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民是商人,基本的敏銳還是有的。
看到自己老婆那表情,心裡已經知道事情不對。他盯著何婉雲研判著看的時候,何婉雲立刻避開了視線,笑,“呵呵,曉琪,你別瞎說,小孩子一邊去!”
她話剛說完,宋遠民已經走過來,一巴掌扇在何婉雲臉上,直接將她扇飛在沙發裡。
“啊!”
宋曉媛見狀,忙跑過去扶,“爸,你幹什麼打媽媽,呀,都流血了!安姨,快,給我媽拿毛巾來!”
宋遠民不理自己女兒,表情冷邃,他望著沙發上在顫抖的女人,問:“怎麼回事?”
何婉雲捂著臉,哭都不敢哭,紅著眼眶道:“我……我不知道!”
宋遠民見狀,過去抬腳就要往何婉雲心窩上踹!
被戴了綠帽子,這是男人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宋曉媛抱著自己父親的腳,“不要爸,您先別激動,聽聽媽媽怎麼說,先弄清事情啊!”
韓誼在一旁道:“宋先生,您是何女士的丈夫,這種事情,即便不知道,但心裡多少是有數的。親子鑑定就在這裡,白紙黑字,還有醫院加蓋的公章和經手醫生的簽名。您若是還不相信,大可以自己找家醫院去重新做。”
韓誼說完,撿起那份被宋遠民丟在地上的報告,放到了茶几上
。
何婉雲一聽這話,整張臉面如死灰,她咬著牙,做最後的掙扎,“你在說什麼?什麼親自鑑定?誰要做鑑定?你是什麼人?!你瞎說什麼?!”
韓誼安靜望著面前的女人,笑,“何女士,是不是瞎說,做一次親子鑑定就知道了。這孩子是不是宋先生的,別人不知道,您還不清楚麼?再抵死耍賴前,您最好先拿面鏡子看看自己的表情。”
“慢著!”宋遠民沉聲叫住了要走的韓誼,問:“你說的,是哪個孩子?”
韓誼笑了,伸手,指了指何婉雲身旁,一臉困惑的宋曉媛。
“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今天是除夕,我就不多打擾了,祝宋先生,過個好年!”韓誼說完,便扭頭,離開了宋家。
那時候,宋曉媛十六歲,宋曉琪才十二歲。
兩個孩子都不算大,但也到了懂事的年紀,尤其是宋曉媛。
韓誼一走,宋曉媛就盯著何婉雲問:“媽,她說的,都是真的麼?”
韓誼沒說錯,是不是親生的,這種事情,做一次親子鑑定,就一清二楚了,逃都逃不掉。
何婉雲見大勢已去,便開始打起了親情牌,突然大聲哭訴。
“老宋,你還記得二十二年前那起綁架案麼?”
二十二年前,因為宋遠民在生意場上得罪了人,何婉雲作為他剛入門的妻子,確實被綁架過。
“所以,你承認了?”宋遠民沉聲問。
何婉雲突然尖叫起來,“那是我的錯麼?!是我願意的麼?!我是因為你才被綁架了!”
宋曉媛頭皮發麻,她怔怔看著自己的母親,問:“媽媽,你在說什麼……”
“你給我滾!”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女人,突然變得面目猙獰,一把推開了身旁的宋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