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張床怎麼睡兩個人
靠不住的男人?
洛笙笙聽到這個詞,差點笑出來,可看到靳連赫在生氣,她又強行把笑意憋了回去。
所以她的臉上表情很奇怪,嘴角還不由的有些小抽搐。
看到她的模樣,靳連赫腦袋裡冒出股非常不理智的想法,他就這麼站在小區廣場前,突然捧住洛笙笙的小臉,吻了下去。
“唔?”
怎麼回事?
洛笙笙被男人牽制住,因為身高原因,她感覺靳連赫完全是在拔苗助長!
他吻她就算了,居然都不彎腰,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拽得從中間斷開來。
可是,她為什麼沒有推開他,還任由他親吻自己,任由他掠奪?
過了好一會兒,靳連赫都沒有感受到洛笙笙的反抗,所以才主動放開了她。
他有些不解的看著這個嘴脣被咬得紅彤彤的小丫頭,要是平時,她早就不開心的哇哇大叫了。
但現在,洛笙笙睜著又大又水汪汪的眼睛好好看著他,臉上看不出一丁點的不開心。
靳連赫的心,居然被撩得搖擺不定。
“你對著我凶什麼?靳連赫我告訴你,看在你一直幫了我很多的份上,我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
洛笙笙傲嬌的說完,冷不丁的哼了一聲,然後回頭看看跟在遠處幫她提著行李箱的鴻飛,揚起下巴高傲道:“我現在沒地方去了,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靳連赫二話不說把她帶回了家。
雖然表面上沒啥表情,但男人心底裡是非常開心的。
其實,經過前兩天的“同居”,他已經開始迷戀上睡前最後一個見到的是她,睜眼第一個見到的也是她的這種感覺。
不過,暫住到靳連赫家還有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那就是,他公寓裡只有一張床,晚上的時候怎麼睡?
回到公寓開始,洛笙笙就坐在客廳裡有些不知所措。
她趁著靳連赫不注意,趕快把這公寓的結構瞭解了一遍。
公寓很大,設施很齊全,但真的連間客房都沒有,甚至連個多餘的擺床的地方都沒有。
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模樣,靳連赫大概是猜到了什麼。
他拿過她的行李箱開啟,誰知,裡面瞬間冒出一股非常讓人無語的酸臭味。
男人不悅的皺起眉,似是吐槽:“洛笙笙,你的行李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
洛笙笙回過神,可憐巴巴的點頭:“是呀,劉智慧把我的東西全扔了,這些全是我在垃圾堆裡翻來的。”
靳連赫一怔,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毒舌。
但,他還是沒有嫌棄的把手伸進行李箱裡翻了一圈,裡面只有少得可憐的兩件衣服和一條牛仔褲,剩下的,有本相簿和個帶有密碼鎖的小本子和一些教科書。
日記?
靳連赫的注意力被帶密碼鎖的小本子吸引過去,男人馬上聯想到洛笙笙邊寫字邊罵自己的模樣,其實還蠻可愛的。
但是,這個款式老舊,像是有些年代,但質量又很新,不是經常用的樣子,男人很好奇。
“你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日記?”
洛笙笙疑惑的看過去,見靳連赫手裡拿著那個媽媽留下來的密碼本,心忽地一沉。
但很快,她就搖搖頭否認:“那不是我的,是我媽媽的。”
“你母親?”
靳連赫只知道洛笙笙的母親在九年前就離開了她,聽說是被劫匪綁架索要贖金,結果因為洛貢沒有接到求救電話,所以被撕票了。
按照被抓到的劫匪說,人扔在某個山谷裡了,但到最後都沒有找到屍體。
民間傳聞,那座谷常有野獸出沒,所以……
想到這,洛笙笙似是釋懷的笑了笑:“我媽媽雖然是個大人,但內心裡還住著個少女,所以她喜歡一些浪漫的神祕的小玩意。”
“那這是她的日記?”
“不知道。”
洛笙笙搖頭,這讓靳連赫很意外。
“我也不知道那裡面寫了什麼,也可能什麼都沒寫,但我總覺得,只要我留著它,偶爾想起她的時候,快樂總是會比悲傷多一些,無聊的時候,還能猜一猜那裡面到底是什麼。”
聽到洛笙笙這麼說,靳連赫也來了興趣,因為他的母親也去世了,所以他能感受那種要努力去記住一個已經不在的人的感受。
其實人是種很無情的動物,記憶很容易就會消逝。
“如果是我母親……”
靳連赫突然的感慨:“她可能會龍飛鳳舞的寫上‘想偷看我的祕密?沒門!’”
說完,男人被自己逗笑了,可是洛笙笙臉上的笑容卻淺了許多。
因為她一直覺得,靳連赫是個把感情看得非常淡的男人,所以他提到自己的媽媽會露出笑容,是非常稀奇的事。
而男人也立刻察覺到她的目光,也馬上看過去。
洛笙笙羞得趕快別開頭,當做自己沒有在看他。
靳連赫似是想到什麼,馬上繃住臉,又變回了平日裡冷冰冰的那個帝王。
“四爺。”
這時候,鴻飛敲過門,在在外面大聲喊:“公司已經炸了,高層們請求您快回去!”
聽到這話,洛笙笙才想起靳連赫剛才說他是拋下了高層會議出來找她的。
不由得,她心裡生出些許愧疚來。
“喂,靳連赫你還有事就去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照顧自己的!”
男人聽完,好似還是有些不放心,可他又不想表現出來,只能依依不捨的轉身離開。
“冰箱裡有食材,肚子餓就自己做飯吃,實在不行……”
靳連赫將她上下打量一道,好像是覺得她並不會做飯,馬上拿出錢包掏出張黑色的卡片放在茶几上。
“出去吃或者叫外賣,再給自己準備些生活用品,等我忙完會聯絡你。”
說完,他便頭都不回的走了。
聽到關門聲,洛笙笙才長長的嘆了聲氣,四下環顧一週,靠到她和靳連赫在上面親熱過的沙發裡,伸了個大懶腰。
其實,這個男人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無情嘛,她現在大概能理解,他當初會那麼堅決的拒絕她,實則是在保護她。
是她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