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親的眼眶有些微紅,眸子裡有淚水在閃,抽了一旁的紙巾給他擦了擦臉上的髒汙,哽噎道:“我們走……”
“唔唔,我……想吃……”少年很心疼的將筷子在面裡撥拉著。
小青年將臉一側,不屑的斜睨著這對母子,傲慢的等待著他們速速離去再開動。
小店裡的其他客人都已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注視著這邊,人人心裡都有些想法,但看到這一身名牌的青年,在瞅瞅自己,便明哲保身的選擇了緘默不語。
白淺秋的一雙美眸裡冒著鄙夷的怒火,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渣男!!!是你吸菸造成了空氣不好,人家才咳嗽的!你不自醒反而去埋怨別人!真沒見過你這般蠻橫不講理的!
大家都是來這裡吃飯的,憑什麼你看不慣別人,別人就得走!
丫的,姑娘我也看不慣你,你是不是也得給姑娘我滾遠些?!
這種男人!她看不慣!!!
非常的看不慣!!!
“可惡!”她不悅的將手中筷子狠狠在桌子上一摁,吃飽了,有力氣了,她現在要制止這個男人這種無禮的要求!
沒承想,一個人卻先她一步站起身——
南宮珩冷然起身,挺拔偉岸的身姿驀地使狹小的小店低矮了幾分
。
她登時一愣,就聽到南宮珩朗聲對那對神色卑微的母子說道:
“你們不用走,儘管在這裡吃飯。”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語氣不冷不淡,卻有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和震懾人心的作用。
他的氣質高華,長相優渥,連老闆娘也不敢說什麼了。
小青年眉頭立刻一皺,這個男人身材高大,面色冷硬,這又怎麼著,想自恃身高為那個殘疾出頭嗎?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身!一個吃炸醬麵的小白臉,能有多大能耐?他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自己過得窮哈哈的,就看不得別人有錢有勢,這男人明顯是嫉妒他,藉機挑事兒……
小青年心思一轉,斜著眼,像看挑釁者般睨著南宮珩:“喂!告訴你,你少多管閒事!”
南宮珩如同對待一隻動物似得,漠然轉身,冰魄幽眸吝嗇的睇了小青年一眼,冷冷的對老闆娘開口:“老闆,把選單給這對母子拿去,讓他們儘管點菜,我請。”
聞言,白淺秋詫異了一下,但不禁在心裡讚許,原來他並不是冷血之人……
而那對母子也露出很驚訝的神色,似乎不太相信的互相的對視一眼,少年的母親連忙站起身苦澀的擺手:“這位先生,不用了,我們,我們這就走罷……”
少年的母親明顯很堅強,不願意接受這種變相的施捨。
有時候,同情也是一種傷害。
白淺秋明白這種微妙的情感,立刻扭頭幫忙說話:
“沒關係的,我們沒有其他的意思,”她看了眼那囂張的小青年,厭惡的蹙了下柳眉:“不過是看見了一隻狗在這裡肆無忌憚的狂吠,看不過眼罷了。小弟弟,來,告訴姐姐,你想吃什麼?今天有人請客,不用白不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