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輝立刻反對說:“不妥!林總,您此時絕對不能去。傅副書記一案已經發生六天了,您早不早晚不晚的,偏偏在公安機關調查傅柏後就立即去了,這樣難免讓王賀榮他們生疑。”
林琳臉色一變:“你這是做賊心虛,知道嗎?傅柏也是我哥哥,我什麼時候去看他,還要擇時嗎?”
賀輝眉毛一動,他說:“這,也有道理。我也再問問公安內部的幾個哥們吧,看他們瞭解多少。”
林琳說:“一定要利用好那個公安內部的朋友,同時也要注意保護他!他前兩天給我說了,那套按成本價給他的房子,他先不要了,說以後再說。我有點納悶,不會是他知道什麼了吧?”
賀輝肯定地說道:“不會,就算他知道也沒事的,我能把握他。至於房子的事情,我估摸,是他成本價都不想出,他這人,我很清楚,胃口大!以我看,反正在他身上也投入不少了,不如白送他算了。”
林琳笑道:“我還在乎那幾個成本錢嗎?我的意思是讓他多少支付點,對他有好處。”
賀輝道:“既然這樣,我找機會和他談談。另外有件事,林總是否已經知道?”
林琳問道:“什麼事情?”
賀輝說:“昨天下午,財務總監告訴我,銀行的五千萬低息貸款批下來了,正好解決省城開發樓盤資金緊張的問題。”
林琳說:“我知道了。等款一到賬,按慣例,給楊副行長百分之二,另外拿出百分之一來打點其他相關人員,還是你負責經辦。”
賀輝道一聲“好”,接著說:“我還有一事要給林總說。”
林琳瞪眼看著賀輝說:“你什麼時候變得囉唆了?”
賀輝小心地說道:“我已經把那個林大倫聘用到了‘陽光大酒店’做司機,這幾天,我反覆想過,這人留不得!”
林琳漠然說道:“這事不用對我講,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可以回去了!”
吳霞是在劉益壽的攙扶下打的回到住處的,就連房門也是劉益壽給開啟的,她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全身軟得就如一塊麵團。
本來只有二三兩酒量,可是,在賀輝副總裁再而三的勸酒辭令裡,吳霞只有硬著頭皮苦撐;讓她有些怨恨的是,幾次要劉益壽幫忙喝下,可劉益壽就是不喝,還一本正經地說,賀總敬的酒一定要喝!那架勢,好像他巴不得想讓吳霞喝醉,喝醉了,他才有機可乘。
一進屋,吳霞就軟綿綿地癱倒在**,嘴裡還不斷“哼哼哼”地噴出熏天酒氣。
劉益壽弄來一杯涼水,扶起吳霞,吳霞“咕嚕咕嚕”就喝了個一乾二淨,然後又一頭歪倒在**。這可便宜了劉益壽,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吳霞的全身衣服脫了個精光,又手忙腳亂地扒掉自己的衣服,一頭鑽進被窩把吳霞緊緊摟在懷裡,生怕她飛了一般。
劉益壽匍匐在吳霞的身上,正心蕩神迷之際,吳霞突然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口中喃喃叫道:“王賀榮,王賀榮……”
劉益壽驀然從半空中墜地一般,他雙手捧著吳霞的臉叫道:“誰是王賀榮?你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