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眼眸暗沉,脣覆在她禁閉的眼瞼上,輕柔的吻了吻,才緩緩的抽出了手指,將一旁的薄被拉過來給她輕輕蓋上。
然後拂了拂她汗溼的額髮,凝視著她粉嫩無力的小臉看了一會兒,才緊了緊手指,站起身走了出去。
在小客廳裡,他撥通了弟弟南宮宇的電話,吩咐道:“叫人往白淺秋這兒送兩份晚餐。”
南宮宇在手機那頭大呼哀嘆:“大哥,我這兒剛泡上一個妞啊!”
南宮珩不理他,眸色暗沉的瞥了眼地面,繼續說:“再買些燙傷藥。”
南宮宇大呼小叫起來:“怎麼回事?你怎麼又把人家給燙傷了?昨天把人家整到住院,今天又把人家燙傷!大哥,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啊?女人是要呵護的!你要是看上了她,就好好待她。你若只是玩玩,大家在一起彼此快樂就好,何必非要把人家搞成傷殘?”
憐香惜玉?南宮珩表情木了木,嘴脣翕動了下:“誰讓她惹我的?”又看來眼客廳地面上灑了一片的湯麵,他不自然的頓了頓說:“那個,再叫來了傭人,幫我打掃屋子
。”
“什麼?”南宮宇驚呼:“戰況有那麼激烈嗎?”
“我只等十分鐘,你讓人快些。”南宮珩看了下腕錶催促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淺秋癱軟在躺在**,**過後,她緩緩平復著呼吸,臉頰紅得要滴出水來!
天哪,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又一次在他的撩撥下迷失了自己?!
同時又有些不可置信,那個男人竟然放過了她!剛剛的情形,他明明是可以得到她的!
她還清楚的記得在酒吧遇見他的那夜,他一晚上精力旺盛至極,今天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她?
是想讓她感激他嗎?
哼!她才不會!
這個混-蛋,騙子,無賴!
說什麼玩遊戲,其實就是個幌子!
他猜定了她回答不出來!
所以不管怎樣,都是他勝利!
哼,他表面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可是心裡一定得意極了吧?
都怪她太傻,還是又一次淪陷在他的挑逗中……
可惡,可惡,可惡!
白淺秋不自覺的捏緊了身下的被單,心裡就像被什麼給撓過了似得,既羞又氣!
想到她腦海空白之時,他噴著熱熱的氣息,在她耳邊說著他叫南宮珩,她的臉上莫名一熱,一把將被子蒙在頭上,忿忿的嘀咕著:“南宮珩,可惡的混蛋!還‘珩’呢!果然人如其名,是個蠻橫不講理的傢伙!”
在說這句話時,她自動的把賴小懶這個名字給忽略了。
突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她細聽了下,是她家的房門
。
這麼晚上,是誰?
那個男人不是走了嗎?莫非又回來了?
她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下面溼溼的難受,正猶豫著要不要去開門,就聽見了自家房門被開啟的聲音。
她心裡一急,莫非是那個男人又不經她允許進來了?
“可惡!”消失的氣悶一下子湧了上來,她跳起來,拿起掛在門後的雞毛撣子拉開了臥室門,氣急吼出一聲:“混蛋!”
門口被南宮宇派來送東西的王媽頓時嚇了一跳,正在開門的南宮珩聞聲,驚異的扭過頭,就看到白淺秋赤著腳丫子,衣衫不整的站在臥室門口,小臉憋得通紅,瞪著自己的炯炯水眸裡冒著怒氣,手裡還奇怪的拿著個雞毛撣子。
他的眉梢好笑的挑了挑,開口卻是嘲諷道:“你現在的樣子跟個白痴似得,真是沒有辜負了你這個姓氏啊!”
“你才是白痴!”誒!她還沒說他不好呢,他倒先嘲笑起她來了!
白淺秋一下子小宇宙爆發,忿忿的瞪著南宮珩,將手中的雞毛撣子用力的朝他丟了過來!
南宮珩也不惱,眼底反而閃過一絲笑意,身子不躲不避,抬手輕鬆的接住了砸過來的武器,朝她得意的晃了晃。
“……!”
白淺秋握緊拳頭正要發作,就驚訝的看到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提著一袋子食物走進來。
她是個有禮貌的女孩子,面對長輩,她不由得壓下怒氣,問道:“這位阿姨,您是?”
“您是白小姐吧?我是南宮二少在這裡的管家,來給你送晚餐來了。”那阿姨友好的回答。
“晚餐?”白淺秋納悶的重複。
南宮珩將門關上,扭頭向她走來:“你不是餓了嗎?我才讓王媽來給你送飯的。”
白淺秋一撇嘴,瞪他:“誰要你多事
!”
王媽對他們之間的奇異戰況並不在意,將手中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拿出餐盒擺好,然後恭敬的對一旁的南宮珩微笑說:“大少爺,飯菜是在最近的飯店裡買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你和白小姐先趁熱吃吧?”
南宮珩點頭,坐到沙發上,打開了幾個餐盒,對白淺秋招手道:“過來吃飯!”
白淺秋皺眉,不滿的責怪他道:“這麼晚了,你怎麼能讓阿姨專門跑過來送飯呢?多給人添麻煩呀!”
南宮珩一怔,不知道怎麼,竟就附和著她說道:“好,下次不讓王媽給我們送飯了,快過來吃飯。”
白淺秋還是皺著眉頭,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卻是問向王媽:“阿姨,您吃了沒?我們一起吃吧?”
王媽忙搖頭說:“我吃過了,你們吃吧。”
白淺秋頗為不好意思的揉揉頭髮:“那您坐,真是太麻煩您了。”
王媽擺手:“噯,你們快趁熱吃吧。”
“給。”南宮珩拿起一雙筷子遞給她。
“毛病真多!不知道飯前要洗手啊!”她滿臉鄙視的不接,橫橫的瞪了他一眼,往廚房走去。
南宮珩愕然的看著這個吃了槍藥的小女人的背影,昨天好像還被自己欺負的哇哇大哭吧,今天就敢對著他上房子揭瓦了?不過這該死的感覺真奇妙,因為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他輕笑著搖搖頭,轉眸看到自己的手,想到剛剛在臥室的觸感,黑眸裡閃過一絲幽暗,剛剛拼命壓下去慾火又猛地升了起來。
他被灼得煩躁起來,心頭不禁一怒,這小女人,真夠壞的,他剛給她洩了火,她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將筷子啪的一放,緊緊握拳,小女人,就先忍著你,讓你蹦達兩下,等你吃飽有力氣了,我再好好的整治你!
反正長夜漫漫,他們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