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現,給了她希望!卻又生生的扼殺了她的所有生機!
現在,顧清黎和前面坐的那兩個混蛋都知道她醒了,一定會嚴陣以待,更加不會放過她了!
早知道,她就不會傻乎乎的去拼力呼救,而是繼續假裝暈倒,養精蓄銳,等到她們鬆懈了,再見機行事也好啊!
現在,就算她想要逃,或者想要和他們做鬥爭,可是手腳都被綁著,也心有餘而力不足,這可要如何是好呢?
白淺秋閉了閉眸,如果有一天,讓她遇到了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渣男,她發誓,她一定,要狠狠的臭罵他一頓!罵他怎麼長著這樣的一顆黑心!
可以的話,她要甩他一巴掌!枉他長得一表人才,還以為他會是個救美的大英雄!竟卻是個如此冷血無情之人!簡直就是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還要甩上車內那未曾謀面之人一巴掌!詛咒他們也被綁架上一次,嚐嚐那種求救無門,唯一一線希望在眼前湮滅的心碎滋味
!
顧清黎還在死死的按著她的後背讓她動彈不得,她那綁著的兩隻手不得不使勁的撐著才免得她趴在地上的姿勢更為狼狽。
車裡散落的尖利玻璃扎破了她的手心,滲進她的肉裡。
一些更為細小的玻璃碎渣,直接穿透了她的牛仔褲,刺痛著她那抵著地面的膝蓋。
疼痛讓她的意識瞬間轉回自己的處境,迷汗藥的作用依然還在,剛剛的呼救不過是她抱著滿滿的希望,拼著一口力氣喊出的。
這時的她信念磨滅,失望透頂,已無力再去支撐,身子一軟,徹底的摔爬在地上。
玻璃扎進她瑩潤的手腕裡,鮮血伴著刺痛湧出。疼,疼死了。
脖子也在莫名其妙的扭痛著,強忍著,她稍稍一動,頭往上抬起一點點,臉頰才勉強沒有壓在那些碎玻璃上。
近距離的,她睜大了眼睛,鼻端前,那些碎玻璃上新裂的稜角甚是鮮明!
“顧、清、黎……!”她咬牙低低的怒吼出聲。
就在她的臉頰快要貼上眼前的碎玻璃時,顧清黎拽著她的後背衣服,將她拉了起來,推倒在後座上,滿臉不耐:“沒力氣掙扎了?”
白淺秋摔在座上,氣怒的抬眸,眼裡帶著濃濃的仇視,揚了揚綁著的手腕:“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顧清黎的手依然按著她的肩膀,掃視到她綁著的手腕被勒成了沒有血色的慘白,手心和下手腕流著鮮血的樣子時,遂然鬆開了手,皺眉說:“你……你……你流血了!”
“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白淺秋深吸一口氣:“顧清黎,我告訴你!你這麼做,是犯法的!我絕不會任你欺凌!”
與此同時,前面的紅毛已經給黃毛安上了胳膊。
“怎麼樣,試試,會動不會?”紅毛示意。
“嗯嗯……”黃毛正在試著,紅毛卻突然扭身,掃視到後座
。
瞧見醒來的白淺秋那正怒目而視的姿態,白皙的小臉微揚,眼眸晶亮如星,帶著滿臉的絕強與純美,他眼前一亮,這女的,倒挺有一副讓人想要征服她的**!
他歪了歪嘴,拂了下噁心扒拉的七彩劉海,嗖得探臂過來,揚手朝白淺秋那晶瑩瑩的俏臉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白淺秋的俏臉一歪,腦子瞬間懵了!
“呀!”顧清黎也驚了一下,皺眉衝他大聲問:“你打她做什麼?”
“給她個教訓!”紅毛斜過身來,上上下下的瞅著白淺秋,陰翳的開口:“小妞,我們知道這麼做是犯法的,怎麼,想報警?”
白淺秋被打得頭部嗡嗡作響,半晌才回過神來,臉頰上已是通紅一片。
她恨恨的瞪著紅毛,眼神凌烈,像刀子一樣,卻壓抑的緊咬著下脣,默不作聲。
她其實很想說:“對!只要我有機會,我一定會報警,讓警察來抓你們,讓你們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過,識時務者為俊傑,她此刻在這車內,身旁都是他們的人,她說出那些衝動的話,結果只不過是激怒他們罷了。還不如保持沉默,在不惹怒他們的情況下,想辦法自救。
因為宿舍的人都以為她是被王老師叫出來了,這個時候,恐怕,大家都還在電腦旁看著電視劇吧?
她想,此時,應該沒人發現她已經失蹤了,是被顧清黎綁架到了陌生的地方。
該怎麼辦才好呢?
唉,都怪自己太大意,太容易相信人了。
“喲呵!怎麼不說話,幹瞪我是什麼意思?你不是挺犟的嗎?不是會呼救嗎?剛才那人多厲害,怎麼不救你?”紅毛幸災樂禍,之前她叫的那麼響亮,他不敢捂她的嘴,就是怕那男的把她救了,沒承想,那人竟然沒救她,倒讓他不可置信的樂呵了一下。
“媽的
!”一說起這個,黃毛也怒了,他的胳膊雖然安上了,卻依然痛得厲害,被車撞到的那支胳膊也在痛著,他扭頭瞪著白淺秋:“瞪什麼瞪,掃把星,老子差點因為你出車禍死翹翹,差點被那人打死!等下老子非要在你身上好好補償補償!”
打死你活該!兩隻狂吠的狗!
白淺秋氣怒無比,卻努力壓制怒氣,暗暗積攢力量,以期接下來若在路上碰見交警之類的人便再伺機呼救。
只是她瞪大雙眼,滿臉怒氣,不言不語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卻是她已經很無力,很無奈,敢怒不敢言了。
“好了!沒你們說話的份!”顧清黎突然瞪著紅毛黃毛:“不許再打她了!”
紅毛一想,拍著額頭對身旁的黃毛笑說:“是呢,三兒,瞧我們一急就忘了,毀容了等下辦事就顯不出效果了。我檢查下車,看看能開回去不能了!”
辦事?效果?顧清黎到底想幹嘛?白淺秋又是一驚!眼皮劇烈的跳動。
顧清黎摸了摸臉頰上那道長長的紅道子,心下也很鬱郁,口氣不是多好:“白淺秋,你不是很納悶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嗎?”
“為什麼?”白淺秋終於忍不住疑惑的開口:“是因為去年我打了你?還是因為我……喜歡學長?”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顧清黎抿了抿脣,悴然怒道:“當然是因為你勾引航哥哥!!!要不然,我把你大費周章的弄來幹什麼!”
原來,是因為學長啊,白淺秋微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