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冕堂皇地說要保護她,可其實你一直做著傷害她的事情。(’小‘說’)
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在她受欺負的時候,你也不在。
如果連現在的每時每刻你都保護不了她,又何談虛無縹緲的將來?
如果她此刻已經經歷著各種痛和傷心,那麼那個所謂的將來和幸福,真的還有意義嗎?
電光火石之間,沈凌夜彷彿參透了一些高玄莫測的東西。
他突然意識到:愛情和事業是不一樣的,它不是遵照先苦後甜、一步步走到頂端的前進模式。
愛情,是當下的快樂,是年年月月,分分秒秒,不離不棄的守護。
身後,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聲響起,隨即而後,是寧馨亦的聲音。
“沈凌夜,你居然瞞著所有人跟她有了孩子?!你是不是瘋了?!”
寧馨亦人還沒走到沈凌夜面前,尖銳的聲音已經在走廊裡傳開。
她踩著高跟鞋氣勢凌人地走到沈凌夜身後,看了眼手術室的門,瞪著他繼續道:“怎麼了?你還指望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你父親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你以為他會讓你們如願嗎?!”
“以後再也不會管我和她的事情,這句話,是誰說的?”
沈凌夜沉聲開口,轉過頭。
這些日子以來,沈凌夜處處躲著寧馨亦,即便面對面說話,也只是看著別處隻言片語
。
這是第一次,沈凌夜那麼長時間的凝視寧馨亦。
可是,寧馨亦感覺一點都不好。
沈凌夜看她的眼神,是沒有情緒和溫度的,更沒有她想要的含情脈脈,他就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的心微微一顫,本能地屈服,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還有背後沈之琰這個依仗,她還是挺直了胸膛。
“是我說的,可那又怎麼樣?沈凌夜,我如果真的要整江小暖,我在第一天發現她的存在後,就把這個訊息告訴沈之琰了!你和她這幾天卿卿我我,我有真的做什麼嗎?!可你現在太過分了,你不但要在外面養一個情婦,你居然還和她有了孩子?!我是寧馨亦,也是恆盛的繼承人,你當我這麼多天不跟你計較好欺負是不是?!”
寧馨亦剛宣洩完,面前的男人黑眸驟然一沉。
他突然抬手,捏上了她的脖子。
寧馨亦震驚而惶恐,她本能的地抬手去拉沈凌夜的手臂。
可是那隻手臂如同鋼筋水泥一般,紋絲不動,死死卡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立刻壓迫了喉管,寧馨亦聽到了自己喉管發出的咔咔聲。
她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沒有意義的音節。
沈凌夜一隻手輕輕鬆鬆捏起了她整個脖子,他幾乎要單手把寧馨亦從地面拎起來。
她瞪大眼睛楚楚可憐的面孔近在咫尺,很美,卻叫他噁心。
“寧馨亦,你聽好了,我沈凌夜這一輩子,只會娶一個女人。她叫江小暖,現在就在我身後的手術室。”
“你以為我真的怕沈之琰那個老東西?以為他對外宣佈了你是我未婚妻,我就該接受你了?而你就可以這樣要挾我了?寧馨亦,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