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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嬌妻很羞澀-----076 左手孫子,右手曾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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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左手孫子,右手曾孫?

076 左手孫子,右手曾孫?

南晚鴿剛回到房間,準確的說是回到沈立言的房間。透過那玻璃窗便是看到了沈立言的車子駛進了院中。

這段時間來,沈立言那就根本沒在自己的房間睡過一宿了。雖如此,但是房間裡卻是沒有半點的灰塵。當然就是南晚鴿每天清掃著的。

沈立言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和書房,所以,這二樓,就連柔姨和玲姐也沒曾進過他的房間,自然也就是南晚鴿整理著他的房間了。其實更多時候,還是他自己動手的比較多一點。原因自然是捨不得南晚鴿羅。

窗簾是拉開的,一抹晚霞透過那明淨的玻璃折射在那鋪著乳白色廣床單的兩米大**,印出一抹曖曖的柔情。

突的,生出一抹惡作劇的念頭。看他能不能想到她是在他的房間裡。

是以,南晚鴿爬上大床,拿過那放在床頭櫃上的平板,窩在**好整以瑕玩起了電腦。

沈立言進屋的時候,當然與南晚鴿進屋的時候是一樣的,整幢別墅裡一個人影也沒有。

見著這空蕩蕩的別墅,沒有了那一群煩人的聲音,倒是讓沈立言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手裡拿著一個包裝十分精緻的小盒子,薰衣草的淡紫色,水鑽鑲出兩個交疊著的心形。

看一眼空無一人的客廳,長腿一邁,朝著樓梯走去。

沒有進入南晚鴿的房間,而是直接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南晚鴿捧著平板玩著最無聊的遊戲——連連看。卻是不想,一局還沒玩出頭,門便是被人給推開了,只見看沈立言笑的一臉如狐狸般的看著她。那一抹笑容,讓捧著平板玩遊戲的南晚鴿一個手抖,直接game—over。

放下手中的平板,對著他擺出一個十分撩人的姿勢,然後又是對著他拋去一抹十分勾魂的電眼,用著非一般發嗲的聲音引誘的說道:“木瓜哥哥。”

沈立言微微的怔了一下,隨即便是邁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雖然說,此刻的南晚鴿並不是穿著十分性感的衣裙,且還是t恤加牛仔七分褲,然而配著她那撩人的姿勢,誘人的聲音以及迷人的眼眸,足以讓沈立言心甘情願的走進她的圈子。再者,之於南晚鴿來說,沈立言本就沒有任何的免疫力,那完全的就是不用勾引也願意上鉤的。

沈立言剛走至床邊,南晚鴿便是從**起了來,雙膝跪於床墊上,雙臂如藤蔓般的往他的脖頸上一攀繞。柔軟的身軀有意無意的輕蹭著他那硬挺的胸膛,那如絲如媚般的雙眸星星點點中帶著迷離的與他對視,脣角邊上揚著一抹彎彎的淺弧,那一對淺淺的酒窩在那淺笑中若隱若現。

他雙手緊圈著她的纖腰,倒是十分享受著她的熱情與挑逗,然後鼻尖輕輕的觸著她的鼻尖:“西西這是打算先給我一份晚飯前的開胃湯嗎?嗯?”

他的聲音充滿著磁性的**力,溫熱的氣息就那麼噴在她的臉頰上,帶著她熟悉而又歡喜的淡淡的菸草香味。

那一雙圈著她腰際的手卻好似有著萬般魔力的般,讓她忍不住的想要更加的靠近他。於是,原本就已經與他緊貼著的身子,便如同被磁鐵吸引了一般,往他的懷裡鑽了鑽。對著他露出一抹迷人的淺笑:“剛有沒有進我的房間?”

想知道他是先進的哪個房間,到底是第一時間就知道她在這個房間,還是先在她的房間裡看過沒有後才知道是在這個房間的。

他搖頭,淺笑:“沒有。”

對於他的回答,南晚鴿似是很滿意。那攀著他脖頸的手有意無意的就那麼點點點點的點著他的脖子,似是惡作劇,又似是在挑逗他,更像是在邀請他:“那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在這個房間?而不是隔壁的房間?”

對著她,揚起一抹絕色的淺笑:“你覺得呢?”

他沒有回答,反而卻是問起了她。

南晚鴿搖頭,然後似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臉上那引誘般的笑容斂去,改而換之的是一臉搞笑中帶著壞意的表情:“剛回來的時候,柔姨和我說了一個笑話。說是咱家有人老蚌懷珠了。”

對於這個笑話,沈立言的臉上卻是沒有半點多餘的表情,依舊是用著那抹絕色的淺笑看著她,然後是說了這麼句話:“西西的意思可是要告訴我,要讓我多加的努力?嗯?”

南晚鴿窘!

她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

對著他翻了個白眼,然後突然間就那麼往他身上一跳,就那樣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她的雙手緊緊的攀著他的脖頸,兩腿緊緊的夾著他的寬腰,對著他淺笑盈盈:“木瓜哥哥,你的努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我自然也是明白的一清二楚的。”

他半隱半笑的看著她:“是嗎?”

她重重的一點頭:“必須的!那你是不是還有件事情沒做?”

他雙眸如星石般的望著她,明知故問:“什麼事?”

她左手往他面前一晃:“鑽戒有了,鮮花也送過了,那還有一件事呢?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半點影子?”

然後,沈立言卻是低低的笑了起來:“我以為那應該是你的事情,畢竟我的西西可是從那麼小的時候就有這個意識了。那難道不應該是你在做的事情嗎?再說了,你都已經付諸行動了呢,我可是一直等著的。西西,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如願?嗯?”

南晚鴿悔啊!

年少無知犯下的錯啊。

最最可惡的,竟然還讓他親眼看到了少年的她犯錯的罪證。

這下好了,更是直接成了他的有力鐵證了。

伸手,在他那厚實的腰際,重重的擰上一把,“今天晚上不許上我的床。”

他卻是厚著臉皮一臉腆笑的看著她:“西西,現在好像是你在我的**呢?”

南晚鴿:……

徹底無語,直接倒地中。

……

咖啡廳

這是一家位於比較偏僻地理位置的咖啡廳,它的檔次看起來也不是很高,不過卻是裝修的很的別緻。

古色古香的木製外觀,倒是讓人無法與咖啡廳聯絡到一起。然而,卻著實是一家咖啡廳。

韓清影坐在咖啡廳內較為角落的位置。桌上擺著一杯熱氣騰騰的上等咖啡。

今天的韓清影穿著與平時不太一樣,那長長的捲髮很是隨意的被她挽在了腦後,一件咖啡色的翻領短襯,一條天藍色的修身長褲,一雙肉色的鱷魚嘴皮鞋。倒是看上去十分的清秀,與之之前的優雅淑女倒是完全的相反。

她的脖頸上,掛著一條纖細的銀色項鍊,吊著一楓葉形的吊墜,耳垂上亦是一對楓葉形的耳釘。除此之外,便是再沒有其他的裝飾。

纖纖玉指拿著勺子,輕輕的晃動著杯子裡的咖啡。

似是在等著誰的到來。

她的眼神裡有一抹隱隱的焦燥,那捏著鐵勺的手亦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微顫,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手心裡的那一層汗霧。

此刻,不是很大的咖啡廳卻是除了韓清影外,竟再無其他一人。

舒緩的輕音樂播放著,配合著那淡淡的咖啡香,倒也是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然而,此刻,韓清影卻是半點沒有這個心情。

那雙明媚的眼眸卻是看著面前的這杯咖啡,恍然失神中。

身後傳來一陣輕細的腳步聲。

聽著這腳步聲,韓清影的身子緊了一下,那拿著勺子的手亦是抖了一下。眼眸中劃過一抹渴望中的喜悅,卻是完全不敢表露的太過。

“還有什麼事?”韓清影正想轉身,只是還沒來得及卻是聽到了沈立行那不慍不怒中帶著冷冷的聲音,然後便見著沈立方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上,他的手裡拿著的永遠是那個不離手的相機。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如果說有,那麼也就是便是一抹略顯不耐煩與隱沉下的不悅。

“先生喝什麼?”沈立行剛一坐下,侍應生上前。

“不用了,謝謝。”沈立行卻是似乎並沒有打算要與韓清影長聊的意思。

聽罷,侍應生轉身離開了。

韓清影的手依舊拿著勺子輕晃著杯子裡的咖啡,在看到沈立行的那一瞬間,她的雙眸微微的顫動了一下,那一排長長的睫毛更是如扇子一般的一張一合著。

然後,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從一旁的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放沈立行面前一推。

十萬?

沈立行看著這張十萬面額的支票,覺的有些好笑。眸中劃過一絲冷冷的嘲諷:“這就是你今天約我出來的意思?”

韓清影對著他露出一抹略顯苦澀的笑意:“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幫你的忙而已。就算我們不能重新開始,也只是作為朋友盡一份力而已,希望能幫上你的忙。”

“呵!”沈立行脣角眼眸裡的那一份冷笑更濃了,那看著她的視線裡更是折射出一份鄙夷,“好意心領了,我的態度我想我已經表達的夠明確了。既然已經是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了,沒有人會有原地等著誰的回來。我亦如此。既然當年,我給不了你想要的,那麼今天,我同樣還是給不了你想要的。我想沈立行還沒淪落到吃軟飯這個地步。這錢還是你自己收好了。”將面前的支票往她面前一推,“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說完,起身欲離開。

“立行。”見著他如此這般的鐵了心腸的樣子,韓清影的眼眸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出聲喚住了他。

沈立行停下腳步,轉身望著她:“韓小姐,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還有事嗎?”

一聲韓小姐傷了韓清影,讓她那原本就已經滿含水霧的眼眸便是滾下了兩行淚珠。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婦般幽怨的看著沈立行:“我……真的這般不可原諒嗎?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沈立行冷冷的直視著她,並沒有因為她那流淌下來的淚水而有所動容,只是淡淡的說道:“你想錯了,我沒曾怪過你,所以淡不上原諒不原諒。或許當年其實錯的那個人是我。真實祝你能找到一個你心中如願的人,會疼你一輩子。我沈立行永遠不會是這個男人。”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廳,獨留淚流滿面的韓清影杵立著,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裡卻是久久的回味著他剛才說的那句話。

我沈立行永遠都不會是這個男人。

或許當年其實錯的那個人是我。

是不是說,就算當年她不提出分手,那麼他也會提出分手?

還是說,這一切都只是他怪她,恨她的一個理由?

人都是自私的,*亦是強大的。

當你擁有了你想的,你自然還會想要的更多。

韓清影便是如此。

她既想從沈建功那裡得到沈立行沒有的東西,卻又想在沈立行那裡擁有沈建沒有的東西。所以,最折中的辦法便是,她繼續和沈建功保持著關係,然後又與沈立行重溫起之前的一切。

所以她用錢**沈立行,甚至不惜之於她來說已然是很多的十萬。她以為這樣,沈立行便會應了她。可是她卻不知道,十萬,之於沈立行來說,那根本是連眼角都不會斜一下。

看著那消失在自己眼前連頭也不曾回一下的沈立行,韓清影的臉慘白了一片。然後便是雙眸一黑,之後便是什麼事也不知道了。

再次睜開眼睛時,印入她眼瞼的卻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還有一股淡淡的消炎藥水的味道撲入她的鼻子裡。

身下軟軟的床墊,蓋著一床白色的床單。轉動了下頭部,這才發現似乎她是躺在了醫院的病房裡,只是她的腦子裡卻是一片的空白,為什麼她會在醫院裡?

好一會的,韓清影才回過神來。不禁苦笑,原來她竟脆弱到如此了?

當年的分手,她都沒有暈倒,今天沈立行的拒絕卻是讓她暈倒進了醫院。

病房裡還有另外三張病床,均是躺著兩個大腹便便的孕婦。見著她醒來,倒是很友好的朝著她淺淺的點頭笑了笑。

孕婦?

她怎麼會和孕婦住同一個病房的?

“你醒了?”正疑慮著,耳邊傳來了一道關切的聲音,然後便見著一穿白大褂的醫生笑意盈盈的站在她的床頭前。

韓清影撐身坐起,朝著醫生抿脣一笑:“謝謝,我沒事了。我現在就去辦手續。”

印雯雅卻是搖了搖頭,制止了她欲從**起來的舉動:“你現在還不可以出院。”

韓清影微微的一怔:“為什麼?我怎麼了?”然後便是有些急切的看著印雯雅,等待著她的回答。

印雯雅雙手往白大褂的口袋裡一插:“你懷孕八週了,不過胎兒不是很穩定,有先兆性流產的跡象。建議你還是先留院觀察一段時間,等情況穩定了再說。因為你處於昏迷中,所以我們暫時無法聯絡到你的家人……”

“你……剛說什麼?”韓清影瞪大了雙眸,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印雯雅,“你說……我懷孕了?”

印雯雅失笑,看來又是一個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人。這就怪不得了,**那麼頻繁,且血液裡的酒精成份也不低。

“是!”印雯雅點頭:“八週了。不過因為你們*過於頻繁,且你的血液裡酒精成份不少。所以,你有先兆性流產的跡象。需要通知你的家人嗎?”

“不要!”韓清影毫猶豫的說道,這“不要”兩個字倒是讓印雯雅一時拿捏不準了,不知道她說的不要是指不要這個孩子,還是不要通知她的家人。

“不要什麼?”印雯雅很有耐心的問著她。

畢竟現在這做人流的人可多了去了。

突然間,韓清影似乎想到了什麼,抬頭一臉肅穆的看著印雯雅:“平常不喝酒的,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才喝了一點紅酒,然後喝了一杯咖啡。需要我怎麼配合,你儘管說,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家人方面,我自己會看著辦的。”

印雯雅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韓清影又說了:“麻煩你幫我換一間單人病房,我想好好的養胎。謝謝你。”

印雯雅淺淡的一笑,點了點頭,然後又對著韓清影說了幾句後,轉身離開了。

韓清影拿過手機,撥通了韓秀麗的號碼。

“喂,姐,你去哪了,怎麼手機一直沒人接?”電話那頭傳來了韓秀麗焦急的聲音,甚至還帶著隱隱的哽咽。

“小妹,我在醫院……”

“醫院?姐,你怎麼了?”韓秀麗一聽醫院,急了。

“在市一,你先過來,到了再和你細說。”韓清影看了眼那被單,被單上印著“市一醫院”。

韓秀麗掛了電話後,關了花店的門,站在路邊,急切的攔著計程車。

然而,卻是攔了好長一會,卻似那出租出與她作對一般,竟是每一輛經過她身邊的計程車全是有人的。

此刻也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與出租出的交接班。所以,韓秀麗攔了好一會,竟是攔不到一輛車。

越是攔不到車,韓秀麗便越是焦急。想著韓清影此刻在醫院裡,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再加之這大熱的天氣,韓秀麗的臉上竟是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甚至於連衣服的後背也是溼了一大片。

一輛現代車在她面前停下,車窗搖下,探出一個男人的頭:“怎麼了,去哪?”

韓秀麗卻是擺前了不想理他,連正眼也沒看他一眼,對著路上路過的計程車繼續招著手,但是卻依舊沒有一輛車停下。

見著韓秀麗那愛理不理的樣子,男人卻是半點也沒有生氣了樣子,反而是對著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個時候,這裡根本就攔不到車的。去吧,我送你去。我看你這樣子,倒是十分的著急。你放心,我不會因為這事而讓你以身相許的。上車。”說完,已經為韓秀麗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

韓秀麗有些為難的看了眼那開啟的車門,有些不死心的又是攔了幾部車,依舊還是越馳而過。

終,因為太過擔心韓清影,而不得不向這個形勢低頭。一咬牙,坐上了副駕駛座。

“你幹什麼?”韓秀麗剛一坐下,男人便是側身彎腰朝著她靠了過來。是以,韓秀麗一臉警剔的看著他,身子更是情不自禁的往車門方向縮了去,雙手更是緊緊的交疊在了胸前。

見狀,男子失笑搖了搖頭,然後便是拿過安全帶,幫她繫上。繫好後則是打趣般的對著她說道:“我就算真想對你做點什麼事,也不至於急在這時吧?你就這麼防著我?”

見此,韓秀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然而卻是一臉理直氣壯的回了過去:“誰讓你狼名在外?”

“去哪?”

“市一醫院。”韓秀麗報了醫院後,便是不再理會他,轉自徑自的望著窗外。

男人沒再說什麼,啟動車子朝著市一醫院的方向而去。

……

沈家

汪秀梅雖然是老蚌懷珠,卻是十分的得沈老太太的喜歡,特別是當沈老太太透過關係得知汪秀梅這懷的還是個帶把的男孫時,那更是樂的合不攏嘴了。

倒是汪秀梅見著老太太那股子的高興勁,再一想自己這年紀,便是覺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她可不再是二三十的人了,已是近五十了。再者,這兒子都二十七歲了,如果說沈立行的動作快點的話,估計這會她都可以當奶奶抱孫子了。但是現在,她卻是懷上了。這萬一沈立行在這個時候帶個女朋友回來,那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去。

卻是沈老太太與沈嬋娟直樂呵呵的勸著她,這有什麼的?這年頭,五十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再說了,誰敢說沈家的半句話來?

如此一來,汪秀梅倒是放下了那顆半提著的心了。

沈建功見著汪秀梅那樣子,卻是一口悶氣從腳底升了起來。

他已是近六十的人,而汪秀梅也是近五十的人了,這卻是突然之間的說,老了老了竟然還又懷上了,這要是讓那群與他年紀相仿但已含飴弄孫的傢伙知道了,這還不得糗死他了?

是以,自從知道汪秀梅有了之後,這幾天,他竟是連沈家別墅的大門也不曾踏出過一步。整如躲債一般的躲在了家裡,生怕別人就拿這事來嘲笑他。

然而,沈建功此舉,在汪秀梅眼裡看來,卻是成了沈建功因為她又懷了,所以高興的只想整天圍著她。是以,讓汪秀梅好一翻的高興了。

沈玉珍在得知汪秀梅這般年紀了還老蚌懷珠後,第一個反應便是必須打了這個讓一大家子都蒙羞的孩子。卻是遭到了沈老太太一通狠罵。

然後,從來沒受過這般氣的沈玉珍一氣之下竟然離家出走了。

沈立行因為這段時間忙著自己的攝影展,也已經好些天沒回沈家了。當然了,沈老太太得知這喜訊後,第一時間便是打了電話給沈立行報喜,卻不想沈立行只是很冷淡很冷淡了反問了句“是嗎?我爸有這麼厲害嗎?”

沈老太太一句這話,微微的怔了一下,怔過之後卻是半嗔怒羞的說了句:“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不厲害能有你啊!你也給我趕緊找個女朋友回來!”

沈立行卻是半笑不笑的回了句:“奶奶的意思是讓我和我爸前後腳嗎?讓你一手抱一個?人家問了,你怎麼回答?”

這下還真是把沈老太太給難住了。

是啊,難不成還真的左手孫子,右手曾孫嗎?

如是一想,沈老太太倒也是有些左右的為難了。

心裡想著,這如果汪秀梅這一胎懷的是個女的話,那就好辦多了啊。那就是直接打胎完事了。可是,現在是個男孫啊。

這老太太向來都是喜歡孫子過多孫女的,那隻要是孫子,再多也不會嫌多的。

哎~~~

沈老太太愁眉深鎖的陷入了兩難之中。

南晚鴿與沈立言的車子差不多是一前一後駛入的沈家別墅。自然也就是一起進的屋子了。

客廳裡,沈嬋娟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電視,見著沈立言與南晚鴿那手挽著手,肩並著肩如同一對十分恩愛的夫妻回到自己的家中一般的樣子。再一想,她兒子衛立恆,此刻卻是人在異鄉,連一個親人也沒有。再將南晚鴿與那被衛家逼迫著讓衛立恆娶了的女人,那簡直就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啊。

於是,沈嬋娟那裡憋的那叫一個憋屈啊。

如果說,那天沈立言出面把衛家那老不死的給壓下了,那麼她的恆恆也不至於流露他鄉,過著那種孤苦無依的日子了。

他沈立言倒是好,霸著若大個c&r,卻是拿去貼補給了南晚鴿這個外人。自己的親人,卻是一個都不管。這讓沈嬋娟內心的那口氣又不打一處來!

於是,便是對著南晚鴿與沈立言投去一抹憤恨的眼神,然後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喲,立言回來了啊,這還是和晚鴿一起回來的呢。晚鴿啊,不是小姑說你,你說你總是這麼跟個小尾巴似的跟在立言身後,那也不成個事啊!我們立言這年紀也不小了,也是該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了,你卻總是這麼跟個尾巴一樣的跟在他後面,這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立言,也真是的,我們是知道你疼著晚鴿這個沒有任何關係的名義上的妹妹,可也不能這麼沒輕沒重的。就你們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倆是夫妻呢!你說,這不是招人口舌,讓人戳脊梁骨嗎?小姑這麼說你們,也是為你們好,別總是把人心當驢肝。奶奶這還指望著你給沈家找個好女女,然後抱曾孫呢!”

見著沈嬋娟那陰陽怪氣的聲音,沈立言卻是在脣角處揚起了一抹若有似無,卻是隱隱的含著一抹肅殺般的寒氣。當著沈嬋娟的面,更是將南晚鴿摟下了自己的懷中,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小姑還真就是你自己口中的那些個不知道的人。不如現要趁著這麼個好機會,告訴你一聲,我們倆還就是夫妻。”

我們倆就是夫妻,就是夫妻!

這句話不斷的盤旋在整幢別墅的空中。

沈嬋娟瞪大了雙眸,一眨不眨,不可置信的望著笑的一臉冷峻的沈立言。那手中的提子就這麼“嘀溜”一下,從她的手裡掉下,然後滾落到了沙發底下。

“你說什麼!你和誰是夫妻了?你再說一遍!”門口處傳來沈老太太十分震驚且帶著震怒的聲音。

同樣被沈立言的話震到的不止是沈嬋娟與沈老太太,就連剛走到二樓樓梯口,打算下來吃晚飯的汪秀梅亦是被震的不輕。只是不同於沈老太太的震驚與震怒,汪秀梅的眼眸裡卻是閃過了一抹逞笑。

很難得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沈建功,這會亦是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立言。然後便是見著他“噌”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怒不可遏的盯向南晚鴿:“怎麼回事!為什麼家裡沒有一個人知道!結婚是大事,豈是如此草率的你說一句已是夫妻就完事的!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還有沒有把奶奶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南晚鴿抬眸望向沈立言,微微的蹙了下眉頭。

沈立言那摟著她的手卻是緊了緊,一臉不以為意的直視著沈建功:“先管好了你自己,來再管別人!”

聽著沈立言這話,沈建功的火氣更大了。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是手機響起。

“喂!”看也不看來電顯示,對著手機那頭便是一通怒吼。

“……”

“你說什麼?我馬上過來。”不知道是誰的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只見沈建功那原本是擰在一起的眉頭,在聽到對方的話後竟然舒展了開來。然後,便是拿過放在茶几上的車鑰匙,邁著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建功,什麼事?”

沈老太太與汪秀梅同時問著已經走出大門的沈建功,然而沈建功卻是沒有回答他們。不消片刻,便是見著他那黑色的寶馬車駛出了別墅大門。

------題外話------

這章寫的老卡了,八千寫了我整整一天說。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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