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恨恨的凝著她,冷冷道:“你的算盤打的真好!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我怎麼能確定,你會不會做好我的女人該做的事?!”
他把“我的女人”和“該做的事”這八個字咬的很重,白淺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臉色微紅,點頭保證道:
“你放心,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在這十五天裡儘量的滿足你的需求。
“好!”
南宮珩眼眸一眯,按著她的肩膀將她往後一推,又推回了牆上,凝著她白皙的面容,伸出粗礫的大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挲著她櫻紅的脣瓣。
白淺秋突然覺得很危險,有種不好的預感!
南宮珩凝著她淚汪汪的眼睛,眸色頓時一暗,擺手道:“算了!看在這是我們合作以來第一次的份上,我就不要求你那麼多了!你的下面既然不舒服,想來我做的話快1感也不會好到哪兒去!這樣吧,你用手幫我解決出來吧!”
“唔……”白淺秋的眸子裡盈滿了淚,感覺自己剛從深坑中擺脫,就跳入了另一個坑!
不過好像這個坑沒有剛剛那個坑大,貌似還可以勉強接受
。
……
她瞥了一眼就慌忙移開了視線!
……
……
“嘔!”
“嘔!!!”
水龍頭開的極大,白淺秋虛脫的趴在洗漱池邊,小臉通紅,滿頭是汗的拼命用香皂搓洗著自己的雙手!
……
想到自己剛剛用手給他做了那件事,而且還不幸的親眼目睹了他到達極致的那一幕,便抑制不住的乾嘔起來!
南宮珩舒爽之後,精神奕奕,高高興興的開啟噴頭繼續洗澡。
看到小女人虛脫般的在水池旁,一邊嘔吐,一邊拼命洗著手,好像厭惡到了極點!
他簡單沖洗了下,黑著臉站在她身後:“白淺秋,我不管你怎麼討厭我,你都得學會習慣我!我可不想每次做了一次後,都要面對你一張厭惡的面孔!”
白淺秋虛軟著身子直起身,捧了點涼水拍了拍自己汗溼的臉頰,籲口氣望著鏡子中模糊的自己,怔怔的回答:
“我不是厭惡你,我是厭惡我自己。”
南宮珩一愣,就見從她清眸中留下了一行淚水,然後囈語說:
“幾天前,我還是個從未與任何男人親密接觸過的女孩子,幾天後,我竟然在我的居室裡,做著這樣的事……我厭惡這樣的我自己,與你無關。”
從三天前在酒吧裡,他們遇見,她失去了第一次;
第二天在南宮宇辦公室裡再次遇見,他又狠要了她一次;
接著,也就是昨天晚上,他來到了她這裡,又拉著她整整做了一夜
。
這幾天,她都連續的與他發生了關係,往後的十五天,還要繼續這樣的事情。
她覺得自己很可恥,而離以前純潔平靜的生活,似乎越來越遠了。
“原來你是心態沒調整好啊。”南宮珩瞭然,女人好像都很在乎這些;
……
這麼一想,腦子裡就驀地現出了一個在國外遇見的女子身影。
好像,那時,那個女孩兒也是第一次;
那個時候,他們歡好結束時,她還哭的很厲害很厲害。
他心中一動,不由的多看了看眼前的虛脫的白淺秋。
心裡不禁想,白淺秋也是第一次,不知那次她偷偷跑掉之後有沒有哭呢?
不過,想來她既然是主動去酒吧的,應該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會像那個女孩兒一樣在事後哭的悲痛欲絕吧?
繼而又想,就算不哭,想必心中也會很難受吧?
不知道怎地,即便是她主動去惹上他的,他卻打從心底裡覺得她不是那種不矜持的女子。
他想,能做出與陌生人發生一夜情的事情,她是要下定多大的決心,經受多大的心理折磨啊!
想到這裡,他驀地就有些心疼。
輕輕的攬過白淺秋的肩膀,將她按在懷裡,脣安慰似的吻上她的額頭:“白淺秋,這是很正常的事啊!你如果思想上還接受不了,那麼這幾天,就把我想象成你的男朋友,嗯?”
他不經意間的溫柔讓白淺秋很溫暖,白淺秋抿了抿脣,凝著他小聲說:“可是,哪有人剛交了一個男朋友,就這樣的……你也許不理解……我以前都沒有與人親吻過,就猛然的與你這樣,我心裡暫時有些接受不了……不過你放心,我以後會試著不去想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