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著上了飛機,艾熙根本就沒有開口拒絕的機會。
甚至於........她現在還要坐在位置上替他剝橙子,而且要毫無怨言的。
“剝橙子的時候要面帶笑容。”
艾熙翻了個白眼,硬扯出點笑來。
“嘖嘖嘖,太僵硬了,要大笑,開懷的笑。”
笑你妹!
“想要罵我嗎?不怕影片被傳出去了?”濃眉一挑,威脅的意味十足。
艾熙咬牙,然後狠狠的咧開嘴一笑,“這樣行了吧?”
嚴以擎輕笑,俊臉邪魅,“你這是打算吃人嗎?想要嚇我?”
“我剝個橙子而已,你要管我笑不笑?” 艾熙心中的怒意頓時升騰到了極點。
“不行,剝橙子的人如果不是笑著剝的話,那這個橙子也不會甜,我吃了以後心情不好。”
狗/屁的心情不好........
艾熙狠狠的瞪向他,卻惹來嚴以擎一陣大笑。
他就愛艾熙這副被自己氣得沒辦法發火的樣子。
一顆橙子剝完了,艾熙好險沒被嚴以擎給活活的氣死。
某少爺倒是悠然的往椅子上一靠,然後繼續開始挑三揀四。
“這橙子絕對是因為你剝橙子的技術不好才會不甜的。”
“那你別吃了。”
“我的橙子,我為什麼不吃?”
“那是我剝的!”
“還是我買的呢。”
“你——嚴以擎,你不講理!”
“我很講理的,連你都是我的,你剝的橙子自然也是我的。”嚴以擎眯眼一笑,“我說的沒錯吧?”
“.........”
屁!
狗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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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倫敦,接機的架勢又是招待國家首腦的標準。
弄得艾熙一愣一愣的。
本來艾熙打算往後躲躲,可誰知道一抬眼就看見了雲芝和紀影徹。
真是冤家路窄.........
“嚴二少爺,你來找云溪,還帶著她?”紀影徹也看到了艾熙,指了指她問向嚴以擎。
嚴以擎挑眉,“怎麼了?我帶誰來,也要和你商量一下?”
往紀影徹的旁邊一站,嚴以擎的身高絕對是壓倒性的。
甚至紀影徹都要微仰著頭才能和他平視。
氣勢自然也就弱了一半,即使這是在他的地盤上。
“嚴以擎你別太過分!我姐就是因為你死的,現在知道她可能還活著,你居然帶別的女人來?”雲芝自然就沒有紀影徹的心思縝密了,直接衝出來就開始大嚷。
紀影徹趕緊拉了她一把,把她擋住了。
嚴以擎卻笑了笑,“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的,而且你姐姐還能完完整整的把密碼告訴我,不然........我嚴以擎從來不做吃虧的事情,你打我的那一槍,我可還記著,到時候如果還給你........你是不是還有命在我面前吠叫,那就不一定了。”
他的語氣雖然一直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可是聽得在他身後的艾熙都覺得膽顫。
這就是嚴以擎,絕對不會吃虧,也絕對不把別人的命放在眼裡。
“嚴二少爺別生氣,雲芝不懂事,也是因為剛知道她姐姐沒有死的訊息所以激動。”紀影徹立刻出來賠笑,“你就多體諒一下吧........”
“我嚴以擎的字典裡沒有體諒這兩個字,只有以牙還牙這四個
字。”
“嚴二少爺........”
看到紀影徹蹙眉為難的樣子,艾熙悄悄的扯了扯嚴以擎的衣袖。
她不想讓嚴以擎繼續刁難雲芝了,畢竟她是云溪的親妹妹,無論云溪是死是活,她終究是雲家的人。
況且,她真的不想聽嚴以擎說那種不經意的狠話。
而且雲芝的那一槍還是為了自己。
“我的女人給你求情,這次算你幸運。”嚴以擎忽然勾脣,把艾熙扯過來順勢一吻,絕美的五官在她眼前突然出現。
還在出神想著云溪事情的艾熙著實的嚇了一跳。
“你又佔我便宜?”
“你的身上,哪裡我沒看過呢?”曖昧的眨眼中。
她真想摳掉那兩顆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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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熙知道雲芝討厭自己,她自然也就在她面前裝啞巴了。
不是害怕她,只是不屑和她鬥來鬥去的。
回賓館的一路,艾熙都沒有說一句,只是一直坐在嚴以擎的身邊,很安靜。
一直到了賓館,嚴以擎去浴室裡面洗澡,她才去陽臺上透透氣。
“艾熙,給我錘腿。”
某男從浴室裡面披了個浴巾出來,古銅色的面板看起來格外的誘人.........
沒錯,他就是打算色/.誘艾熙的。
“嚴以擎你暴.露.狂!”艾熙一轉頭,立刻用手捂住了眼睛。
因為嚴以擎,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
“又不是沒見過。”嚴以擎卻不以為然,反而看到她的樣子,還故意靠過去,“艾熙,我是不是很久都沒有滋潤過你了?嘖嘖,瞧瞧你那面板,都不好了。”
呸!
“無恥!”他怎麼能每次都把這種話題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的?
“我牙口蠻好的,連蛀牙都沒有。”嚴以擎忽然俯身,呼吸吐到她的耳邊,聲音曖昧的說,“怎麼,要試試嗎?”
“.........!”艾熙瞪圓了眼睛,慌忙往後退幾步,“你有病吧?”
“是,我的病就是你。”
俊美的臉邪邪的一笑,嚴以擎動作麻利的壓倒在chuang。
長夜漫漫,他可沒打算做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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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密室裡,兩個黑色的人影一動不動的。
沒有一絲的光亮,甚至他們都看不見對方。
“你在耍我,艾熙已經走了!”嚴宇灝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俊臉在黑暗裡有些扭曲。
聽到他的怒吼,女人沒有生氣或者驚慌,反而笑了出來。
“嚴宇灝,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怎麼到了這個時候就開始笨呢?”
“我跟你合作的目的,就是要艾熙!現在艾熙又被嚴以擎帶走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當他看到艾熙的房間沒有人,而嚴以擎也離開了嚴家時,他真是快要被氣瘋了。
這還是這麼幾年,他第一次有強烈的要殺人的衝動。
“彆著急,慢慢來。”女人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聲音還是那麼好聽,清脆的如同黃鸝般,“我是絕對不會讓嚴以擎和艾熙在一起的,到時候你就順手接過艾熙來,我們不是各取所需嗎?”
“你以為你能鬥得過嚴以擎?”嚴宇灝哼笑,溫和的臉不復存在,“你別把他當做傻子!”
“這點自然是不可能的。”女人擺弄著自己的指甲,語氣雖然很平淡,可從她的口吻
來看,她好像真的很有把握,“但是我只要能控制得住嚴以擎,那一切不都沒問題了?艾熙應該不會一個死皮賴臉的人,到時候她會自動離開。”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控制得住?!”
嚴宇灝現在很著急。
因為嚴以擎又離開了嚴家,父親就開始把逼婚的目標轉上了他!
要不是每次都能推脫公司有事,他恐怕早就參加了幾十個相親宴會了。
“很快,我比你還著急。”女人輕笑,聽她的聲音完全聽不出她的年齡之類。
“就一個月,如果艾熙還沒有回到我身邊,我將停止一切對你的幫助。”
說完,嚴宇灝甩袖就走,完全不給她商談的機會。
女人倒也不氣惱,黑暗裡的紅脣勾起,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加深。
她的手裡有一張王牌,還怕達不到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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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嚴以擎的話來說,有了艾熙以後,莫林再也不用擔心他的飲食起居了。
從買菜做飯洗碗到換衣洗澡加上chuang,艾熙全都可以。
不過倒是苦了艾熙了。
一,夜索取完,早上還要起chuang給他做早餐。
“這是來找云溪,還是來折磨我了?”
艾熙憤憤的切著砧板上的菠菜,好像自己正在切的就是嚴以擎。
殊不知她身後的男.人已經站了好一會,雖然還有些惺忪,俊臉也沒有平時那麼完美,可是卻好像柔和了許多,鋒銳都被磨平了一樣。
他的這種樣子,只有艾熙才看得到。
這麼多年在外面槍林彈雨的存活下來,嚴以擎真的以為自己一輩子也就這個樣子了,但是自從遇到了艾熙以後,他竟發現自己開始喜歡這種平常人家的生活。
妻子做飯,丈夫工作.........
這次帶她來倫敦,也是想要過這種二人世界,也是怕她真的嫁給了嚴宇灝。
嚴以擎自認自己沒怕過什麼,但是這次他真的心慌了。
因為艾熙好像鐵了心的要跟嚴宇灝結婚。
“死嚴以擎!一天除了欺負人威脅人,就什麼都不會幹了!”
砧板上的菠菜被切的粉碎,七零八落的。
嚴以擎在她身後勾了勾脣,慵懶的開口,“艾熙,誰說我除了欺負人就什麼都不會幹了?我還會........幹.你。”
曖昧的挑眉,俊臉不懷好意的看向她的胸前........
“嚴以擎!”艾熙一回頭看見他,氣惱的撇嘴,“偷聽人家說話很不道德!”
道德?
她是在和自己講道德嗎?
“我沒有偷聽啊,我是光明正大的在聽。”嚴以擎邁著悠閒的步子走過去,修長的雙臂緊緊的從後面抱住她的纖腰,“看起來你好像很恨我的樣子?我可告訴你,我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以後你就是寡婦了。”
“呸呸呸!誰是寡婦?”艾熙回頭瞪他,“你死了關我什麼事?”
“你覺得我會一個人上路嗎?”得意的勾脣。
“你死了還要拉著我?!”艾熙挑眉,“我可不想陪你上路!”
“那不行,你是我的女人,這一輩子都得是我的,我嚴以擎可沒有那麼高尚,說什麼我死了你要好好活著!我的女人,我就要帶走!”
嚴以擎的語氣理所當然,一貫霸道的口吻。
可是他說的“我的女人”,卻讓艾熙莫名的紅了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