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會對我下手麼
“你說阿赫做錯了決定?”秦書語淡淡一笑,那表情讓人看了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梅瀾一怔,馬上又否認:“我的意思當然不是說四爺結婚是錯誤的,只是說人非完人!”
看著梅瀾和梅拉一唱一和,洛笙笙算是瞧明白了,這兩個人就是故意在秦書語面前煽風點火,意有所指。
現在的情況對她越來越不利了,如果秦書語不喜歡梅拉還好,可看樣子,她對梅拉異常滿意。
“外婆,您不是說今天是來見公司高管的麼?現在會不會有耽誤?”
洛笙笙這麼一問,把秦書語的思緒拉了回來。
只不過,她現在怎麼看洛笙笙,怎麼都覺得不順眼了。
她才一米六,要是將來和靳連赫生個孩子,這身高要是隨了她,長不高怎麼辦?
再說了,這個梅拉和靳連赫從小一起長大,想必對靳連赫的性子非常瞭解,也不會像洛笙笙這般不聽話。
“唉,我突然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見了。”
秦書語故意捂著腦袋擺出個難受的模樣,梅拉見狀,趕快擠開洛笙笙扶住秦書語道:“那外婆先到我的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吧。”
“好呀好呀!”秦書語點點頭,跟著梅拉走了。
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洛笙笙像是被拋棄了。
見狀,梅瀾輕笑道:“少夫人,您應該沒想到吧?”
洛笙笙瞥她一樣,高傲問:“沒想到什麼?”
梅瀾得意的尾巴都翹上了天:“沒想到我女兒如此出眾,沒想到老夫人對她那麼滿意!”
“瀾姨,您何出此言?”洛笙笙反問“就算老夫人喜歡您的女兒,她就能將我取而代之了麼?如果四爺會瞧得上您的女兒,為何又要與我結婚?聽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如果梅拉有機會,今天我為何又能站在這裡?”
洛笙笙絕對不會在嘴巴上輸給梅瀾,她扯起脣角用個無所畏懼的笑容迎上梅瀾。
“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你想送你女兒上位,該討好的不是老夫人,莫非你要老夫人娶了她?”
說完,洛笙笙高傲的給梅瀾留下個背影,轉身離開。
她絕不容許自己表現出一丁點落敗的樣子,但此時此刻,她確實拿這母女兩沒有絲毫辦法。
“洛笙笙你拽什麼拽?我們走著瞧!”梅瀾甚至覺得洛笙笙的話很有道理,所以只能對著她的背影氣急敗壞的怒罵。
離開醫院,洛笙笙走在雲城陌生的街道上,感覺心情很沉重。
如果靳連赫對她依舊寵愛有加,她才不會懼怕梅拉。
可今時不同往日,想到那天男人對著她說滾,洛笙笙便感覺很迷茫。
梅拉,到底是怎樣的女人,她不得不在意。
“滴滴——”
突地,身後傳來個汽車喇叭的聲音嚇得洛笙笙一跳。
她又氣又惱的回頭看過去,發現是輛黑色總裁轎車,見她回頭了,車子才加快速度來到她身前停下,車窗緩緩降了下來。
只見一張冰冷的面孔出現在車窗背後。
洛笙笙還以為是誰,沒想到是秦書語的長子夜長風。
這個時候他不在公司,怎麼會在這裡?
“大舅?”
洛笙笙左右看看,她現在是在大馬路邊,這麼巧合的遇見機率太小,這說明,夜長風是從她往醫院出來就跟著自己了。
“洛小姐,方便的話,上車談?”
洛笙笙倒是不怕,只不過夜長風能這麼跟著自己,說明別人也可以,她生怕有什麼圈套。
“大舅,我與你交往甚少,這麼上了你的車,真的沒問題嗎?”
洛笙笙很清楚現在夜家的情況,如今爭奪財產的只剩下夜長風和夜嚴旭,她已經私底下和夜紫曦聯手了,便不能再和夜長風扯上關係。
“洛小姐,莫非我會吃了你不成?”
“我倒不是怕您會吃了我,我怕的是身上被潑盆髒水,您有什麼話,就直接這麼說吧。”
洛笙笙大著膽子說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夜長風。
男人自然也懂她說的這盆髒水是什麼。
“洛小姐,你雖不是夜家的人,但如今被捲進夜家的事,你就要有所覺悟,我希望你勸勸阿赫,他已經是個外姓人,夜家的事情不必他插手,曾經的悲劇我也不想再看到。”
夜長風話裡的資訊很多,洛笙笙一時就聽出了好幾個。
“大舅,四爺要如何,並不是我能左右的,您對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夜長風臉上多出些不耐煩,有種不怒自威的氣息。
“只要你跟他回你該去的地方,事情便迎刃而解了,他母親是個悲劇,我說了,不想再讓悲劇重演!”
夜長風又強調了一遍,洛笙笙倒吸口涼氣。
他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警告啊!
“大舅,你會對我下手麼?”
夜長風沒想到洛笙笙膽子這麼大,敢問的那麼直白,變得咬牙切齒:“擋了我路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
洛笙笙聽完,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用個冷漠的眼神好好看著夜長風。
男人很氣憤,這個小丫頭居然沒有被嚇到,莫非她是真的打算來摻一腳?
“我是在警告你,聽懂了嗎?馬上滾回涼城,不要再出現!”
和他的激動相比,洛笙笙真的很平靜,她突然發現夜長風真的很在意妻兒去世這件事。
或許他一直不再重新結婚生子,並不是害怕親人再遭毒手,而是生怕自己忘記這個仇恨。
秦書語不是個簡單的女人,把公司交給夜長風代為打理,卻又不打算真的全部給他,這其中一定有用意。
“大舅,恕我不能從命。”
“你!”夜長風聽到洛笙笙的回答,氣得都要開門跳車。
洛笙笙立即後退一步與車子拉開距離準備隨時能逃跑。
“如果外婆執意不願將家產給你,一定有她的原因,如今你真正的對手只剩下嚴旭舅舅了,比起讓我滾蛋,你最好想想到底是哪裡做的不讓外婆滿意。”
“臭丫頭,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不敢,我只是在提醒你,如今外婆將我作為一顆棋子來抵擋你們的惡意,我早已自身難保,如果你像二姨那樣對我動了手,最終我們只會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