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技高一籌
22號下午，王賀榮一行三人從傅柏的家裡出來後，王賀榮叫吳勇駕車，他自己則與邱副總隊坐在後排座上，間或說一兩句關於案情的話題，其他時間，都各自沉默著，神情格外嚴肅。
不到一小時，他們就趕到了“別克”轎車租賃者被槍殺的現場。
報案的是女房東，中午時分，她來到出租屋前，見房門半掩著，就叫了幾聲“奎子”，見沒有應答，她就輕輕推開房門，然後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奎子。
現場早已被刑警封鎖，先期到達的刑警已經勘察結束，就等王賀榮他們的到來。
王賀榮一行三人到達現場後，他們再次對現場進行了仔細地勘察。
現場勘察的結果如下：死者居住的是一套一室一衛一廚的平房，死者是在臥室內被槍殺的，死者的身份有待確定，年紀在二十八九歲、身高一米七七、偏瘦、身穿藍白條紋的睡衣；子彈從死者前胸左側射入，穿過左心房射斷主動脈從後背穿出；從遺留現場的彈殼和彈頭判斷，凶手所使用的為“五四”式手槍；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更沒有留下指紋，房門及窗戶門鎖等完好無損，在現場只提取到兩枚四二碼的運動鞋印。
在現場勘察報告分析會上，王賀榮是這樣總結的：一槍斃命可以看出凶手槍法嫻熟；近距離開槍可以看出死者毫無防備；沒有打鬥跡象、門窗完好可以看出凶手和死者是熟人；周圍鄰居都未在夜深人靜時聽見槍聲，估計凶手所使用的手槍加裝了消音器。
王賀榮特別強調了兩點：“該起槍殺案完全可以與‘1016’重案併案偵查；在儘快確定死者身份的前提下，重點排查與死者認識的嫌疑人；槍殺案發生在我們去‘金橋出租汽車租賃公司’調查之後不到十五小時，發生在我們對死者進行模擬畫像之後不到十小時，這說明，我們的行動已經為犯罪嫌疑人所掌握，因此，我們必須對所有知情人員進行調查！”
說到最後一句話，王賀榮近乎聲色俱厲。在座的張浩波局長，不由得悚然一驚，暗自想到“我給她提到過模擬畫像呀”。
從這一刻起，張浩波的心就一直沒有安寧過，幾乎連王國華市長親自交代、要他安排警力去省城的事情都差點忘了。
快下班時，剛送走邱副總隊與王賀榮，張浩波突然接到省公安廳的電話，叫他連夜趕到北濱，省公安廳的葉副廳長也將連夜趕去北濱，第二天早晨要召開“1016”重案的專題會議。
趕到北濱入住後，思來想去，張浩波決定給林琳打個電話，希望林琳能解除他心中的疑慮。
在“夢圓大酒店”的一間豪華套房內，傅曉離開不到半小時，張浩波的身影便出現了。
張浩波進門的第一句話是笑著說的，頗有些調侃味道：“什麼風把你這大忙人吹來北濱了？”
林琳白了他一眼，雙手環胸地微笑道：“在地球上，只要能去的地方，我都可以去。怎麼？我來看女兒你也要過問嗎？”
張浩波呵呵一笑：“不敢！不敢！我猜想你就是來看寶貝女兒的，這個時候，母愛對她來說，尤其重要；我前妻剛去那幾個月，每天晚上，只要我在家，女兒都要我看著她入睡，哎！怪可憐的。”