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紅人-----第194節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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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節碰頭

小廣也很想和谷西川碰頭。

但小廣的確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按圖索驥,處分名單上的人。

刁富貴已經死了,醉仙樓的小姐也早就遣散了。僅僅憑刁富貴的口供,就對名單上的那些幹部採取處理舉措,小廣覺得不妥,起碼說服力不夠。

但這次谷西川似乎脾氣特別大,難道是因為魯一鳴,還是另有別的原因?

小廣不想琢磨這些,只希望能把自己的思慮原本的告訴給谷西川聽。

小廣相信,谷西川冷靜下來後,會好好仔細的思量的。

小廣和谷西川約好,第二天一上班,小廣就去谷西川辦公室,兩人碰個頭。

谷西川和小廣通完電話,轉身打了個電話給龍源縣的錢武進。

“武進,縣裡還好嗎?”

“書記,龍源這邊就這樣,書記,您,有什麼指示?”錢武進聽出谷西川的語調有些不一樣,似乎剛生氣的樣子。

“武進,如果你方便的話,晚上趕到市裡來下,我有個事,想聽聽你的看法。”谷西川心裡,錢武進是最信任的人。

“好,我現在就出發。”錢武進絲毫片刻沒有遲疑,沒有耽擱。

“路上注意安全,也不是很急。”谷西川說。

“我明白,書記您放心。”錢武進答道。這八個字的回答,讓谷西川極其滿意。沒有婆婆媽媽,也沒有問東問西,沒有緊張兮兮,也沒有散漫嬉皮,錢武進總能找到一種異於常人的語氣,來和谷西川營造良好的對話氛圍:谷西川能領會到你錢武進的忠誠,卻絲毫不會覺得你在諂媚。

做官,做到錢武進這個份上,算是悟出道了。被領導青睞卻很低調,工作上大展身手,卻在待人接物上處處留有餘地。其實早在錢武進拿龍源縣教育局長和公安局長開刀時,人們就已經知道錢書記不是省油的燈,民間分析說,不是強大的背景和後臺,不是得到領導珍貴的信任,錢武進是不敢這樣放開手腳做的。

連夜趕赴市裡和谷書記商量事情,這並不是第一次,但錢武進卻不張揚,或許,只有他的夫人月月,能在晚上感受得到錢武進的**和興奮。

見到了谷西川,錢武進才知道問題很棘手。

“你不要考慮太多,你說出你的第一感覺。”谷西川逼視著錢武進。

錢武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書記,我認為,服裝總廠原來的班子,整個都爛掉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名單,所以馮廣田市長才會痛下決心整治服裝總廠。”

錢武進其實是在兜圈子,但是這個圈子兜得不明顯,角度也很直接,所以谷西川聽得很認真。

“這個名單,我看,只是一部分,或者說一小部分,書記,我記得搗毀醉仙樓**窩的時候,遣散了將近20個□□,如果就是名單上這些個男人,是消不到這麼多女人的,我可以斷定,如果刁富貴不死,這個名單還會更長,還會有更多的大魚。”錢武進說得很果斷。做了一年多的縣委書記,心裡的底氣增進了許多。過去無論是做敖務農的祕書,還是做市委辦的副主任,基本上都是服務他人,可做縣委書記就完全不一樣了,一天到晚絡繹不絕的請示、彙報,上門的,打電話的,守在宿舍樓下的,堵在馬路上的。無論是上班走路還是吃飯,別人看到自己,都會低著點頭,都會謙恭的問好。別說錢武進一個雄心勃勃的男人,哪怕是武大郎也會覺得自己是天下**。

錢武進的話,正是谷西川之所想。

“魯祕書牽扯進去了,這不是偶然。”錢武進繼續說道,這下把矛頭直指谷西川的祕書魯一鳴。

谷西川沒再沉默,問道:“怎麼說?”

“魯一鳴私底下直接稱呼賴初軍為二叔,兩人幾乎每天晚上都會通個電話。”錢武進再也沒兜圈子了。當年錢武進是敖務農的祕書,魯一鳴是蔡少波的祕書,兩位老闆在臺上較勁,兩位祕書在幕後何嘗沒較量著。

“你這是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谷西川打斷著錢武進的話,顯得很不以為然的樣子。其實,他的內心已經震撼了,早在下午就已經震撼了,刁富貴的名單上,寫著魯一鳴的大名,魯一鳴的女朋友甜甜,谷西川也是見過的,想不到,甜甜出身於醉仙樓。看來,魯一鳴的活動範圍很不一般啊。

心裡這樣想,卻不能外露出來,所以,當錢武進說出這些針刺般的話語的時候,谷西川心裡是痛苦的,但神色上,卻不為所動。

“書記,這不是風言風語,這也沒外人,我就直說了,我覺得,刁富貴死得很冤,魯一鳴只是某種勢力的一枚小棋子,刁富貴更是替罪羊,真正的大魚,根本沒有顯身,甚至連一點水花也沒濺出來。”錢武進話語更加犀利起來了。

“一點水花都看不到,有這麼深的水嗎?”谷西川內心陰沉得很。

“書記,您是光明正大做事的人,走的是康莊大道,可,不排除少數人,就喜歡在深水裡潛伏。”錢武進若有所指,隨即,錢武進加大聲調說道:“為什麼安排魯一鳴做您的祕書?您可以問問祕書長,這是誰指使的,一個劣跡斑斑的嫖客,竟然成了您谷書記的祕書,我想到這個就憤怒!”

“那你說誰指使的?”谷西川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些。

“您還不知道嗎?除了賴初軍還有誰?!”錢武進終於丟擲了最後的底牌。

說完這句,錢武進突然站了起來,一來,是突然站起來,更加顯得自己很憤怒,很義憤填膺,二來,站起來,可以迴避谷西川沉思時的安靜。錢武進知道谷西川需要思考,需要安靜一會,所以站起來後,錢武進了下洗手間,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尿意。

等錢武進把洗手間的水弄得嘩嘩響出來後,谷西川正喝著水,神色緩和多了。

“武進,有些話,在我這裡說說就點到為止。”谷西川含糊的說道。

“恩,明白。”錢武進輕聲答應著。

才上一趟洗手間的時間,兩人似乎完成了漫長的交流,並達成了巨大的共鳴。

谷西川拍了拍名單,說:“武進,這個名單,我跟廣田市長商量過,他說,目前不宜對這份名單大做文章,你看呢,上面這些人。”谷西川有些後悔下午下班時不應該打電話給馮廣田。

錢武進從谷西川的神色裡讀出了猶豫,說道:“馮市長有他的顧慮,這點我很理解,也很認同。在服裝總廠的問題上,馮市長已經把廠領導班子全部換血了,觸動了一些人的利益,聽說,不,不是聽說,是千真萬確,馮市長親自去服裝總廠實地調查的時候,差點就駱長福他們給打了,就在公安抓人的時候,莫繼泰奇蹟般的出現了。您想想,莫繼泰為什麼如此快速的出現?服裝總廠是莫繼泰掛的點,他們熟得很啊,可是,為什麼刁富貴這個名單上卻沒有莫繼泰?整個口供,這麼厚的一沓紙,為什麼沒有一個字涉及莫繼泰,更沒有一個字涉及賴初軍?或許,正是因為這裡的情況太複雜,既有市委副書記,又有常務副市長,還有市委書記的祕書,人家馮市長才不希望把這個名單弄得滿城風雨。我認為,這個名單,可以不作為證據來處分,但,這些人,得動動,不動這些人,法理難容,天理難容!”

錢武進滿臉正義的神情,鏗鏘有力的聲調,極大的感染了谷西川。

谷西川激動的站了起來,拍著錢武進的後腦窩,說:“就你知道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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