似乎無堅不摧,直要把易洪林的心,吸進那黑‘洞’裡去……
啊……易洪林聽到了自己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